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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赌场风云 二人在赌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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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饭吃了一早上也是出人意料。二人约定不再去红燕楼,那陈林虎这条线索也断了一半,只剩下赌场一处可去。用完饭后二人回房简单收拾了一番,尹铭玉思量片刻,拿起刚刚放下的素扇,小心翼翼地又挂回了腰间。出门与王长君并肩去了陈林虎常去的赌坊。
这赌坊人流极大,鱼龙混杂,汇集了三教九流之辈,大白天的已是乌烟瘴气,酒气熏天。少有王长君和尹铭玉这样风流俊逸的玉人踏足,二人虽已是便服打扮,却还是引人注目,尤其是尹铭玉生得模样较普通男子多了几分秀气,引得场子里几个粗鄙的赌徒还吹起了口哨,眼神里尽是玩味。王长君心里满是不痛快,自己手心里捧着的宝玉怎容这些下流之人觊觎,懊悔自己怎么如此大意,这肮脏之地应该自己来就足够了。小心看了尹铭玉一眼,谁知尹铭玉并无惧色,脸上一副处事不惊。尹铭玉在刑部大牢什么没见识过,虽这些扫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恶心极了,可此下为了办案也只得忍了。他知道王长君心里有所不悦,经过早上一事心里慢慢把王长君看得重了,手竟不自觉地伸到王长君手边,热热地握了一下,王长君一怔,手掌温温热热的,触得他好不舒服。尹铭玉也是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赶紧把手缩回来,王长君却不放了,深色瞳仁直直地望向自己,看得尹铭玉一时也痴了,愣了半天才低低开口:"快放手。",一边却又怕旁人发现,不敢太大声。
"恩,我放。"王长君笑着说道,眸子亮晶晶的,可是手却还是紧紧攥着,没半点放开的意思。那力气之大竟让尹铭玉都有些痛了,可心里另一头却又热热涨涨的,脑子一片浆糊,只剩手上一阵阵传来的热度。
王长君还是笑意盈盈地站着,十足无赖模样,直到他把尹铭玉耳根上溢出的一丝红晕捕捉了,才满足地松开了手。
尹铭玉说不出什么滋味跟着王长君往赌场深处去了,赌场越深越杂乱,赌桌与赌桌之间也变窄了,东倒西歪地挤满了烂醉的人,自然对尹铭玉的轻浮之音却未停过。可尹铭玉耳里那些污言秽语竟像自动消音了一般,眼前只剩下王长君潇洒得意的背影和风采流转的笑颜。
正出着神,竟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微醉的赌徒身上。那人皮肤黝黑,面相凶狠,正昏着脑袋,二人相撞,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尹铭玉。尹铭玉一个发愣,那赌徒就向自己扑来,正准备出手,那抹熟悉的青色身影就挡在了自己身前,一声闷哼传来,料想是那恶徒撞痛了王长君,尹铭玉赶紧上前扶住王长君。王长君虽然身手功夫好,可刚刚这应急的一下没找对位置,那恶徒又使了狠劲,还真是有点痛,额头也渗出一丝汗来,但其实也没有那么痛,可他看尹铭玉一脸关切,清秀的眸子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到真是头一次全心全意地想着自己,心里喝了蜜一样甜,脸上就故意装出疼来,英气的眉也索性蹙了起来,看得尹铭玉又急上了几分,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对他视而不见的冰木头了。
那恶徒又跌了一跤,怒气更甚,破口大骂:"不要脸的东西,撞了大爷还敢如此嚣张!"说罢,抓起一张木凳又向他二人砸去。
王长君哪能让他撒野,快速收敛了刚刚的痛楚,一脚踹向那人腹部。王长君这一脚踢得又狠又猛,那恶徒连带凳子一同撞上了身边的赌桌,估计背上肯定青了大块,一刻之间竟痛得呜呜大叫起来。
尹铭玉还是紧紧扶着王长君,刚刚那一脚太突然,他怕王长君这一下用力牵扯到刚刚的痛处,看王长君果然眉头锁得更紧,心里如被铁烙了一般疼,想他在刑部看过那么多残忍凄惨的囚犯也未动容,王长君一个微微吃痛就挠得他心里十分舍不得。没多想就赶紧用袖子去擦王长君额头的细汗。王长君惬意极了享受着这片刻亲近,心想再伤得重点才好,疼得他站不起来躺上大半个月才好。
一边又用一双俊俏的眼睛偷偷打量着紧张万分的尹铭玉,嘴边不经意就笑了起来,幸好尹铭玉并未发觉。二人正处理着一丝狼藉,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在我的赌场上闹,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
王长君抬头看清来人,正是这赌场的老板纪流年。纪流年已有家室,年岁较他二人稍长,微微发福,不过到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王长君与他有过生意往来,虽说不上义气之交,却也是可以互相帮助之人。纪流年一眼九认出了王长君,心里未免一惊,又看他身边的清秀男子风度超然,料想不能得罪他二人,一眼扫了地上的醉汉一眼,有了分寸。
"哎呀!竟是王掌柜,难得您大驾光临鄙人的赌场,我一个粗人,多有招待不周,快请楼上厢房坐,别让这些不入流的扫了性。"赶紧带他二人去了厢房,回头使了个颜色让小厮把醉汉拖出了赌坊,只听见那恶徒嗷嗷哭声渐行渐远,他三人才在厢房坐下。
这赌场虽乱,这二层的厢房却出奇的高雅。上好的黄粱木做得木椅和木圆桌,墨绿色的地毯精致却不夸张,隔音特别好,看来是个可以说说话的地方。纪流年亲手沏茶给他二人,一边赔笑:"我们这乱,不小心冲撞了王掌柜,可千万得多担待啊!"
王长君在上楼的时候低低嘱咐了尹铭玉几句,交代了对策,让他别开口。也是笑着答:"多亏纪掌柜解围呢,是我小兄弟不小心,扰了您的生意,您多担待才是阿!"说完笑着喝了茶。
纪流年想这二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之人,来赌坊肯定有所企图,便开口:"二位来赌场肯定是要赌一把的,我可得尽地主之谊。"说罢拿了一些筹码出来,推到王长君手边。"小小意思,应该够二位热热身了。"
"多谢掌柜,不瞒您说,我兄弟二人是有所求,不过所讨的彩头却不是这筹码。"王长君心想,在楼下已暴露了身份,行动不便,只能仰仗这掌柜了。
"哦?这到稀奇,不知王掌柜讨得是?"纪流年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
"想向您讨一个消息。"王长君从容地笑着。
纪流年到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要求,不过心想这二人一看就是正经的人,应当是不会打什么鬼主意。便回:"只要不是纪某本人那些破烂私事,必定知无不言。"
"纪掌柜不必担心,一定是您方便讲的事。按道理,纪掌柜也得说说您要讨的彩头才公平呢。"王长君说道。
纪流年思索定不能要那些钱财俗物,上下打量他二人,目光停在了尹铭玉腰间的素扇上,说道:"那我就要您边上公子身上的扇子吧!"
尹铭玉下意识伸手护着扇子,跟护着初生牛犊一样,这扇子虽不值钱,可这上面有王长君的字,是王长君硬要写给自己的,是第一件或许也是最后一件王长君送他的东西,戴在身上时察觉不出它的意义,这会要拿它下注,心里是千万个不忍了。王长君扭头看他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心里欢喜极了,一手按住尹铭玉嫩白的手,低低问:"舍不得?"
尹铭玉得知心意暴露,咬着嘴唇盯着王长君,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弱弱乞求的眼神望得王长君心里漾起了柔柔软软的波浪,眼里温柔了几分,浓浓的笑了:"知道了。",然后又紧了紧按了一下他的手。二人今日到是亲昵地多了,尹铭玉也少了往日的反抗和冷漠。猜想,不知道是不是早上那糖糕起了作用,王长君此刻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甜,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晰起来。
"不知道怎么了,我这傻弟弟竟心疼起这把破扇子了。掌柜您看我这玉如何?"王长君摘下他随身戴的玉佩,那是他家传之物,虽不名贵却也陪伴他多年,这下竟觉得这玉还不如尹铭玉护着扇子的那份情重要了,眼也不眨就递了出去。
尹铭玉与他相处多日也知道那玉对他而言不平凡,心急想拿扇子去换回来,王长君一手却又按了上来。"别担心,我不会输。"眼里又是那样自信大方,满是安慰和体贴的语气让尹铭玉没有理由的心安,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
王长君心想,这一出苦肉计真是好,一块小玉的"牺牲"换来尹铭玉的心疼真是太划算了。
纪流年看出那玉非普通之物,也想做个顺水人情,便想换个赌法。看他二人动作亲热,料想关系不浅。便提议:"咱们不用俗物下注,那赌法也可不能俗。"说罢拿来了纸笔,铺在里间的书桌上,又推来了屏风挡了。走回来对他二人说:
"看您身边公子气度超然,想必字如其人。咱们今天就劳烦公子为我们这个赌局动动笔了。还敢问公子大名?"
尹铭玉被突然一问吓了一下,不过很快从容答道:"在下尹铭玉,乐意效劳。"
"那就好,就劳烦尹公子在您的名和王掌柜的名中选一个写下,由我二人来猜,如何?"说罢,对着屏风做了个指路的动作。
尹铭玉看了一眼王长君,那人还是淡淡笑着,没有一丝忧虑,心里不经意捏了一把汗,不敢往屏风处去。王长君察觉尹铭玉担忧的眼神,心里又热热的,好想一步向前紧紧抱住,将尹铭玉都融在自己怀里。可毕竟有人在场,强忍心里涟漪,只开口道:"快去吧,别担心。"于是便转头对纪流年优雅一笑,坐了回去。
尹铭玉在屏风后面心里掂量来掂量去,不知道该写哪个才能让王长君猜对。照理来说,应该是写自己的名字胜算较大,可是他二人现在都摸不透对方的心思,尹铭玉对王长君才热络起来,之前都是刻意疏远,心想王长君肯定以为自己烦他,自然不会写他的名字。可是,王长君刚刚的笑容那么自信,会不会早就一眼看穿自己那点小心思了呢?这越想便越混乱,平时的冷静淡然全不见了。尹铭玉紧紧攥着笔,半天下不去。
过了好一会才决定下来,一闭眼,簌簌几笔写了。卷好纸走出屏风,心想不管是输是赢,都不是他能控制了,将纸压在桌上,看着王长君说道:"写好了,二位请吧。"
纪流年开口道:"照规矩,都是客人先猜,王掌柜,请。"说罢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王长君湖水一般的眸子热烈地回应着尹铭玉,一会便淡定自如地开口:"我猜,该是王长君这三个字。该王掌柜了。"
纪流年以为他至少得思索一会,这么快就答,让纪流年喝茶都呛了一口,边咳边说:"王掌柜就这么笃定?"
尹铭玉心里也是在想,这斯斯文文的人凭什么就觉得他一定写的就是他的名,难道真看出来他那点小秘密了?于是只低头紧紧攥着那张纸,不再看王长君。
纪流年思索着,尹铭玉这个低头的含义,还有微微发抖的手到底在怕什么,心里头突然明了:"我猜是尹公子自己的名。尹公子请公布答案吧。"
尹铭玉一双黑黑亮亮的眼睛缓缓抬起,修长的手缓缓展开握皱的纸,"王长君"三个大字赫然在目,笔画流畅,笔锋有力,写得漂亮极了。王长君刚刚也只有八九成把握,这刻到是大舒一口气,笑意更浓,眸子似三月春水一般波光粼粼。看得尹铭玉心跳竟漏了一拍,赶紧想卷起纸来。王长君此刻到是没拦他,对纪流年拱了拱手:"承让了。"
纪流年愿赌服输,掏出玉来还给王长君。"王掌柜真是好眼力,纪某认输,有什么您尽管问吧。"
王长君收了玉,问道:"在下想打听打听陈林虎这个人。"
纪流年果然言而有信,把陈林虎掏了个底朝天。原来这陈林虎是这里常客,欠赌债已经好几个月了,每次从他家里抢了东西出来典当了又继续来赌,可是手气太臭越赌越输,自打陈老太去世就赌得更凶了,现在典当行都不收他的东西了,所以才把他家的地契都拿去卖了,偌大一个陈府就要被掏空了。
王长君心想,砺金典当在宜都名气最大,这陈林虎肯定来过自家典当行,傅冬又是主管接待的,肯定有过交集。且尹铭玉自打查案开始就一直冲着陈林虎而来,凶手是谁到是有几分明了,可是傅冬对那晚之事闭口不提,而陈老太毕竟是陈林虎亲母,为财杀亲母这样的想法也是有些惊世骇俗,所以不敢妄下定论。和纪流年打过招呼以后,就和尹铭玉一道出了赌坊。
二人一同走着,尹铭玉担心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王长君察觉出来,觉得二人之间不能再拉近距离了,低头只管走自己的。王长君到是惬意自在,一边偷偷打量尹铭玉在阳光下的清秀眉目,还是那样美好,一边回味着今天的肌肤之亲,满意得不得了。正走着王长君的肚子咕咕叫起来,尹铭玉才想起来已经是午饭的时候了,自己早饭吃得晚还不饿,不过旁边这人却是饿了好一会了,心里内疚起来,问:"去吃点东西吧?"
王长君也是真饿,加上心情好,尹铭玉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都和天籁一样悦耳,一把拉住尹铭玉的手,往自己最熟悉的酒楼去了。
这家福万年酒楼是宜都当地有名的馆子,海鲜做得很地道,适合江南人的口味,和金杏糖糕有合作关系,所以来这家馆子可是一箭双雕。王长君和熟识的老板打过招呼,领着尹铭玉去了自己常去的厢房,一路都没松开手。
王长君叫了自己常吃的油爆螃蟹,排骨冬瓜,目鱼芹菜,再加上几碟下酒菜,还有尹铭玉喜欢的糖糕,之后就心满意足地吃起来。边吃边看着尹铭玉,一顿饭吃得香得不得了。尹铭玉吃过早饭并不太饿,看王长君吃得尽兴,也不好扫兴,拿了糖糕不紧不慢吃起来。他手指白嫩,嘴唇红润好看,吃起糖糕来却又有一番孩子气,晶莹剔透毫无防备的样子看得王长君心里扑通扑通乱跳,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无数个暧昧粉红的念头在他心里冒出头来,赶紧喝了一大口酒却更加压不住了,看尹铭玉的眼神辣得像烈酒一样。尹铭玉早有察觉,忍不住开口:"做什么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王长君被点破了,也不躲藏了,到是借着酒劲话更加大胆了:"你早上刚吃这糖糕,现在又吃,不腻吗?"
尹铭玉哪知道他这么无厘头,答道:"不腻,一点不腻。"
王长君像抓着他小尾巴一样笑着说:"恩,看来你也懂这个道理,喜欢的东西再怎么吃都不会腻,一点不腻。"话毕,眼睛更直勾勾地盯着尹铭玉,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尹铭玉听出他弦外之意,止不住地羞赧起来,放下糖糕不再吃了。王长君看他脸红得更加俏丽,说不尽的动人甜美,心里更是醉得轻飘飘的,也不说话了,拿筷子夹了尹铭玉吃了一半的糖糕吃起来,不顾尹铭玉惊讶的眼神,大口吃了。然后又是大口大口地喝酒,尹铭玉一时尴尬也举起酒杯喝了起来。酒过三巡,王长君竟喝得前仰后翻了,不知道是真醉假醉,嘴里呜呜啊啊地说不完整一句话,身子更是坐不住了,尹铭玉趁着还清醒,唤来了官差,叫了马车运王长君回了裕丰客栈。
官差是临时喊来的,还没吃午饭,尹铭玉赶紧差了他二人去吃饭,只留半醉的自己照顾全醉的王长君。王长君往舒服的床榻上一躺,哼哼唧唧地翻来覆去,一点不安生,哪有平时的风流倜傥,尹铭玉哭笑不得,看他一时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脸蛋红红的,眼睛失了焦点一样,愣愣呆呆,衣领扣得紧他想伸手去解却半天解不开,眉头紧紧蹙起,脸涨得更红了。尹铭玉赶紧帮他去解,刚解开一点,王长君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全身靠过来,酒气沾了尹铭玉一身,可他身子比尹铭玉魁梧许多,尹铭玉像被大石头压了一样,动弹不得,颤颤巍巍花了大半天才解开了剩下几个扣子,王长君顺手把衣服扯得更开了,脖子,锁骨,胸前的肌肉忽的全部暴露在尹铭玉眼前,近得就要撞上他一双惊讶万分的眸子。王长君练功久,身子健硕,此刻喝了酒,皮肤热得厉害,男性的味道浓极了,尹铭玉愣了神,心跳得快要出了嗓子眼。
王长君舒坦了一口气,神志微微清醒,看清眼前小鹿一样发呆的尹铭玉,脑子里那些想过百遍的画面轰得一声炸开,一个用力把尹铭玉压在身下,一丝缝隙不留地贴着身下微微颤抖挣扎的尹铭玉。王长君撑起手臂,将尹铭玉箍在自己双臂之间,第一次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全身欢喜得都要叫嚣起来了,尹铭玉的脸趁着酒劲红得像三月的桃花,清秀的眸子湿湿润润,娇娇弱弱却还带着一丝倔强,愤愤盯着自己,浓密的睫毛都沾染了湿气,像蝴蝶翅膀一样轻颤着,粉嫩的唇此刻紧紧闭著,王长君看着看着实在是忍不住了,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哪还有什么理智,一个猛扑,深深吻了起来。
尹铭玉像被烫着了一样,死命挣扎着,可此刻王长君坚定异常,哪推得开。王长君用自己的舌努力探着,可是尹铭玉死死闭着嘴,就是进不去,于是用手一挤他牙关,疼地尹铭玉只得张开了嘴。城门一开,王长君就火力全开探了进去,果然是温温热热,柔软得王长君心里都化开了,淘气的丁香小舌四处逃窜,王长君使了浑身力气去追逐,二人津液相交,越打越火热。王长君心想这滋味真是比自己想象得还好了千分万分,更是难舍难分地缠着尹铭玉,直到肺里像火烧一样才松开。
尹铭玉初次被吻,脑子嗡得一下全懵了,只知道全力反抗,此刻得了空又扑棱起来,王长君看他反映得激烈,嘴里涌起一份苦涩,可此刻软玉在怀哪会放手,借了酒劲又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伸到尹铭玉脑后,微微使力让二人的唇舌相交得更深了几分。尹铭玉嘴里呜呜地泄出几丝哭声,听得王长君心里不忍,停了下来,看了看那双楚楚可人的泪眼,对着尹铭玉红透的耳朵低低说道:"铭玉,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尹铭玉心里被猛得揪了一下,果真不动了,只剩下刚刚悸动后的微微颤抖。王长君于是又埋头吻起来,尹铭玉竟不再挣扎,中了魔咒一样身子都软了,乖巧柔顺得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王长君感受到他的变化,吻得更是温柔了。尹铭玉心想自己这么做,一定是王长君刚刚乞求的语气太真切了,卑微苦涩得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他;又或者是他今天喝的酒太烈了,醺得他找不到天南地北了,不该这样的,不该的,可王长君的吻又越来越缠绵甘甜,把他最后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抽走了。
炎热的夏季,小小厢房里,王长君尝到了世间最美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