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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完璧归赵后再借刀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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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靖允一愣,泰茂的老本行是从事某交易活动的,他随机应变道,“齐爷误会了。”
“哦?那就是看不上我这里的女人?”
“齐爷碰过的女人,我哪敢再碰,否则就是对您的不敬了,公子担当不起。”
齐厚得意的笑出声来,听他这一说,心里更是贺靖允刮目相看,到底是爵爷器重的人,当下拍拍胸脯道,“这个好办,我这儿唯独不缺的就是女人。待我叫她们都进来,随便你挑,保证叫你满意!”
贺靖允此时一脸黑线,正事还没谈,齐厚就给他出了个这么大的难题。不是他挑剔,也不是他没玩儿过女人,而是在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夏汐的狼狈,他没有心思再去碰其他的女人,哪怕只是逢场作戏。
不过齐厚本就是非法从事某交易的主,到了他的地盘上自然要好生显摆一番。也不等贺靖允拒绝,齐厚打了一个响指,陆陆续续进来一串性感美女,应该都是夜总会的小姐,看样子他是早有准备。
不得不承认个个都是人间极品,真算得上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看得人血脉膨胀,只可惜……贺靖允一个也看不上。最后,只得随便挑了一个,假意的亲热一番,直到打消齐厚的戒心为止。贺靖允抚摸着美女光滑的后背,抬眼道,“齐爷,咱们现在能说正事了么,爵爷一直在等我的好消息。”
齐厚正襟端坐。贺靖允把事先带来的小皮箱放到桌面上,当着齐厚的面打开,然后让箱子里的东西正对着齐厚,道,“这些是爵爷的一点心意,还请齐爷笑纳。”
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齐厚狡猾的狐狸眼中迸出了金子的光芒,他眼前一亮,只见小皮箱里堆满了钞票,随便拿起一沓,都是沉甸甸的,而且钞票还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元。
齐厚下意识松开怀里的美人,所有的注意了全部集中在面前的美元上,再仔细一看,美元下面还铺着金条,密密麻麻铺满了箱底!
齐厚贪婪的嗅着钞票和金条的味道,难以言喻的望着贺靖允,就像是崇拜自己的亲爹一样。要知道,光是着皮箱里的财物,足足够泰茂开销整整两年。
贺靖允淡淡一笑,“不知齐爷是否满意?”
“满意满意。”齐厚一个劲儿的点着头,还不忘奉承几句,“爵爷真是客气,我事先和他说过,只是想小分一些他老人家的货而已,小分一些。”
“爵爷不能亲自前来道谢,所以命我替他聊表心意。”
“爵爷如此破费,真叫我好生汗颜。老张……”齐厚扭头对自己的手下说道,“去看看货到没到,别让爵爷等太久,他老人家的脾气可不好惹。”
“是。”有了齐厚的指示,老张退出了房间。等他再进来的时候,走到齐厚跟前耳语一番,齐厚微微点头,老张又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后待命。
“爵爷的货已经如数到达,现在在我的仓库,只等公子清点以后便能带走。”
“爵爷交代过,齐爷要多少,说个数,一定尽量满足。”
齐厚没有立刻回答,倒是时不时笑了几声,然后迅速收好面前的财物,这才不慌不忙的走到贺靖允面前,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道,“我要……三、分、之、一!”
琥珀色的眼眸折射出冷光,贺靖允眉头轻轻一皱站起身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齐厚竟然开口要分掉三分之一!这老家伙未免胃口也太大了,要知道父亲所有收入的四分之三都来自贩卖毒品!齐厚竟然厚颜无耻要求分掉三分之一的货!
贺靖允一阵唏嘘,连声音都警惕了不少,“三分之一……”
齐厚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重复道,“是,三分之一!”
贺靖允的牙齿微微一颤,下意识捏紧了拳头,认认真真的看着齐厚。
“爵爷不是说过么,只要我开口,他一定满足。”齐厚加重了“只要”的发音,反问道,“怎么,现在是出尔反尔么?”
云波按照贺靖允事先安排好的计划,带人悄悄摸到泰茂的仓库埋伏起来,亲眼看着泰茂的人把木箱一支一支的搬进仓库,他差点就按捺不住想要行动,可贺靖允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急得他手心出了不少冷汗,然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只有不停的看时间,看时间,等时间一到,立刻动手!
贺靖允半天没有说话,没有明确表示拒绝,也没有明确表示接受,齐厚算准了他一定不敢轻易做出决定,只是闲闲的搂着怀里的美女,然后埋下光溜溜的秃头对准美女暴露的胸脯亲了下去,流了美女一身的憨口水。
“看来这小子今晚还没尽兴呢,你去陪他喝一杯?”齐厚亲自倒了一杯酒,递到美女手中。
美女用手抓了抓自己傲人的双峰,接过酒杯,“齐爷放心,人家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贺靖允毫不留情的踹开美女,就像在踹路边发情的母狗。齐厚呵斥道,“大胆!你小子不想活了!”
贺靖允早就受不了了,一直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他厌恶的看着美女,冷笑道,“抱歉,这母狗身上的味道太刺鼻。”
“你!”齐厚被气得说不出话,他的手下见情况不对,纷纷从怀里掏出匕首或手枪,对准了贺靖允。
“你杀了我不要紧,但爵爷的货拿不够数,你觉得他老人家会善罢甘休么!”
“呸!少拿那个老不死的来吓唬我,老子杀你比杀一条狗还轻松。”
贺靖允踉跄的笑出声来,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微型遥控器,满不在乎的问道,“是么?”
齐厚和他的手下皆是一惊,他们在□□也不是白混的,一看就知道贺靖允手里拿的八成是定时炸弹的遥控器,所有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贺靖允闲庭信步似的走到齐厚跟前,像说冷笑话似的说道,“你以为箱子里装的真是金条?想跟我讨价还价,就凭你也配?”此时,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就算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又如何?有人敢当众侮辱父亲,作为儿子的他岂会置之不理。
齐厚正要发飙,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却抢在他前面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齐厚一声呵斥,“不要命了?”
闯进门的黑衣保镖连连道歉,“齐爷息怒,大事不好了!”
“是你被狗咬了还是NM被狗艹了!”
“有个婊砸趁客人睡着的时候偷东西,被逮个正着;还有一个婊砸发现客人给她下了C药,当场跟客人动起手来。现在外面乱成一锅粥,您还是出去看看吧。”
贺靖允偷偷瞄了一眼手表,嘴角扬起一丝并不明显的微笑。
“饭桶!你们都跟我出去瞧瞧。”
“是。”
一声令下,齐厚带着所有的手下纷纷推出房间,然后对守在门外的两个保镖说道,“你们两个好好守在这里,可别让他跑了!”
齐厚怎么也想不到,今晚的夜总会竟会乱到这种地步。
桌子椅子被掀翻了不少,酒杯酒瓶也砸烂了一地,陪睡的小姐衣不蔽体的从床上逃了出来,还有的男人甚至只用一条浴巾裹住重点部位纷纷退场,一时间,夜总会乱得叫人心慌。尖叫声、破碎声、脚步声杂乱无章。
很明显,有人砸场!
没错,夜总会的动乱是贺靖允一手策划的。他早就料到齐厚那只老狐狸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于是他和自己的人说好,如果他一个小时以内没有出来,那么他们就直接砸场,制造混乱,让他找机会脱身。
当然,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来了,就绝不会空手而归,因为他是爵爷的儿子。所谓的按计划行事是指:完璧归赵,而不废一兵一卒。
贺靖允打开房门,麻利的干掉门外两只看门狗,对他来说,干掉他们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情。抱头——脖子一扭——“咔咔”两声,人就倒了。临走前,还不忘按下墙上的报警器。原来,他不仅是想带走属于父亲的东西,还要将齐厚一网打尽,而且用的还是最阴险的一计:借刀杀人。
“铃铃铃——”报警器一声长鸣,齐厚登时就打了一个寒战。
后院,原本镇守仓库的人也听见了夜总会那边传来的异样,大部分人都赶了过去一探究竟,仅留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坚守阵地,又一计:调虎离山。
“上!”埋伏在仓库附近的云波一声令下,带着Inside酒吧的其他兄弟冲到仓库门口,三下五除二的摆平了泰茂的人,然后取下他们佩在腰间的钥匙。他们是有备而来,齐厚的手下根本不堪一击。
“怎么回事!”齐厚还傻愣在夜总会不明所以,忽然间灵光一闪,想到了贺靖允。
树倒猢狲散,齐厚的手下和夜总会的小姐逃的逃,跑的跑,等齐厚赶回软禁贺靖允的房间时,只见自己的手下已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贺靖允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下,他总算是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可惜——为时已晚。
云波等人一箱一箱的把毒品搬走,搬到泰茂后院的货车上。泰茂本身就是一个犯罪团伙,后院停了不少证件齐全的正规货车,一方面供自己买卖违禁货物,另一方面也正是用这些车辆走私人口。现在,却成了别人暗度陈仓的工具。幸好齐厚当时不在现场,不然准会被活活气死。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顺利得叫人难以置信,贺靖允也准时赶到事先约好的地方和林云波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