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检察官同人]难忘的新年前夜》竹疏影

4、“切舍猫”与“邻家大哥”

　　四人中，最常来（据我这阵子的统计）的一个颀长英挺，三十来岁年纪，每次进出都能在店里卷起一阵旋风，引得四周各个方向、各种职业、各个年龄层女士们频频注目；对比公司年会，我敢打赌，boss在台上演讲的时候，所得到的注目礼，比例只怕不及他的百分之一。

　　这位先生很有些奇怪：不管哪个时间段，只要独自前来，十次中至少九次都没有好脸色。倒不是说他脸上写着“不想挨揍就闪开”或者“你欠我钱还敢跑”之类的；而是肤色看着不大好——虽然我至今仍怀疑主因乃是灯光作怪，可他也许真的是不舒服——几乎每次都轻皱眉头，半垂眼睑，仿佛强忍着某种不适似的快步从人群中穿过，满脸生人勿近，最终进入某个里面的包间；再出来的时候，脸色一般都大有改观——其实，我仍怀疑这是灯光带来的错觉。

　　第二常来的是个四十好几的大叔，宽厚敦实，从来都咧着嘴笑嘻嘻的，就像切舍猫【注2】；尽力刮干净弄整洁的络腮胡子（虽然在我眼中从来没有真正刮干净），几乎从不打理的蓬蓬鸟窝头，看起来虽然有点怪怪的，但似乎很有亲和力。

　　记得他和“生人勿近”先生同来的那天，几乎是立刻在我眼睛里产生了一个反差巨大的投影——“生人勿近”先生，原来会笑的啊！笑容如山泉般明澈、如阳光般温暖、如兄长般亲切，有着神奇的“杀伤力”，就如石子投入湖水激起涟漪般迅速地扩散到四周——所获注目礼的比例可是近乎100%哪。

　　“切舍猫”和“邻家大哥”总是喜欢并排坐在吧台的高脚转椅上，悠闲地一边喝着红酒（其实前者多数时候都在鲸吞牛饮啤酒），一边聊着天；有时店长也会加入他们的话题。望着三人谈话中的面部表情，我终于明白了某人的批评来自何方——是啊，那三个人的的确确都在“笑”，但其间的区别之大却不亚于马铃薯对比大白菜：一个是旁若无人、豪放不羁，附带肢体语言泛滥成灾；一个是灿烂活泼，不失沉稳，并能时时刻刻保持斯文；剩下那一个么，多数时候的笑都不达眼底，似乎心中有化解不开的忧虑，但望向另外两人尤其是年轻那位时，却很是诚挚。

　　——如果由此想象，‘邻家大哥’有两个兄长般待他的人，应该顺理成章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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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出自《爱丽丝漫游奇境记》，是一只总是咧嘴傻笑的猫，整个身体经常一部分一部分的出现复又隐没，一般来讲，最先出现和最后隐没的都是那张咧开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