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落花奴

5、痛苦 清风温柔的

　　第五章：痛苦

　　永远没有多远，我们都会败给时间。

　　清风柔柔的吹过，带起几片花瓣在空中肆意起舞着，弥散一丝淡淡的香味而后逝去了。高大的樱花树在柔风的催促下绽开了满树的繁花，白的，粉的，红的花瓣挤簇在一起，仿佛在举办一场花的靡扉盛宴，随风吹过，扬起数不清的花瓣，一场花雨的到来迷醉了不知多少人的心。
　　在神奈川的一处小型别墅的花园里，一个小女孩正在修剪花木，浅蓝色的长发，温润如玉的脸庞上美丽的银色眼眸熠熠生辉，戴着一副茶色的复古单片眼镜，蓝紫色的璎珞垂在脸颊旁，安静祥和的气息一直围绕着她。
　　一个蓝紫色头发的俊美男孩走近她身边，说道“帝娆，过来歇会儿吧，你弄了好久了。”
　　帝娆回眸一笑道“嗯，精市哥，今天练习的怎么样啊。”说着洗洗手随幸村精市一起来到花园边的藤椅处休息着。说起来自己和他们已经认识快四年了，起初还不觉得，时间长了才发现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很早熟呢，一直就像个小大人一样，而且幸村的恶趣味也越来越重了。明明小时候超萌的，大大的眼睛，粉可爱的小脸，但现在却······帝娆对此感到很惋惜呢。
　　“呵呵，还不错，说起来，很久没和帝娆打球了呢。”想和帝娆打一场。
　　“肯定又是你赢吧，不用啦，和你打球，我肯定会输的，我才不要呢。”和你打会累死的。
　　“帝娆还没打，怎么那么肯定呢，上次我和你打也只是平手呢，而且帝娆还很轻松的样子。”在推辞吗，我不信喔。
　　“那是因为精市哥你有放水啊，再说，还有爸爸，哥哥和弦一郎哥哥给你做对手呢。”精市哥，放过我啦。
　　“呵呵，看来只能等下次啦。”这次先放过你。
　　帝娆舒了一口气，和腹黑说话真的很累啊，尤其是和网王里有名的腹黑主上说话更是累呢。没想到幸村主上这么小就已经是腹黑了呢，弦一郎哥哥你能和他成为好友真是辛苦你了。（正在练习中的真田弦一郎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帝娆，你最近好些了吗？”幸村精市很关切地询问道。
　　帝娆疑惑的转头问“怎么了呢。”
　　“听伯父和帝羽说你身体不好，一直呆在家里，也不能去上学呢。”
　　帝娆心说我身体才没不好呢，这是借口啦。不过帝娆还是回答道“我还好啦，精市哥和弦一郎哥都会来陪我啊，还有哥哥呢，我很好呢，虽然不能去上学，不过妈妈有请家教，我不会比你们差喔。”
　　幸村精市摸摸帝娆的头说“你啊，这样逞强会很让人心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会看向外面发呆很久呢。”
　　帝娆撇过头“我才没有呢，我很任性的，还爱撒娇耍赖，才没逞强，精市哥你看错了。”
　　幸村精市叹了一口气“帝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你身边，什么都可以和我们说喔。”
　　帝娆听了不由红了眼眶，掩饰转过了头“难道我交了男朋友也要和你们说吗。”
　　“哎呀，原来帝娆已经到了这种年纪了吗，居然交了男朋友都不告诉我呢，我觉得好难过啊。”幸村精市一脸哀怨地说道。
　　帝娆的头上瞬间爆出了一个十字路口“幸村精市，别用我爸爸的口气说话啦。”
　　幸村精市装模作样的用袖子擦擦眼睛“唉，帝娆吼我了呢，帝娆已经不在乎我这个哥哥了呢。”
　　帝娆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人，嘴角不由地抽搐起来，现在的幸村长得越发俊美了，已经开始渐渐展露他与生俱来的独有气质，回想起动漫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帝娆不由想感叹一句怎么生活中的幸村精市那么恶趣味呢。帝娆伸出手指戳戳幸村精市说“演够了没有。”
　　幸村精市扬起一张比太阳还灿烂的笑脸道“还没有，怎么办呢。”
　　帝娆果断地起身说“我去看看弦一郎哥练习地怎么样了。”
　　幸村精市跟上说“帝娆只看弦一郎，都不看我，好偏心呢。”而回应的只有帝娆的一个白眼。
　　到了网球场后，只见本来正躺在球场边的椅子上休息的帝羽飞快地翻身而起，跑过来抱住帝娆说“小娆是来看我的吗。”帝娆很无奈的摸摸自家哥哥的头，不知道为什么帝羽越来越喜欢像星谷俊彦一样动不动就抱着自己，像小孩子一样呢。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对经常不定时抽风的某人感到无奈。
　　“帝娆，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啊。”幸村精市突然说了一句。
　　帝娆愣了一下“我的生日？那么快就到了？”
　　幸村精市绽放了一个绝美的笑容说“怎么帝娆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帝娆很无所谓的说“哎呀，记得你们的不就行了，我又不喜欢过生日。”自己以前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父母很少会记得，开始时是会感到有些失落，之后也就习惯了。
　　幸村精市揉揉帝娆的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真田弦一郎皱皱眉说“这种事情不能随便的。”
　　帝羽也很不开心的说“小娆，你是我最宝贝的妹妹，这样我会心疼你的。”真田弦一郎也点点头附和。帝娆嘟嘟嘴也没说什么，心想：这些人怎么了，自己不是好好的嘛，这有什么可心疼的，帝羽也是，幸村也是，就连真田都这样，真是的。
　　不过转眼间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八年了，之前帝羽经常会找幸村和真田的麻烦，但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居然会成为好朋友，而且自己会成为他们的妹妹，虽然他们不说，但都把自己当成妹妹来宠爱呢。在这里生活久了，帝娆都有些分不清那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的一场梦，就好像庄公梦蝶，不知是蝶梦庄，还是庄梦蝶，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但是帝娆觉得很幸运，能遇到他们，也不由的开始担心幸村精市的身体，不想他有事，但又不愿意更改剧情，毕竟蝴蝶效应的后果不是谁都承担得起的。命运是他们的，自己只是过客。更何况，未来是他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是他们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做出选择，一切只要他们不后悔就可以了，自己没有资格对他们的选择指手画脚。
　　“那我们先走了，后天见啦。”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练习完毕后一起离开了。
　　“哥哥，陪我打一局吧。”帝娆对帝羽说。
　　“好啊，怎么今天这么积极呢。”
　　帝娆犹豫了一下说“哥哥，我感觉很对不起精市哥和弦一郎哥，我骗了他们。”
　　帝羽把帝娆搂进怀里说“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无能无力，即使你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的，而且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会理解你的，毕竟你是为了他们好，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帝娆回抱住帝羽“哥哥，我很高兴你一直在我身边。”还好，你们在我身边，我可以有力量来面对这一切，我会记住现在这一刻的感受，哪怕发落齿摇，我也不会忘记的。
　　“傻丫头，走，我们打球去啦。”帝羽放开帝娆拉着她往球场走去。
　　夜晚，帝羽正在温习功课，明天老师要抽查，这时传来敲门声，帝羽开门后看见帝娆可怜兮兮的抱着小枕头说“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帝羽愣了一下，帝娆低下头说“不可以吗。”说着转身就要回去了，那委屈的样子瞬间让某位妹控哥哥感到万般的痛心，帝羽急忙拉住帝娆说“没有不可以，小娆乖，别难过。”
　　帝娆听了立刻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谢谢哥哥。”看来哀兵政策挺好用的，难怪精市哥每次都用这招来对付弦一郎哥。
　　帝羽摸摸帝娆的头说“快去睡着吧，小心着凉，现在还是春天，气温还在有点低。”内心腹诽着：幸村精市，我可爱活波美丽大方温柔动人的妹妹居然被你教坏了，你死定了。
　　另一边，幸村精市打了一个喷嚏，幸村雅若转过头说“哥哥你感冒啦，真是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笑了一下说“雅若你怎么开始学弦一郎说话了。”
　　幸村雅若一本正经的说“帝娆姐姐说了，弦一郎哥哥说这句话很有趣，所以我才学的。”
　　幸村精市听了笑得更灿烂了“雅若，为什么你那么听帝娆的话呢，那哥哥怎么办。”
　　幸村雅若看着自家哥哥危险的笑容不由得直冒冷汗“怎么会呢，哥哥你想多了，我也很听哥哥的话的。”帝娆姐姐救命啊，我斗不过哥哥啊。
　　“是吗，那是我误会雅若了呢。”幸村精市继续向自家妹妹展现自己完美的微笑。
　　“呵呵，是啊，对了，明天要上课呢，我先去睡了，哥哥晚安。”幸村雅若心虚的笑了几声，然后光速遁走了。
　　幸村精市看着幸村雅若的背影，慢慢收敛了笑容，不知道帝娆怎么样了，最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真是让人担心呢，不管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明明不想笑还要硬撑着，每次看着她，都会觉得很心疼，都会想要再关心她一点，再宠她一点，看来自己是被帝羽那家伙给传染了呢。
　　而帝羽现在正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身旁熟睡的人，美丽如月光的浅蓝色长发散落在脸颊旁，去掉眼镜后无暇邪魅的脸庞，斜飞的眉，微微上翘的眼尾，挺直的鼻，薄薄的唇，和自己极其相似的面容，却要承受比自己更大的压力，他也是在无意中听到父母的话才知道自己的祖父一直在找帝娆，想把帝娆带走，因为帝娆拥有一种能力，虽然帝娆年纪还小，那种能力被封印了起来，但封印的效用越来越弱了，想必帝娆也感觉到了，她近来越来越黏自己和爸爸妈妈，是知道自己会被带走吗。帝羽把头埋在帝娆的肩上，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清晨的阳光慢慢透过窗帘照进屋内，帝娆嘟囔着翻了一下身，微微睁开了眼睛，哎，这是什么啊，自己的床边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书架来了，不是挂着一幅古画的吗。不对，自己昨天是跑来哥哥的房间的，对了，哥哥呢？帝娆坐了起来，看到桌上有一张纸写着：小娆，我去上课了，起来记得多穿点衣服，照顾好自己。
　　原来哥哥去上学了，自己上辈子是已经毕业的人，这辈子又没去上过学，早忘了还有这回事了，用弦一郎哥的话就是太松懈了。帝娆欢快的下床梳洗好准备去吃早餐时，身体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剧痛，一波又一波的向自己袭来，她金色的左眼开始泛出光芒，只是这光芒闪烁不定，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一样，而帝娆银色的右眼中也掺染上了金色。帝娆蜷缩着身体，用力握紧拳头抵抗这种痛楚。渐渐地，这种痛楚慢慢减小了，帝娆满头大汗地躺在地上，这种痛楚从自己四岁就开始了，只是现在发作时间越来越短，也越来越难以忍受了。
　　帝娆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盘踞，被一层膜阻隔着，每次发作都是这股力量在冲击那层膜，那层膜已经快要破碎了。帝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感觉，膜一旦碎了，自己就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一想到这，她就觉得好痛苦，眼泪就止不住的滴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帝娆才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再次梳洗好以后，帝娆下楼找到了正在喝茶看报纸的俊彦，把刚才发生的都告诉了他。俊彦看着帝娆好一会儿，轻轻的抱起了帝娆，说道“爸爸知道了，帝娆是爸爸最坚强的宝贝，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永远爱你，不用担心，按你的想法走下去就可以了，其它的事爸爸都会替你解决的。”
　　帝娆搂住俊彦的脖子说“我会记住的，爸爸，我永远都爱你们。”
　　俊彦轻轻拍着帝娆的背，柔声道“你也累了吧，好好休息。”俊彦深蓝色的眼眸流转不定的光芒中掺杂了太多的情绪。帝娆则在俊彦的安抚下睡着了。
　　澈子慢慢走了过来，一直用深情的眼光注视着帝娆“俊彦，我们瞒不下去了吧，我终究没能保护好帝娆。”
　　“没关系，这样就足够了，是我硬要把帝娆留在身边的，明知道这一天的到来，却还是任性地做了这样的选择，还拖累了你。我一会儿去找父亲大人，现在只有父亲大人才能保护好帝娆了。”
　　“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有责任。”
　　“不了，你不能去去，帝羽回来发现家里没人会露馅的，现在还不能让孩子们知道。”
　　“····好吧，你要小心。”
　　俊彦来到了东京郊外，那里有一片私人的树林，刚进去就有一个身着和服的小孩子过来“俊彦少爷，老爷恭候您多时了，请随我来。”说罢转身便走了。
　　俊彦犹豫了一下跟上了他，一路上七拐八拐的，终于走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一棵十分粗壮的樱花树还在绽放着，奇异的是它仿佛雪一般的色泽，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随风飘散着花瓣，远远看去就像初冬的雪一样。樱花树后就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宅子，四周是典型的和式风格，竹子敲打在石头上清脆的声音显得周围更加寂静。
　　在屋檐下，席地而坐着一位老者，穿着深褐色的和服，一头已经开始显出白色的浅蓝色头发，深绿色的眼眸依旧清澈锐利，纵然年老依旧可以看出他年轻时的俊美，气质浑然天成，透着历经世事的沧桑与稳重。
　　老者正在泡着茶，抬眼看了一下俊彦道“坐着吧，这是今年的新茶，尝尝看怎么样。”
　　俊彦鞠了一躬道“是的，父亲。”言罢便坐了下来，专心的看老者泡茶。
　　老者泡好茶递给俊彦说“决定了吗。”
　　俊彦接过茶道“是，一年以后我会把帝娆送来。”
　　老者定定的看着俊彦“可以，希望你这次不要食言。”
　　“是，父亲可以放心，我不会的。”
　　老者拿出了一条手链递给俊彦“把这个给帝娆戴上，你可以走了。”手链似乎是用藤条编织的，青翠欲滴，上面缀着三颗透明的石珠，很是古朴。
　　俊彦接过，欲言又止的看了一下老者，然后说“是，还请父亲保重身体。”之后便走了。
　　老者依旧坐着喝着茶，从走廊的一边走出一位女子，身着茶色的和服，乌黑的头发挽成发髻，深蓝色的眼眸，看上去差不多四五十岁的样子，透着高贵优雅的气息。
　　女子无奈地看了一眼老者“浩轩，你不是一直很想俊彦来看你嘛，怎么他来了，你又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春奈，别乱说！我可没有想他来，麻烦死了。”星谷浩轩一脸不耐烦的说着。
　　星谷春奈摇摇头坐在浩轩身旁说“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疼帝娆，想要帝娆暂时陪在俊彦和澈子身边，嘴上不说，偏要做出坏人的样子，让俊彦和澈子误会你。”
　　星谷浩轩放下茶杯说“你不也一样嘛，不这样，那小子会改改他心慈手软的毛病吗，只是可怜了帝娆，她这辈子····该怎么办。”
　　星谷春奈握着星谷浩轩的手说“我的立场决定了我什么都不能做，但总会有办法的，你不是一直都在努力的嘛。”
　　星谷浩轩叹了口气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俊彦回家后告诉了澈子，澈子低下头说“我舍不得帝娆····”
　　俊彦抱住澈子吻着她的头发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帝娆好，舍不得也要舍，何况帝娆会回来的。”
　　澈子捂住嘴低声抽泣“我知道，可我好心疼帝娆，我情愿替她承受这一切。”
　　俊彦抚摸着澈子的头发“我们没办法替代她的生活，好了，别难过了，等帮帝娆过完生日，我们带她出去玩玩吧，之前帝娆很少出门呢，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澈子抹抹眼泪说“嗯，那我去做菜了，你去陪陪帝娆。”
　　俊彦点点头，起身来到了帝娆的房间，看到帝娆正躺在贵妃榻上看书，俊彦每次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来到自己父亲的房间一样，哪有小孩子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挂着古画，放置雕花屏风，燃起香炉，躺在贵妃榻上看书的！而且看的书还很难懂。俊彦不止一次觉得自家的宝贝女儿比自己还成熟，每次意识到这点都让他无语泪先流啊。
　　俊彦收敛了一下表情，坐在了帝娆旁边，帝娆看到俊彦来后，就坐直询问“爸爸，你···一脸凝重的，怎么了？”
　　俊彦拿出手链帮帝娆戴上后说“帝娆，再有一年，你就要去祖父那里了，虽然爸爸现在还无法告诉你更多的东西，爸爸只能告诉你，你身体内的力量是属于阴阳术中的灵力，你到祖父那里，他会教导你控制这股灵力。”
　　帝娆歪头想想说“爸爸，那祖父是阴阳师吗？”
　　俊彦点点头说“我们星谷一族以前本就是阴阳术世家，虽然掌握了灵力，可是有很严格的家训，先祖一辈中有人违背了家训，致使家族受到了诅咒，血脉中的灵力逐渐稀薄，到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有那种灵力了。”
　　“那我怎么会有呢？”
　　俊彦摇摇头说“这种灵力的产生是随机的，你体内的灵力也并不完全属于阴阳术灵力的范畴，而且你体内的封印是从出生就有的，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才拜托了你的祖父，请他想想办法。”
　　“嗯，这样啊，我会好好跟祖父学的，爸爸别担心。”
　　俊彦脸上挂上一抹微笑说“爸爸相信帝娆宝贝，等你过完生日爸爸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里？”
　　帝娆开心的拉着俊彦的手臂说“我真的可以出去玩吗。”
　　俊彦点头说“对啊，想去哪里？”
　　帝娆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我··我想去···泡温泉可以吗？”
　　俊彦被帝娆的表情逗笑了说“当然可以，爸爸现在就去和妈妈商量一下，等你生日过后就去。”
　　帝娆搂住俊彦，在俊彦脸上亲了一下说“谢谢爸爸。”
　　俊彦愣了一下说“帝娆亲了爸爸，爸爸好高兴啊。”说着抱住帝娆哭号着。帝娆瞬间无奈了，不过很高兴。

　　所谓最好的时光，指的是永远不再返回的幸福之感，因为它永远失落了，所以，只能用怀念来召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