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红丧衣 “怎么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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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多人甘愿当送死，武林盟主的号召力还真是厉害“钱临山周围又倒下几个人，他抬了抬看看了看前仆后继的各色人等，发出感慨。
“是啊”虽然在两个地方，钱恬和钱临山的交流却没有停止，这个说法也是宋之若提起交代过的，现场的情况就如她预测的一样，掌门也好管事也罢都默许的把第一批人当成了试炼的炮灰。
前排的人开始畏手畏脚，鬼门的人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开打这么久都不见一个管事的往前冲，确实他们都是实实在在的炮灰。
两人身边不断倒下的人，喷出的鲜红血液和惊恐的不干双眼，狂暴的进攻唤起暗藏的杀戮本性，在外人看来是那么恐怖的存在，对那两人来却好似不断称赞的掌声。
“都给我闪开”风余手里提着一把骨柄长矛，指了下正在激战的钱恬。“喂，你！”
话音还未落，钱恬已经越过人墙，挥手一斩已经到了面门，风余眼快，立即单手撑地闪身躲出半尺，没想到额头还是被划出的口子，洇出一道鲜血。心中暗叫不好，才意识到她的镰刀里外都开了利刃。
“还真是会选人，我怎么听说江湖侠士好男都不和女斗的啊？”钱恬笑着拎着双镰，望着不远处他。
他站起身，用手背擦了下额头，翻了下长矛：“臭娘们！拿命来。\"
长矛一抖，甩过直奔面门，双镰上下翻飞，如池中摇曳的月影，两人转眼间已对十余招，只能说不分伯仲。
钱临山被智须法师紧紧缠住，也分不开身。
沈之若扯掉腿上的绑腿和手上的护腕，少说也得有几十斤重，步子手腕一下减轻了不少，看了看情况，脚尖轻点，从棺椁旁飞身到街中央，身后紧跟着落下冬无雪和白山。
“怎么还来了救兵？”
她从白山手中接过八尺长的铁做的球棍，走了上去。
“我们两个人对你一个人，才不亏吧？”随着说话，铁棍一扫挡开风余，站在钱恬身边。
她的腰中有剑，手中却持棍，风余心中不觉得猜疑，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场合应该是用剑更方便啊，他见过她用剑，也见过她用棍，都相当出色。
他还在琢磨的功夫，她手中的铁棍“呼”得轮到了眼前。
反手扛住她的进攻，想不到她内力如此深厚，直接打断了他的骨杖。她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风余胸口，力道极大，眼见着几尺高的汉子冲出十几米。
又抬手挥舞着球棍，直接打碎了近身一个少林的弟子的头，然后晃过半个身子，抬手一拳打碎了冲上来风门弟子的胸骨。一气呵成的动作几乎快的看不到，不断推行只间只听见沉闷的骨碎和呼喊的惨叫。
人也不敢在上前，她麻布的丧服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如盛开的蔷薇。
冬无雪和白山一侧的战况也颇为激烈，所到之处也是断筋斩骨，喊声一片。
打的正酣的沈之若，丝毫没有在意，连瑛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等他抬手挥剑的时一切都晚了，他手中的剑准确的就是七天前她受伤的位置，毫不留情的又拽了出来。
她直觉的胸中先是一片冰凉，然后如五脏被焚烧一样灼痛：“你……”直觉的眼前一黑，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到雪中。
“你…背叛我？？？”
“我从很久以前就很想杀了你”连瑛用手摸干净剑上血“要是没有你，鬼门早就是我的了,你和宋俊朗都该死”
“砍了你的头，现在不还能附送司空山庄和司空盈然，虽然我有老婆了，取个小也不错啊！！”连瑛哈哈的笑着，把剑抵在她的脖颈上。
形势陡然逆转，冬无雪和白山也暂停了杀戮，走了过来。
冬无雪拎着手中的长剑，走到她面前“让她生不如如何？死太便宜她了！”说着一剑刺在她肩上，狠狠的转了一圈。
她痛苦的低着头：“连你也…剑上有毒吧”
“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早就腻了，不过幸好啊，了解你，剑上淬了内溃散，怎么样，内力在五脏里如刀般的切割会不会很爽”白山露出如恶魔般的笑容。
“喂，是不是真的给司空山庄啊？”
“只要你杀了她，就都是你的！”蒋依若从人群后走来，一身紫色华服衬托着气质，只是那双眼显得臃肿，她这些天的日子每日都过在刀尖上，终于可以做个了结。
“不过生不如死更好吧！！”白山用剑抬起她的头，一张妖艳美丽的脸眼睛里透着无限的恨意。“挑了手筋脚筋，打散内力，废尽武功，让她每日在伤病和痛苦中度过，每天只要一想起她在无限的煎熬里苟活，我就…呵呵呵，想一想就好开心啊”
“司空夫人的意思呢？”连瑛看着蒋依诺。
“当然好啦，我希望她每一天都活在地狱里！那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吧！”
“我来！”连瑛的剑马上就要挑破她的手筋。
“怎么能让您动手呢，门主大人！”白山一剑挑开她的脚筋，谦卑的对着连瑛：“这种事当然是我们动手啦！”
脚筋，手筋，内力，五脏，被人粗暴的挑断，击打，毁坏，她没有一声喊叫，安静的就像个死人，她只是躺着，等着，受着，鲜血从身体里流出，仿佛也抽离了灵魂，眼神里空洞如野。
蒋依诺享受着对她的折磨，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
“门主，您看这样可以吗？”白山单膝跪地，这着在冬无雪剑下的沈之若，素白的丧服被染成血红。
“把她和那个棺材里的宋俊朗，一起丢到郊外去！”连瑛低下身子，从一动不动的沈之若指尖扯下金戒，：“白山，给我拿到刮了她的脸，看着就恶心！”
冬无雪把她拽了起来，只让她的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身上的伤让她痛苦的皱着眉头。冬无雪捏着她的下巴查看：“其实买到青楼去不错！”
她的身子不觉得一抽：“要是丢到郊外，保不起会让人捡走，不如找个崖口丢下喂狼吧！”
“我看是个好主意，”连瑛看着身后的人其实早已得出了答案，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出手救她，已在他意料之中。“不过还是别留隐患！”他手里拎着她的铁球棍，垫了垫重量，一棍打在她头上，发出沉闷的击打一声又一声。
周围人的脸色都青的像铁一样，想不到连瑛这么的狂暴。
“门主，我有个心愿”白山突然开口。
连瑛好奇的停下：“怎么，你也想来”
“对，我也是想试试”白山裂开嘴。“我也是”竹笙也走了过来。
“我想大家都想试试”冬无雪冷冷的笑着，剩下的人纷纷点头。
“竹笙，带着他去后山崖，我门清理门户，司空夫人，下午再见”
“若是你不肯杀她，怎么办？”蒋依诺有些着急的追问。
“你当我是傻子吗？”连瑛抓着她的领口：“不杀她，难道等她缓过来杀我吗？”
“走！”
本该是鬼门的围剿，变为鬼门自己门中的屠杀，各门各派的掌门也不敢多管，沈之若也是罪有应得，以暴制暴这种事虽然不是正道，但也无可厚非。
后山崖上，钱临山，钱恬，衙内，钟霄…每一拳，每一腿，都是结结实实的打在她的身上，她都不觉得疼了，只是笑着。
竹笙从她胸前刚踹了一脚，看着她从地面上划出十几米，崖口的边缘，他走过去拎起她，背对着所有人。他的嘴在动，却听不到他讲话，他在给她说着什么。
她的眼神只闪过一道灵光，就又陷入空洞。
“门主？”竹笙回头看着连瑛：“半口气都没有了”
连瑛走过来，从竹笙手里接过沈之若，小心的看了后看，筋脉尽端，极重的内伤不说，五脏六腑也都有程度极深的剑伤，头就更严重了，一侧被打的全是血，半口气都没有了，只是在熬时候。
他拎着她，站在崖端，看了看底下的深渊，不自觉的握了握佩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手指一松：“再也不见了，沈之若”
看着她飞速的跌入暗不见底的山涧，他终于开心的笑了，转回头，看着跟随他的那些鬼门的亡命徒：“走吧，司空山庄！”
鬼门门主沈之若，被连瑛清理门户，丢下悬崖，鬼门承接司空山庄，即将迎娶司空盈然做小的消息，只在一个时辰就传到了司空山庄。
这样的结果，令不少人大跌眼镜，可谁知道，司空山庄现在只是一个空壳，朗一宁和胡八早就在昨天夜里带走了所有司空山庄的积蓄和细软远走他方了。
一听说鬼门要接手司空山庄，不少进驻还在的门派，纷纷收拾细软赶紧上路。
慕傲远难得这天醒着，也吩咐左西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与田紫玉两人在山庄门口碰到，说起这几天的事还有与司空盈然的婚约有几分揪心，慕傲远倒是只是淡淡释然一笑，两人就此别过，说好三月后，玄天宫再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红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