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毒丹师》支如音

3、探听

　　苏碧痕在西丹苑住了下来。
　　她给自己三天时间，来确定陈莫白是否服用了毒丹。
　　西丹苑有一个药草库，种类较为齐全，但和丹峰谷比起来，还算不得丰富。因此，想炼成奇丹神药，是不太可能的。
　　配给她的助手叫软儿，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婢女，圆润的脸蛋，笑起来象弯月一样的眼睛，可爱中见得几分俏丽。
　　两人边干活边聊天，时间也不难打发。
　　“苏丹师这是在配制什么丹？”配药房，软儿一边清洗药草一边问。
　　“强身健体的药丸子。”
　　“那么说，不用送去炉里烧炼了吧？”
　　“是呀。”
　　“可他们都在鼎炉中炼丹。”软儿指的是院中忙碌着的道士。
　　苏碧痕向院中看了看，淡淡地笑笑，没说什么。
　　其实，她是在给尚墨配制解毒药，虽说缺少几样药草，但可由自己带的一些奇丹弥补，按药理，是可以解尚墨所中之毒的。
　　“软儿，你可认得皇上身边一个下颏尖尖，眉心一点黑痣的侍女？”苏碧痕随意地问道。
　　软儿想了想，“你说的是阿芳吧，她原来和我在一处当差，后来被调到皇上身边，做了御前女侍。”
　　“苏丹师为什么问这个？”
　　“前日我得她帮助，才解开一个误会，就想找个机会答谢她。”
　　软儿道，“原是如此。阿芳每日午前当班，午后就闲下来了，苏丹师想怎样谢她？
　　“软儿，你便帮我将阿芳请到归云亭，我自会好好谢她。”
　　软儿爽快地答应了。
　　午后，软儿找来阿芳和苏碧痕见面。
　　阿芳对苏碧痕有些冷淡，她心里还记着苏碧痕打翻丹盒的事情，认为她毛手毛脚的，颇有嫌弃之意。
　　“阿芳，前日的事情，真是谢谢你。”
　　“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阿芳道。
　　苏碧痕取下颈上项坠，放在阿芳手里。
　　“这项坠子是琥珀做的，坠芯是一种奇异的香草，戴在颈上，会散发持久的芳香，如同体香一般。我把她送给你，聊表谢意。”
　　阿芳惊异，端详着那坠子，看样子很是喜欢。却又将它还给苏碧痕，“苏丹师，这阿芳可受不起呀。”
　　苏碧痕将项坠直接戴在阿芳颈上，阿芳也便没有推辞。那坠子与皮肤接触，果真淡香袭人，让一旁的软儿羡慕个不停。
　　“对了阿芳，我听说皇上龙体不适，不知服过那丹药，好些了没？”苏碧痕佯装关心皇上的身体。
　　“好些了，不过皇上很不喜欢那丹药的味道，说是太苦。”阿芳接受了礼物，对苏碧痕的态度亲和些了。
　　“不知皇上患的是什么病？”苏碧痕接着问道，她对陈莫白患的病症有些好奇。
　　阿芳欲言又止，只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我还有事，先聊到这儿吧。”说着不顾软儿挽留，下了亭，自去了。
　　苏碧痕和软儿回到西丹苑，软儿道，“苏丹师，你别怪阿芳不告诉你。只因皇上的病症很奇怪，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来呢。”
　　“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