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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这两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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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夏天的夜晚虽不及白天的燥热但还是让人觉得很闷,空调吱吱的吹着冷风,室内清爽的宜人。这一场散伙饭后,大家都要各奔东西,或许将来还会再见面,或许这一辈子这是各自的最后一次。同学们喝着闹着,一个个想要将三年里未说完的话,未做完的事在这几小时里一一实现。
我和平静坐在高三的班级的那一桌,看着同学们间的打闹,说点煽情的话,就那么觉得我们是被时间蹉跎了岁月。饭吃到一半,坐在右手边的男同学忽然在我耳边说,门外有人等我。我对他好奇的眨了眨眼,他只是示意我去门外。我将信将疑的挪着步出了门,左顾右盼的找着那个说在等我的人,看了半天就看到不远处高三同班的一个瘦瘦小小带着眼镜的男生。我看了他好几眼,他见我望着他,闪躲了我的视线,没过几秒朝我挪了几步,难道找我的人是他么。没等那个瘦小的男生挪到我的面前,我的视线就被一个身影挡住了。
眼前的顾一低头看着我,眼里刹那间容下了很多的东西,他扬起嘴角的弧度,对我说:“叶慕,陪我走走吧。”说完,他牵起了我的右手,拉着我走出了那个眼镜男的视线。
夜灯昏黄的洒在车道上,顾一牵着我走在边缘,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不说话。顾一的手很大,凉凉的,轻轻的拽着我,慢慢走。在我挣脱了他的手,远远的跑向他的前方停住时,他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的手,忽而抬起头看向我,就那么笑了,很好看的笑了。
我站在顾一的不远处,看着脸上满满是微笑的他,开口道:“顾一,我已经把你赶走了这么这么远,这么这么远,韩佳佳说,只要我开口,你又怎么会不要我。可是怎么办,我觉得我一开口就好不要脸。”
顾一只是看着我笑,还是那么静静的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
“顾一,我知道我不要脸,所以我好想把我的谢礼收回来。我知道我无耻,我懦弱,我不要脸的把韩佳佳推给了你,我还一直心里不安分的想着你们的在一起。我不敢告诉你这两年的我心里其实很坏很坏,本来想放弃了的,可是韩佳佳跟我说了所有,对不起,一直没能够看出你的心意。”我不敢看向顾一,感到羞愧难当。
我不知道顾一的神情现在是怎样的,我只是听见他说,“所有的话我想佳佳已经对你说的很清楚了,叶慕。我想,你现在是明白的,我喜欢上你早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明明我努力做到把我们之间所得那么短那么近。可是你一句话却直接把我丢进了不可预知的未来。接收佳佳,我只想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心态,我也承认同你一样我无耻,韩佳佳就成了这两年最后的牺牲者。和韩佳佳在一起的时候,我想过,就这样下去。也许对方可以不是叶慕,只是,谁让你每次都不自觉的出现在我眼中,怎么躲也躲不掉。两年的最后要面临分别,我的心,真的不能再是尝试着韩佳佳,我想到的只是,不再次靠近,可能真的会不再相见。叶慕,在A大给我一个能让我反败为胜的机会,可以么?”
抬起头的瞬间,顾一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他逆在昏黄的灯光下,站的笔直,张开他的双臂,向着我。我走向顾一,投入那个熟悉的怀抱,曾一次次带离我走出恐慌。两年前我和顾一之间是互相的暗恋,两年间我和顾一之间是韩佳佳,两年后我和顾一给对方的是这两年来的补救。
我和顾一回到散伙饭的餐厅时,那个眼镜男已经不再那里了。只见舞台上的尹哲辉拿着话筒唱着,
我曾爱过的女孩
你的温柔还在不在
虽然时光不停摆
世界变太快我却从未离开
我曾爱过的女孩
如果擦肩在人山人海
拥抱算命运慷慨最后终于明白我们回不来
我曾爱过的女孩
幸福的人才是可爱
不管你牵谁的手
能给你疼爱我才舍得释怀
我曾爱过的女孩
如果遇见在下个未来
我一定会懂得爱
因为早已不是那时的小孩[
我静静的站在顾一身旁,看向舞台上的尹哲辉的瞬间,他的视线直接深深的撞进了我的眼里。他的眼里有我很多读不懂的东西,但是还像那晚送我大白兔时一样的明亮。
不远处的韩佳佳亦同样是望着不远处的顾一和叶慕,嘴里说着原谅,已经说清楚的放下,最终还是心口不一了。再不甘心又能怎样,叶慕终究是顾一曾爱过的女孩,未来她韩佳佳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永远再没有她的机会。怨过恨过叶慕么,但还是谢谢她给我,我和他的这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