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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客从何处来 林小姐在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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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并不做声,只是微微一笑,径自从池中走出来,取过放在池边躺椅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
她有雪白的肌肤,不知道是薄荷绿的泳衣衬托出了她的似雪容颜,还是她的冰肌玉骨,更显得薄荷绿泳衣的鲜嫩色彩。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腰线分明,曲线玲珑,婀娜多姿。
她的眼睛,不笑自弯,她的鼻梁,高耸挺立,她的嘴唇,微微上翘。
一切美得恰到好处,不过火,不拘束。
就是这般的摸样,这样的态度,潇然觉得有点气急。
女人对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碰到更美丽的女人,心里总是会有很微妙的反应。
先是激动,然后是羡慕,马上会嫉妒,那感觉如同吃了酸辣食物,一点点释放,到最后无处可躲藏。
若说是参加今日party的男男女女,潇然也不会各个都熟络,特别熟的自然是邀请来的,一般熟的自然是可来可不来的,若是不熟的,大部分也是自己贴上门来的。
比如野模,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情人,混个脸熟,急不可待地想要挤进她们的圈子,最好套个富二代,飞上枝头做凤凰,再不济也要捞一笔。
潇然心里是鄙视这样的人的,不过一般她不会当场给没脸。
只是今日她的生日趴,杜父转了性子般的,不许开游艇,不许开私人飞机,潇然心中气结,刚刚又碰到赵婕盈,那妞子明里暗里地损这party太过寻常,让潇然觉得颜面无存,只是到后院走走。
眼下又碰到这个高调的女孩,吸引众人的注意,全然抢走了风头,倒好像这场party,她是主角,如何能忍?
潇然只当这女孩是哪里来的野模,变着法儿吸引男人的目光,正觉得那股气无处使,便寻个由头想发泄下。
却不知这女孩哪里来的一股气定神闲的态度,让她觉得更加有点恼怒。
身后的梅娜猜到潇然的态度,便开腔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有没有请柬啊??”
梅娜是潇然的小跟班,总是尽职地为潇然驱使。
而一旁的常蓉蓉笑的有些尖刻到:“看她的样子便知没有啦,说不定又是想混进来蹭的,我们这里的男孩子真是唐僧肉,太吃香了。”
众人正窃窃私语,却只听到一声低沉又严肃的男声响起:“林小姐是我请来的。”
门被打开,杜父和唐秘书以及两个保镖出现在后院里。
那两个保镖去关掉了音响,众人声音伴着音乐声的戛然而止,渐渐低了下去。
杜父阴沉着脸走到潇然旁边,一边的梅娜和常蓉尴尬地往后退去。
潇然即愕然又觉得愤怒,但身份让她知道喜怒不便形于色,更何况是自己的生日party,若是闹得太难看,自己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杜父缓了缓脸色:“潇然,这位是复生集团的林小姐,你林伯父的千金”。
潇然愣愣地想哪里冒出的复生集团?
但见杜父眼睛里复杂的情绪,她再是任性,也惧于父亲的脸色,她所拥有的一切,具是父亲所给,哪怕是千金大小姐,也不过如此。
便僵硬地挂上笑容,向那女孩伸出手去,“哦,林小姐,初次见面,多有冒犯了,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那女孩微微一笑:“不会,杜小姐的风采早有耳闻,叫我阿蔓就是。幸会了。”亦伸出手去与潇然相握。
潇然只觉得那女孩手若柔夷,小小地举重若轻。顿时觉得臊的慌,幸好不知是谁打开了音响,男男女女重新跳起舞来。
杜父也笑着说道:“林小姐,今日是小女生日,希望玩得尽兴;潇然,要尽地主之谊,一定要照顾好林小姐”。
阿蔓不语,只微笑着看杜父一脸慈父的摸样,那神色中有一抹寒冷闪过,但转瞬即逝,并未有人发觉。
随即她望向杜潇然:“杜小姐今日生日,我已经玩得很开心,但时间也不早了,杜伯伯,我还有事,要回去了。别忘了我送给林小姐的生日礼物。”
杜父一直是慈爱有加,闻听此言,神色却微微一变,但又旋即回复正常,只是笑到:“好好,小女一定会很喜欢。我送林小姐出去。”
阿蔓笑着点点头,头发已经擦得较干了,便有披上一件纱制系腰薄裙式风衣,那风衣裙摆上绣上了一圈细密精致的蔷薇花朵,虽非什么名牌高定,但也看得出价值不菲。一边巧笑,一边带上亮闪闪精巧细致的钻石耳坠,更衬得容颜似雪,明眸若星,周围人看得窃窃私语,不知道这林小姐是何来头?
她一路气定神闲地走到门口,而杜父也跟随其到大门口。脸色凝重地说了几句。
贇涛在一旁看了许久,静静地走到潇然身边,潇然与梅娜等人耳语了几句,往大厅走去,涛亦跟了上去。
潇然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奔到走到大厅门口,瞥见那waiter托盘中的香槟,端起一饮而尽,又嫌不够,往地下室酒窖而去。
涛急步跟在身后,深怕潇然有什么闪失。
潇然轻车熟路地跑到酒窖中,杜父酷爱藏酒,酒窖中一排排整齐的各式名酒,静静待立。
潇然将右手第三排中间一瓶Absolut Crystal举起,打开便饮。
涛在身后一把夺过酒瓶:“潇然,你冷静些。”
潇然眼中似乎有晶莹溢出:“冷静?如何冷静?我知道在爸爸眼里,其实我什么都不是!把酒给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贇涛摇着头:“潇然,我们认识两年了,两年了,我们都无法试图去改变对方,就像你跟你爸爸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你也无法改变你爸爸一样,但是我们还相爱,你爸爸也爱你,只是方式不同,这就够了。”
潇然颓然地靠在酒架子上。“Kris,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我爸爸。”
她木然地顺着酒架子滑坐到地上,全然没有在泳池时的颐指气使和不可一世,仿佛一只斗败的孔雀,失落、无助。
“有时候我很想,如果我没有在这个家中生活,或许我会多么快乐。对于我爸爸,他就是个生意人,只要是有对他利益的,他就会去讨好,去做,谁都可以不管不要;对于我妈妈,呵~我有多久没叫她一声,妈妈了。”
她望向赟涛,精心修饰的脸蛋显得苍白。
“所以我想要的更多。我要更多的爱,更多,更多”。
她伸出白藕似的双手,做出拥抱的姿态。
贇涛有些触动,他蹲下来,紧紧抱着潇然。
潇然妩媚一笑,用火热的红唇吻上贇涛的唇。
那是一种酒气未散的微醺,醉人的芳香蚀骨,在贇涛的唇齿之间荡漾。
比精心打泡的奶油更丝滑,更柔润,更甜美。
于是他不由忘情地拥抱着潇然,吮吸着刻骨的芳香。
那Absolut Crystal酒瓶应声掉下,未饮完的酒淳淳地流在地面,而水晶的瓶身圆润地滚到角落里。。。。。。
而潇然在狂放地与贇涛亲热中,面露不甘之色。
她只是暗暗地想,这个林蔓如,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为什么连一向老成持重的爸爸都对那个女人毕恭毕敬??
一种愤懑和不甘心笼罩了潇然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