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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白清大婚 虽说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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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白清的婚纽不是寻常那般的有名声可言,但是在百姓的口中这婚约却是大事,尤其是在那些对白清慕名已久的公子哥心里。
那般纯洁美好的人儿居然下嫁给了那个谢元宝,想起那谢元宝一身肥肉和丑陋的相貌,公子哥心里都莫名的将白清降了一个档次。
难道那白清小姐不爱高洁玉清的公子,独独爱着那下流之人?
实在是令人咂舌!
谢府虽然在那件事里算是被陷害的人,只是那谢元宝可乐意的紧,平时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仙女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现在还能做他的妻子,供他日夜欣赏,可算是他谢元宝这二十年的一大乐事!
那谢元宝的爹爹自然乐得逍遥,与白家这一尊大佛联姻怎么都是他这个小小侍郎赚了!
“闲杂人等散去!”
谢府早已经派了小厮肃清了前去迎亲的道路,两面都有侍卫拦着,百姓们在侍卫构成的栏杆外,搬起板凳,嗑着瓜子,颇有兴致的闲聊着。
“啧啧!看着新郎官肥头大耳的模样,也不知道那白家小姐晚上见了会不会吓着睡不着觉。”卖瓜子花生的一边收钱,一边用余光瞟着骑着黑马穿着红袍的谢元宝。
“你还别说,我有一亲戚在怡红院里当小厮,他可说经常看见这新郎官去那儿找乐子呢!”旁边正咬着饼的满脸胡渣的大叔探过头,小声的八卦着。
听见的两人不由的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一脸喜庆的谢元宝。
“那白家小姐居然还会下嫁,这可是奇事!”
“你还没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算是瘌□□吃上了天鹅肉。可惜咱是没那福分了。”满脸胡渣的那位大叔狠狠的咬下一口饼,似乎将那饼想象成了大叔。
“你们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弯曲,咱小老百姓不懂?”买瓜子的突然低声,发出疑惑的想法。
“这……”
没待回言,三人都突然感觉到什么人的目光如此灼热,抬头一看却是一名奶油小生,着着书生的袍子。
三人并不怕他,只是觉得自己在别人成亲的时候嚼这舌根子还是不太好,都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卖瓜子的继续四处叫卖着。
那奶油小生名叫许华,是白清的爱慕者,可是他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居然会嫁给这样一个男子,他不服啊!
“清儿,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他吗?”
许华的眸子里满是悲伤的颜色,目送着谢元宝前去丞相府的车队,直至留下了最后一道影子,他终究是垂下了脑袋,失魂落魄的去了一家常常买酒的店里。
热闹闹的街头和丞相府此时的那份阴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一个人敢露出欢喜的神情。
白聂早已怒不可言,在调查出真相是自己女儿派人买了那迷情香后,他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女儿。
白清是不嫁也得嫁!
而芳姨娘哭哭啼啼,早就没了分寸。这接二连三的宝贝女儿出事,已经把她心里那些小心思给磨平了。她自从在大夫诊断无法再生育之后,把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调教女儿身上,想要靠着女儿嫁个好人家,来保障自己年老的生活。
可是!
这都是作孽啊!
她只是贪心了一点,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大的坏事啊!
芳姨娘肿着眼睛去了白清待嫁的房间。看见披着嫁衣美艳无双的女儿此刻竟像是失去了魂魄,形同提线木偶,没有一点情绪释放。
“清儿。”芳姨娘哽咽的说着,眼泪早已经控制不住的滴下。
白清如同没有听到般,仍旧呆呆的看着镜子的自己,或者说是一直看到那个方向。
她仿佛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够唤醒她。
芳姨娘只是看着如同痴呆的白清,默默的流着泪,直到外面说的新郎到了。
“新娘子来了!”媒婆欢喜的扶着盖着盖头的白清缓缓的走向了花轿,就像是没有见到进门时新娘那副如同死人的面庞。
芳姨娘没有再跟上去,靠着门背,弱弱的滑了下去。
她虽是亲娘,可此时,她无颜送女儿这一嫁。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然是走上了末日。
而在一边帮忙主母招呼着客人和迎亲队伍的茶白此时亦是直直的看着白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一刻,白清的表情有些动容,像是一只迷茫的小鹿望着茶白的方向,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
看着白清入了花轿,茶白的心底说不出是放松?是恨意?还是愧疚。
她已经问过风檀上次的事情,虽然风檀没有直接的告诉她,她已经从那些只言片语中猜了出来,何况她已经找到了那日替白清传话的丫头。
她茶白虽然年幼,不喜欢玩弄人心。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没有报复之心,她不是圣母,对于觊觎自己东西的人,她一概不会手软。
何况,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她白清会去买迷情香,她茶白难道还弄不出迷魂香?
“我亲爱的清姐姐,做你幸福的新娘吧!”
语毕,茶白目送着迎亲队伍的离开,丞相府内并没有派出任何一个人前去送亲。
这样一个耻辱,谁都不敢为白家蒙羞。
如今离家之日已经迫在眉睫,自己的学艺道路也是时候给爹爹说说了,虽然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但……
熟门熟路的茶白到了白心璃的院子,她只要用脚趾想想就能猜到自己爹爹肯定来了这儿。
女儿嫁人,所嫁非良人。
这可是白聂心中的一大伤害。
“爹爹。”茶白小走到了白聂的面前,端起茶壶给白聂倒了一杯茶。
“是姐姐不知羞,爹爹不要再这么伤神了。”
白聂抬头,脸上晃过无奈的笑容。“茶儿,你清姐姐的确是犯错了,爹都知道。”
“可是爹在想是不是一直以来疏忽了对你们的教育,所以才演变出了如今这副模样。清儿是这样,兰儿也是这样。”
茶白惊讶的缩瞳,看来白聂已经知道白兰做的那些事情了。
“爹,这是真的不怪你,你看,茶儿不是就乖乖的,不会让白家丢脸的。”茶白嘟着嘴,有些撒娇道。
“嗯。”只是白聂仍旧提不起兴致,端起茶白倒好的茶,一饮而尽。
“爹,其实这次我来找你是有事情要说。”看着白聂忧伤的样子,茶白并不打算把时间这样耗下去,现在的她实在不像是什么沉稳之人。
“哪次你找我不是因为有什么事情,说吧。”
茶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低垂的手指相互缠绕着。“爹,其实我就是想去观斗山和琼姨学艺。”
白聂有些诧异,示意茶白继续说下去。
“您也知道,我的身份,终究不会是平静一生,我需要力量去走那条道路,而琼姨是最适合给我当师傅的人选。”
白聂眸子里有些波动,带着一些感慨,苦笑着:“没想到我白聂一生,就连自己的几个女儿都护不住。”
“爹,不是您!是女儿……”茶白有些着急,害怕再次引起白聂的负面情绪。
白聂抬手,示意茶白添茶。
“你放心,爹不会困住你的,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这一次,白聂却是在欠尝着自己所钟爱的茶味,微微苦涩,绕舌尖而去。
得到了答案,茶白也不再多言,感激的看着白聂。头一次耐心的陪着白聂饮茶赏花,度过这难熬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