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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血池异变 就在茶白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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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茶白苦思冥想到底怎样才能让白聂放心自己单独留下,前去观斗山学艺的时间,在市井内却突然传来了将军府内乱的消息。
“卖包子的,你听说了将军府的事了没?”卖糖葫芦的边整理还没卖完的糖葫芦边与旁边收拾蒸笼的布衣男子说道。
“那肯定的啊,昨儿我这来了个说书的还拿这事儿抵了个包子呢,现在想起来我还肉痛呢,我还真以为是什么小道消息,要我再看见那说书的,肯定得让他把包子还给我!”
“这事儿说来也太玄乎了,要真说那风檀才是将军府的后代,府内那是个假货,我这一时半会还不敢相信呢!”
“我们相不相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那端木将军啊。想来这事也不是空穴来风,咱们就拿这事乐呵乐呵,当说书听着,万一哪天说这是个笑话,咱们把这事传远了,闹咱们头上可不好。”卖包子的已经将空蒸笼收拾好了,抱着重重的蒸笼,吆喝着里屋的婆娘换上新的一笼包子。
“这倒是,唉,咱小老百姓也就讨生活,没有那大官家里的弯弯曲曲,我也早先把糖葫芦卖了回去看我的乖儿子去了。”说完,卖糖葫芦的没等卖包子的回话就扛着糖葫芦四处吆喝着了。
可这毕竟是市井的传言,传来传去不知道其源头也不知道其的真实程度,就是有些府内小厮把这闲话传进了府内,也没人会随意的在主子面前嚷嚷,顶多在私下三五成群的八卦着。
是故,藏在深闺的白清也不会知道这事,可就算知晓了想来白清的念头也不会变过,说不定还会因为风檀的身份感到窃喜,她若是嫁给风檀就算是门当户对了。
只是,她恐怕忘了一点,风檀有意的丞相家小姐可从来不是她白清。
而在白清满心向往的风檀别院内,此时却弥漫着僵硬的气氛,就连这空气都似冷了几分,水池边的竹亭也像感觉到了这份寒意,在阳光下偷偷收敛了原本碧绿的颜色。
“檀儿,你当真不愿认我这个父亲吗?”
“将军这是说笑呢?世人皆知将军府有二子,一人随父出征,一人寻欢作乐,可不曾提过还会有一个儿子流落民间。”风檀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衰败的端木昊,心中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檀儿啊,当年你娘将你藏得太深,又在我面前不提一字,我怎知晓事情会是这样。”端木昊手足无措,竭力的想要解释些什么。
“呵!”风檀手中的茶杯也在此时破碎,碎片将他的手掌划伤,他丝毫不理会,两眼犀利的看着这个已有白发的男人。“你难道不知道当年我娘为什么会那么做吗?她难道会愿意让我有家归不得?自己不能承欢膝下?”
端木昊被风檀逼问的直往后退,脸上满是羞愧之色。摇头道:“爹何曾不知你娘之苦,只是爹也有苦衷啊。”随即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的昂起了头,“檀儿,你方才是承认我是你爹了吗?”
风檀眼皮微下,压住心中的火气,再次出言:“将军多想了,晚辈可无福作将军之子。”
端木昊长叹道:“檀儿,我知道你怨我,是我对不起你娘,只是你珍姨亦是为我产下一子,我也不能不顾洵儿啊。”
风檀怒极反笑,眼中折射出寒冽的光芒。“将军还是请回吧,晚辈还有要事要办,恐招待不周。”
端木昊对风檀的行为有些不满,只是看到风檀脸上熟悉的眉眼时,他的心中就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了。
“那为父以后再来。”
可当端木昊转身之后,却突然传来了水花蹦起的爆炸声,与此同时,风檀冷漠的话语也传到了端木昊的耳中:“将军贵人事忙,风檀可受不起将军的拜访。”
端木昊挥袖,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可转瞬便加快了步子速速离开了别院。
待端木昊离开良久,风檀脸上才露出了失落的神情,看着受伤的手,久久不语。直到突然脑海里闪过那个明媚的女子,风檀心头一暖,转身就不见了。
正杵在屋内把弄着手镯的茶白此刻正好奇的研究各种对于手镯的刺激,按她的设想这手镯既然出现的那么诡异,那必然与她的那个神秘的天女身份有着必然的联系,她记得那时候明明有个什么精灵入进了她的体内,可是现在她丝毫没有感觉到身体内有什么奇怪的气息。茶白的手支着脑袋,两眼不眨的盯着那颗有些似虎头的铃铛,想着可能的情况。
难道!茶白脑海里神光一闪,她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手镯,盯着那四个小铃铛,除了那颗雕了虎头的铃铛,其它上面都光溜溜的,闪亮着茶白的眼睛。
四个?白虎?
难道还真是她从前以为的四大神兽,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自己所猜测的青龙印之类的物件存在?若说如此,自己本是白虎印的传人,而在那精灵进了自己体内后,白虎印便失去了作用,没有了之前的灵性,那么是不是自己的齐佩之路便是要收集那些奇怪的精灵。
等等!茶白又想到了什么,自己所呆在的这片大陆叫做白虎大陆,是故有白虎印存在,那么难道其它的印会存在不同的大陆里?
那么她?
茶白的心有些恍惚,如果她的推论都是对的,那么她的路途可比她想象中的遥远太多了,只是已经决定了的事她并不想要改变,来到这异世已经发生了太多她所不曾思索到的遭遇,现在的她并不愿意如此平凡一生!
门外突然乱了的风声惊醒了沉思的茶白,转而她已经在风檀怀中的,抬起头却不见风檀脸上的表情,只是微微的透过那枚戒指,她感觉到了风檀身上有些悲凉的心情。
她伸手紧紧抱住了风檀,头依偎在他的怀中,柔声问道:“檀,怎么了?”
风檀没有回答茶白,只是将头放在了茶白的头顶上,下巴微微的蹭着茶白的发丝。
两人就这样一直默默不语,直到风檀松开了手,两眼看着茶白,眼中带着祈求的神情道:“茶儿,你一直呆在我身边好吗?”
看着风檀此刻的模样,茶白有些心疼,两只手缓缓拉起了风檀垂在身边的手,嘴边带着笑。
“是你,要一直呆在我身边,我可舍不得你这么个大美男。”说完,茶白踮起脚尖吻上了风檀的嘴角,如蜻蜓点水一般。
风檀的眸子渐渐的变得闪亮起来,方才的阴霾仿佛没有存在过,他仍旧是从前那个风轻云淡,不为世俗羁绊的男子。
“如此便好。”
茶白笑弯了眼睛,抓着风檀的手此时却发现了一丝异样,茶白定睛一看,风檀的手上居然有很多碎小的伤口,正不断的往外渗血,她抬起头有些生气的看过风檀一眼,随后翻箱倒柜的搜罗出云烟整理好了的纱布,瞅见桌子上水壶里还有些热水,现在不好让云烟去找管家拿酒,茶白也就端着茶壶朝风檀的伤口倒去,洗掉了手上的血渍,细心的为风檀包扎着伤口。
“你怎么把手弄成这样了?”茶白嘴上埋怨着,可手上的动作还是很低。
“没事,一会儿自己就好了。”看着体贴的茶白,风檀是从心底流出了暖意,他的那些事他并不想为她增添烦恼。
突然,风檀感觉到心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全身一下子没了力气,还是茶白觉察到风檀的异样马上扶着了他,风檀才没有倒下。
“风檀,你怎么了啊?”茶白慌乱的扶着风檀坐在了凳子上,用身体给风檀当着靠背。
风檀此时脸色苍白,就连安慰茶白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他只觉得心好痛,全身血液像是冰冷的不再循环,他的眼里茶白越加模糊起来,直到变成了一片黑暗。
而在魔域里的血池旁,一身着古怪鳞纹的男子正跪在与美人调情的男子脚边,小腿不自觉的颤抖暴露了他此时的紧张。
“魔君大人,那血池惊现异样,已经按您的旨意将魔杖插入雕像体内,只是血池池水仍旧不平静。”
那被称为魔君的男子闻言,伸出舌头舔舐着怀中衣着暴露的女子的耳垂,惹得女子娇喘连连,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脸,对着脚步的男人说:“滚下去。”
“是!”得了此令的男人犹如得了赦免令般迅速的滚了出去,直到重回到血池时他才发觉自己的背后已然冷汗不止。
那转身的男子此刻却勾起了魅人的笑容,狭长而邪魅的双眼仿若亲眼看见了那血池一般,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怀中的女人被这笑迷醉了,不知怕的用玉手在男子露出的胸上画着圆圈,嘴里发出诱人的气息。
而此刻那男子的笑容却变得诡异可怕,似乎思及到什么他所厌恶的事情,他的手绕过女子的香肩滑动到女子的劲后,女人大胆的将红唇凑上去,丝毫不曾想到这个吻会是她的终结。
男人的目标并没有落在那唇上,而在轻咬着女人耳垂之后一口对着女人的脖子咬下了,而在女人挣扎之际,那只大手已经扭断了女人的脖子。
男子的嘴角流着不属于他的血液,配合着他妖孽的面庞,说不出的邪魅和冽人,要是他为女人,必为祸国妖女。
他伸出手,嫌弃的擦掉嘴边的血,嘴角幽幽的说着:“女人,你终于回来了。”
说完,他狂笑不止,他等了千百年,她终于要回到他身边了,想到那令人奔腾诱人的血液,他忍不住舔舐着嘴角,似乎怀念着那以前过去太久的芳香。
而那个引起血池异样的男人,真是嫌命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