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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白家退隐 改朝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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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朝换代在百姓口中也只不过是换了张天罢了,前几日的谋乱恐怕也只有那日大雨磅礴时士兵吓人的眼神还在百姓的心里留下了些余悸,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新南王朱于乾定国号为长乐,他宣布减免赋税三年,为此举国欢庆,天下呈现出一片祥和气氛。
而在南王的御书房内,气氛却莫名的有些压抑,身着青衣的白聂此刻不顾朱于乾脸上的不喜,坚持跪在他的面前,口里不停的请求着。
“如今大局已定,紫气入体,白虎印归,白家人的使命已经到了尽头。恳请南王看到白家历朝勤恳为吾王立下的汗马功劳上,能答应老臣这一小小请求。”
朱于乾批改着奏折的手停在半空中,眉眼如同刀剑般刺向了白聂,可白聂浑然不觉,依旧埋着头,脸上挂满虔诚。
“这怎么会是小小请求,白家自来与南朝同在,白丞相更是三朝元老,如今本王初登王位,还有太多的不足,若因本王一时不忍应了丞相的请求,那损失可不仅是本王更是天下的千万百姓!丞相可得深思。”
“王上的圣明臣不敢揣测,但眼下我白家的人丁日益稀薄,有才人士已经几乎绝尽,实在无能再为我朝效力。”
朱于乾抬手,却带着一脸白聂不解的笑意。“丞相此言差矣,若说白家,其他人我不清楚,但白丞相不正是我的得力人才吗?”
白聂被朱于乾扶了起来,甚至衣角的皱纹都由南王亲自抚平。“王上,您?”
朱于乾笑而不语,朗声让在外侍奉的太监入内。
朱于乾令人拿出了圣旨,一脸微笑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白聂。
白聂本是被扶了起来现在见着圣旨再度跪下,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但面上仍是波澜不惊,他看不穿也猜不透朱于乾到底是要做什么。
“白家人接3旨!奉天承运,南王召曰:长乐初定,白家的功劳不可磨灭,现今赐金银万两,另赐免死金牌一枚,封历朝白家家主为钦差大臣,游历百川,为王朝惩灭奸人,并在民间解百姓疾苦。钦此!”
“现任白家家主白聂,接旨!”
若说之前朱于乾的一顾推脱让白聂有些难为但却认为是在情理之中,白聂早先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没想到他居然会立下如此旨意,这其中的意味白聂实在看不穿。
白聂的失态自然是在朱于乾的眼里,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并未解释。
他如此的旨意算是对得起她所要的“白家散去”了吧,朱于乾想起那日茶白眼中的狠厉,心中第一次有了一丝心动,只是那人早就被师弟要了,他可不是不顾兄弟情谊的人。
当的得知白家莫名其妙得了一个钦差大臣的头衔,全丞相府除了茶白是一脸不满之外,其它人都若得了圣恩,一脸崇敬的跪拜着这得之不易的权益。免死金牌,那可是多大的荣耀,就是白家历代为臣也从未得到过的。
“茶儿,南王能做到此行已是不易,若简单应了白家归隐恐怕在百姓心中也会留有不圣明的地方,现在白家虽有钦差大臣之名,但与朝中之事也已远离。如此解百姓疾苦,也不失白家为民百年的习惯。”
“茶儿知道,只是爹爹身上的重任并没有卸下,如今只是白家远离了事端。罢了,好在那南王有良心,还送了一块免死金牌,不枉我把白虎印给了他。对了爹,能把那金牌给我看看么?真是金子做的啊!”茶白眼睛一亮,趴在白聂的大腿上,眨巴着眼睛撒娇卖萌着,丝毫没有最初不满朱于乾的那样气愤的神情。
“你这孩子。”看着茶白这个模样,白聂有些失笑,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着,“那免死金牌我岂会随身带着,你若要看就自己去拿吧。”
听白聂的口气,茶白就已经猜到了那金牌在哪儿,笑眯眯的给白聂锤着腿,说起了她打算出门学艺的事。
未待白聂许可,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老爷!大小姐求见。”
“让她进来。”,
看着白聂脸上的转变,茶白也知道此刻并不是谈此事的时机了,站起身子,向白聂告退。到门口时与白心璃擦肩而过,这才发现白心璃的手上竟然牵着一个与白心璃有着八分相似的孩子,茶白当时就震惊,本想把脚缩回去听听八卦,但想到白聂方时眼中折射出不同于平时的惊喜,茶白瘪瘪嘴,还是退下了。
回到房间之后,茶白又运了几次心法,觉得浑身通畅,可身上的汗味让她有些受不了,便要云烟派人去准备了热水,此时百无聊赖,茶白想起上次风檀留下的竹笛,说是吹笛子他就能马上过来。茶白玩性大发,拿起竹笛对着窗外胡乱吹了起来,她本来就没有学过笛子,于是吹着简直无调,再加上吹笛时不自觉的调动了气息,于是茶白院子里的鸟儿全部被这噪声惊走了。
看着慌乱的群鸟,茶白也没了兴致,刚好瞥见云烟指使着粗使婆子把木桶抬了进来,便放下竹笛去洗澡了。等到风檀解决了要事赶过来时便见到一身新衣,披着头发在秋千上嬉笑的人儿。
风檀运功飞向了正在半空中嬉笑的茶白,一把抱起了茶白,发丝的香气此刻也弥漫了风檀的鼻息之间。
茶白本是一愣,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便松开了挽着藤蔓的手,带着笑意落在了风檀的怀中。衣袂纷飞,白袍粉衣交叠在了一起,印在本是秋季的枯叶随风飘散中,一股莫名的散漫之感四起。
风檀在空中转了几个圈随后落地,望着躺在怀中的妙人儿,风檀情不自禁的印下一吻,随后松开了一脸娇羞的茶白。茶白看着那张绝美的面庞,突然两只手不乖的扯在风檀的脸上,一边扯嘴里还嘟囔着:“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我都想把你的脸撕下来贴我脸上了,可是我不会画皮啊。”
茶白一脸挫败的呆在风檀的怀里,眼角偶尔瞟向风檀的脸蛋,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后落在了风檀的薄唇上,出其不意的咬了上去,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被咬之人身体有些僵硬,这才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风檀轻笑着道:“只要你喜欢,你要撕,要咬,我都随你。”
“坏蛋,明知道没用才这么说,恨不得把你吃进我肚子里,那才算是我的,不过我还是长不出你这模样啊。”茶白又是一脸郁闷之色,殊不知方才她的“吃”字,已经让风檀脸上露出了可疑的红晕,不过转瞬那红晕就消失在云淡风清中了。
“对了,风檀,我给你说,我刚才去珍宝阁找到那免死金牌狠咬了一口,软的!看来这皇家的免死金牌分量还是比较足,我以前都以为是装个样子罢了。”
风檀宠溺的看着茶白,不出一言。
“噢还有!我刚才注意到我那大姐白心璃居然有个那么大的孩子,你说该不会是我爹爹从宫里偷出来的吧,完了,刚到手的免死金牌又飞了,怪不得朱于乾那么大方,直接送了金牌,原来是早料到了。”
看着风檀脸色微变,茶白坏笑的扯着风檀的袍子,问:“你该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风檀收紧了环在茶白腰间的手,将茶白带进了她的闺房之中,这才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你猜错了。那孩子并非前南王之子,而是白家大小姐在外孕育的孩子,算是宫内禁闻。至于你猜的金牌一事,我并未知晓,不过按你的话也并无不可能,南王是早就知道那孩子的存在的。”
这下轮到茶白震惊了,要知道那孩子不但可以说是白心璃的不洁,甚至可以算是皇家的耻辱,而朱于乾就这样放过了,茶白不得不为朱于乾的人品上加一分。
“如今白家算是变相的归隐了,我想你的大姐会带着孩子离开白家的。”
“会吗?我不信。”茶白一脸不相信的皱着眉头,毕竟白心璃只能算是弱女子一枚,若离了白家这棵大树可能连生存都没有办法,就算朱于乾一时放过,但如果让有心之人知道了,肯定免不了一场灾难。
可谁料此事竟然风檀猜着了,几日过后白心璃真的带着她的孩子季晨离开了,而此事白聂让全府皆闭嘴,不准多言。
在这几日里,白聂已经安排好了离京的事宜,芳姨娘虽然不愿离开这富贵生活到那穷乡僻野之处,但此时的她已经没了颜面再去白聂面前求些什么,白兰更是在那日堕胎之后,常把自己锁在院子里,对着荒木,发呆一整天。
白清此刻的心情却百般复杂,她明明安排了小厮向那将军府传言“茶白乃民间所传贵女”,可无奈将军府居然无一人回报,眼下白家将搬离京城,茶白是不可以再与风公子见面了,只是她亦是不能,除非?
白清心上一计,虽然对自己的计划有些羞耻,但为了能够与风檀在一起,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便央小厮前去茶白院子,可心中还是急了几分,于是自己着的碎步前去邀约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