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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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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什么血络花真神呢……”
此时南一秋正忘记前耻地与二当家在山谷里游荡。一顿烤野味就把她收买了。她伸伸胳膊蹬蹬脚。
“嗯……”
二当家只轻轻应了一声,背着手在前面走着。
“这么冷淡……”难道是跟大当家有关?大当家为药抛头颅洒热血而他因为武功低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惨死却不能出手相救,从此成了他的心病心痛之处心理阴暗面……
南一秋对自己的想象力感到赞叹,她追上前去拍拍二当家的肩,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好好活!忘记过去!重新做人!”
二当家奇怪地转头,
“你又哪里不对劲……”
“什么叫又!”
南一秋不服气,双手叉腰。突然她目光一闪,指着二当家身后,
“UFO!”
二当家虽然不知道什么是UFO,但从南一秋表情来看,来者不善,立马转身去看。南一秋飞起一脚直直踹在他的腰上。
“啊!”
看着二当家扑到,南一秋得意地笑。
趴在地上的人扶着腰,吐掉嘴里的草屑,齿间白光一现,
“解药……”
“呀!二当家你可千万别有差错!来让我看看!”南一秋没骨气地扑上去,“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的大恩人……我可怎么活啊!”
“哼哼……”
二当家扶腰站定,拍拍身上的泥土草屑。
南一秋目光又一闪,指着二当家身后,
“有人!”
“信你我……”
二当家没说完,南一秋已经蹦着跑到他身后去了。他回身见南一秋在一堆草丛旁站住,兴奋得手舞足蹈,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什么人让这丫头这么兴奋?
南一秋嘹亮的声音立刻回答了他:
“二当家!这里有个男人受伤了!长得好窈窕!”
听者脸黑了一半,晃着走近他们。不是腰疼走不快,而是想不透。李洛斟布的阵那么艰险,谁没在半路上死干净,跑到这儿来才断气?
二当家看着草丛中的脸,把兴奋的南一秋拨到一边。
长的确实美……
那人薄唇苍白,紧闭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皮肤白皙,衣着朴素却不是等闲人穿的起的……像是中了七麟。
二当家不悦地皱眉。
“怎么?你不喜欢美男子?”南一秋被他按在身边,看他皱眉有些不解。按说长得美应该男女通吃啊……
“恩,我讨厌长得漂亮的男人。”
“我管你。他是不是中毒了?你快给看看。”
二当家仍旧不悦。
“怎么了?不然我们抬他回山寨?”
“你自己慢慢抬吧……”二当家说完就要走。
“喂!”南一秋受不了地吼住他。哪有这么小气的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虽然这台词够俗,更何况是在这变态自己的地盘上,不救更说不过去了。“我一个人慢慢抬?你帮个忙能少二两银子吗?”
二当家瞥她,
“不知道是谁把我的腰踹伤了……万一一用力断了就不好了……”
“服了你!”
南一秋撸起袖子,果真把那男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二当家长叹一口气,过去把那男子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抱住他的腰身站了起来。
“早这样不就行了……我看你腰好得很。”
南一秋无视二当家的白眼,自顾自地说。
“你不是说一起抬么?你两手空空还说什么风凉话。”跟她说七麟她一定不懂,她不知道这男人说不定能招来祸患,说不定本身就很危险。二当家眉头紧锁。早知现在,当初何必捡这女人回来。如果她不姓南,早就把她扔去喂狼了。
“对了……”南一秋嘴里咬着枯黄的草杆,“当今皇帝姓什么?”
二当家后背令人察觉不到地一滞,接着又迈开大步继续走。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从北方来会不知道害他们家破人亡的皇帝是谁?二当家不得不怀疑她。
南一秋知道自己够格格不入,于是决定套用穿越女主的惯用台词,“我的家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呵呵。”
南一秋感觉被这短促有力的两个字鄙视了。
“皇帝姓恭。”
恭?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平行空间了吧。
两个人边揣摩自己的心事边向山谷深处走去。南一秋只觉得周围有种幽幽的感觉。
“我们不回寨里吗?”
二当家没回答她,只是驾轻就熟地拐进一座小竹林,不一会儿带着南一秋找到了间小竹屋,屋后有条小溪蜿蜒到林外,环境清幽得很诡异。
南一秋跟着二当家进了小竹屋,一路上不停地向周围打量。
“那水流到哪里去?”山谷里没见着水啊……
“地下。”
“地下?”
二当家把那男子安放到床上躺平,挑开他的前襟瞧了瞧,
“很奇怪吗?”
“……那水从哪里来?”
“泉水。”
二当家口气平平淡淡的,看到那人胸口隐隐的青绿色,胸前七个穴位虽不是致命穴,可毒就在这些地方盘踞不去,慢慢讲人折磨死。
“泉水?”
冒出来没流几米又流回去……这水也真够闲的,南一秋走上前心里在嘀咕,却立即被男子胸前吸引了注意力,“咦?他胸前怎么那么多像手印的斑哪?”
“你不说是毒么?”
“是哦……原来我早就发现了呢。”
南一秋找了把椅子拂拂灰尘坐下,看着二当家走来走去翻药又熬药,一个人无聊,又难得有良心得不好意思打搅他,慢慢合上了眼皮。说来,自己竟然对这些山贼一点戒心都没有……
二当家把着床上男子的脉搏,对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另一名男子打了声招呼。站在门口的男子应了一声。他身着青袍,身材挺拔。
“忱月……怎么有个女人?”难道是那个南姓女子?
被唤作忱月的二当家放下床上男子的手,“先研究一下他是怎么进来的吧,你不是号称你那是‘天下第一诡阵’么?”他走到南一秋旁边,把睡的歪歪斜斜的她抱起来。
“这里交给你了。”
身形一闪,隐没在夜色里。
李洛斟饶有兴趣的回想着那女子的容貌,甚至超过了对床榻上破了他的阵的男子的兴趣。
呵……能让忱月抱着……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