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撬动生命》虚灵孤狼

6、我不是乞丐 捍卫尊严

　　云贵高原上，秋天的夜晚凉飕飕的。呼哧呼哧的秋风似乎不太近人情，吹拂在人上，冰凉冰凉的。
　　天已经黑了，漆黑，没有皎洁如水的明月，也没有璀璨夺目的星辰，天空尤其显得单调肃穆，操场上的路灯在黑夜中一闪一闪的。
　　操场上三五一群的学生正往教室赶，步伐有一些仓促，脸上映满了激动和兴奋。
　　他们左顾右盼的，目光闪烁不定。
　　这里的一切对这些正在赶去教室的学生都是新鲜的。
　　他们是这所大学刚招进的大一学生。
　　在教学楼四楼406教室里，已经是热闹非凡了，人声鼎沸。
　　有的学生和自己刚结交的新伙伴开怀畅谈；有的自己一人在哪里哈哈大笑，显然他对这个新世界很是满意，释怀大笑；有的和自己的同桌窃窃私语；有的学生的兴致可高涨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几个挤在一起，干脆划拳大嚷起来，叫嚷声如炸雷。
　　一位牛高马大的男生和一位文文静静的女生并肩走进了406教室，教室里喧哗声立刻戛然而止了。每个学生炯炯有神拿这两位闯入者看着。
　　原来两位分别是这个班的学长和学姐，学长是大二的学生学长叫胡云涛，学姐是大三的学生，名叫刘静。
　　胡云涛踏着矫健步伐走上了讲台 ，给人一种肃然起敬之感。
　　刘静轻盈地走上了讲台，和颜悦色，温和可爱。
　　“我是你们班的学姐，我叫刘静，欢迎你们的到来。”
　　“学姐，你可漂亮了。”一位男生眉花眼笑地从座位上腾空而起，把学姐刘静吓了一跳。
　　教室里的喧闹声如翻腾的大海沸腾起来了。
　　“给我坐下去，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不懂一点礼貌。”胡云涛板起一块僵硬的脸，严厉地说道。
　　“学长大人，你叫王调皮好了。”他并没有听学长的话，没有坐下，站在那里嘻嘻哈哈的。
　　教室里再次沸腾不止，那声波差点就把墙壁给吹毁了。
　　“请同学安静下！”刘静涨红了脸说道。
　　教室里的喧闹声渐渐地静了下来。
　　“今晚把大家聚起来，主要是让大家彼此见见面，相互了解一下。”胡云涛铿锵有力地说道。
　　大伙儿将目光投向讲台，有几分焦急，有几分期待。
　　“今晚得让每一位同学上讲台上来介绍一下自己。你可以简单介绍，你也可以畅所欲言，时间不限，说得越多越好。”胡云涛撒起嗓子说道。
　　在下面的同学们左顾右盼，前瞻后瞭的，看看谁最先上讲台。
　　“学长，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胡云涛忘记介绍自己了。
　　胡云涛显得有一些尴尬，怎么连这种小事给忘记了，真让人有点脑火，他脸红耳赤地说道：
　　“我叫胡云涛。”
　　“哦！”
　　“那位同学先开个头？”胡云涛说道。
　　那个自称王调皮站了起来，昂首挺胸，风度翩翩地走上了讲台。学长和学姐赶快走下讲台，把讲台让给自称为王调皮的学生。
　　他显然非常兴奋，仿佛是在接受什么荣誉授予似的，让他如此兴奋，容光焕发，精神抖擞，浑身是劲。
　　他先站在讲台上朝下面的同学打量一番，然后不慌不忙地自我介绍起来。
　　“鄙人真真实实的名字地叫王明，贵阳本地人。王明这个名字很少被人叫，别人一向叫我王调皮，我不在乎别人这样叫我，我倒是蛮欢心人家这样叫我。鄙人有一个别人不太看好的嗜好，也许我这嗜好，以后你们也一定不喜欢哦！调皮捣蛋是鄙人的天性，所以以后你们可要小心了，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了我调皮的对象了，特别是那些邋遢鬼更要注意了，我可对你们绝不手软，我要弄得你们团团转，信不信，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嗯，其实嘛。”他停顿了一下，可是下面已经笑得打起滚来了。
　　“王明，请继续。”学长朝他说道。
　　“我本想啰嗦到此就算，我们学长请我继续，我就在多啰嗦一下，请大家谅解谅解。”说完，他向大家深深鞠了一个躬，然后继续他天花烂醉的演说。
　　“你们说，生活着是为了啥？不就是寻欢作乐吗？绝对不是为了下地狱吧，是不是？我们得千方百计地让我们的生活变得轻松愉快。我想在这里送大家几句诗句，好了。”他停下来整整嗓子就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
　　“如果没有黑夜，我将刺瞎我眼睛，让它感受黑夜的魅力。
　　如果生活是一潭死水，我将割开我的血脉，让我的血液流进它，让它潺动，泛起涟漪。
　　不要给我金碧辉煌的宫殿，让我拥有时缺时圆时明时暗的月亮吧！
　　不要让我腰缠万贯，让做一只强劲的飞鸟，碧蓝的天空是我活的家。
　　别赐给我千秋不朽的荣誉，让我的灵魂在珠穆朗玛峰上安息吧！”
　　他声情并茂地朗读着不知道是他自己写的还是哪里搞来的诗歌。
　　他朗读完，下面掌声如雷鸣般鼓了起来。
　　站在讲台有一些洋洋得意。
　　同学们都以为他朗读完就会走下讲台，可是他腹中的话还没有泻完。他稍作休息了一下，又滔滔不绝起来了。
　　“在我看来，不会寻找乐趣的人，一只脚已经踏进坟墓了，离死也不远了。一层不变的生活太没有意思了。生活的血液就是要求不断变化，如果生活的血液凝固了，你还会对生活有感觉吗？见鬼去吧。调皮捣蛋在别人看来是低俗，该被诅咒的事，可是我不这样看，调皮捣蛋也是生活的乐趣。也许在生活中，你努力不一定能够大红大紫，大富大贵，但是你可以轻松愉快。生活没有什么理由要求我们不快乐，就算暴风雨来袭，我们也要快乐。”他激情四射的演说终于演完了。
　　“说得好。”胡云涛撒破了嗓子说道。
　　“说得太好了，我欣赏。”一位男生站起来大声叫喊道。
　　王调皮在同学的掌声中走下了讲台。
　　一位大腹便便的，戴着一副硕大的眼镜的男生吃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向讲台，此时他心潮澎湃，激情万丈。大家怀着热情期待这位同学会给他们什么惊喜。
　　胖子虽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他在讲台上还是稍作休息了一会儿。看得出来他很重视这次自我介绍，家伙真还懂得首轮效应，不能给砸了。
　　他像一位刚从战场上凯旋的将军，战绩辉煌，他有一些得意洋洋。他要把自己战绩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人们面前，让人们向他投掷艳慕的目光。
　　“本人叫做张德旺。我想让大家尽快了解我，啰嗦的话我就不说了，主要说一说我个人以前的小小的骄傲，是什么东西值得我现在都还认为是骄傲的事呢？现在就让我给大家一一揭晓。小学六年我都是我们班的班长和学习委员。初中，我觉得得变化的一下角色，当仁不让地担当起我们班的团支书，成绩还不错，在我们班应该也是佼佼者。高中，我觉得在班上当领导太没有意思了，我已经当腻了。我毅然决然跑去当了学校学生会的主席。三年来，学生会在我的带领下，学生会变得井然有序，和谐安宁，公事公办，风气大变。以前，你别看一个小小的学生会，可勾心斗角了，明争暗斗，相互倾轧，相互诬告，你踹我一脚，我打你一拳的事时常发生。我上任后扭转了乾坤，我绝不允许他们那样做，如果有人胆敢那样做，我叫他给我滚蛋，绝不允许他在眼皮下撒野。”
　　这时，在下面有人听不得胖子的泛泛之谈，有人狂叫道：
　　“死胖子，你说够了没有？你别拐弯抹角了，你直截了当表明你的用意就行。别唧唧歪歪的，何况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别啰哩啰嗦的，别以为滔滔不绝是你的天赋。你千千万万别说那些陈芝烂麻的如烟似雾的辉煌显赫的成绩了，我有一些受不了。你能不能说一点的乐趣的事儿来听听。”
　　胖子仿佛被当头一大棒，打得他昏头转向，但他努力给镇定下来，他对那位同学说：
　　“这位同学请你稍安勿躁。”
　　“死胖子，你直截了当地说，你要当我们班的班长就行了。”自称王调皮的说。他一针见血，说道张德旺的心坎上去了。
　　“你真的太聪明了，太了解我的心意，佩服、佩服。我说了那么多就是让同学相信我能够带领好我们这个班，我希望、、、、、、。”
　　三年后，张德旺当了这个班的班长。
　　很多同学上了讲台，简简单单地介绍了自己。
　　又一个同学不慌不慢地走上了讲台，这位同学叫顾远，是贵阳本地人。这家伙是中国人真让人们有点不相信，黑得像煤炭一样黑，说他是非洲人，别人绝不用怀疑。这人长也长得不一般，嘴唇厚得很，又大得出奇，还上下不对称，下嘴皮给拽出了一大段。耳朵更是不寻常，大得很，像秋天一片落叶给蜷缩起来了。胡子也没有剃须，像秋天马路边的纷乱野草。手上还给带上一窜佛珠，眼睛忧郁阴森。
　　他上讲台就拿起一只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我思我故在”字样。
　　他写完后，不慌不慢地转过身，拿大家打量一番，久久不说话。
　　“我思我故在”那五个大字在黄黄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同学们不眨眼地看着那让人屏气凝神的大字，这五个大字是什么意思，让人有一些摸不到头脑。
　　顾远在讲台上凝视着大家，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大家实在是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
　　他终于开口了。
　　“我叫顾远，很喜欢哲学。”说完就忧心忡忡地走下了讲台。
　　在这里再说说这个班的另一个家伙。这个家伙，祖祖辈辈都是地地道道的贵阳人。他一上讲台，表现得镇定自如，先介绍了自己，然后给同学们介绍了贵阳特色小吃，讲得可活灵活现，绘声绘色，惹得同学幻想着要好好的大吃一顿。他的几番美言把大家的胃口给吊了起来，同学真的有点儿趋之如骛，若不是黑黢黢的夜晚让人有一些胆怯，有可能有人得快马加鞭跑到大街上去好好的饱尝一顿。这家伙讲美食让有一些同学听得心花怒放，不亦乐乎。此时同学们像一头温顺的羊羔被这位循循善诱的同学牵着鼻子走向他们自认为水草丰美的大草原，他们乐此不疲，一厢情愿跟随着他走。
　　这家伙还说：
　　“我爸爸在饮食这方面可是行家。”
　　“真的吗？”一位肥得真像草原上羊羔的女生问道。
　　“我爸真的能做一手好菜，可好吃了。”
　　“你有这样的爸爸真幸福。我老爸可就不像你爸了，他做的菜简直无法吃，只有他自己能够吃得下去。”
　　“同学们，不知道同学们赏不赏个脸，我想请同学们到我家玩玩，尝尝我爸做的菜。”黄大才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啊！太好了！”一位胖嘟嘟的女孩欢欣鼓舞地说。
　　后来大多数同学去了黄大才家，黄大才的爸爸真的做了一手好菜让同学们好好地吃上了一顿。
　　后来，黄大才不费一卒半炮地成功当选为本班的团支书。
　　虽然当上了班上的团支书，可是是一个完完全全不称职的团支书。什么事情都推给副团支书，自己对班里的事情从来不闻不问，是一个真真实实的站了厕所不拉屎的人，这事让副团支书很老火。班上的副团支书是一个清瘦的女孩，别看她人长得清瘦，可是干起事很扎实。
　　团组织的会议可多了，没玩没了地开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团组织的干部没有事情做，没玩没了的唠叨，下面的人耳朵都听起老茧来了。人人都怕这种没有多大意义的会议，真让人深痛恶绝。黄大才当然对这种无聊透顶的会议更是痛心了。团组织的会议不能不参加，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叫副团支书去开那无聊透顶的会议。
　　刚开始，黄大才总是说自己有事不能参加团组织的会议，他就派副团支书参加。副团支书刚开始也善解人意，人家有事不能去，让自己替他开开会也不碍事。
　　可是黄大才一不做二不休，尝到了甜头，团组织的每一次会议都让副团支书替自己参加。一两次，副团支书觉得没有什么，可是每一次都要她去，副团支书可不干了。副团支书在心里纳闷了，团组织每次开会，黄大才怎么都有事？难道他那么忙，这事一定有蹊跷，这让副团支书很恼火。副团支书想到自己被黄大才耍了，成了黄大才的替罪羊，越想越火冒。
　　这次是团组织在这个学期的第五次会议了，黄大才又叫副团支书□□参加。
　　“□□，团组织又开会议了，说是学习马克思主义思想，这真还不巧，我去不了，我有事情，又只能你替我参加这次会议了。”
　　“什么？”□□惊讶地问道。
　　“团组织又要开会了。”
　　“开会，管我什么事。”
　　“哎！我有事不能参加，你就替我去开开。”
　　“你说什么？黄大才，我已经去开了四次会了，你还要叫我去？”
　　“我有事，不能参加，真遗憾。”
　　“黄大才，你就给我少装了，你有什么事？”
　　“真的有事，没有骗你。”
　　“有那么巧吗？每一次开会，你都说自己有事，我看你什么事都没有。黄大才，你别把当傻瓜啦？”
　　“□□，就算我没有事情，我命令你去也是符合情理的。”
　　“什么？你命令我？黄大才，你不看看你什么样？”
　　“还有没有组织？”
　　“我的天啊，用组织来吓唬我，什么组织？”
　　“团组织，我是团支书，你得听我的，□□，你听到没有？”
　　“黄大才，我在洗耳恭听了。组织有屁用，你以为自己是堂堂正正的大支书了，我就得听你的了，这是白天，你没有做梦吧？”
　　“□□，看来你是真的不去了？”
　　“黄大才，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我是不去，定了。”
　　“□□，你给我再说一遍。”
　　“黄大才，我是千真万确的不去，你要怎么样？”
　　“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说不去，那可怪我狠了。”
　　“天呀！黄大才，别以为了不起，比你更像鸟样的我都见过，莫说像你这样的人。”
　　黄大才被气得吹鼻子瞪眼睛的，他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要强的女孩，原以为用三言两语的狠话吓唬吓唬她，就让她乖乖地替自己开那无聊透顶的会议，不但没有吓唬这个清瘦的女孩，反而被她骂得狗血喷头，黄大才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平时遇到的女孩，语气稍微重一点就能驯服，可这女孩不行，黄大才有一些不知所措，只能再用狠话吓唬吓唬她。
　　“□□，我再次命令你参加这次会议，还要给我做好笔录，你知道吗？”这时黄大才像一头发怒的狼嚷道。
　　别看这清瘦的女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容易被吓得倒，可这女孩遇到这种情况可泼辣了。
　　“黄大才，你算老几？竟敢大言不惭对我那样说。天啊！你就不能自己撒一泡尿照照自己，自己是什么啥样，跟狗屎一样臭，还以为自己了不起。天底下，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孬种的男人。”黄大才脸紫一块，青一块，飞速转换。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怒气腾腾的黄大才从牙缝中挤出这样的话来。
　　“我说你是孬种，孬种、、、、、、。”□□的怒气像火山岩一样喷发出来。
　　黄大才被吓得魂飞魄散，，惊魂未定。他从未见到过像这样泼辣的女孩子。他颤动不已，久久不能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本想狠狠地吓唬吓唬来自大山疙瘩来的乡下女孩，可是平时用惯了的方法在□□完完全全失效了，反而被骂得自己无地自容。
　　□□看到黄大才狼狈的样子，觉得实在好笑。
　　黄大才狼狈地夹起尾巴走了。
　　班上一共有五十位同学，学长搬着手指数过，四十八位同学都上了讲台介绍自己，还有两位他们迟迟不上讲台介绍自己。
　　正在这时候，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胡子拉杂的，黑黢黢的大个头男生，缓缓地走上了讲台，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下面已经是人声鼎沸了，那嘲笑声像汹涌澎湃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向这位穿着破烂的大男生袭，来势汹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哇！哪里来的山野村夫？”
　　“大胆的流浪乞丐，你想找死，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兄弟，你不是走错，你不应该来这里。”
　　“你赶快出去，别影响我们。”
　　教室里的空气像煮沸了水一样灼伤人。
　　学长和学姐也被穿得破破烂烂的大男生搞得懵头懵脑的，手足无措，他们压根儿不知道这人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让他们没有一点思想准备来迎接这位同学。
　　嘲笑声像龙卷风一样袭来，这位同学在同学们的嘲笑声中不禁潸然泪下。
　　“你滚出去，你听到没有？”这句话像一把涂抹上剧毒的锋利的剑深深地刺进他的胸膛，他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一位男同学从座位一跃而起，怒气腾腾。他跨着箭步走向了讲台，大伙给吓坏了，难道这位英勇无畏的同学要去把这位破破烂烂的人儿赶出教室。疯狂的掌声震破了苍穹。
　　“周祥欢，好样的，把那够家伙拽出我们的教室，别让他在哪里影响我们的视觉。”
　　破破烂烂的人儿被吓得战战栗栗。
　　周祥欢一拳打在讲台上，响声如炸雷。
　　他用手指指住刚才那位狂叫的嘲讽者训斥道：
　　“你给我闭上脏嘴，无耻的家伙。你们这群无耻的家伙，这位同学就因为穿得破烂一点，你们就大呼小叫的，还要赶走人家。你们有什么资格嘲笑他，就凭你们华丽的外表嘲笑他吗？你们那华丽的外表也只不过是你们父母给的嘛，把你们那华丽的外表一脱掉，和这位同学有什么差别，就因为他比你们穿得破烂一点，你们就有权利嘲笑他。你们以为这所学校是你爸开的吗？有权利赶他出去吗？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竟然对自己的同学说出这样令人伤心的话。说出这样的话来，归你们还是大学生，和社会上的流氓没有什么区别，只有稍微有一点良心，就不会对自己的同类说出这样的话。”
　　同学们顿时目瞪口呆。
　　教室里死一般沉寂。
　　有的同学深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有的同学满脸吃惊望着讲台上的两位同学。
　　“同学，别怕，谁都不干把你从教室里驱赶出去。”
　　这位穿得破烂的同学泪水像山洪一样流淌出来。
　　“别哭了，好男儿不流泪。”
　　此时周祥欢眼角里也湿漉漉的。
　　学姐尴尬极了，她艰辛地走上了讲台。不知道为啥的？灵秀的眼睛里也雾气腾腾的，声音哑哑的，她小声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千言万语浓缩在对不起中。
　　搞成这个样子，做学长的也不能坐以待毙，虽然这位穿得破破烂烂的同学确实让他吃惊不小，但毕竟自己是这个班的学长，得要给这位破破烂烂的同学一个拥抱。
　　学长敞开他狭窄的胸膛给那位同学一个拥抱。
　　可是这位受尽嘲讽的同学哭声不止。
　　“别哭了，兄弟。”周祥欢安慰这位同学。
　　此时周祥欢也鼻子一把眼泪一把，他为此心寒不已。他用自己的衣袖替这位破烂同学擦干泪水。
　　“今晚，我向大家宣誓，今后还有谁敢像今晚一样对待我这位好兄弟，休怪我不不客气，丑话说在前。”
　　教室里谁也不敢起哄了，非常寂静。
　　“谢谢，谢谢你。”这位破烂同学对周祥欢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周祥欢紧紧地抱住这位同学，真像一对难兄难弟，拥抱过后，这位同学还没有把自己介绍给大家，大家也还不知道姓啥名谁。
　　“我叫王秀才，来自大山里。我不是乞丐，我和大家一样，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大学生。”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作者有话说

　　我不是乞丐，捍卫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