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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来访 你的存在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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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许铭难得的可以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如果不是阵阵诱人的香气吵醒了他肚里的“饿虫”,他可能还要继续与周公幽会一会。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明媚的照在床上,一个不错的天气。舒适的伸了个懒腰,许铭起身走出房间。
楼下的餐桌上摆放着早点,白米粥和煎饼,一碟小菜,简单而营养。许铭越来越觉得留下银尚是个明智的选择。
“铭,下来吃饭。”走出厨房的银尚看到站在楼梯口的许铭,出声叫他。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已经亲密的称呼起对方的名,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即使许铭的心中有隐隐不安,也还是故意忽略。
“恩,马上。”许铭回答。他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在回答老婆的老公。
刚坐在餐桌旁,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的气氛。皱了皱眉,许铭还是起身去接电话。
“喂,你好。”许铭接起电话。
下一秒,他的脸变的异常冷酷,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温度。
“我说过我不会回去,那个人也应该不会想见我。”即使是刻意隐藏,但银尚还是听出了许铭语气里的激动。
“……”
“当初她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后果,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
“……”
“董姨,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可是……”
“……”
“好吧,董姨,我会回去的.”
扣下电话,许铭颓然的倒在沙发上,似乎很疲惫的样子,一直紧握的拳头慢慢地松开。
“许铭,你—?”
“银尚,我出去一趟,中午不用等我了。”说完,许铭上楼进了房间,几分钟后,穿着西装走出了家门。门外的汽车声渐渐地远去。
走到电话旁,银尚用手按了几下,电话屏幕上显示出了刚才的来电。垂下头,一丝光亮从眼里闪过。
傍晚的时候,许铭才回到家,带着一身的酒气。他不断地叫嚷着什么,却含糊不清。银尚拼命扶着他走进卧室,还要躲闪着许铭挥舞的手臂。好不容易将他放到床上,却在下一秒被许铭一个胳膊扫到了床上,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使劲推了几下,银尚悲哀的发现自己不可能起来,只好认命的躺着。
醉酒后的许铭有一种平时没有的孩子般的神态。也许是终日在人面前所做出的庄重让他隐藏了自己的另一面。摘下眼镜后的他多了一分稚气。银尚的手沿着许铭的轮廓慢慢地描摹,细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细的嘴唇,眼前的这个人,面庞中透着丝丝媚惑。
“许铭,你究竟有什么力量,让他们这么怕你。”
似是自言自语,银尚的嘴唇张张合合,最后的几个字,消散在空气中,闭上了眼睛。他没有看到,面前一直闭紧的双眼突然有规则的动了动,一切又陷入平静。
早上的阳光是多么的美好啊,可是却被一声惨叫划破了。
许铭一觉醒来,还没从大醉引起的头晕中解脱出来,就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躺在自己怀里,当他看清这个人是谁的时候,就一声惨叫从床上跌了下去,也惊醒了睡梦中的主人公。于是就出现了以下的对话。
“银尚,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昨晚喝醉了,我把你扶回房间的。”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帮你脱衣服啊,可是突然你把我压在了床上。”
“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某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嘴里不断念叨着:“我是禽兽,我是禽兽。”
银尚忍着笑,看事情不能再闹下去,才向可怜的某人说:“你把我压下去就睡着了,什么也没做。”
“啊,我是禽兽,啊—?”正在痛苦中的许铭猛的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银尚问:“我真的没做什么,什么也没做?”
“恩恩,真的,你没做什么,什么也没做。”
可怜的某人吐出一口气,一副大难不死的样子。
“喂,你这个样子,很伤人啊!好歹我也是“众生”的头牌,对你就没有一点吸引力吗?“银尚有些懊恼的说。
换着衣服的许铭顿了一下。
“你从没看过自己的背影吧?”
“啊?”银尚为这句我厘头的话莫名其妙.
“一个人的背影可以透漏出他的真心,那晚的你背对着我,我看到的是你的无助和孤独,那样的你,我不想再第二次看到。”说完,许铭走了出去。
银尚呆呆地坐在床边,眼睛暗淡了一下。
又一个周末,许铭因为公司的一项工程而要在周末出差,在交代了银尚一些注意事项后,许铭乘车前往另一座城市。
如果没有什么必要,银尚愿意待在家里,这所房子现在已慢慢有了家的感觉。尽管许铭认为不必要,但银尚还是买来家用的一切需要,让这所房子充实起来。看着银尚装扮着屋子时满足的神情,许铭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门铃响的时候,银尚正在铺晒着床被。利用周末的时间晾晒衣物,是银尚每周必做的事情,他说自己喜欢阳光的味道,每晚盖着被阳光晒过的被子,就像被阳光抱在怀里一般。
听到门铃响,银尚跑去开门。开门的同时他想,会是谁呢?许铭很重视周末的私人空间,一般不会有人在周末来找他的,难道是郭雷吗?
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夫人。不知为什么,银尚看着这个陌生的夫人,感到一丝惧意,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味道。
“你先到楼下等着吧。”门外的夫人微一侧头,向身后穿着西装的男人说。微弯了一下腰,那个人走下楼。
“请问,您找谁?”尽管有些不舒服,银尚还是有礼貌的询问。
“你是尹银尚,我找你。”不容置疑的口气,妇人看着银尚。
“我?可是,我并不认识您。”银尚更加的疑惑了。
“我就是来找你,你是不认识我,我是许铭的奶奶。”妇人说,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眼睛威严的看着银尚。
“啊!”银尚吓了一跳,虽然他跟许铭住在一起,却从没听许铭说过他的家人。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老者却说自己是许铭的奶奶,这让他感到慌乱。
“您请进,许铭出差去了,现在不在家。”边往里让,银尚边说。
“我知道,正因为他不在,我才来找你。”坐在沙发上,许铭的奶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银尚。这个人就是许铭处处维护的银尚吗?除了长的好看点以外,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有什么让许铭这么重视呢?
“我来找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出乎银尚意料,与第一感觉相比,许铭奶奶的话很客气。
“您,想让我帮您做什么呢?”银尚有些犹豫,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帮这位看起来很厉害的老妇人做什么。
“我这次来,是想拜托你,离开许铭。”老妇人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看着银尚僵在原地的身体,老妇人继续说:“我想你还不知道许铭是青木许家唯一的继承者,虽然现在他暂时离开许家,但是总有一天他会回来,而在此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威胁到他和许家的名誉。”
“我,我不知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强迫自己稳住心神,银尚开口说到。
“当然有。”老妇人步步紧逼,“上个周末我把许铭叫回家,让他离开你,可这个孩子竟然告诉我,他决不会让你离开他的身边。这简直太不像话了。既然他不做,我就只能亲自跟你说。希望你可以离开许铭。”
“老夫人,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许铭的助理,现在住在这里也只是暂时没找到房子,我会尽快搬出去的。”银尚急切的解释。
“不,我是让你离开许铭的身边,最好离开这个城市。你放心,我会给你一笔费用,补偿你的损失的。”老妇人丝毫不让。
“为什么?”银尚激动的问,“我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
“你真的不明白吗?非让我说出来!在来这之前,我已经将你的身份查的很清楚了,你原来的是干什么的我想不用我说吧,以你原来的身份,我就决不允许你留在许铭的身边,更何况,许铭对你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如果继续下去,将会给他和许家带来无法估计的损失。”老夫人毫不留情的说着。
“我,我真的不会伤害他的。”银尚已经接近于哀求了。“我只是想待在他的身边,这样就好。”
“不行,你以为你没有伤害他吗?如果不是许家在上面压着,你和他的事情早已闹的满城风雨了。你以为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查不出你是什么人,你这样的人和许铭住在一起,这将带给他多大的伤害你没想过吗?”老夫人站起身,大声质问着银尚。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如果你对许铭真的有感情的话,就离开他。我只有许铭一个孙子,许家也只有他一个继承者。算我这个老人求你,可以吗?在现在他还没陷入之前离开他,对你们都是最好的。”换了温和的语气,老太太诚恳的说。
银尚呆呆地站在那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是我的电话,想好了打给我。我会安排的。如果你非要留在这,恐怕我只能采取另一种方式了。”恩威并用的说完,老妇人走了出去。留在如一尊石雕般站着的银尚。
屋外的阳光依旧灿烂,只是,为什么会感到丝丝的寒意游走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