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妞的军嫂之路》爱啸笑

190、190 程风觉得自

　　程风觉得自己会输，果然他就输了，虽然他用尽了全力，积极去争取，他把自己放在砝码上，任其掂量，还不遗余力的增加了他的诚意，真心，他吻的是那么的仔细小心，生怕弄碎了心意，他还说了不曾说过的情话。
　　我爱你啊！
　　原来自己也如此的后知后觉啊，原来外面的脚步才会催化这焦躁的内心，原来离开是这样的滋味！曾经被埋藏的痛苦沮丧又再次的重温么？
　　一次再一次么！
　　不会这么坏吧！
　　他错了么？
　　为什么啊！
　　他爱她，爱了很久，爱的很深。她就像是阳光，属于他内心的阳光，在阴雨连绵的日子里，能让他停靠一下，温暖一下！他要求的不多啊，可是他还是输了。可能是他的温柔打动不了她，可能是胡子的邋遢扎疼了她，在敲门声还没有响起的时候，她就推门离开了！
　　屋子是阴冷的，这座房子存在的意义和冬日萧条的海边景象一样，不过是繁华一瞬。就像恋人的亲吻，转身就冰冷了！那荒唐的挂在墙上的照片，折射的表面与内里也如此的讽刺，如同此时离开的那个背影只配勾起他唇角的一个嘲讽！
　　对别人也是对自己！
　　意料之中的电话很快响起，母亲夏女士的电话，这个时候她应该和三位老人坐在一起，这个电话他针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庭，一个集体！
　　“妈！”
　　他靠在刚刚她依靠的位置上，感受着余温带来的一点感觉！尝试着能找到一点点助力！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他身边的，这个时候如果她在身边就好了，可是，却只剩下了他自己！
　　“程风…”
　　夏女士欲言又止！她在等他坦白！坦白于他又有何难呢，他本来就是为了坦白啊！
　　“妈，我会和小青离婚，如果她不同意，我会起诉到法院，她…有过一次婚史，虽然对方已经去世，但是死亡日期还是可以查询，如果是婚内会涉及到违法…如果不是婚内，我会走正规程序。”
　　“程风，我们打电话，不是想听你这么理智这么条理的通告！你今天把那个女孩子带到家里，就是不给我们留下余地，小青是那么敏感的一个孩子，你讲过的这一切如果顺利进行，之后，你想过她会怎么样么？”
　　墙壁上最后的一点温度消失了，只剩下冰冷和安静。门外也只剩枯叶，在被人踩过之后努力的扭曲舒展，却终成不了它原本的样子！
　　“我们从来都没有爱过，也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当初我娶她就是错误的，你们爱她，认为她站在了悬崖边，让我拉她一把，我…也错的离谱，自认为可以安慰到她！可那个悬崖现在还在那里！她依旧站在悬崖边，陡度却增加了，真实都没有了，自信？幸福？她都没有了，自始至终我对她都做不了一个好丈夫，我只能是她的哥哥，妈，你问问她爱我么？我，仅仅是她的一个稻草，能让她摔不下去，却让她到不了地面，早晚，她还是会摔下来的，而且会更重。所以，你们就不要操心了，我们的事情，让我们自己解决。”
　　“程风你这是断了她所有的后路啊！”
　　“没有任何的后路，她才能踏实的做她自己吧！”
　　“我们不同意！”
　　“我不需要得到你们的同意！”
　　“我知道我们的意见，你是不会听的，从小到大，但凡你做了决定，就不会有人能掰的回来，可是，我们还是要表达我们的想法，你爸这边和你封爸爸那边都很生气，你把一个女孩子带回家，也确实过分！你做事情从来都不会这样鲁莽，这次真的让我们很失望！”
　　“我早就该让你们失望一下了！”
　　“那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只是被我利用了，只有这样，你们才会重视才会彻底的死心！小青也不会再抱有任何希望，如果你愿意看，明天我还可以带另一个女孩来这里！”
　　“程风，知子莫若母，你这样维护她…她叫侯冬玲吧！”
　　…
　　程风的身体有了寒意，就像突然落进冰窖里。他把白色衬衣的纽扣一一解开，敞开整个的胸膛！他感觉有些憋闷，有些放不开。这种感觉程风从来都没有品尝过，这是做错事情之后等待惩罚的那种感觉！陌生的一种感觉。他的本意不过如此，逼迫！所有人的逼迫，逼他，附带着她，他有承担的觉悟，她呢！有么？
　　可是她现在与他相干么！
　　她那么坏，他是不是应该更坏！
　　“妈，你现在是要威胁我么？”
　　“别叫我妈，我也是你的首长，你的婚姻事实还在，我们就不能允许一个野丫头闯进来，对于你这是不忠，对于她是不堪！”
　　“首长，如果你不想事情更复杂，就别去迁怒于外人，我会跟小青联系处理我们的离婚问题，我现在累了，今天早上我才从山上撤下来，所以首长，现在，还是我的个人休假时间。”
　　“程风你是想气死我们么，你认为我们四个将军终止不了你的假期么？…”
　　程风的身子沿着冰冷的墙面滑了下来，整个人坐在了地上，他觉得自己整个是颓废的，无力坐起来，甚至无力抬头！索性他就躺了下去，整个人躺在了地面上！白色的天花板落在视野里，呆板的看着他！连天花板都在讽刺他，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手机上显示出她的名字，他用力的摁了下去！
　　“我爱你你知道么，我需要你你知道么，所以，你现在在哪里？”
　　手机任性的放在耳边，他说着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
　　“如果你现在回来，我就原谅你！真的原谅你！你了解我的，我说一不二！”
　　“你真是太过分了，一次又一次的耍着我玩，你觉得我长的是不是就是好欺负的类型！”
　　“我是真的累了，不会再陪你玩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去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了！”
　　电话里面是静默的，他记得，她的手机被他锁在了他的车里。那些话，他不是说给她听，他只是说给自己听！
　　他的身体上下，除了手指仿佛那里也动不了了。闭上眼睛，他感到不光是胸膛，他的整个身体都是裸-露的，他享受着自己裸-露了的僵硬了的身体，和空间融为一体！最后只有睫毛轻轻眨动着，证明自己还算是活着！他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抛去摸爬滚打拼命搏击的日子，竟连活着都证明不了了！
　　修长匀称的手指轻轻按下一连串数字，那么熟悉又那么的陌生，响了那么久的铃声，最后停止了。
　　…
　　“说话！”
　　停顿之后，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命令，一如既往般严厉率直亲切。
　　这个时候，他只能想到他，就像当初迷途，他拼了命的把他带回来，也是这么冷的天，也是这么僵硬的身体，他说程风你他妈给我回来！
　　“连长…”
　　眼泪从他眼角流了出来，弯成一道长长的断不了的痕！
　　他听到了自己的哭泣声，委屈的像个孩子！
　　“哭什么哭？你他妈是个娘们么？恩！”
　　“…我想你了…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