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魔仙咒》言菲言

63、再见妖女3 她转过

　　她转过头对小娥磕头，“都是奴婢不好，所有一切跟主人无关，他入关前确确实实吩咐奴婢要照顾好前来的女仙人。幸好女仙人福大命大，才没让奴婢歹念得逞。要打要罚都冲着奴婢来。”

　　“一句歹念，就想解释所有事情，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原故。”小娥可不会让她轻易地三言两语地糊弄过去。

　　瑶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很快恢复楚楚可怜的模样，泫然泪下，变化之快，可以说是电闪火光之间，快得小娥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妖女果然是变脸高手。

　　“确实是如此，说起来还是小娥仙人你太好奇了，闯入禁地，奴婢才会对你下手的。”

　　“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厉害。不是你引我去的吗？而且在这之前一直可是用龙粪招待我的，听说那东西可是那犼的美味食物呢，吃了龙粪的仙人也自然是犼的食物了。”小娥才没相信有那么简单，她所遇到的一切都是谋划好的，她可没忘之前瑶瑶在蓄仙阁那狰狞的面孔以及得意洋洋的自白。

　　“这一切都是巧合，小娥仙女说奴婢引你去的，那奴婢可有当面叫你去蓄仙阁？”

　　小娥摇了摇头，“不过……”

　　还未等她说完话，瑶瑶立刻插嘴，“这就对了，奴婢根本就没引过你去，而是你自己跑进去的。”

　　接着，她用楚楚可怜带着泪光的眼睛望着灵，“主人，你应该知道，经过特制的龙粪对于神仙或者妖怪来说，确实是大补品，奴婢只是想着用好东西来招待客人。看到她从这个出口出来，奴婢真的是误会她伤了老祖宗，甚至……可能伤害了你，一时慌了，悲痛难奈，才会下手的。奴婢一心都是为了主人，这种忠心是任何人都挑拔不了的。奴婢跟了主人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肝脑涂地……”

　　小娥在旁边冷眼旁观，先用眼泪攻势，再来一个忠心效主的表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们主仆情深，而她不过是一个挑拔的外人。好一个狡猾的妖女。这一切她设计得还真好。

　　这般声情并茂的演说似乎并没打动灵的心，他脸色不变，不言不语地看着她。

　　“你说是因为以为我将那个什么老祖宗和你家主人害了？笑话，你不是一下子就将我打倒吗……”虽然被人一招撂倒是件可耻的事情，但是小娥是不会让她这样狡辩过去的，“在你眼中这么弱的我怎样害比你还厉害的主人？”

　　“奴婢是一时心慌了，没想那么多。而且仙人你法力虽低，但主意一定不少，就算不能力敌，你也能智取。像你吃了龙粪却没被老祖宗吃了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放屁，”小娥忍不住爆粗口了，“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吃那种恶心的东西。也就你这样的妖怪才会觉得那是好东西。”

　　“你没吃，那小贱人竟然敢骗我……”瑶瑶一不小心透露自己的心事，急忙改过口来，“那太好了，幸亏这样，你才不会被老祖宗误食，仙人大福呀。”

　　“你再怎么争辩也没用的，你不是在蓄仙阁已经承认了一切，现在不管再狡辩什么，就算你主人信你，我也是不信你的。”

　　瑶瑶心里嘀咕着，本来就没指望着你相信，只要主人相信就好了。不然她之前也不用绕那么多弯子了设下那么一个局，就是为了防止事情败露之后有合理的说辞。

　　她继续眼泪汪汪地看着灵，“主人，奴婢要是一开始真想害仙人的话，又何必以礼相待，直接动手就行了。这庄里的其他奴仆可都是看到的呀。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实非我所愿。如果要惩罚奴婢才能让仙人消气，你就惩罚奴婢吧……”

　　“那就如你所愿。”灵冰冷地说。

　　瑶瑶惊讶得无语，眼泪都停止掉下来了，痴痴地望着他，似乎还难以置信。陪了他那么多年，他终究对她还是没有一点感情的。

　　灵转过头温柔地对小娥说，“我让她跟你说那么多，只想让你相信，我确实是对你无恶意的。至于这个奴婢，不管她是故意也好，无意也罢，她都伤了你。要怎么处理都随你便，就算要她的命我也无二话。”

　　小娥有点愣住了，就这样，他一言不发地观看她们俩的辩论戏码，最终的目的只是想让她相信，他对她并无恶意。

　　“为什么？”她呆呆地问。

　　他用另一只手的修长的食指轻轻挑开小娥额头额头上的一络乱发，微挑了一下眼角，“你不满意？”

　　“为什么需要我相信你？”她仍然傻傻地问。

　　“因为我们以后还要继续相处下去，如果不能互相信任的话，会很麻烦的。”他理所当然地说着。

　　“什么！”小娥身上一阵恶寒，她可不想跟这个奇怪的不知名生物继续呆下去，“出了这个异界，我们就可以说永别了。应该没机会再继续相处了。”

　　“哦，”他搭在小娥肩膀的手加重了力度，“你知道怎么出去？”

　　小娥讨好地说，“你应该知道是吧，既然你想让我信任你，那很简单，只要告诉我出这个世界法门就好了。至于其它，天下没不散的宴席，就算再好的朋友也总要分开的。”

　　“那如果我说，我们是分不开的呢？”

　　“啊，什么意思呀？”小娥张大嘴，有点惊恐地看着他。他们演了那么一道双簧戏，最后的目的一定不简单。

　　“我会将一切告诉你的，不过在那之前要先治好你身上的伤。还有随你意处置这个奴才。”

　　小娥这才想起之前他说随他处置瑶瑶的。新仇旧恨让她恨不得当即杀了她，但是看着她用悲伤绝望的眼神看着她的主人，而她的主人却随意地要将她的性命交给一个陌生人决定，不禁升起一种同情之情，仿佛感受到那种将自己全部贡献出去，却还遭到对方厌恶鄙弃的虐心的悲痛。

　　她略一犹豫，就打定主意，“她刚才打算用那鞭子抽我三鞭，那么如今就还她三鞭。如果她能活下来，就算她的造化。我现在动不了手，你自己安排处罚吧。”

　　本来以为死定的瑶瑶惊讶地看着小娥，她竟然会放过自己一码，毕竟以她的妖力，还是能受得了三鞭的。

　　“好，公平公正。既有仇报仇，又保持心地最后一丝良善。”灵大喝一声，“牙太郞，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