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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神倾城,父子相逢父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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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碎发有些不听话的翘起,金色细边框的椭圆眼镜,金色的瞳孔,狭长凌厉的凤眼,清冷如翠竹寒梅的气质,还有那熟悉的五官,天,不是吧,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神,绝对不可能是他的。”迹部景吾满头汗的摇头笑,他看到了这世上最大的一个笑话,“他今年才十三岁多点,而你,”习惯性的右手食指、中指抵在眉间,目光犀利的看着面前手轻轻按在画上面带期待看着自己的男子,“你最少都有二十了吧,他怎么可能是你的爹、父亲呢。会不会是弄错了?”
神倾城闻言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开来,慢慢的把画轴卷了起来:“这么说,你是认识这个人了?”虽然在迹部景吾看来不可能,但是他却觉得理所当然,没什么好奇怪的,一定是紫云带着自己来这个时空找父亲的,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与这个人现在的年龄无关。
“当然认识,他和本大爷一样都是网球部的正选,听说还当上了网球部的部长,是一个勉强和本大爷一样华丽的人,好像还有个叫‘冰山’的外号,哼,不华丽的名字,真搞笑。”迹部挑挑指尖,笑的幸灾乐祸。过了会儿,又看着若有所思的神倾城,“喂,你不会真的要去找他吧?不可能是他的,好不好。”
“他叫什么名字?是那个学校的?”神倾城浑不在意迹部的提醒,垂眼轻声问,随手把画卷有收了起来。惹得迹部景吾看怪物一样的看他,在他身上找来找去的,不知道他把画藏在了什么地方。
“啊嗯,反正不关本大爷的事,本大爷就告诉你好了,就当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好了。这个人是青春学园学生会会长,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同时也是二年一班的班长,在他们学校很有威信,当然,还是不如本大爷华丽就是了。”目光嫌弃的看了神倾城一眼,“哼,手冢还真是倒霉,竟然有了你这么大一个儿子,哧,除非你是穿越回来的,不然谁信啊!”轻轻打了个哈欠,“你有没有住处?本大爷要睡美容觉了。”
“你说呢?”神倾城端正了身姿,就那么的看着打着瞌睡的迹部景吾,笑容温柔的醉死人的看着他,迹部景吾心里的警铃丁灵灵的拉响,不敢再看这妖孽的脸,怕自己又被诱惑了,要知道,他大爷喜欢的可是女人。
“隔壁有客房,你睡那里好了。”迹部景吾带着神倾城打开隔壁客房的门,走了进去,“这间房的布置和本大爷的相似,衣柜里有睡衣和换洗的衣服,你自己洗了澡就睡吧,本大爷去睡了。”优雅的打了个哈欠,迹部景吾有些迷糊的回了房。
“谢谢,迹部景吾。”神倾城关上门,没有动衣柜里的衣服,只是在浴室洗了个澡,运气真气烘干了身上发上的水汽,穿着一件同样艳红的中衣长衫盘膝在阳台坐了下来,今晚的星光很好,没有月亮,星星一闪一闪的,夜风凉凉的,很舒服,很安静。
神倾城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心里默默念着刚刚知道的那个名字:“手冢国光,手冢国光,原来爹爹叫手冢国光啊!”眼神清亮,毫无一点刚才的温柔,整个人变得清冷如月光一般,仙气飘飘的,手指变幻,翻飞如同起舞的玉蝶,“五鬼召来!”
空气如水荡漾,五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出现在神倾城面前,不停的变幻,就像是一团实质般的灰色雾气一样。
“本居士要找一个叫手冢国光的人,十三岁,青春学园的学生,速去速回。”手指圈点,带着灵气一挥,五鬼折半躬身消失,神倾城闭上眼冥神等待。他等不及了,他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确切的消息,怎么可能不激动?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他想见到自己的爹爹,深埋在心灵深处的委屈仿佛破冰的湖水不停的往上冒,想像那些孩子一样扑进爹爹的怀里撒娇哭泣。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空气一阵荡漾,心中一动,神倾城睁开清明的眼睛:“他在哪里?”
灰色雾气不停的变幻,发出一股波动,报告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什么?生病了?带我去找他。”神倾城神色忧心的起身,虚化了身形跟着五鬼飞了出去。
地面的灯光璀璨,就像是天上倾下来的银河,美不胜收,可惜飞翔在黑夜里的神倾城无心欣赏,含笑的嘴唇抿的紧紧的,在五鬼的带领下来到了东京综合医院住院部,进了某间病房,房间里全都是刺眼的白色,灯光也亮着,病床上的人在这白色中显得尤其的脆弱苍白。
“你们可以走了。”丢给五鬼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给他们的报酬,一颗天阴石,对鬼魅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何况是在这个灵气贫乏的世界。
神倾城看着床上眉头紧皱的少年,和画上的比起来多了几分稚气,五官清冷中带着柔和,画上的人更加的成熟稳重,但是错不了,就是这个人。
“爹爹,爹爹······”神倾城在手冢国光身上感受到了那种血脉的吸引,浓烈的属于母亲的气息,气息可以在其他人身上闻到,但是血脉灵魂的感应是骗不了人的。心里的那个空缺仿佛被填上了,满满的,很安心。
神倾城的手放在手冢国光的头上,很烫,汗津津的,病的很重。但是对他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通过手的接触,神倾城心里涌上来浓浓的悲伤和痛苦,不是属于少年这个年纪的沉重。神倾城缓缓收回手,神色莫名,眼底有莫名的光芒凌冽,随后摇摇头,唇色有些苍白。
“不管怎样,不能对爹爹不敬,先让他醒过来才是。”把一粒玉白色流动着翠绿生命力的丹丸捏碎融化在灵玉碗里,动作轻柔的扶起昏迷不醒的手冢国光,没有忽略那瞬间他眉间的颤动,抿着唇,一手撑着手冢国光的腰背,一手端起床头柜上的玉碗,小心翼翼带着生疏的把药水喂进手冢国光嘴里,有一些不小心的从嘴角漏出来湿了衣服。
放下玉碗,神倾城有些脸红,自己这么大把的年纪了,竟然连喂个药都会喂洒。悄悄偷看一眼病床上的少年爹爹,动作快如闪电的一个法术甩过去,抹掉自己丢脸的证据,然后偷偷松了一口气。
神倾城愣愣的,然后笑得有些自嘲,自己算得上是万年老妖了吧,面对那些神尊仙帝都可以侃侃而谈,可是今天却像个无知孩童一样,小心翼翼的,偷偷摸摸的,真是太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