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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迹部景吾,出来吧,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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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生病了,病得很重,昏迷不醒,冷汗直冒,高烧不断,让手冢妈妈他们很是担心焦急,不分昼夜的照顾着他,好像一夜之间就老了十来岁。
“国光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先去睡会儿吧,不然国光没好你倒先倒下了。”手冢爸爸轻声劝着憔悴的妻子,看着病床上的儿子也是忧心如焚,可是他是男人,是妻子的靠山,是家里的支柱,不能倒下,不然家人会更不安。
“从半年前国光就不对劲了,他又不说,还以为国光终于开窍了,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国光究竟是怎么了嘛?”手冢妈妈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手冢爸爸只好不顾妻子的意愿强行带着她回家去休息:“彩英,就算是你不休息也要给国光准备些吃的吧,他睡了这么多天,要是醒了可是会很饿的,回去休息一下,给他煲一锅补身的汤,等他醒来。”
“那······好吧,国光醒了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啊,老公。”
“嗯,知道了,走吧,我们回家,这里交给医生护士吧,有他们在······不用担心······”夫妻俩说话的声音慢慢的消失在走廊里。
迹部景吾怒气沉沉的退开面前战战兢兢又执意要跟着一起的少女,脸上的厌恶也不加掩饰的浮现:“不华丽的母猫,不要再来挑战本大爷的底线,不然本大爷不介意让你在东京消失。”虽然面前的少女长相很可爱,但是本人的性格却实在是令人厌恶憎恨,迹部景吾不屑于和这样的人接触,可惜,这少女是自家军师的表妹,无法避免。
“景、景吾,我可是、我可是你的、你的未婚妻的,你怎么可以······”少女身子柔弱的颤抖着,就像是狂风中飘摇的小花,惹人爱怜,可是在场没人给予怜惜。
“本大爷最后一次警告你,爱狱红豆,不要妄想做本大爷的未婚妻,本大爷的品味,”迹部景吾冰冷嫌恶的眼神上下扫视面前的少女,仿佛看到最恶心的臭虫一样瞬间转开,“没这么低俗。忍足侑士,把这个女人给本大爷弄走,明天训练加倍。”
“就是,侑士,看到这个女人就觉得恶心,哎呀,今天打球又要输了,哼。”穴户亮扯了扯自己的帽子,扛着球拍跟上部长的步伐。
“哎,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呢?真是伤脑筋啊!”忍足侑士颇为苦恼的摸摸鼻子,得了,还是赶紧搞定吧。神色一变,忍足侑士看向低着头不言不语的表妹,怎么小时候那样可爱的小姑娘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迹部景吾怒气冲冲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黑气压甩上房门,站在宽大的阳台上双手撑着雕花栏杆看着远处艳红的晚霞,心情慢慢的平息下来,回到房间给自己倒了杯热可可,从书桌上去处一本德文诗集,在阳台的吊篮坐下来,翻开昨天没看完的地方,喝一口热可可,低头看书,很是悠闲优雅而宁静。
神倾城撑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看着低头看书安宁而美好的少年,眼中有着疑惑纠结,他已经跟着这个叫迹部景吾的少年有三个多月了,可是他还是没找到他身上有着母亲的气息的原因,最纠结的是,他还在迹部景吾的同伴里又发现了几个同样有着或深或浅的相同气息的人,比如那个叫忍足侑士的少年,他身上的气息只在迹部景吾之下。本以为可以很快找出自己的身世的,没想到反而越来越复杂了。
“你还要跟着本大爷多久,啊嗯?”正在看书的少年忽然出声,修长的手指放在书页上没动,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你跟了本大爷多久,又是为了什么,但是你不觉得很无礼么?”
神倾城听到迹部景吾的话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不好意思的,只是略略挑了下眉 ,心里赞叹少年心思的敏感和细腻又大胆,要是普通人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早就草木皆兵疑神疑鬼了吧,果然么?和母亲有所关联的人怎么回事平凡人呢?一种自豪感自心底里止不住的滋长。
“你不愿意出来我也不勉强你。”迹部景吾放下手里的诗集在桌上,双手十指交叉在膝盖上,眼神看着前方,“这几个月是你帮助我度过这些难关的对吧,中毒,刺杀,绑架,哼,他们还真是看得起我,这些跳梁小丑就是不知道死心,真是不华丽。”
沉默了一会儿,迹部景吾抬手打了个响指,扭头看向外面,晚霞已经变成了镶了金边的黑色,忽然觉得这样的晚霞很美丽很华丽,嘴角上扬,笑出了声。
“呐,就算是你不愿意让本大爷看到你,你这个朋友本大爷还是认下了,现在本大爷要下去吃饭了,你要不要也一起,享受本大爷华丽的晚餐?”
这几个月他遇到了很多次的危机,甚至还有两次差点就要绝望的一位自己死定了的,可是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转危为安,比如地下室的门自己打开了,而外面的绑匪莫名其妙的横七竖八的昏倒,比如吊着自己的绳索凭空断裂,自己掉下来却毫发无伤,那些虎视眈眈盯着自己打算虐打自己的人就在一瞬间全都叛变了一样,鞭子打在了自己人身上,玩命的和自己的兄弟扭打在一起,断手断脚都没感觉了一样的,再比如明明前一刻他被关在买了炸药的仓库里听着催命符一样的时针滴答声,就在他绝望的等着被炸死的时候却在爆炸声响起来的瞬间自己就已经在仓库百米外的大石头后面了,真的是太诡异了,以至于那之后好多天他都疑神疑鬼的,觉得身边有什么,心不在焉的。后来他冷静下来后发觉这个人(暂且当做是人好了)一直都没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反而好几次就自己于危难,所以也就没再在意。可是这几天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个帮了自己的人究竟是谁,所以才说了刚才的一番话。
说不失落是假的,从小到大还没什么人这样无视自己的,迹部景吾一如往常的吃过晚餐,再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消食,在健身房打了一会儿网球,冲了个澡,穿着他华丽的睡袍擦着头发回到卧室,可刚迈进了一只脚就再也动不了了,擦头发的动作也变得机械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