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兮》雨无情

4、004 这一天,对

　　这一天,对晓影是愉快的,对吴刚也是愉快的,爱乌及屋。同时也给吴刚一个满满的信心,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都有如此好运气,凭着自己的学识——在学校里年年拿下奖学金,这可不是每一位学生都能做得到的。在学校里塑造起的自信比大水缸里的水还要满,他相信出社会也一样。错了,他过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和信心,也可以这么说,是学校里四年的大学生涯使他养成的自我自豪的感觉还没经过任何的风雨洗涤。接下来找工作四处碰壁和岳母的挤兑,让他的信心一点点的消磨掉。那种“王子”似的感觉也随着走出校门后,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晚饭过后,晓影把削好的梨递给母亲说:“妈，吃梨，前次看了一则消息称，饭后二十分钟吃个梨，不用去医院。”
　　晓影母亲接过女儿的梨，咬了一口甜滑的梨。
　　晓影双手缠绕着母亲的手臂，头也顺势靠在肩膀上。
　　母女这种亲昵坐着的举动,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以前小的时候,女儿经常这么依靠着自己,但自从上高中后,学习的繁重,只能偶尔这样依偎在母亲的身边,这样的次数用手指都能数得清。特别是上了大学后,有了男朋友,女儿的心思很少在母亲的身上。有时晓影妈看到女儿一人独在沙发上,走过去紧挨着坐下来,也会遭来晓影的反对,嘴里总会找出一堆这样那样不是理由的理由来把母亲支走:“嫌弃两人靠在一起太热”“不要来打扰看电视或玩游戏。”每每这样晓影妈5心里总是倍感失落和愁帐。
　　今天女儿主动向自己靠拢,晓影妈心里受宠若惊的同时,也很纳闷。知女莫如母,但晓影妈随着女儿的长大,越来越捉摸不透女儿的心思。
　　“妈,你老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干吗”晓影见到母亲嘴里没说一句话,嘎嘣嘎嘣的咬着手中的梨,眼睛一直打量着女儿的脸,忍不住把眼中看到的纳闷问了一句。
　　晓影妈没有回答女儿的问话,只是打个哈哈来掩饰被女儿看穿的想法。
　　“我被学校聘用了。”晓影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把今天的好消息,语调平淡地说了出来,这样的语气压根听不出晓影说的内容是喜悦和兴奋的。好像这样的工作是别人的,她只是在机械的转述一样。
　　晓影妈高兴得停住了正往嘴里送梨的动作,声调上扬地说了一句:“真的。”
　　“嗯”
　　“我早就说了，女儿肯定有出息。果然是刚一毕业，就不会为找工作烦恼。”晓影妈有点自豪地说。“不过，我已经跟单位领导打过招呼了，只要你愿意，可以到公司去试用一年，如果考核合格，就可以正式上班。”
　　“我才不愿去你的公司呢，整天绞尽脑汁勾勾画画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当老师，特别是英语老师。”
　　“很多人想进去都进不了，活在福中不知福。”
　　“爸去哪了？”
　　“还能去哪，去找他的股票知音讨论股票行情了呗。”
　　“爸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他买了那么多年的股票，没赚过一分钱，且亏了不少，还那么痴迷。”晓影的话音刚落，门就开了。“是不是又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了？”晓影爸从外面走了进来说。
　　“股票赚了？”晓影她妈问了一句。
　　“看走眼了，就差一点点……”
　　“都是因听了老张的话，要不然这期肯定赚。我跟你生活了二十多年，你每次不是这么说，我的耳朵听得快起茧了。”还没等晓影爸把话说完，晓影妈就带有讥讽的语调接过话柄。晓影她爸见到自己的老伴这么讥讽自己，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他太了解自己的老伴了，如果跟她顶嘴，今晚别想睡了。
　　“爸，你坐下，我给削个梨。”晓影招呼了站在一旁的老爸。
　　“就女儿最疼爸。”晓影爸吃着梨夸道。
　　“你女儿有出息了。”晓影妈骄傲地宣布着。
　　“哪方面？”晓影爸一头雾水地问了一句。
　　“留校任教。”
　　“我早就知道了。”晓影爸淡淡地回了一句。
　　晓影妈听了老伴的话,心里有点不爽,这么大的消息,本以为说出老伴肯定跟自己一样,情绪变得不平静,虽不像疯子那样,立马手舞足蹈,但心情的波浪也会比平时翻起两倍高。想不到却是换来这种多余的回应。她的激扬的心情受了挫,但嘴不甘于这么沉默装孙子。“这么大的事,我总是家里最后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