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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远方传来的声音 啵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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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传来一种声音,“江梨”,“江梨”,像是说“将离”,“将离”一样,透着无可言状的低迷。
睡梦中的江梨并不安稳,眉头紧皱着,有一种低哑的声音在热切地呼唤着她,是男人的声音。他一遍遍地重复着,“江梨”,“江梨”,有些心痛又有些温柔。
沉睡的江梨不自觉地蜷缩了自己,那是人类最安全的睡姿,好像在母体内可以保护自己一样。江梨似乎感应到一种从遥远的远方传来的声音,她紧紧抓着心脏处,那里在绞痛着。
公元1961年,人类开始进化,把自己的躯体和灵魂分离开来,从此灵魂可以单独存在,只有躯体的人类,或是独立生存的灵魂,分离了大脑里的意识,各自拥有。
这一年也是人类开始趋于恶魔奴役的一年。
最开始,是人们创造了恶魔,和食人族也开始大肆掠夺人类的家园,若不是恶魔的镇压,在史书上将不再记载人类这种种族的发展。
公元3769年,妖魔开始占领人类的生存领域,外星人联合妖魔开展了人妖星大战,再一次生灵涂炭,人类开始萎靡不振,说是难以再建家园。若不是由于恶魔的镇压,现在人类也不会安然活着,妖魔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星际也还是一片安静。
正是这一年起,人类和妖魔和外星人可以和平共处,史称“安定之年”。
阳光挥洒在江梨身上,她的笑容好似天真,让人一望,嘴角不自觉地弯勾了起来。光线洒乱了许多人的眼,也包括他。
江梨头疼着,像是炸开了,他——?他叫什么名字?又是谁呢?怎么老是记不清,等等为什么我用的字词是,老是?我和他认识?又是什么关系?
阳光也正正好迷了她的眼,她会心一笑,最美不过你一笑,容颜不觉眼前现。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见,那天的温度正正好,暖了她许久不动的心。
第一次相见?和谁?为什么我总是看不清他的容颜,好似我根本不存在,等等,如果我并不存在,那我是谁?
只听他低哑地说一声,“好久不见”。
江梨立马反射地坐了起来,好久不见?捂着要爆炸的脑袋,什么鬼啊?不是说第一次相见吗?
过了好几分钟,确定自己不会想起梦里那情景,晃着脑袋,轻笑着自己,自嘲说,“搞得以为自己时言情女主角一样,这种少女梦我这种心已经老的大妈,承受不起”。
“可能是那天的阳光正不巧绚烂了我的眼?”
恩?为什么这么说?我到底在辩白什么,好假。
待思绪全都回了大脑,勉强可以清醒思考,已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手按着心脏处,江梨笑着说,“我都快以为自己是吸血鬼呢,冰冷的又没有心脏跳动”。
“啊啊啊,完了,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我真是不作死浑身都难受”,一路跌跌撞撞滚到学校,大门紧关着,只好叫着保安,签着登记迟到的名单,江梨很开心地想着,以后这一排啊,全都是我的名字,我啊江梨,这就迟到的事儿从未被超越。
江梨黎茶?
原来还有这样的茶啊,有机会一定要去喝喝。
江梨一路速跑在这校园里,对于突然闯入的茶(?),她并不感到惊奇,如果她总是在意这些乱入的东西,那还要不要活?我还说,夜以蓟北的荒凉呢!
气喘吁吁地跑过新的教室,扶住门框,那低哑的挠过她耳朵的声音停下,她抬眼,是他。
光线再一次金闪着,让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听见,他说:
“江梨你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
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那担忧的眼神柔化了江梨。
不对!不对!全不对!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
等等!周末?
江梨立马清醒了过来,坐起了来,灯火替房间里的人枯坐了一整个半夜。原来,是我开着灯睡啊,难怪不安?这梦中梦也真奇怪,那场景,分明是新的学校。这该不会梦的预示吧?或者…江梨想到这里,面部肌肉开始紧缩僵硬。
或许,这是我曾经失去的记忆?那么真实的如同确实发生过一般。
江梨又好笑地摇摇头,拜托你又是不知道,自己的记忆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断片的好吗!从自己一出身起就是在忙于拯救世界,整日奔波,没有一点儿时间可以空闲给自己的好吗!
只是,不知为何,她说是如此,却总觉得难受,挥之不去。
江梨有点期待开学第一天,甚至说是紧张而无比焦急等待,她试图做到和梦境一样的场景,连脑内神奇的对白也不放过,只不过她,失望了。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松了一口气,并且认为理当如此,甚至有一种声音在说,“错过了,并不可惜,反而就该这样”。
可能是最近无聊到女生言情小说看多了吧?连梦里都不放过。
“你只是爱他的容颜,也非独一无二”
“但你除了样貌还能有什么,你应当庆幸,因为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拥有我所追寻的东西,你有什么可以轻蔑”
“你只会…”
啊啊啊,这些都什么鬼啊?好衫莱啊。不管了无聊记下来,当做写小说材料,啊啊啊,我真是天下无敌第一机智,请叫我小可爱,萌萌哒!
江梨抖动着四肢,心想,真够恶寒的,我要抖三抖了,真是受不了自己,我是一个很正经又很正直的人好吗!我也会害羞的说。
也许无法预料到未来的某一天会发生什么,但是至少还有现下,不是吗?有些看不清地望着阳光正好的太阳,视线有些下垂,有些迷茫,更有些未知的心酸。
一切的一切似乎开始预料糟糕的开始?而这种开始,江梨似乎无法改变,虽然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但好像她的轨迹不容改变一样,似乎会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修正它。
江梨不知这些感慨是从哪里来,但好像由来已久?
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花花草草,偶尔飞过的鸟儿,江梨似乎有些低落地在想,或许她真的错过很多东西,而且很高兴不会再来,只是想起难免觉得怪异。
终于熬到要去上正课,是的,一整节课都得上着反守和攻击的课,江梨很用心地听着,即便她的听力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受损,听得不是很清楚,甚至视力都有些模糊,连看唇语的法子也没用了。江梨心中噔的一跳,开始发慌,紧张、不安,还有恐惧,这一切究竟是从何时起,怎么什么都开始下滑?
想起今早跑起来的速度比平常慢了不知道多少倍…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身体机能开始下滑,生命也开始走到尽头,什么都没有拥有过就耗尽了一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征兆地突地地来这一切,厄运也降临在我头上?等等,导师他为何恰巧好言有辞退我的嫌疑?莫非是他?这一切来得多么巧合!
不不不!不可能,拜托江梨请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吗!
每次都这样想着什么阴谋论,第一时间总觉得有人害自己,我这是被害想太多妄想症吧!
虽是这样想,但心情更不美妙,可是恶意揣测教导自己的导师。
另一面的江梨很是痛苦,自己的内心已经阴暗到如此,谁都相信不了的地步。
大抵我这样的人都是这样,以己度人,恶意揣测别人,谁都不相信,谁都不敢相信。
江梨还是止不住怀疑导师,还有身边她所所有接触的人,然后一一排除。她现在还不能回去一一调查个清楚,不过按往常来说,又是瞎想,可是每次知道是这样却还是停不住地怀疑。
江梨左右左右打着沙包,泄着火气,让心中的郁结全都转移。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精疲力尽,才勉强收了手。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搜查所有人最近的情况,毫无意外,没有一个人有任何的异常,她相信自己底下的人员。
把线索转到自己这里来,竟然也查找不出任何异常,而身体检查结果也是出乎意料的正常,这可真是不可思议。
江梨凭着多年直觉,并不觉得这是一场意外或错觉,只能说,真的有更糟的事将要降临在她头上,未知的恐惧让她很是不安,毕竟她真的见过的死亡在这时代里是很少的,除了司空见惯的妖魔吃人事件。
说实在的,江梨深深地不屑妖魔那群低等儿,大抵就是那么看不起他们血统的样儿,可是她竟然常常觉得不论如何它们都奈何不了自己,有时还特别敬畏自己…敬畏?是的,如果同走一街道,它们全都不自觉给自己让道,起初觉得自己味儿重,可后来越来越觉得奇怪。
江梨这样说,都快把自己往玛丽苏那儿代了,事实上她仅仅是幸运,拥有了一个好血统,不必特意做什么,一个血统问题就代表了一切,她背后全是家族。
有时候,她会笑笑,这一切都不会是自己虚幻地想想吧,像是和大雄一样?
不过自己也仅是拥有一个好血统,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即便被拉回家族族谱,却没有一个人拉她回去,这大抵是有得有失,边缘人一个的幸运?
不管怎么说,自己手下的人,毕竟这么多年来,她还是比较相信的,至少他们的利益扯不到一块。也不管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会不会是被某种魔力给掌控到了,被人恶意诅咒或是其他,都无可避免,只能面对,其实江梨也知道除去了家族一事,她其实什么都不是。
无能为力,何时才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