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幽鸣》爱琴鸟

9、扮泼妇打架喽 两人出门往

　　两人出门往后走，原来紧挨着仁德老人的房子特别大，有点小宫殿的感觉，左边有四所小房子，在幻安房子后面就是幻雪的房子。呵！这两个人从小还是邻居！真是青梅竹马，两人的缘分肯那个就是这样开始的。
　　走进幻雪的小屋，真是另外一番景象，女孩家的闺房就是不一样，色调是梦幻的粉色，家居摆设无一不是精品，若水看着这个自己非常喜欢的梦幻粉房间，把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王大哥，你家真有钱，把幻雪的房间装饰的好漂亮！”幻安环视了一圈，这是她比较不喜欢幻雪的原因之一，恶俗粉。他对女人也不是很了解，现在看来不仅是幻雪，就连若水也是恶俗粉的崇拜者，这也不好说什么的，不过这绝对不是出于王家的手笔。
　　“这是她在和我成婚前自己弄的。”幻安尽量掩饰自己嫌弃的表情。若水边摩挲着幻雪房间里的东西，都是自己喜欢的，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漂亮的东西，即便是以前经常出来玩，都是走在市井山村，没有真正入驻有钱人家看看。
　　这下还真是看眼界，世间人比妖精会享受多了。若水羡慕的说：“幻雪家里也好有钱啊！”
　　“她是孤儿。”幻安答道，若水觉得自己好像有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那是谁给她卖的？这个在你们凡人来讲很奢华啊！”
　　幻安听到“凡人”两个字，不解的望着若水，不知为何是你们凡人，若水惊觉自己说错话了，赶快想办法弥补，话风一转，装作很是伤感的说：“我们这些普通人家都没见过。”说完偷斜一眼旁边的幻安。
　　这句话转得很快，过渡自然，幻安觉得自己刚刚可能是听错了，或者是若水说错了，便不做理会。
　　若水仍旧在那里品头论足，当然怎么也掩饰不住对房屋的喜爱。若水一只问来问去，最后才搞清楚，原来幻雪是仁德老人养大的，仁德老人很是宠爱她，像是亲生女儿一般，所以幻雪从就被大家捧在手心里，别人都得让她三分，在道观里的地位可见一斑。
　　至于幻安如何幻雪有了情感上的瓜葛，幻安却只字不提，讳莫如深。若水和人类近距离相处也好久了，自然也懂了一点人情世故，就不在追问下去。
　　“我最近还是要在道观里住上一阵子才能回家，你就假装我的丫鬟住下，但是你要有个丫鬟的样子。不用你特别操劳，你只需要，在幻雪房间里装作缝缝补补或者到我房里打扫就可以了。”
　　幻安坐下来，轻拭桌面，幻雪走了这么久，桌面上近一点灰都没有，可见师父时时派人来打扫房间。
　　若水听了要把她憋再房间里，肯定是不愿意的，便驳斥：“我不要。有没有可以出去游玩的活计。总在房间里憋闷，我会疯掉的。”
　　幻安转念一想，若水是刚刚受了大打击，似乎也应该散散心，不应该让他一个人胡思乱想，可是没有什么是丫鬟要做的了!
　　“要不我你练功我站在旁边帮你倒茶。”若水建议。幻安听了，虽然觉得让若水干活着实有点委屈了她，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带她出去散心，于是点了点头：“今天好好歇下，明天早点起来。”幻安说完就回去了，若水仍旧欣赏着这个精致的房间。
　　“小翠姑娘！公子要去听幻忍道人讲道了，你要快着点。”
　　若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至于吗？这么早，天还没怎么亮，干什么要这么早。若水睡眼惺忪的答应了一声，懒懒的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随手抓起毛巾，胡乱的擦了下脸，就去找幻安，见到幻安时眼睛还不能完全睁开。
　　幻安看着迷迷糊糊的若水心想这样怎么能行，谁家会有这么懒的丫鬟，见到主人眼睛都不睁开看看，直接趴在茶桌上。
　　幻安轻咳了一声:“小翠，倒茶。”若水根本没反应过来，还在晕晕乎乎的，一动不动。
　　幻安知道她不习惯早起，认识了也好久了，大概也能摸清她的脾气秉性，便说道：“要不你今天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我们走了。”
　　幻安起身刚要走，若水一下抓住他的衣袖，强打起精神说：”我醒了，带上我。”
　　幻安走在最前面，若水紧随其后，还有两个王家的自带男仆走在若水后面，王文，王武。
　　王武手里端着茶盘，原本这应该是丫鬟的活计，王武本来就盼望有个丫鬟来给他解脱了，结果来了个指望不起奶奶，早上起床还的有人叫，在多怨言都没用，他自然知道若水是家里的客人，只是感叹自己命苦，小子干着丫鬟的活。
　　很快就走到了大厅，因为等若水费了些时间，他们来的迟了些，里面人已经满了。大厅前面有两排共六个蒲团，大厅后面有一百多个蒲团拥挤的摆在一起，还有一些弟子只能站在在外面听。
　　幻安走到右边第三个的蒲团坐了下来，若水等人站在他的身后下来，讲道的那个道士约莫有四十几岁，嘴角边有两撇胡子，喘气的时候，都会迎“气”飘扬，看起来很搞笑。
　　幻安右边坐着的是个道姑，长得很有几分姿色，就是看起人来怪里怪气的，她旁边时候的是两个丫鬟，那道姑回头看了若水一眼，用胳膊轻碰幻安：“哪里弄来的这么丑的丫鬟？”
　　若水听了很是生气，丑？哪里丑？学道的人就这样说话么？若水刚想有所动作，看着幻安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回嘴。若水狠狠地瞪了那个道姑一眼，心理暗暗的诅咒她。也全怪自己学法不精，否则何必忍受这等言语。
　　幻安并不回答那个道姑，只是安心的坐好。那个道姑很是不甘心，便转向另外一边，朝着对面的幻惑说：“三师兄，瞧我们的六师弟，怕是被老婆管死了，连个丫鬟都不敢带个能看的，哈哈……”
　　这个三师兄听罢也笑了起来，这个人五官单拿出来都很好看，堆在一起就感觉邪里邪气的。
　　这时在坐在道姑右边的道士发话了：“幻彩，你就别逗我们六师弟了，六师弟不爱分辨，你们莫要欺负他。”
　　幻彩并不是有心要说幻安什么，只是向来是喜欢幻安的，有心没话找话。现在见到自己平日里更加爱慕的幻亦和自己搭了腔，便有点喜不自胜，含情默默的看着幻亦说道：“四师兄说的什么都是很有道理。”
　　幻亦是四弟子，人长得很是帅气，眼角写满了笑意，和幻安的英俊是个有千秋，但是却比幻安更容易让人亲近。
　　幻惑是喜欢幻彩的，平日里没人的时候，总是动手动脚的。幻彩并不理睬他，只是以同样的手法对待话幻亦和幻安，只是幻亦一心只爱幻雪，每次笑笑便找借口跑掉了。幻安向来只是默不作声，对一块木头投入感情，自己也觉得无趣，所以每次都是**未遂。
　　再说幻惑看到幻彩发花痴一样的看着幻亦，心里早已藏着一股无名火，只是不好发作，于是开玩笑似地说：“幻彩，四师弟以前就和六师弟黏黏答答的，现在六师弟娶了幻雪，四师弟就更加爱屋及乌了。”
　　这句话戳中了两人的要害，幻安虽然仍旧不懂声色，眼神却是黯淡了。幻亦是个老好人，虽然心里隐隐的痛，却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幻彩看着自己的梦中**们脸色都有点灰暗，当下心里不悦，于是指责道：“三师兄，你说什么呢！”
　　幻惑当下取得了个小胜利，乐得没人回嘴，也就不再做声。在幻惑旁边的就是仁德老人的第二个弟子幻城，这个人心很静，只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似乎发生的一切都要与他无关。
　　若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觉得那个幻惑说话真是难听，同时也听出来了幻亦幻安幻雪三人的复杂关系，绝对是狗咬尾巴扯不清。
　　刚刚那个话题说的大家都尴尬了，现在都一言不发了。这时幻忍也开始讲道了，开篇引用道德经，可能是出于对老子的尊重吧！后面与道德经管系就不大了，主要讲解了自己如何悟道。
　　若水听着讲道很是无趣，其他的道士都听傻了，还有人风一样的做记录，真是奇怪，这人生是有多么无聊啊！
　　但是她觉得幻忍说的一个观点很有道理，就是万物皆有生命，无轻重之分，不能恣意损害其他生灵，才算是有道心。若水很欣赏这个观点，要是每个人都能这样，那么向她就再也不用装作自己是个人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后来幻忍又将什么外丹修炼法，这些若水就完全不感兴趣了，完全就是神游。幻忍讲了有将近两个时辰，最后来了个完结：“道在脚下，更在心中。”
　　大家都激动得想鼓掌，毕恭毕敬的站起来站起来齐声说道：“恭送大师兄！”幻忍道长一会拂尘人就不见了，若水看的目瞪口呆，还有如此高“人”。想着这个法术娘亲教了自己好久了，自己却因参不透其中奥妙，至今也未学会，既然还有人类能够做到，真是不容小觑。
　　幻忍道人走了，其他弟子们也就个各自散去，若水紧跟在幻安后面，总觉得这样安全点。
　　出了大厅，幻安还在思索着刚刚大师兄说到的内功修炼法，看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内功更上一层。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幻安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幻亦。
　　幻亦笑着看着幻安：“六师弟，借一步说话。”说完两人朝向后山凉亭走去，幻安和幻亦坐在石桌的两边，随从都等在远处。
　　幻安看着幻亦一脸内疚的说：“四师兄，对不起！”幻亦看着远方，又点哀伤的说道：“没什么可以对不起的，她不喜欢我，我早就知道，只是我一心想着她有一天可能会回心转意，但始终没有等到……“说完两人都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幻亦用力的撑起嘴角笑了笑：”她能嫁给她爱的人我也替她高兴。虽然她嫁给你的手段有点卑劣，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就算有一天那个女人在出现，答应我好么？“
　　幻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究竟会怎样？他自己从来都不敢想，可能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幻安还在两难说些什么，只听到不远处一个很大的声音吵：”你们家全是混蛋败类。“一看若水正一边骂人一边打幻亦的丫鬟戏珠，戏珠被打的全无回手之力，两边的家丁正在拉架。
　　幻安大步跑过去，一把抓住若水，拉了回来，训斥道：”休得无礼，你是怎么回事？“
　　幻亦看了看自己的戏珠，头发被扯散了，衣服有也扯破了，白白的脸上多了几道抓痕，便生气看着若水说道：”贱人，好没规矩，竟敢在我教圣地撒野。“
　　幻安虽然觉得幻亦的骂的重了点，但是两个下人竟然敢在道家圣地打架，确实不成体统。若水听到幻亦这般说话更加动气，手有点发颤指着幻亦大声骂道：”你才贱……“
　　幻安忙拉过若水，封了她的声音，若水虽然嘴巴一直在动却没了声音，教训道”小翠，别忘了你自己是谁。“
　　若水眼泪马上掉了下来，虽然没有声音，但是看表情感觉是很可怜的。
　　幻安慌了手脚，本来就是怕她想不开，让她出来散心的，结果散出一身气，便朝向若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闹，可是这个当头若水哪能看出这些，仍旧是张咧着嘴在哭。
　　幻安看了看王武：”带小翠青峰等我。“王武答应了一声，强拉着若水走了。
　　幻安转过来看着王文：”到底发生什么事？“王文看了看幻亦，怯怯的说：”回公子，是戏珠出言不逊，她走过来和小翠说公子你用卑劣的手段多人所爱，是个伪君子。若水姑娘只是回嘴和她将了几句，并未多家理会。后来戏珠又指着小翠说她长得像是个煞神，就算是硬是许了人，那男人也一定会和别人跑掉的……“
　　幻安不让王文说下去，心里已经明白了，这是伤口被撒上了盐啊！这件事没人提，她都有点耿耿于怀，但是时间长了也就可能淡忘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戏珠冷嘲热讽的揭开了她的伤口，这一下刺痛下去，全都想起来，也就发作了，再加上被幻亦骂了一句，就更伤心了。
　　幻亦听到这里对着戏珠说道：”你向来嘴不积德，活该挨打。“
　　戏珠忙低下头去，自己家公子本是当地大户，自己平日也是作威作福，谁家的仆人都得让自己几分，数落他们几句根本没有敢回话，今天真是踢到石头上了。
　　\"看在你还没有还手，还懂几分规矩，业已有了教训，自己好好思过。\"幻亦说完看着幻安说道：”六师弟，那个丫鬟甚是无理，还是好好教训下。“
　　幻安肯定是不能把若水怎么样的，可是如果不处理下若水，也不好向幻亦交代，如何是好呢？
　　幻安想了想，不如用幻雪压他，说：”四师兄说的对，这个丫鬟本是幻雪的，昨天接到幻雪的书信，说派她来照顾我，没想到却给我就惹下如此祸端，早点把她打发回去算了。“
　　幻亦一听是幻雪指定的丫鬟，在想想若水那个吓死人的长相，属于幻雪乐于派在幻安身边的最佳人选。这个丫鬟定是幻雪的排在幻安身边心腹，可不能坏了幻雪的事，便笑着说道：”那倒不必，只是好好教导，不要惹事端为好。“
　　幻安恭敬的点了下头：“四师兄说的是。”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相互之间交流下道家心法的修炼经验，幻安还在担心着若水，说了两句就辞别幻亦，假说自己修炼心法就去青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