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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清君侧 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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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
苏宴回来的第二天,就开始处理政务了,一大早,就朝见了百官。这八年里,西凉是由定安君和南安君共同执政的,几年前老南安君去世,定安君迅速的扩大了势力,只是这些努力,都随着定安君的死,转瞬成了徒劳。而苏宴这时候再掌朝政,又让原本波涛汹涌的西凉朝廷恢复了平静。
这六领主回来的可真是及时啊,就和算好的似的。朝臣心里嘀咕着。
“参见六领主,六领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大臣们全部向着苏宴叩首。苏宴着朱红色的朝服端坐于殿首。
“众臣平身。”苏宴的声音平静而洪亮。
大臣们谢过恩,都起了身。因为对定安王的死都略有耳闻,这里面,恐怕少不了这位少年领主的手笔,原本对苏宴态度有些轻慢的大臣,这下也不敢做他想了,别说苏宴,连带着对六领主的表亲,南安王也多了几分敬意。再看那小小的定安君,一个九岁的娃,怎么是这大领主的对手,自己还是早些和定安君府撇清关系好了,免得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少大臣都在心里盘算着。
“诸位。”苏宴用冷峻的目光扫视着群臣,“西凉能有今天,各位都功不可没。只是如今,承蒙大领主体恤,本领主重回西凉,本领主如今早已亲政,各位可不要打错了算盘,跟错了人。”苏宴的声音渐渐变得严厉,目光如炬地盯着下面的臣子。
“臣等不敢。”大臣们心里都一颤,连忙跪了下去。这六领主一回来就施威,不得了了。
“宣旨。”苏宴朗声道。
“奉天承运,奉大领主,本领主之意,在本领主尚未亲政期间,定安君抢占民田,强行征兵,意图谋反,卓定安君一族发配边疆,男子世代为奴,女子为婢。南安君,在这期间,恪尽职守,为君为民,赏黄金一千两,奉南安君夫人为一品诰命,另,卓南安君审查定安君的余党。钦此。”
这就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响彻大殿。大臣们的腿都有些打颤,有些竟倒在地上,苏宴话音刚落,就有侍卫上前拉走了年仅九岁的定安君。
苏宴冷眼看着这一切,从座位上做起,“退朝。”然后苏宴就走下了殿。
过了几天,苏宴正在书房批阅奏折,听到南安君求见,谁想池陆刚刚行过礼,六部的大臣们也跟着来了。
得了宣召,六位大臣先是向苏宴行了礼,又看到一旁的南安君,又向南安君施了一礼,池陆看着,知道自己的事儿今日是说不成了,待了一会儿,就告退。
“臣等参见六领主。”六人见到苏宴,跪了下去行了大礼。苏宴扫了一眼六人,吏部尚书卡斯木,工部尚书刘洪,户部尚书□□,礼部尚书葛源,兵部尚书张庭,刑部尚书童简。
“诸位大人请起吧。”苏宴放下公文。
“回领主,有件事情还希望您示下。”
“何时?”
“是这样的,现下六部有不少空下来的位置,我们几个拟定了几个方案,请您过目。”吏部尚书卡斯木将奏折递给阿浅。
动作够快啊,这才几天的功夫,自己昨日才起草了与定安君有关的官员的处置,这六部这么快就得了信,居然一天的功夫就拟好了方案,竟像是算好了一样。
“放着吧。”苏宴有些不悦,低下头,不再看他们几个。六个人不知苏宴为何不悦,当下也不敢说话,赶忙退了出去。
待他们走了,苏宴宣来了自己父亲的老师,陈密。
“草民参加六领主。”
“先生请起。”苏宴走上前去,作势要扶陈密。
“不知六领主招草民来所谓何事?”
“刚刚六部的几个人来过了。”苏宴微微皱眉。陈密没有吭声,听着苏宴的下文。
“我想请您再次出山,任左丞。”苏宴半响开口道。“六部的人都心怀鬼胎,都不是吃素的。”
“他们来所谓何事?”
“定安君府完了,这些老狐狸拟了一个人事名册。”苏宴冷笑道。
陈密了然,他突然跪了下去“草民定不负领主期望。”
苏宴大喜,连忙扶起陈密,“知我者先生也。哎,可叹如此大的朝廷,可用可信之人却寥寥无几。就是六部的尚书们,有些都是定安君的人。”
“领主,此事急不得,定安君现在倒台了,他们也就老实些了。”
“恩,陈先生,您侍奉了三代领主,您,我是信得过的,老先生本应颐养天年,却。。。。吐拉罕惭愧。”
“领主这么说折煞草民了,为领主效力,是草民此生的使命。”
“还有一事想请教您。”
“您请吩咐。”
“对于南安君,我有些犹豫。”
“领主是怕再出一个定安君?”陈密问道,苏宴点点头。
“领主仁慈,怕是看着西凉太后的面子上,也不好对其打压吧。”苏宴沉默了,陈密继续说,“领主不必为难,为君者,首先是天下,再是私情,您首先是这西凉的领主,再是西凉太后的女儿,南安君的表亲。”
苏宴释怀一笑,“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
不一会儿,陈密就退了出去。
第二天,苏宴颁旨,任陈密为左丞,兵部尚书右迁为礼部侍郎。
臣子们见没有任命兵部侍郎,知道六领主是要亲自统领兵部了。陈密又出山了,这西凉短短几天局势就已经完全扭转了,不得不佩服这个年轻领主的魄力,再看这南安君,到底是亲戚啊,这朝堂上的风云变化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苏宴坐在大殿上,冷眼打量着众臣子,这西凉,该是谁的最终还是会是谁的,谁也夺不走!
“诸位,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吧。”
只见吏部尚书走出了队列,“臣有事启奏。”
“罪臣定安君的亲属秦国公府经臣查察,有结党营私,抢占良田之嫌,事关重大,秦国公府一项位高权重,其先祖又立下过战功,臣还请领主示下。”
“左丞相,你怎么看?”苏宴偏过头问陈密。
“臣以为,虽然秦国公与定安君府是有些血缘关系,但是鲜少有来往,臣觉得,还是仔细查之才是,莫要冤枉了秦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