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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真相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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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就这样过了一天,辽成一点好的迹象都没有。到了晚上,何霁靠在辽成的床边睡着了。一阵迷魂香的味道慢慢充斥了整个房间。然后一个黑影闪进了房间,在黑暗中,将一粒药丸塞进了辽成的嘴里,接连几天都是这样。
已经第三天了,躺在床上的辽成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苏宴三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到了第四天早上,曹大人和陶大人就到了驿馆。
“给六领主请安。”两人同时跪下。
“哦,是两位啊。有什么事儿吗?”苏宴挑了挑眉。
“呃,下官此番来,是想问问,这个案子到底是查还是。。。。。”
“查,当然要查。来人啊,拿下。”苏宴高声喝道。话音刚落,几名士兵大步走进了房间,将陶曹二人压在地上。
“六领主,你这是做什么啊?”二人立马慌了神,脸贴在地上依依呀呀的叫唤着。
“哼”苏宴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道:“陶井然,曹宝川二人,罪大恶极,与商队队长副队长合谋,劫持贡品,并将贡品贩卖于大宛,先押解回乌州,交由刑部定罪。拖下去。”苏宴手一挥,两人还在叫喊着:“六领主饶命,六领主冤枉。”
声音渐渐地弱了下来。
“把辽成带上来。”苏宴下令。
一会儿辽成来了。
“辽成,你可知罪?”威严的声音从辽成头顶传来。
“草民知罪。”
“恩,念副队长辽成自首,可酌情审理,也押解回乌州,交由刑部处理。”然后两民时为上前将辽成也带了下去。
案子结了,苏宴一行人立马启程,赶回乌州。奔波了一天,到了乌州,苏宴也没敢停顿,直接到了大领主府复命。
苏宴呈上奏折,大领主看了,连连点头,道:“恩,很好。”
“回大领主,贡品就在门外。”
“吐拉罕,你这次做得很好啊。既然如此,你就官复原职,继续管理吏部吧。”
“是,谢大领主恩典。”苏宴磕了个头。
“你也累了,早些回去吧。”
而此时的四领主府的书房里确是一片狼藉。
“该死的,又让这个臭丫头得了称了。”四领主怒不可揭。
“领主息怒,领主,我们不是还有一个棋子吗?一颗致命的。”一旁的副手小心提醒道。
“对,对,我们还有棋子呢。哼,吐拉罕,你等着瞧吧。哈哈哈哈。”说完,四领主狂笑不止。
苏宴回到了府里,已经是晚膳时分了,厨子早就备好了丰盛的晚餐等着苏宴了。五人坐在一块儿用餐。
“阿姐,这会你可威风啦。恭喜阿姐官复原职。”何霁在一片嘻嘻笑。
“是啊,领主,这次你又立了一功啦。”阿浅脸上也带着喜色。
苏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说:“等下你们吃了饭,先不要走,我有事情要说。”
用完了晚膳,大家簇拥着苏宴到了正堂。苏宴坐在上首,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对着何霁道:“阿荷,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何霁顿时慌了神,道“阿姐在说什么,阿姐对我很好啊。”
“既然好,那为何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我呢?”苏宴用那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何霁,好像要把她看穿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是一惊,只有启恒面无表情。
“阿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何霁的声音里略带颤抖。
苏宴叹了口气,说:“那射伤辽成的暗器是你的吧,苏宴取出一枚暗器,“我派人搜查了你的房间,找到了发射暗器的盒子。你之后在辽成的药里动了手脚对吧。我第二天就发现他居然又有中毒现象,除了我们三个,只有你有机会接触他。你不知道的是,我每日都给她喂一颗解药。后来他醒了过来。我就用假辽成代替了他。所以之后你看到的辽成并非是真的辽成。”苏宴平静地说完。
而何霁此时已经腿软地倒在了地上,望着苏宴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而阿浅早已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说吧,四领主派你来到底想得到什么?”苏宴喝了口茶,继续看着何霁。
“阿姐,阿姐饶命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何霁再也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你既还喊我一声阿姐,那就全说出来吧。”
“是,您也知道,八年前,我们全家被灭了口。当时我由奶娘背着,逃过了一劫。我当时还小。不知道仇人是谁,但是,但是我知道,一定有大领主的份。“
“你是怎么知道有大领主的手笔的?”
“当时奶娘背着我,躲在郊外的墓地里,我们看到一行骑着马的黑衣人朝我们家的方向奔去。当时虽然很黑,但是我还是看清了一个人。那个人我不会认错,是大领主身边的人,我小时候有一次在六领主府里玩的时候,见过,印象很深。脸上有着丑陋的疤痕,带着面具。”
苏宴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大了一些,想着为家人报仇。本想找你的,可是,可是又听说你去了江南。我只好一个人在乌州混日子。直到两年前,一个自称是四领主的手下的人找到了我。我不认识什么四领主,但那人说可以为我报仇,只要我在必要的时候帮助四领主就可以了。我当时太想为爹娘报仇所以就。。。。。。。。”
苏宴叹息道:“你可知道,杀死你爹娘的人正是四领主啊。”
“什么?”何霁惊讶地看着苏宴。“那为何,那为何他会在府上,你和四领主交好了?”何霁一手指向启恒。
“我从不助纣为虐。”启恒淡淡的说道。
“后来他就派你来接近我?”苏宴仿佛没看到那个小插曲。
“恩,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害你性命。阿姐,真的,我只是。只是身不由己。”何霁说到这里,已经哭了起来。“他们,他们在我身上中了蛊毒。每年必须服一次解药,不然就会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