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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安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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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了吏部,苏宴心里好像轻松了一大半。这段日子,四领主府和大领主府好像平静了不少。大概大家都在忙着找地图吧。苏宴的嘴边噙起一丝冷笑,想找藏在她这里的地图,哼,门都没有啊,苏宴正在书房里练字,突然听到屋外传来吵闹声。苏宴微微推开门,想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一个侍卫对一个婢子道:“你知不知道书房是重地,不能随便靠近。”
“对不起,侍卫大哥,是我不小心,我再也不敢了。”婢子已经要被吓哭了。
苏宴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怎么回事?”两人赶忙对苏宴行礼。
“回领主,这个婢子说是丢了一只猫,所以出来找找。”侍卫毕恭毕敬地回答。
“猫?哪来的猫?”苏宴不仅有些好奇。
“回。。。。。。回领主,那只猫是,是四公子要送给领主的,奴婢负责喂养它,可是不慎让它跑了出来,惊着领主了,求领主责罚。”婢子佟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哦,这样,无碍,你,多派些人去找吧。”苏宴对侍卫说道,又打发婢子回去了。
启恒送我的猫?苏宴想了想,摇了摇头走进了书房。
到了晚上,启恒果然来到了苏宴的房间。
“想来你已经知道了,我前几天看一个商人手里有只纯种的波斯小猫,看着新鲜,就买回来了。”启恒边说边将猫递给了一旁的侍女。
苏宴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恩,坐吧。”又吩咐侍女上了茶。
一霎间,房间又安静了,两人相对无言。
“宴儿,”启恒突然打破了这安静。苏宴听到这个名字,指尖不禁一颤,眼眸闪了闪。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启恒抬头眼神直直地望着苏宴。苏宴没有看启恒,启恒只好继续说。“我知道,经过这些年,我们都不复从前。但是,我一直以为,无论这世道怎么变,我们身边的人怎么变,有些感情一直都在对不对?”启恒目不转睛地盯着盯着苏宴。
半响,苏宴深吸一口气,道:“你指的是什么?”
启恒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我父亲对不起六叔。当年的事情我知道不比你少。”
苏宴听到这句话,终于转头看了一眼启恒。
“我不会认同我父亲的做法。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赎罪,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够让你。。。。不说不恨,但起码,不要把我也想得那么龌龊。。。。。。”启恒说话的声音渐小,头也低了下去,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你既知道真相,又何必有这些奢望。”苏宴的声音里依旧不起波澜。
“宴儿,无论你怎么想我,我只能够告诉你,我不会对你做出父亲当年对六叔做的事情。我。。。。。。。。。我会帮你找到那半张地图。”
苏宴用冷峻的目光看着启恒,突然,她站起身来,“哼,说得轻巧。你知不知道,我父亲有多信任你父亲,在死前,居然把随身的那半张地图交给你父亲,哈哈哈。没想到,其实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的诡计。不仅让我父亲送了命,还夺去了地图。如果你真的只是要地图也就罢了,给你就是,为什么,又为什么要害我父亲性命?”苏宴说着说着,越来越激动,眼角也有泪珠顺着美丽脸颊滴了下来。苏宴哽咽着接着说:“我父亲,对你父亲从来不曾设防,他那么相信他曾经的同伴,曾经一起长大的玩伴。结果呢?哈哈哈,可笑我父亲还不知道,那些往日看起来真诚的交往,都只是为了那张地图。就为了那张地图。。。。。。。。。。。”苏宴好似没有力气支撑她的身体了,缓缓的沿着坐塌坐到了地上。
启恒走上前去,想要伸手抱抱苏宴,但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最后,缓缓地收回。
“哎,我知道,以你的性子,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我。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真的没有恶意,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说完,启恒便起身,箭步走出了房间。
苏宴目光呆滞地望着那房门,突然,阿浅走了进来。看到瘫倒在地上的领主,阿浅赶忙上前扶起苏宴,坐在了桌旁。阿浅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担忧地看着苏宴。
“喵”房间里传来一声猫叫,苏宴转过头,看到一只白色的小猫正趴在地上,好似在找食。阿浅顺着苏宴的眼光望去,也看了小猫,阿浅看了一眼苏宴,走过去,抱起小猫,递到苏宴面前。苏宴只是怔怔地看了猫一眼,又扭过了头。在阿浅的搀扶下起了身。
这天晚上,苏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下了床,推开门,走到了门外,上了阁楼,俯瞰着下面。西域的晚风吹拂着苏宴的头发,发丝在空中漂浮。苏宴扫视着眼下的一切。突然感到右边有影子在晃动。苏宴极力想看清,模糊中,似乎是有人在舞剑,苏宴看不真切,又觉得费神,干脆不再看了。
月光下,启恒迎着月色舞弄着长剑。一袭墨色的长衣,衬得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深沉了。启恒舞毕,拿起手中的酒饮了一口,仰天望着六领主府最高的建筑,眼神定格在那个小阁楼上。突然,又挥剑在地上狂舞了一阵。最后,将剑入削,回到了房中。只留下庭院的地上那一道道剑痕。
第二日,苏宴倒是在家中悠然自得,连用膳也未曾走出过房门。午睡过后,苏宴走出了房间,在庭院里散着步,不知不觉,苏宴走到了腾雾阁。她走到门口,顿了顿,然后轻轻推开了门,走进房间。让她吃惊的是这房间虽然废弃多年,但是依旧如新,看来是有人经常打扫啊。苏宴环顾了一遍四周,走了进去,来到榻前,坐了下来。父亲生前喜欢在这里写写字,苏宴抬眼看到了一张古旧的书桌,嘴边泛起了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