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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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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苏宴正练着字,只听青荷的声音突然耳边传来,“你这小妮子,不知道稳重,想吓我不成?”苏宴祥装不乐,斥道。“对不起。阿姐,萧公子现在在凉亭,让我请您过去”青荷吐了吐舌头。苏宴的秀眉轻轻上挑,心里嘀咕,这男人,花架子,就道个别还弄在凉亭,罢了,权当散心了,然后抬脚往凉亭走。
凉亭里,萧哲身着一袭墨色的长袍,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手斟着酒,双眸专注得看着酒慢慢地溢满在杯里。听到脚步声,却突然向那声音的源头望去。萧哲打量着款款走来的苏宴,毋庸置疑,苏宴的容貌是出挑,但更出挑的是她清冷的气质。只见她穿着绿色的罗裙,外面披着一层淡黄色的薄沙,表情平静,看不出悲喜。突然又想,呵呵,是啊,她一直是这样,我还傻傻的想她会不会对有一丝不舍,或者是难过呢?有没有我她大概都无所谓吧,我还痴痴的期望什么呢?萧哲心里有些发酸,嘴角微微上扬,自嘲的笑了笑。
“怎么不进屋里去”转眼苏宴已来到凉亭。
“屋里有什么意思,这里景色正好,你都要走了,陪我喝一杯吧,恐怕以后再也找不到人陪我喝酒了呢。”萧哲口气随意。
“怎会?罢了,这花都落了,也别有一番景致”苏宴叹息道。萧哲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品着酒,时不时看向苏宴,想在她那平静如水的脸上看出些别样的情绪,比如,不舍。可是,他失败了,苏宴只是看着落花发怔,脸上,眼中,都是淡淡的。
“你这一去什么时候回?”萧哲平静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不知道,也许,就不回来了吧”苏宴端起酒杯,泯了口酒。“这酒不错”她随口夸道。
“谢谢”萧哲亦是淡淡的。“我也没什么好送的,给你吹一曲吧,就当是给你饯行了”
说罢,萧哲从怀里掏出玉笛,轻轻的吹了起来。笛声有些悲怆,悠扬的笛声让苏宴望着满园的落花,陷入了沉思,在江南待了8年,却对其景、其人、或许还有其情都没有太多的留恋。毕竟不是故土,大概不论住多久,她都不可能喜欢上江南,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归属感吧。
又过了许久,笛声渐停,萧哲缓缓站起身,道,“我还有些事,先走了,明日我就不给你送行了,你一路平安。”
“谢谢,很好听,”苏宴微笑着点点头,可那笑意却未到眼底。
萧哲苦笑道,“好听吗?也只是好听,笛声中的情绪你没有细细品味过吧。”
苏宴只是微笑,并不接话。
“这笛留给你吧,我不会再吹了”萧哲将笛子放在石桌上,转身便走了,身后的苏宴默默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等苏宴回到房里,发现阿浅已经在等她了,阿浅一身劲装,显得十分英气。“领主”阿浅从来不唤她阿姐。
“我此去查到了一件事”阿浅垂头说道:“大领主有意让所有分领主回去”。
话还未说完,苏宴便接到“不是有意,是决定,而且,她已经派人通知过我了。”苏宴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
“属下该死,没有及时查出”
“这不怪你,大领主有意封锁消息,任谁也打听不出什么来的,看来要出大事了,”苏宴表情异常严肃,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眉轻轻皱起,表明了她内心忧虑,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阿浅,你先行一步,到乌州去通知马亮,要他带亲卫前来接应,你就留在乌州城内打探消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飞鸽传书给我。”
“可是,领主,我要是走了这路上万一。。”阿浅有些犹豫。“你不必担心,不是还有亲卫吗”苏宴宽慰道。
午后,苏宴叫来青荷,“都收拾好了吗?”苏宴问。“阿姐,都收拾好了,你就放心吧”
“恩”,苏宴点点头,“对了,我这次骑马,不乘轿,你吩咐下去”苏宴提醒道。
“什么,阿姐不乘轿,那。。。。。”青荷惊讶得瞪大眼睛。苏宴只当没看到,起身走向里屋。
第二日,告别了母亲,苏宴和她的亲卫就出发了,青荷送到门口,眼里噙着泪花,“傻姑娘,别难过了,我现在不清楚乌州的情况,过一段时间,等局势稳定了,就接你和母亲过去”苏宴无奈的安慰道。青荷诺诺得点点头。
苏宴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那送信之人,“青荷,那个送信的去哪了?”苏宴疑惑道。 “天没亮就走了,说是有急事,就不和您告别了”。
有急事?哼,真不知道这大领主在搞什么鬼,不过也好,少个大领主的眼线,路上也好过,苏宴暗想着。
随后,苏宴一个翻身,上了马,手一挥,后面的亲卫紧紧跟上她,一行二十几号人向临周城城门走去,出了城门,便是通往西域的古道了。萧哲真的没有来,苏宴不免有些失望,但跟着又摇摇了头,现在哪有时间想这档子事啊,到了乌州,要想的事情多得去了。、
青岚阁对面的茶楼里,二楼一扇窗户旁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萧哲,他面容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淡淡的忧伤,还有无尽的失落。他的视线随着苏宴转移着,直到,直到那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慢慢转过头,一旁的小厮赶忙为他倒茶,好奇得问“公子为何不去与苏小姐道别?”
萧哲没有答话,而是慢慢结果茶杯,低头喝起了茶,道别,能改变什么吗他扯了扯嘴角,苦笑着。许久他开口道:“她不是什么苏小姐,她是依领主,她叫依布拉音.吐拉罕。”
而城门茶水摊边也坐着个男子,他眯着眼注视着苏宴出了城,然后从怀里掏出信鸽,将那鸽子向空中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