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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三年 ...

  •   “何二娃!谁让你进来的!”祭祀爷爷突然喝道,单手一挥掀开帘子出来,后面跟着白老爷子。
      “啊!祭祀师父!我,我……”何二娃吓了一跳,差点又坐个屁股墩。
      “小茹快坐下去,药浴没泡到又要重新烧一桶重泡哦。”白老爷子狼外婆似的吓唬陆敏茹。
      陆敏茹尴尬的笑,乖乖做回桶里矮凳上。哎呀,被抓到了。
      原来何二娃说着话越来越注意不到音量,小孩子没那么谨慎,因为是逐渐加大的,陆敏茹听着也没注意,慢慢里面两个都会武功五感灵便的老人就听到了。
      祭祀爷爷估计也被急到了,外加有点家丑不外扬的心理,让白老爷子看着陆敏茹继续泡药浴,自己拎着还在结结巴巴的何二娃去了院子里教训教训。
      等了会儿祭祀爷爷单独回来,何二娃也许回家了。当天,陆敏茹多在汤药里泡了一刻钟,才被允许起来,她不确定祭祀爷爷是为了补足药性还是借机惩罚了,反正真正是得不偿失,以后不能再偷工减料呢。
      再见到何二娃这小孩是又过了几天后,早上陆敏茹吃过早饭照常跑去白老爷子那边,远远就看到两个小孩挤成一团在打架,旁边站着一个更小点的女孩。
      走近才看清打架的正是何二娃和白雷,小孩子没什么攻击手段,最多就是学了点怎么挥拳之类,打架时更多的是扭成一团,旁边观战的小女孩一个劲给何二娃喊加油。
      陆敏茹决定先不管地上的两个,反正衣服都脏了,现在起来和等会儿起来没啥差别,过去先跟小女孩说话,了解了解情况。
      小女孩是这个苗寨族长家的,陆敏茹来的时候随白老爷子拜见族长时见过,名字好像叫阿雅姓是个苗族音,她没听懂,现年五岁,性格天真有点小刁蛮,只要顺毛摸很容易就能相处好。
      今天地上这俩打起来的原因,不用问就能猜到是因为阿雅。果然,阿雅就说是白雷欺负她,何二娃就是帮她来报仇的。但是照陆敏茹来说,阿雅所谓的欺负,不过就是白雷不理阿雅,阿雅想跟白雷玩结果白雷只专注练武忽略她而已的小事。
      陆敏茹无语望天,小孩子的世界真无聊,叹口气,希望以后他们不要常常找她拉架,幼稚的自去幼稚吧,她可一点都不想加入这个行列。
      和今天跟着过来的小环一起,把地上滚得浑身灰土的两人拉开,小环好心给何二娃拍灰土整理衣裳,陆敏茹站着看白雷自己上拍拍下拍拍。
      “白雷,你跟人家打什么呢,打来打去,最后倒霉的都是你这身衣裳。你看你全身上下穿一身白的,人家就是一身黑,地上打滚一圈下来,是你占便宜还是人家占便宜啊?!”陆敏茹依着三头身的身高,站得理白雷远远的,双手虚抱胸前,挑眉无语。
      白雷拍完停下手,看自己身上怎么都派不干净的泥土色,对面何二娃只拍几下就看不出来的黑色苗族服装,确实白色是很吃亏啊。
      “那也不能让别人欺负到咱们门上啊!陆妹妹,你说我以后穿那样的衣服行不行,这样就没那么容易脏了!”白雷指着何二娃穿的衣服道,表达对一身黑的羡慕嫉妒恨。
      陆敏茹简直不知道白雷原来天真到这地步,特别是现在一脸的“看我很聪明吧!”。深呼吸长出一口气,“人家是苗族全族人都必须穿深色的,你是摆夷族,族里必须都穿白色的,除非你以后不想回你家去了,那你就可以去穿人家的衣服了。”
      白雷摆出一副“啊!怎么这样?你没骗我?”的样子,蠢萌蠢萌的呆愣在旁。
      陆敏茹才了解这孩子还没有分清楚,他和现在住的地方其实是两个民族,还认为这个就是摆夷族苍山前寨和后寨,衣服有点不同但是能够换着穿一样呢,拜托,那两个寨子里着装上只有绣的主要花纹不同,现在是整个基调都不对啊。
      两孩子各自整理好,走到一起,陆敏茹因为和他们三个都分别认识,做了个中间人给他们调节调节,大家就成为了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了,以后就能一起愉快的玩耍。
      怎么可能!你说笑吧,他们三个一个木讷蠢萌,一个调皮捣蛋,一个刁蛮任性,还能愉快的玩耍?做梦吧!不过小孩子不记仇,好一时坏一时,勉强能玩耍起来。
      三个真小孩外加陆敏茹这个伪小孩吵吵闹闹间,陆敏茹度过了最初连续一个月的药浴,又悄悄划过坐忘经入门阶段,大半年就过去了。直到刘奶娘和小环在讨论家里还没送夹衣来,该怎么办时,她才发现原来已经是深秋了,要准备入冬的东西了呢。
      “衣服还没送来,那就现做几套用着呗。”陆敏茹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讨论的,寨子里布料又不缺,她们手上钱不少,买点来做衣服不就行了。
      “这怎么行呢,二小姐你的衣裳至少都要是丝的才行,这寨里的料子能找到细棉就不错了,怎能给二小姐穿呢。”刘奶娘首先提出反对意见,明显看不起这里自家织出来的土布。
      “还有啊,往日看他们弄出来的料子不是藏蓝就是鸦青色,咱们老爷为六品官员,二小姐用这些色儿说不过去呢。”小环接着道,想的又是另一面了。
      “那你们说不用寨里的布料,衣服又没及时送过来,就冻着么?”陆敏茹倒是觉得没什么,村寨里说是土布其实都是新棉线织出的细棉,在现代要贴上百分百纯棉价格不低的,颜色还是经脏的深色就更好了,想想这半年穿着符合身份的各色漂亮衣服,时时都要注意不要蹭脏了呢。
      刘奶娘和小环闻言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面面相觑傻坐着,只好祈祷送衣服的管事早点到。夏季秋季的衣服就是提早半月到的,现在快入冬了山上冷得早,她们现在都只能多穿几层衣服在里面御寒,冬日的还没送来,是路上不好走了吗?
      陆敏茹坐在窗边翻着手里新买来的增广贤文,将两人的傻样看在眼底,心中暗耸肩,到时候再说吧,等天再冷点衣服还没送到的话,再从寨里买布料现做也来得及,她自己现在的身体也许融合了游戏里的角色,对冷热感觉不大。
      看完翻过一页,抬眼扫眼下面的两个。反正这俩到时候不出门就行了,窝在床上把衣服做好再出来。
      而这时,府城里陆府正高高兴兴送走来出诊的大夫,各院下人都热热闹闹到正院来领赏银。夫人郑氏怀孕满三个月宣布出来,老爷一高兴全府上下皆有赏,一个月前郑氏就被发现有了身孕,只是没有坐稳胎不好太高调。因为怀孕郑氏精力不济,快入冬了府里下人准备要换装才发现,外出养病的二小姐的冬装还没做,边加紧赶工边送信让伺候的刘奶娘小环现做几身应付一下。
      选出去送信的人,刚才从府城出发,等人到山路崎岖的苗寨至少还需要半月。
      山间晨曦透过薄雾,将白蒙蒙雾气染上梦幻的金黄色,林木苍翠雾气缭绕,深秋的山林恍若仙境。
      重山绿林间某处山腰有片缓坡,竹制小吊脚楼木质朴实小屋错落,形成可容纳数千人的古老寨子。寨子侧边靠近缓坡边缘空地上,身穿深色苗族服饰的女童正在打拳,动作干净利落,举手投足间充满力与柔融于一体的特殊美感。
      女童迎着晨曦打完收工调息片刻,突然面对朝霞叹口气,女童陆敏茹想怎样才能把她系统里的剑法拿出来练,里面的内功心法她早就偷偷学起来了,现在刚练到小成,可以开始练外功了。
      可是,陆敏茹只要一想到每天都会教她武功的外公白老爷子,众所周知她的武功是白老爷子启蒙,一手一脚教出来的,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外加众人围观,她有什么理由突然学会一套上乘的剑法,以后又怎样继续“学会”其他更多武功。
      陆敏茹今年实岁六岁了,离开家到苗寨解蛊刚好三年整,以苗寨祭祀言她身体底子已经打好,可以开始解蛊了。
      她从两个月前内功进度达标,接近小成之境时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以她考量过的各方面来说,必须在解蛊之前,找个时机“得到”武功秘籍,若是拖到解蛊,白老爷子可能马上就会送她回家。
      据了解,她家陆府是标准的官宦人家,男孩子还有机会学习武艺,女孩子只能成为大家闺秀,习些琴棋书画女红针织等。
      要想将她会武功习了剑法这样的事弄得光明正大,只有现在这个机会最合适了。
      综合看过的电视小说各种路数,陆敏茹觉得弄个古遗迹,她碰巧找到几本合适她的武功,这个桥段应该行得通。遮遮掩掩花了近一个多月来布置,这两天就找机会“奇遇”吧。
      远处村寨边刘奶娘来喊她回去吃早膳了,看到和村寨里苗族妇女穿着截然不同,一身耦合色素面对襟襦裙,梳简单圆髻的刘奶娘,她自然的边整理因练拳微乱的衣裳,边往那边走去。
      和往日一般无二的表现,没人知道她打着这两天找机会“冒险”进山,去奇遇回把回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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