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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章九 飞来横祸 飞来横祸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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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斯魔王执行任务已经两周有余,说过晌贪欢是个易倦的,你吊她味口一两天没问题,反而更容易让她日日思夜夜想,全部心神都迷你那儿去,这里笔者不得不感叹数斯魔王眼光毒辣,拿人妖筋儿一拿一个准儿,但是咱贪欢殿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撒,看看她那奇葩性儿,数斯魔王只看见她痴儿的一面,万万没想到有人能把痴迷和易倦两种极端强拉硬扯在一起还结合的堪称“完美”,咳,总之还是跟她相处太短鸟,把话题扯回来,数斯魔王这次任务的时间实在长了些,再有兴趣的东西,日思夜想也想不了两周撒,更何况咱贪欢殿下还是那种容易厌烦的性儿,更重要的,她最近迷上另一件事儿里去鸟。
也就数斯魔王离了两天时间后发生的事儿吧,还是在克洛德酒吧,贪欢正在自己默默的擦桌子,说过她有自己丰富的小世界,这种人内心世界越丰富其实与外界距离反而越远,不熟悉的人窥不进她的世界,只看到她沉默寡言甚至木讷呆板,尤其配上那条老土的裙子,不说让人退避三舍也实在是令人提不起兴趣,所以贪欢在克洛德酒吧不怎么受欢迎,无论是客人还是同事,按照世俗规则不受欢迎的人或多或少会被排挤,这不,贪欢就被人排挤的只能在酒吧冷清的角落默默擦桌子,却,事儿找人是不分时间地点滴,巧的就像一出戏,贪欢旁边的隔间里突然爆发一阵儿国骂,国骂不重要,重要的是国骂中提到的人名儿,嘿嘿,咱数斯不愧混世魔王之名哇,出任务去鸟也还有人心心念念“想”着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撒,其实这源头还真是因为数斯魔王这次出的这个任务。
任务在Z城,Z城是座历史悠久的古城,T国古时以木质结构建筑为主,这座古城自然遵从古时规律,全城皆木,于是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夜晚的天空都被染成白昼,一夜时间一座城灰飞烟灭,灾民急需各种物资,于是有了这么个紧急运送物资的任务,任务虽是救灾性质的,但是比起地震,洪水那是安全了不止一倍,基本上只用把物资送到目的地,任务就圆满完成了。任务虽然简单但因为其救灾性质,履历上来这么一笔,绝对亮眼,这就是传说中的肥差哇!想想军队中那么多个派系谁不想得这么个轻松就赚履历的差事,哪怕争得头破血流也得争撒。期中争斗最激烈的两个派系,一个是以数斯为首的从参军开始就直接扎根首都的首都正规军,另一个是以段未成为首的从地方军提拔入正规军的派系。
其实仇从一开始就结下鸟,首都军区的利益就像个西瓜,首都正规军一开始牢牢的霸占着整个西瓜,段未成的派系一进入,自然是要瓜分这个西瓜滴,但是谁愿意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拱手让人呢?两派一直摩擦不断,但一直未撕破脸,直到这次任务,本来胜利果实已经快到段未成碗里鸟,却直接被数斯利用家族关系截了胡,可不让人恨得牙痒痒。刚刚破口大骂的就是段未成的嫡系许峳,这包间里坐着的其实就是段未成一系,许峳,袁寒,段未成。当然贪欢殿下是不了解这些滴也没兴趣了解,真正勾起贪欢殿下好奇心滴是许峳接下来说的话,“知道吗?数斯那丫的最近好像动真格儿的了,那女的就在这酒吧里。”哎呦喂,贪欢殿下那心呦都提到嗓子眼儿咯,数斯执行任务前那段时间不就是跟她混在一起吗?可是数斯对她动真格?还真没看出来,到更像狩猎,而她呢,她就是可怜被盯上那个!瞅瞅,贪欢殿下还不是个眼明心清的精儿,看得通透得很。
不等贪欢再多想,另一个稍沙哑的男声轻蔑的哼了哼:“每一次都说是他“真爱”,但是你数数他多少个“真爱”了,动真格,说给鬼听呢吧!”贪欢听得几认真喔,听完还酱个孩子似得点点头,可爱死!
许峳喝了口酒才接着说:“数斯确实花心,但你可别忘了那丫的尿性,一旦他开始执行任务,那些花花草草可都是断的干干净净的,这次......不是还张罗着什么惊喜吗?”贪欢撇撇嘴,那是这次还没到手撒,等到了手,绝对比断子孙。根。断的还干净!咳,笔者叹一句,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哇!
脑子里装什么都没关系了,只听刚刚稍沙哑的男声微微压低:“未成,要弄她吗?给数斯那丫个教训!”贪欢擦桌子的手一抖,连抹布都拿不住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我怎么这么造业(可怜的意思)哇!
飞来横祸出自《后汉书·周荣传》:“若卒遇飞祸,无得殡敛。”,意思是突然降临的、意想不到的灾难、祸患。啧啧,咱贪欢殿下何其无辜,这次可真真儿是飞来横祸哇!这下贪欢殿下可再也偷听不下去鸟,收拾好桌子就立马转身,这鬼地方可再也不能待了!想法是丰满滴,可是架不住心底那隐隐的好奇心哇,偷听都听那么久咯,这些人到底是个啥样子撒,就装作路过的服务生悄悄看一眼,人也不一定就知道那女人是她撒。咳,所以说晌贪欢这东西有时真是作,为了自己那点兴儿,胆子可以大到直冲天际,以后可有得各路妖神头疼!都不用说以后鸟,就眼前儿,军队的人五感怎么可能不灵敏,稍一靠近,还未等贪欢看清就直接被拿下鸟。
贪欢殿下双手被人反扣在身后押进房间,说过她贪享,平时站坐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现在被人以那么别扭个姿势扣着,她难受死,什么局势危险都顾不得鸟,就拼命扭头盯着扣着自己的袁寒的手,像是要盯出个洞来,酱个生闷气的别扭孩子,但是一直扭头僵着脖子也不行撒,于是她就开始扭,把头扭到另一边,身子也调整到可以看见手的角度,又盯一阵儿,过一阵儿又开始扭。
段未成看着她的动作想起被人捏住脖子的小奶猫,也是像她这样扭一阵儿,休息一阵儿,来力气了又扭一阵儿,偏不愿低头,倔强别扭死。她会不会性子也像小奶猫,连服软都不会...这样的想法一来,压都压不下去,压不下去就顺心,不管她任她扭任她盘,看她能盘到啥时候。说实话这种任性的较劲儿似得想法出现在段未成身上实属难得,段未成这人跟数斯整好相反,一个散漫随性,一个自律的近乎严苛,自律久了连性子也变得冷淡了,哪怕这次被数斯截了胡,段未成也没恨死恼死,技不如人罢了。这样看来,这么个小动作就勾起段未成的兴儿,也不知是贪欢的幸还是不幸咯。
咱且不管那些,咱就说贪欢能乘了段未成难得的兴儿吗?咳,诸位可别忘了贪欢是个痴儿,她耐心可好鸟,自己较劲儿都能较劲儿个大半天,你任她盘,嘿嘿,她能就这件事儿给你盘到猴年马月去!服软?这个想法怕是从没在她脑海里出现过,其实可以理解,毕竟从小到大晌贪欢从未向任何人服过软,也许她脑子里连这个概念都没有。
确实像小奶猫,倔强别扭死,她都自个儿盘鸟十分钟啦,而且看这架势继续盘个十分二十分完全不是问题,袁寒的手都快酸鸟,段未成微微点了点头,许峳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上下扫了她一眼才开口,声音很温和,配上他温润的气质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看样子你是克洛德的服务生吧?”
说过贪欢已经什么都顾不得鸟,她现在难受死,心神全在被反扣的双手上,你再怎么温和有礼,她都不得理你,只一个劲儿自己在那儿盘。
许峳真是好气又无奈,你说她是装的还好对付,可看她那倔强别扭死的样子就知道这就是个嘎巴子,还能咋办,想跟她说好好说话只能先松开她撒,许峳正准备转头问段未成意见,就听见段未成难得带点笑意的声音:“行了,放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