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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杨过和黄蓉果然是对头 ...

  •   黄蓉处理完陆无双的脚伤,然后就把陆无双交给了郭靖背着,自己牵着张晨往柯镇恶那边走。走到原本应该有程英的地方没看到人,黄蓉以为小姑娘自己回到众人那边去了,可是张晨却不那么想,虽然程英被黄老邪救走没什么不好,但是果然自己对剧情能改变的不多。回到窑洞前看到杨过的脸色就更加确定了大的的剧情看来自己很难动摇,杨过应该中毒了,也遇到过欧阳锋。剧情的不变,对于张晨来说没什么大事。可是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又说不上来。

      “靖哥哥你说这人像谁?”那郭靖看向杨过凝视半晌,道:“蓉儿说是像……”只说了四个字,却不接下去了。

      郭靖眼见杨过有些面善,一时却想不起像谁,鼻中忽然闻到一阵怪臭,嗅了几下,只觉头脑中微微发闷。黄蓉也早闻到了,臭味似乎出自近处,转头寻找,见雄雕左足上有破损伤口,凑近一闻,臭味果然就从伤口发出。二人吃了一惊,细看伤口,虽只擦破一层油皮,但伤足肿得不止一倍,皮肉已在腐烂。郭靖寻思:“甚麽伤,这等厉害?”忽见那杨过左手全成黑色,惊道:“你也中了这毒?”

      黄蓉抢过去拿起他手掌一看,忙捋高他衣袖,取出小刀割破他手腕,推挤毒血。只见杨过手上流出来的血却是鲜红之色,微感奇怪:他手掌明明全成黑色,怎麽血中却又无毒?张晨想黄蓉不知道杨过经欧阳锋传授,已将毒血逼向指尖,一时不再上升。黄蓉从囊中取出一颗九花玉露丸,道:“嚼碎吞下。”杨过接在手里,先自闻到一阵清香,放入口中嚼碎,但觉满嘴馨芳,甘美无比,一股清凉之气直透丹田。黄蓉又取两粒药丸,喂双雕各服一丸。

      “娘,他们都是李莫愁用冰魄银针所伤,刚这位小兄弟也出手抱住李莫愁帮忙了,不然芙儿现在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娘一定要治好他们。”张晨现在可是帮杨过刷黄蓉的好感,其实杨过不坏没必要过的那么凄惨。

      “芙儿,你啊等下再找你算账,不好好管管你不行了,自己跑去找李莫愁救人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打不打的过,做人要量力而行,别人没救到先把自己搭进去了。那种情况下聪明的做饭是寻求,爹和娘的帮助知道了吗。”黄蓉这次可真是被张晨吓到了,才十岁不到的孩子跑去找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救人。如果有个万一,这个万一黄蓉自己都不敢想。

      而杨过自从娘过世之后就没人对自己好过,而张晨现在关心他,杨过突然觉得很开心。现在杨过转过头感激的看着张晨,可是张晨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张晨心想杨过你能别一副小媳妇的眼神看着我吗?

      郭靖叫道:“小兄弟,你身上馀毒未去,发作出来厉害得紧。”杨过道;“大侠,可能帮我解毒吗。”虽然有欧阳锋,不过想到他时好时坏的病情,还是多找一个人来帮自己解毒,多一分保障。郭靖看着杨过的脸越发觉得面善问道;“小兄弟你跟我说你姓甚麽。”因为没有郭芙嫌弃杨过的那件事发生,所以也就没有后面杨过的《呢老子》情结。杨过很老实道;“在下姓杨。”黄蓉道;“你娘可姓穆。”

      郭靖又惊又喜,道:“他……他原来是杨康兄弟的孩子。”杨过看见郭靖的样子,知道他们应该是父母的旧交所以也很高兴道;“正是我姓杨命过,娘正是姓穆命念慈,大侠可是爹娘的好友?”杨过很是激动一时气血翻涌,手上毒气突然回冲,脑中一阵胡涂,登时晕了过去。黄蓉见杨过中毒极深,低声道:“咱们先投客店,到城里配几味药。”

      众人和武三娘他们分别后,张晨和黄蓉、郭靖、柯镇恶他们带着陆无双、杨过回了烟雨楼。

      黄蓉写下药方,店小二去药店配药,只是她用的药都是偏门,嘉兴虽是通都大邑,一时却也配不齐全。郭靖见杨过始终昏迷不醒,甚是忧虑。黄蓉知道丈夫自杨康死後,常自耿耿於怀,今日斗然遇上他的子嗣,自是欢喜无限,偏是他又中了剧毒,不知生死,说道:“咱们自己出去采药。” 郭靖心知只要稍有治愈之望,她必出言安慰自己,却见她神色之间亦甚郑重,心下更是惴惴不安,於是嘱咐郭芙不得随便乱走,夫妻俩出去找寻药草。

      杨过昏昏沉沉的睡著,直到天黑,仍是不醒。柯镇恶进来看了他几次,自是束手无策,他毒蒺藜的毒性与冰魄银针全然不同,两者的解药自不能混用,又怕张晨溜出去捣乱,就去隔壁看她和路无双。看见张晨老实的在床边照顾陆无双放下心,打算在去看看杨过。张晨看到柯镇恶进来了道;“大公公,今天您也累着了,去休息吧,至于杨过那边芙儿等下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就马上去叫大公公。”听张晨那么说柯镇恶有些累觉得自己去休息好了反正有芙儿看着,看她今天也挺乖巧,就转身回自己房去休息了。张晨知道等下欧阳锋要来,所以肯定不能让柯镇恶碰个正着。

      杨过昏迷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觉有人在他胸口推拿,慢慢醒转,睁开眼来,但见黑影闪动,甚麽东西从窗中窜了出去。他勉力站起,扶著桌子走到窗口张望,只见屋檐上倒立著一人,头下脚上,正是日间要他叫爸爸的那个怪人,身子摇摇摆摆,似乎随时都能摔下屋头。

      杨过惊喜交集,叫道:“是你。”那怪人道:“怎麽不叫爸爸?”杨过叫了声:“爸爸!”心中却道:“你是我儿子,老子变大为小,叫你爸爸便了。”那怪人很是喜欢,道:“ 你上来。”杨过爬上窗槛,跃上屋顶。可是他中毒後身子虚弱,力道不够,手指没攀到屋檐,竟掉了下去,不由得失声惊呼:“啊!”

      那怪人伸手抓住他背心,将他轻轻放在屋顶,倒转来站直了身子,正要说话,听得西边房里有人呼的一声吹灭烛火,知道已有人发见自己踪迹,当下抱著杨过疾奔而去。待得柯镇恶跃上屋时,四下里早已无声无息。

      那怪人抱著杨过奔到镇外的荒地,将他放下,说道:“你用我教你的法儿,再把毒气逼些儿出来。”杨过依言而行,约莫一盏茶时分,手指上滴出几点黑血,胸臆间登觉大为舒畅。那怪人道:“你这孩儿甚是聪明,一教便会,比我当年亲生的儿子还要伶俐。唉!孩儿啊!”想到亡故的儿子,眼中不禁湿润,抚摸杨过的头,微微叹息。

      杨过自幼没有父亲,母亲也在他十一岁那年染病身亡。穆念慈临死之时,说他父亲死在嘉兴铁枪庙里,要他将她遗体火化了,去葬在嘉兴铁枪庙外。杨过遵奉母亲遗命办理,从此流落嘉兴,住在这破窑之中,偷鸡摸狗的混日子。穆念慈虽曾传过他一些武功的入门功夫,但她自己本就苦不甚高,去世时杨过又尚幼小,实是没能教得了多少。这几年来,杨过到处遭人白眼,受人欺辱,那怪人与他素不相识,居然对他这等好法,眼见他对自己真情流露,心中极是感动,纵身一跃,抱住了他脖子,叫道:“爸爸,爸爸!”他从两三岁起就盼望有个爱怜他、保护他的父亲。有时睡梦之中,突然有了个慈爱的英雄父亲,但一觉醒来,这父亲却又不知去向,常常因此而大哭一场。此刻多年心愿忽而得偿,於这两声“爸爸”之中,满腔孺慕之意尽情发泄了出来,再也不想在心中讨还便宜了。

      杨过真心认欧阳锋做父亲之后,欧阳锋也省是感动于欣慰脑子也清醒了一些把□□神功传授给了杨过。杨过本来要跟着欧阳锋,觉得欧阳锋对自己如此之好,现在又孤身一人跟着欧阳锋是最好的选着。可惜欧阳锋现在有些清醒知道自己时常发疯觉得杨过跟着自己并不好,说道:“我的脑子有些不大对头,只怕带累了你。你先回去,待我把一件事想通了,咱爷儿俩再厮守一起,永不分离,好不好?”杨过自丧母之後,一生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等亲切言语,上前拉住了他手,哽咽道:“那你早些来接我。”欧阳锋点头道:“我暗中跟著你,不论你到那里,我都知道。要是有人欺侮你,我打得他肋骨断成七八十截。”当下抱起杨过,将他送回客店。

      柯镇恶曾来找过杨过,在床上摸不到他身子,到客店四周寻了一遍,也是不见,甚是焦急;二次来寻时,杨过已经回来,正要问他刚才到了那里,忽听屋顶上风声飒然,有人纵越而过。他知是有两个武功极强之人在屋面经过,持铁杖守在窗口,只怕二人是敌,去而复回,果然风声自远而近,倏忽间到了屋顶。一人道:“ 你瞧那是谁?”另一人道:“奇怪,奇怪,当真是他?”原来是郭靖、黄蓉夫妇。

      柯镇恶这才放心,开门让二人进来。黄蓉道:“大师父,这里没事麽?”柯镇恶道:“ 没事。”黄蓉向郭靖道:“难道咱们竟看错了人?”郭靖摇头道:“不会,九成是他。”柯镇恶道:“谁啊?”黄蓉一扯郭靖衣襟,要他莫说。但郭靖对恩师不敢相瞒,便道:“欧阳锋。”柯镇恶生平恨极此人,一听到他名字便不禁脸上变色,低声道:“欧阳锋?他还没死?”郭靖道:“适才我们采药回来,见到屋边人影一幌,身法又快又又怪,当即追去,却已不见了纵影。瞧来很像欧阳锋。”柯镇恶知他向来稳重笃实,言不轻发,他说是欧阳锋,就决不能是旁人。

      郭靖挂念杨过,拿了烛台,走到床边察看,但见他脸色红润,呼吸调匀,睡得正沉,不禁大喜,叫道:“蓉儿,他好啦!”杨过其实是假睡,闭了眼偷听三人说话。他隐约听到义父名叫“欧阳锋”,而这三人显然对他极是忌惮,不由得暗暗奇怪。

      黄蓉过来一看,大感奇怪,先前明明见他手臂上毒气上廷,过了这几个时辰,只有更加瘀黑肿胀,那知毒气反而消退,实是奇怪之极。她与郭靖出去找了半天,草药始终没能采齐,当下将采到的几味药捣烂了,挤汁给他服下。

      次日郭靖夫妇与柯镇恶携了两小离嘉兴向东南行,决定先回桃花岛,治好杨过的伤再说。这晚投了客店,柯镇恶与杨过住一房,郭靖夫妇和张晨陆无双一房。

      听到外面的大斗,张晨叹口气欧阳锋还是被发现了。黄蓉吩咐张晨不要乱跑就和郭靖出去了,现在他们肯定在外面恶斗,仇人见面肯定是分外眼红的,虽然欧阳锋已经不认识郭靖他们了,可不代表柯镇恶他们忘了旧仇。陆无双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很是担心道;“郭姐姐外面好像打起来了,伯父伯母他们不会有事吧。”张晨安抚道;“放心,我爹娘都很厉害不会有事的。”张晨心里清楚性命之忧肯定是没有的,可是肯定会受伤。

      欧阳锋和郭靖对阵两人都受了伤,此时客店中早已呼爷喊娘,乱成一团。黄蓉知道此处不可再居,从柯镇恶正好和过张晨背着陆无双一起出来,道:“师父,你抱著靖哥哥,咱们走罢!”柯镇恶将郭靖抗在肩上,一跷一拐的向北行去。走了一阵,黄蓉忽然想起杨过,不知这孩子逃到了那里,但挂念丈夫身受重伤,心想旁的事只好慢慢再说。

      郭靖心中明白,只是被欧阳锋的掌力逼住了气,说不出说来。他在柯镇恶肩头调匀呼吸,运气通脉,约莫走出七八里地,各脉俱通,说道:“大师父,不碍事了。”柯镇恶将他放下,问道:“还好麽?”郭靖摇摇头道:“□□功当真了得!”只见女儿背着陆无双而妻子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唯独没看见杨过,心中一怔,问道:“过儿呢?”柯镇恶一时想不起过儿是谁,愕然难答。黄蓉道:“ 你放心,先找个地方休息,我回头去找他。”

      此时天色将明,道旁树木房屋已朦胧可辨。郭靖道:“我的伤不碍事,咱们一起去找。 ”黄蓉皱眉道:“这孩子机伶得很,不用为他挂怀。”正说到此处,忽见道旁白墙後伸出个小小脑袋一探,随即缩了回去。黄蓉抢过去一把抓住,正是杨过。他笑嘻嘻的叫了声“阿姨 ”,说道:“你们才来麽?我在这儿等了好久啦。”黄蓉心中好些疑团难解,随口答应一声,道:“好,跟我们走罢!”

      杨过笑了笑,跟随在後。张晨闲暇来,问道:“你到那里去啦?”杨过道:“我去捉蟋蟀对打,那才好玩呢。”张晨道:“有甚麽好玩?”杨过道:“哼,谁说不好玩?一个大蟋蟀跟一只老蟋蟀对打,老蟋蟀输了,又来了两只小蟋蟀帮著,三只打一个。大蟋蟀跳来跳去,这边弹一脚,那边咬一口,嘿嘿,那可厉害了……”说到这里,却住口不说了。张晨怔怔的听著,问道:“後来怎样?”杨过道:“你说不好玩,问我干麽?”张晨无语,看来杨过很护着欧阳锋,对于郭靖和柯镇恶他们合理打欧阳锋有很大的意见,张晨也不语,看来杨过和黄蓉的梁子不好解。

      黄蓉听他言语中明明是帮著欧阳锋,在讥刺自己夫妇与柯镇恶,便道:“你跟阿姨说,到底是谁打赢了?”杨过笑笑,轻描淡写的道:“我正瞧得有趣,你们都来了,蟋蟀儿全逃走啦。”黄蓉心想:“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禁微觉有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杨过和黄蓉果然是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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