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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雕初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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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赶路真是够辛苦的,这是张晨现在的心声。大多时候都是在荒野留宿,吃的也是自己就地取材加上一些干粮,好在黄蓉手艺非凡,和自己带的工具调料都用上了,不然张晨觉得自己路上就会受不了喊着回去。不是张晨娇气而是真的一个现代人突然去古代,什么娱乐都没有不说条件其实都很艰辛,就说动不动就很多天没办法洗澡,张晨就觉得难受等到了嘉兴的时候,张晨可就是瘦了一圈,把黄蓉心疼的不行。到了嘉兴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酒楼借了厨房,弄了很多点心让张晨吃。吃饱了,到了地方放松下来就开始犯困,知道明天要去拜见柯镇恶的旧故张晨到头就睡。
清晨,黄蓉把还在梦乡中的张晨揪了起来,在张晨迷迷糊糊直接给她穿戴好了衣服道;“芙儿,快醒醒别在睡了,等下要去柯公公的故友那里来去把早饭吃了然后和娘一起出门。”黄蓉是看张晨这段时间的确是很辛苦,不然都那么大的孩子再溺爱也不会给她穿衣服。张晨也的确是累着了;“娘,芙儿没睡够。”嘴上那么说可是也知道有事要做,老实的洗漱去了。古代没有牙膏都是用粗盐代替,张晨用了那么多年也都习惯了,处理完自己就蹬蹬蹬的下楼去和黄蓉他们一起吃早饭。
柯镇恶见众人都用完了饭道;“芙儿,等下到了柯公公的故友那里记住不得无礼知道吗。”张晨汗颜这个时候还要提醒自己不要调皮,看来在柯镇恶他们眼里自己的确够顽皮的。张晨只好连忙道;“芙儿,知道了柯公公放心。”
众人穿过主街道,来到比较繁华的地段。一间酒楼在车水马龙直接,整个酒楼比较清雅楼层也很高,坐着楼上应该能看见嘉兴城的风景。柯镇恶领着众人进入酒楼中,直接走到柜台面前看来是很熟悉这里对着柜台的道;“请问,烟雨楼的刘主事可在。”柜台的掌柜连忙过来道;“在下是这烟雨楼的李掌柜,请问阁下是?找刘主事有何事?”柯镇恶道;“老夫是江南七侠的柯镇恶,刘主事的故友,前来希望刘主事帮老夫寻一人。”李掌柜看了下众人道;“原来是柯大侠,久仰久仰,有失远迎。在下先带各位去休息再去请刘主事。”说着走到柯镇恶旁边,请众人上了楼安排好座位,转身对店小二道;“阿福,给诸位贵客上茶。”转头又多众人道;“请各位稍等,李某这就去请刘主事。”柯镇恶道;“有劳了."小二送来茶水后,众人刚没喝几口,就见李掌柜带着,看似也有六十的老汉上了楼衣着比较富贵,并不像是江湖侠客。那人走到桌前道;“柯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近来可好。”柯镇恶起身抱拳道;“刘兄客气了,柯某近来不错,来给刘兄介绍下,这位是柯某的徒儿郭靖,旁边是靖儿的内人黄蓉,还有他们的女儿郭芙。”郭靖他们一一起身问好。柯镇恶又道;“柯某此番前来是有事要拜托刘兄,麻烦刘兄帮忙寻一人的下落。”刘主事道;“柯兄请坐,以刘某与柯兄的交情谈不上麻烦,请问柯兄寻的何人,有什么特征。”柯镇恶听到刘主事的话就坐下了,刘主事也拉过凳子坐下然后黄蓉来给刘主事说了黄老邪的事,听完了刘主事对着旁边站着的李掌柜道;“李掌柜,可有刚黄蓉姑娘形容的这人。”李掌柜道;“回刘主事,赶巧前两天就有一位和黄姑娘说的一样的人,在咱们烟雨楼喝过酒。”这些做酒楼的基本都是,一些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主,对江湖的一些消息都非常灵通。听他如此一说黄蓉他们基本就放下心来,看来黄岛主应该没走远。
刘主事站起身来道;“柯兄,多年不见让刘某进进地主之谊。今晚就在此休息吧,晚上刘某设宴照顾大家,柯兄可别推辞。至于黄岛主之事就交给刘某再去打听可好。”柯镇恶听刘主事站起来也站起身来抱拳道;“那柯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黄岛主的事柯某在此谢过。”刘主事连忙道;“柯兄,客气了。那刘某现在有事,李掌柜照顾好诸位贵客,晚上请各位赏脸喝酒,现在刘某失陪了。”柯镇恶道;“刘兄,有事就先去忙晚上定会和刘兄喝个痛快。”刘主事对众人抱拳告辞,众人回力后。刘主事转身下了楼,然后李掌柜带着众人安排好了房间。等都弄好就到了中午,李掌柜马上就安排好了午膳让众人食用,然后也去忙自己的去了。(晚上的事就不写了,直奔主题让郭芙参与陆家庄事件)
晚宴过后,众人纷纷去休息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清晨柯镇恶心情正好带着张晨携了双雕去树林中玩,看着这架势刚进林子里张晨就知道了刘家庄事件就是今天,等下就会碰到武修文。所以郭芙对柯镇恶道;“柯公公,芙儿先去玩了,柯公公快些来。”一边说一边快速的钻入了林子里,白雕在上面紧跟着张晨。柯镇恶听到郭芙快步跑如林子里道;“芙儿,慢些小心别摔伤了。”笑着摇摇头慢步跟在后面。话说张晨一钻入林子里,瞎转了一下也没看到武修文的影子。眼珠一转想到干什么自己要找,让雕儿找不是更快一乐,对着天上的白雕低哮一声,白雕会意飞了出去,没过一下传来了白雕的啼声。张晨加快了脚步一下就赶到了地方,就见一十一二岁的小男孩,面目还算清秀。但是衣服多处破损双腿,很多烂泥糊住了双腿,张晨好笑这就是被疯子老爹忘在了一边的武修文。就见武修文盯着天上的白雕道;“哥哥,快来看大鹰!”然后愣住了一脸寂寞的样子。张晨想逗逗他低哮两声,两只大鹰又盘旋了几个圈子,缓缓下降。然后向武修文走去对着下降的白雕招招手,两只白鹰敛翅飞落,站在自己身畔道;“好雕儿,乖雕儿。 ”摸了摸白雕的背。
看到武修文走向自己道;“这两只雕儿是你家养的麽?” 张晨继续着自己的逗小孩乐趣装作轻蔑道:“我不认得你,不跟你玩。”武修文没什么反应而是直接伸手去摸白雕,张晨一声轻哨,那雕儿左翅突然扫出,劲力竟是极大,武修文没提防,当时摔了个出去然后马上爬起还是一脸羡慕的看着白雕。张晨暗笑这小孩真呆,就听武修文道“这对雕儿真好,肯听你话。我回头要爹爹也去捉一对来养了玩。”张晨听了无语道“哼,你爹爹捉得著麽?”她还真的是讨厌武三通,对自己的养女都能动歪心思觉得他有够禽兽。想着就觉得有人盯着自己,这里除了自己就是武修文了。看来和原著里一样,这两兄弟都喜欢郭芙。
张晨右手抚摸雕背,一双眼珠在武修文身上滚了一转,问道:“你叫甚麽名字?怎麽一个儿出来玩?”武修文道:“我叫武修文,我在等我爹爹啊。你呢?你叫甚麽?”张晨想着武三通对武修文有点不客气了扁了扁小嘴,哼的一声,道:“我不跟野孩子玩。”说著转身便走。武修文呆了一呆,叫道:“我不是野孩子。”一边叫,一边跟着张晨跑。
张晨见武修文跟着自己,觉得有些烦就施展轻功跑远了一点定身道;“哼,你追得著我麽?”武修文道:“自然追得著。”立即提气急追。见这呆小孩还真追着自己不放就躲在松树后面,等武修文追过来就伸脚去拌他,看他要摔出去还忙使个“ 铁树桩”想定住身子,张晨右足又出,向他臀部猛力踢去。武修文一交直摔下去,鼻子刚好撞在一块小尖石上,鼻血流出,衣上点点斑斑的尽是鲜血。
武修文留鼻血了,张晨就慌了,不会鼻梁骨断了吧。连忙转身想去找柯镇恶给看看,就听到柯镇恶喝道:“芙儿,你又在欺侮人了,是不是?”张晨肯定是不会承认自己戏弄小孩的辩道:“谁说的?他自己摔交,管我甚麽事?你可别跟我爹乱说。”柯镇恶冷笑道:“你别欺我瞧不见,我甚麽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小妞儿啊,现下已经这样坏,大了瞧你怎麽得了?”张晨看武修文捂着流血的鼻子傻呆呆的看着柯镇恶,觉得他万一鼻子断了可不好连忙走向柯镇恶挽住他的手臂,央求道:“大公公,你别跟我爹爹说,好不好?他摔出了鼻血,你给他治治啊!”
柯镇恶闻言也不多说,走向武修文抓住武修文的胳膊。去点武修文的“闻香穴”然后武修文的鼻子血就止住了,不过武修文一副惊吓的表情,用了小擒拿手功夫,手掌打个半圈,向外逆翻逃脱了,柯镇恶的控制。柯镇恶惊疑再次抓住武修文道:“小兄弟别怕,你姓甚麽?”武修文道:“我姓武。”那老者道:“你说话不是本地口音,从那里来的?你爹妈呢?”说著放松了他手腕。武修文想起一晚没见爹娘,不知他两人怎样了,听他问起,险些儿便要哭出来。张晨看到道;“这么大的男儿哭什么,不知羞。”
武修文昂然道:“哼,我才不哭呢!”当下将母亲在陆家庄等候敌人、父亲抱了哥哥不知去了那里、自己在黑夜中迷路等情说了。他心情激动,说得是颠三倒四,柯镇恶也听出了七八成,又问知他们是从大理国来,父亲叫作武三通,最擅长的武功是“一阳指”。那老者道:“你爹爹是一灯大师门下,是不是?”武修文喜道:“是啊,你认识咱们皇爷吗?你见过他没有?我可没见过。”
柯镇恶道;“我也没机缘拜见过他老人家,久仰‘南帝’的大名,好生钦羡。这女孩儿的爹娘曾受过他老人家极大的恩惠。如此说来,大家不是外人,你可知道你妈等的敌人是谁?”武修文道:“我听妈跟陆爷说话,那敌人好像是甚麽赤练蛇、甚麽愁的。”柯镇恶道;“难不成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对对!正是赤练仙子!”柯镇恶登时神色甚是郑重,说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玩,一步也别离开。我瞧瞧去。”张晨赶紧道“大公公,我也去。”张晨可是知道,李莫愁快三十了依旧像二十出头的美女一般肯定要去见识一下。谁知武修文也道:“我也去。”柯镇恶急道:“唉,唉!万万去不得。那女魔头凶得紧,我打不过她。不过既知朋友有难,可不能不去。你们要听话。” 说著拄起铁杖,一跷一拐的疾行而去。
看着柯镇恶熟门熟路的一路而去,张晨也不和武修文废话了,紧追着柯镇恶跑,现在她的功夫可不是以前那个原著里的郭芙,功夫不低跟在柯镇恶后面也没多费劲。到了陆家庄前,柯镇恶赶紧冲了出去几个人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