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孙婆婆的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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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石床上，一阵头痛想起了事情经过忙起身去寻孙婆婆。黑暗的石室里并没有点油灯，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熟悉的味道是孙婆婆，张晨哭道：“婆婆你没事啊，太好了你没事。”
“哎，婆婆不想骗你，婆婆快不行了。只可惜不能照顾芙儿和姑娘了。”孙婆婆道
“不要啊婆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出去婆婆就不会有事了。”张晨万分后悔
“不怪你孩子，这都是命，老身感到很开心，让老身在最后体会到了亲情，如果不是芙儿你和老身都是真心待对方又怎么会在如此危险的地方为对方分神。如此的结果，老身虽然遗憾但是也很知足了。”
“只是老身实在是放不下芙儿你还有姑娘，芙儿你耐不住寂寞又好动，本应该在外面的世界自在的活着，可是老身死后姑娘她从此在古墓中就只剩她一个人了，老身希望芙儿你不要丢下姑娘。姑娘小时候是多么的善良可爱，只可惜啊...可惜..”
张晨一直听着孙婆婆说着小龙女小时候的事，从活泼可爱的女孩到冷漠世间的淡然，孙婆婆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再也没有了声音，温暖的身体也变的冰凉，张晨依旧没动。
原来在张晨昏过去之后，孙婆婆抱着昏迷的张晨非常担心，自己的伤势又重，怕被他们看出来从而不是商量而是暴起来抢解药，强忍着伤势怀抱张晨站的笔直，这让孙婆婆的伤势无形中加重了。
“好，我把解药给你们，不过你们先要把解药给我让我好救这孩子如果解药不对也要让你们陪葬。”
“这不行，谁知道我们给了解药婆婆你会不会给解药我们。”霍都自然是不肯的
孙婆婆也很着急，张晨的脸色越来越差，没办法强忍着内伤运气吹起蜂笛，一口气血翻涌而上溢到了嘴边又被孙婆婆强行吞咽了回去。蜂群又聚集起来，霍都看到这个情况吓得连忙道：“好你个老妇人，你要如此拼死也要拉着这个小女孩陪葬。”
“老身并没有要拼命的意思，只是叫来蜂群保险一些，我现在给你们解药，如果你给老身的解药有问题，老身也可以让你们逃之前再种一次毒。”孙婆婆忙道
霍都接到孙婆婆丢过来的解药，先让达尔巴服用看他果然脸色轻松了一些，忙服用了另外一瓶一股凉意流过全身，玉峰蛰过的疼痛果然缓解了不少，但是看到这四周的蜂群也不敢耍花样忙丢了解药给孙婆婆，孙婆婆接过解药喂张晨喝下去看她脸色好转，也无力在控制蜂群，玉峰没了指挥没一下就又散开了。看到退去的玉峰霍都也不敢逗留，和达尔巴飞速的撤离这里。
其实这些事发生的都很短暂，一切发生的时间不过半个时辰。小龙女听到第二次笛声断断续续明显气力不足，知道婆婆或者张晨可能是受伤了。赶紧出了古墓，就见到倒了一地的人都在痛苦的挣扎，全真教的道士能走的就搀扶不能走的跌跌撞撞的起来，而一些穿着奇怪的外族人，也是连滚带爬的往外走。孙婆婆看见小龙女出来了，也不在强忍一口鲜血噗的喷了出来撒满了自己的胸襟，和怀里的张晨满身。小龙女见孙婆婆伤势严重也先不开口问忙扶着孙婆婆，看孙婆婆怀里的张晨面色不是很好，背起张晨扶着孙婆婆回古墓之中，放下张晨就马上检查孙婆婆的伤势。
小龙女检查完叹息道：“婆婆你怕是不久于人事了，婆婆的伤势本来就严重，加上年迈强忍着内伤动用内力加强了伤势，怕是过不了今晚了。”孙婆婆的情况让小龙女微微有些难受，但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孙婆婆道：“老身活了这把年纪，知足了。只是婆婆有个不情之请，婆婆希望姑娘能照顾芙儿一生一世，在这几个月里婆婆把芙儿当自己的亲孙女，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芙儿以后有个依靠。”
小龙女道：“婆婆这个要求，怕是没办法答应，她毕竟不是古墓的人肯定是不能在古墓里长留的。”
听到小龙女的话孙婆婆苦从悲中来老泪纵横道：“姑娘如果老身还能活着，也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老身从小把你拉扯大重来不曾求过你什么，只有这一件是希望你答应。”
小龙女闻言出了石室，留下孙婆婆和张晨。因为小龙女黑暗中也能视物，所以扶孙婆婆进来的时候没有点油灯，现在孙婆婆也没有力气去点灯。黑暗中孙婆婆摸了摸张晨的小脸，觉得自己临终前才深刻的体验到亲情来的温暖。
十几年来孙婆婆对小龙女照顾有加，可惜隔着主仆虽然也很喜爱小龙女，但是自从习武以后她就越来越少亲近自己。可是张晨不同，活泼好动精灵古怪的性格更讨人喜欢，而且张晨对自己也很孝顺。孙婆婆对张晨和小龙女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希望这两个好姑娘在自己走之后可以相互陪伴，在这个清冷的活死人墓中生活下去。
冰冷的怀里，张晨心也跟着冷了。她现在很混乱，觉得这是自己的错，也觉得自己无能，不明白为什么改变不了孙婆婆的死，而现在造成孙婆婆之死的原因是自己。张晨胡思乱想了一夜，小龙女对于孙婆婆会死也有些难受，但是觉得人死就正常的事，并不是非常难过。清晨就进了孙婆婆的房间，黑暗中孙婆婆坐在石床上抱着暮光呆滞的张晨。小龙女走了过去，摸了一下孙婆婆的额头发现已经冰冷叹息道：“婆婆已经过世了，芙儿抱着孙婆婆和我一起去墓室安葬婆婆。”小龙女开口才让呆滞的张晨，眼神回复了一些色彩
起身抱起孙婆婆，跟在小龙女身后来到，这个自己来了很数次的墓室。安放好孙婆婆的尸首，孙婆婆一脸安详像是熟睡而不是过世。张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忙用手去擦可是怎么擦都止不住。小龙女道：“人都是要死的，又何必那么伤心，让孙婆婆好好安息吧。”
张晨道：“我知道人都会死，可是就因为会死才会伤心，自己爱护的人和爱护自己的人不在身边了我都会伤心，就像如果龙姐姐如果去世了，我也会伤心。”
没想到张晨会有这样的回答小龙女楞了一下道：“我不会比你先过世的，在我死之前我会先杀了你了，我答应了孙婆婆照顾你一生一世。”
张晨闻言觉得命运真是可悲，自己到这个世界来到底有什么意义，孙婆婆到底还是过世了，依旧留下了照顾一生一世的话只是杨过换成了自己。哎！既然命运逃不过那就不逃，看最后到底是自己战胜了情节，还是情结玩死了自己。
“好，龙姐姐如果你过世之前一定要杀了我，死的时候一起让我也好对孙婆婆交代。”张晨解开了自己的心结道
龙女这次对张晨的话，真是感到意外了。对张晨有了新的认知，张晨真的是不能真的当一个小孩看到。张晨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让小龙女真的开始以另一种眼光看待自己。
“从现在开始，芙儿你一生一世都要在古墓之中度过了跟我来。”张晨跟着小龙女到了一个陌生的石室门前，小龙女按动机关开了石门只见堂上也是空荡荡的没甚麽陈设，只东西两壁都挂著一幅画。西壁画中是两个姑娘。一个二十五六岁，正在对镜梳装，另一个是十四五岁的丫鬟，手捧面盆，在旁侍候。画中镜里映出那年长女郎容貌极美，秀眉入鬓，眼角之间却隐隐带著一层杀气。张晨望了几眼，心下不自禁的想不亏是一代奇女可惜太过偏执。
小龙女指著那年长女郎道：“这位是祖师婆婆，你磕头罢。”张晨闻言跪下磕头道：“在美的容颜也敌不过岁月。”小龙女已经不把张晨当孩子看了道：“芙儿如此小小年纪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感慨？”
“龙姐姐人的时间永远都是有限的，珍惜好身边重要的人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龙姐姐既然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所以龙姐姐要好好珍惜芙儿。”张晨万千感慨道，其实她就是想到这些感慨一下没有发觉这话的问题。
小龙女听闻心里突然有一点逸动感觉这话是对的，但是又觉得有点不对。小龙女并没有回张晨的这句话指着画里的丫鬟道这是我师父，你快磕头罢。”张晨侧头看那画像，见这少女憨态可掬，满脸稚气，知到她後来就是了小龙女的师父，跪下就向画像磕硕。
小龙女待她站起身来，指著东壁上悬挂著的画像道：“向那道人吐一口唾抹。”张晨看王重阳，见像中道人身材甚高，腰悬长剑，右手食指指著东北角，只是背脊向外，面貌却看不见。不等张晨问小龙女道：“这是全真教的教主王重阳，我们门中有个规矩，拜了祖师婆婆之後，须得向他唾吐。”张晨无奈吐口水知道是古墓的门规也不好不吐，只好随便吐了两口。张晨随口道：“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
小龙女道：“我也不知道，只听师父与孙婆婆说，天下男子就没一个好人。”张晨接道：“放心男人不好还有女人，芙儿就挺不错的。”小龙女也不清楚她话里的意思道：“快拜师父。”张晨突然觉得现代的话，小龙女很多都不懂觉得逗逗小龙女挺有意思，她总是冷着一张脸，以后就剩她们两个了以后的生活该多无趣，想到苏婆婆张晨又一阵难受。
张晨道：“龙姐姐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拜师，不然不拜。”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孙婆婆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