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痛，灼烧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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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灼烧般的痛。昏迷后，姬煞周身形成乳白色的结界将她包裹在其中。她只感觉全身如火烧般疼，喉咙像是被人掐住难以呼吸，想要呼救却无法出声。大脑虽混沌一片，感官却特别清晰，身上刀割的感觉，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时姬煞的皮肤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上冒出，却在瞬间变成了水蒸气，身上从内散出一股烤肉的香气，多半里面已经被烤熟。她觉得自己像在一个大蒸笼里，热的发烫，浑身筋脉也因为热流开始膨胀。不停翻滚想要减轻热量，这个举动丝毫没有减轻痛楚反而更加剧烈，身上隐隐冒出几缕白烟，唯一一点神力也在狂暴的冲撞筋脉。现在姬煞除了外表异常通红，并没有什么伤痕，内里却已是惨不忍睹，筋脉断裂，内脏也被生生烤熟。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爆体而亡时，疼痛开始消退，一股黑色的雾气带着丝丝清凉游走在全身，慢慢修复损伤的筋脉和□□组织，姬煞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再也支持不住陷入黑暗。
当她睁开眼时，发现已经不在原来的森林里，而是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尝试想要起身，悲剧的发现一点力气都用不上。“醒了？”熟悉的声音让姬煞瞬间放松，不再尝试挣扎，用尽全力撇过头看着抱胸站在床边的男人。“卫庄大人真是好久不见，要不是知道您没那么容易死，不然我还真以为到了十八层地狱还幸运的见到了您呢！”瓮声瓮气从牙缝里憋出几句话，眯眼看着眼前一脸邪气的男人，姬煞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特别不爽，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冲人。不过刚说完就后悔了，这么嘴贱不知道会不会被黑心狐狸掐死，想到上次被卫庄卡着脖子的事情，她就抖上三抖，窒息的感觉还真不好，更何况她现在身体娇贵的很。另人出乎意料，卫庄听后只是凉飕飕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姬煞瞪着卫庄的背影，心里思量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肯定又要想什么法子来折腾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一丝一毫整她的机会。自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她就有种冤家路窄的感觉。
“哟～小煞煞也有卧床不起要姐姐看病的一天啊～”娇媚的嗓音让她冒起一层鸡皮疙瘩，赤炼笑的万分妩媚，一步三扭妖娆地晃进屋里。低头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女孩，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的笑。望向步步生莲走来的赤炼，姬煞感觉毛骨悚然，内心的小人不停咆哮：为什么卫庄偏偏叫她过来，明知道自己天天调戏赤炼，人家早就想一把毒灭了她！她现在宁愿随便找个什么大夫过来看病，再杀人灭口，牺牲一条无辜地生命，也不愿被这个蛇蝎美人折腾。赤炼十分满意姬煞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柔软无骨的手搭上来，娇笑道：“怎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放心，姐姐虽然想抽你但不会现在动手。毕竟你这家伙知道的东西还不少，死了我就学不到了。你现在身体除了虚弱没什么问题，只要吃些补药就好，死不了。”话说的难听，但看赤炼认真号脉，姬煞却是心中一暖，其实赤炼也没有表面上这么讨厌她。
不过接下来一系列事情完全推翻了之前的想法，神马关心神马不讨厌，原来只是她一时中二病玛丽苏，觉得自己人格魅力无限大了而已！悲壮的拿起手里黑漆漆的汤药，她现在想死的心情都有。她知道这药其实不会这么苦，可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赤炼在里面加了足足两倍的黄连，吃的姬煞只喊爹娘，每次质问她时，她都说只是把所有药量都稍微加了些，美名其曰姬煞现在太虚弱，需要大补。不过这个药确实好用，这几天她已经能活动身体，只不过脚步还有些虚浮。
“听说你最近不好好吃药？”戏谑的男声让姬煞刚准备偷偷把药倒在花盆里的手一抖，赶紧缩回手，她理直气壮的回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好好吃药了！我这不天天认真吃药，希望赶紧好过来然后为组织服务吗！”卫庄看着眼前油嘴滑舌的小人，眼里闪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不过很快又被冰冷所取代。“既然想好好效力，那就不要打歪主意。”骨节分明的大手指指那盆因为被姬煞无数次倒药而蔫掉的花朵。姬煞老脸一僵，卫庄也难得心情很好的露出笑容。“我和赤炼要出去一阵子，小心别死了，这次没人能赶来救你。”不理会姬煞咬牙切齿的表情，他心情十分好的走出房间，全然不知在姬煞面前，他说了这么多。
等卫庄走后，姬煞不屑的撇撇嘴，盘腿坐下。之前暴走的事情虽然不在她的掌控中，但她还是有记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提升实力，控制身体。之前那阵痛楚似乎打开了一个闸门，鬼姬的灵魂更加完美的融合，之前姬煞的神力还处于没有辨识度的状态，现在已经被之前的燃烧剔除所有杂质。体内也拥有了纯正的黑暗神力，因祸得福变强许多。虽说现在已经恢复七八成，筋脉内因为这次洗髓可以储存更多神力，姬煞总觉得缺少些什么。鬼姬的记忆少了许多片段，能力也不稳定，而且她总有一种现在她的力量连鬼姬实力的五分之一都没有。不过对于姬煞来说已经很满足了，睁开双眼，她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体内暗黑之力让她的五感更加灵敏，精神力提升了不少。如果和卫庄打上一架不用能力，她也能够获胜。不过她不打算现在脱离逆流沙，第一，她的能力十分不稳定，需要时间慢慢磨练而逆流沙就是个好地方，第二，她的直觉告诉她卫庄现在做的事情和她要找的那个珍宝有着诺大的关系，最重要的一点，她不会脑子一热，冲过去大喊一声“卫庄，我们来打一架，赢了让我走！”这下肯定不是什么狗血言情小说中男主是xx教主宫主，之前欺压女主，后来女主开发金手指奋起反抗逃出魔爪，男主突然意识到自己爱上女主然后漫天找她。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就算姬煞脑袋一抽想和卫庄发生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因为这样只会让卫庄想方设法灭口，逆流沙这名儿就让人觉得不是啥干好事的地方，在上次被围剿时姬煞已经深切体会，所以现在脱离对于她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一定会死的不能再死。卫庄这种心狠手辣的人绝不会让任何人损害他的利益。姬煞虽然有能力，但是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和一个组织对抗，俗话说的好蚂蚁可以啃死大象，她也不会傻乎乎的做个愣头青。虽说实力恢复了一些，但是这个世界的灵气过于稀少，更不用说单个元素体，像暗黑元素这样稀缺的灵力，姬煞想要吸收达到下一次晋级几乎不可能，而且动用灵力之后也很难回复，所以她决定暂时不用任何神力，专攻体术。
呼吸吐纳之间，已是傍晚。姬煞双手舒展，虽说一天下来没什么收获，她的精神力提高了许多，神识更加开阔，这也算是件好事。走出屋子，她才发现原来的小危房不知何时被改造成了一个还算奢华的小木屋。姬煞啧啧嘴，心里暗叹这个冷面狐狸还算有点良心，之前肉痛的牺牲还值得，她现在终于有栋像样的房子，算是半个原住居民了。环顾空无一人的森林，姬煞根绝无聊至极，逆流沙里她就认识卫庄和赤炼，其他几人从她来后就没见过人影，现在两人出去做任务，只剩下她一人。忽然脑内灵光一闪，也许她可以趁机溜出去，探探外面的情势。心动不如行动，姬煞快速跑进屋内，潦草收拾了下包裹，平复下胡汉山出山的激动心情，哼着小歌向北方最近的小镇跑去。
等姬煞到小镇时已是傍晚，因为靠近森林，夜晚不少野兽出没，镇里的居民早就关门打烊。街道静寂无声，不时有几只乌鸦飞过，呱呱的叫声在镇中回响，倒是有几分诡异。在镇上兜兜转转一圈，她总算找到个可以落脚的客栈。刚想踏进客栈的脚步微顿，她猛然发现昏迷后遮眼睛的丝巾不知去向，现在一双银色的眼瞳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姬煞赶紧四下张望，发现没人后快速从身上撕下一块衣服草草系在眼上。幸好天气还热，她穿的是薄丝绸，否则这么一遮还真看不清前面的路。真不知道卫庄到底给她的是什么布料，这么好用，遮住也能看得清，还凉丝丝的，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再敲诈一条。姬煞心中打着小九九，殊不知卫庄给的那条丝巾其实是千年冰蚕织成的一条丝巾，可遇不可求，也是当初那个李大人有要事请求卫庄作为聘礼给出，否则哪有这么好得。走进客栈，姬煞用神力改变声音说到：“一间上房。”正在打盹的店小二被嘶哑的声音吓醒，抬头发现是个不大的奶娃娃。不屑的撇撇嘴，脸色颇为不好回答：“一间上房十银两。”姬煞也不理会店小二的嘴脸，随手往桌上丢了二十两，说了声不用找了，就大摇大摆往楼上走去。本来还满脸轻蔑的店小二看到桌上银闪闪的银两后瞬间变脸，他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哪有见过这么出手阔桌的人。小心翼翼将钱揣进怀中，屁颠屁颠跑到姬煞身边，眉飞色舞的介绍起这个小镇。再次感叹有钱能使鬼推磨，姬煞不耐烦的遣走店小二，随便叫了几个小菜几壶酒，倚在窗口端起酒浅啄。
辛辣的酒水下肚，她心中微微泛酸，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被父亲杀害，从一个平凡的废柴一跃成为创世之神，一切都太不真实，仿佛在做梦一般。唯一的亲人也不知道在哪里，回去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有这么一瞬间，姬煞心中有种窒息的绝望，手中的酒像是白水一样不停灌下肚，索性她的身体非凡人之躯，否则这样的喝法怕是早就酒精中毒而亡了。
可惜没有给她太多发泄情绪的时间，猛灌了几壶酒后，阵阵血腥味夹杂在风里传入她鼻中。本身她的五感就很灵敏，再加上身为暗黑之神对于血液的味道更是熟悉不过。好斗的情绪瞬间被激起，飘来的浓厚血香刺激各个感官，实在忍不住心里的鼓动，姬煞只能跳下客栈，向罪魁祸首的方向巡去。镇子本来不大，再加上她飞快的脚程，几个起跳就找到了斗现场。她这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见如此古怪的能力，有点类似于鬼墨大陆的魔法或者说傀儡术。几个脸色苍白已经不是人的东西攻击着一批黑衣人，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这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双脚悬空，身后有几条微不可见的银色丝线。在这些傀儡队伍后站着两个女子，两人的气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年长的红衣女子给她一种赤炼的感觉，举手投足之间妖娆动人，一身血般的红包裹着娇躯，犹如诱人的罂粟，比起赤炼多了几分阴狠，戴着手套的手隐约可见里面诡异的红色。紫衣女子则十分神秘，面纱遮住半张脸，罕见的紫眸中毫无情绪，就如同一面镜子，手中面无表情操纵那些傀儡。不过最让姬煞在意的不是两人出众气质和诡异的身法，是她们身上十分熟悉的气息。虽然微弱，但她肯定这个气息以前在哪里见过，感觉不是很友好。可惜过于虚无，甚至可以说只有几缕缠在身上，她断定这两人肯定不是气息的主人，不过这两人跟那个神秘人有一定关系。这次夜探倒是有不小的收获，姬煞被勾起好奇心，不打算立刻离开。猫下身收敛全身的气场，蹲在屋顶，黑色的夜行衣融于夜色。
“阴阳家的人为何无故杀人！我们应该算是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不怕我们上报，让你们全军覆灭吗！”为首的黑衣人堪堪躲过傀儡的攻击，捂住鲜血喷涌的肩膀愤愤吼道。“哈哈哈！小小一个逆流沙想跟阴阳家叫板？虽说你们现在有李斯大人罩着，但也不容你们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况且，上报什么的都不用了，现在就是你们的死期！”红衣女子听见黑衣首领这么说，哈哈大笑，胸腔的颤抖连同雪白的两个馒头也在不停晃动，差点晃花姬煞的眼。低头看看她还没发育，一马平川的地方，想起之前卫庄的话，姬煞愤愤咬牙，那个混蛋狐狸！不过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还有可爱的小炼炼，一天不见她又有点皮痒。就在姬煞思维向更加诡异的地方发展时，更加浓重的血腥味把她拉回现实。傀儡的攻击越发凶狠几乎招招毙命，紫衣女子的手飞快在空中舞动，留下几道残影。高手，姬煞眯着眼，心中暗道，看来在适当的时候需要去拜访一下这个阴阳家，探一探这潭水会有多深。虽说这些黑衣杀手隶属逆流沙，但她不会出手，凭直觉，姬煞觉得两个女人都不好对付，难保不会再她们手里吃暗亏。看情形这些人也只是逆流沙最底层的人，根本不需要她救。她不是一个会良心泛滥的人，是利是弊她还能分清楚，她决定静观其变，说不定会有更多这个世界的信息。
几个呼吸之间，黑衣人就全军覆没，地上残留的血迹和尸体被傀儡用诡异的速度清理完，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除却空中还残遗留的血味。解决完犯罪现场，眼见他们要离开，她迅速尾随上，心想指不定到时候就能见到正主，是敌是友便能知晓。
果不其然，跟随阴阳家的人穿过几片小树林后，他们在一个硕大的马车处停下。这是个极其奢华的马车，旁边有无数护卫守候，气派无比。姬煞在视野开阔的树丛间停住，感受从马车中传出的气息，她更加确定这群人跟她或者说跟鬼姬脱不了关系。这股气息给她一种虽说熟悉却十分厌恶的感觉，心中更是阵阵揪痛。气息不小心释放出一些，还在马车里说话的神秘人顿时噤声，姬煞只见车内素手猛地掀开珠帘，不光是她心中一惊，马车旁的人也紧张万分，快速围成一团，两个女人更是做出战斗准备，吓得姬煞蹲在树枝上一动不敢动。
过了半晌没有动静，车内传出清丽的女声：“大司命，南边的森林。”姬煞刚刚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心中大骂车内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警觉，本来以为她会说是错觉，没想到竟然要查到她这边来。“是，大祭司。”被称作大司命的红衣女子妖娆一笑，虽说是在走，却以诡异的速度向姬煞的方向跑去。虽然有点不甘心好不容易有回去的线索被中断，她不得不选择离开。那大祭司因为细微外泄的气息就能测出她的方位可见法力极其高深，身边两个疑似护法的女子实力不俗，被逮住就糟糕了，当务之急还是保命要紧。一不做二不休，捡起地上的石子快速击打向反方向吸引住他人的注意力，运起还不稳定的灵力向身后的树林退去。
飞快在树林间穿行，本就没有时间稳定神力，现在又大量使用，身体的负荷超出姬煞的想象。眩晕感让她有种呕吐的感觉，理智告诉她不能停下脚步，若是停下，保不准会被大司命抓住。她再次感到弱小的无力，因为弱小只能不停逃跑，因为弱小无法找到回家的方法。情绪有些无法控制，银眸微微泛红，周身散发出浓稠的血腥气。这时候，天空下起细细小雨，冰凉的雨滴让她瞬间清醒，眼中的暗红褪去，伸手抹去挡住视线的雨水，心中暗叹幸亏还没完全走火入魔，不然就糟糕了。不过她总觉得她的灵魂自从融合鬼姬后就有些古怪，血祭已和她完全融合，成为她的二重魂格，绝对不会有问题，可是鬼姬的灵魂在被夺舍成功，就让她有种难以控制的感觉。总觉得残缺了很多东西，难以掌握，就连记忆也有许多模糊不清，跳过许多片段。比如说在创世之前的事情还有任何关于混沌之神和光明神的记忆，除却被他们合力围剿的那段，什么都没有。难道是灵魂不全？突然姬煞心中冒出诡异的想法，曾经在鬼墨时仗着父亲是国师，没少看过那种偏门旁道的医书，其中有一本就是介绍灵魂不全的症状，书中的情况正好跟她契合，无法控制情绪，丧失记忆。心中大惊，她觉得穿越这件事情肯定跟这个问题脱不了关系，鬼姬灵魂缺失的事情十分古怪。
姬煞心中波涛汹涌，在雨中一路飞奔回客栈，也没有换洗湿答答的衣服直接躺倒在床上。虚弱的蜷缩起身体，心中久久无法平息。不停翻来覆去思考今后。若真如她所想，所有都不是世人表面所知那样，她是没办法隐姓埋名过上悠闲的生活了。今后的日子也会非常艰辛。她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便是提升实力，找出被带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窗外雷声轰隆，体内的神力经过调息后终归于平静。整个人蜷缩成团，身体犯冷，心更冷。她怕事实被揭发的那一天，哪怕鬼姬曾经是个滥杀无辜的混蛋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她只会呵呵一笑，隐居就行。他们是神，有无尽的生命，这种事情肯定会随着时间逐渐淡却，在那之前改名换姓生活不被人发现就行。但如果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事情，她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力量去承担一切，她也只是个“大孩子”，在父亲庇护下的孩子。表面上没有任何父亲对她的所作所为有多大反应，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没有表面上这么坚强。再怎么没有七情六欲，之前的姬煞也只是凡人，她还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没有经过亿年的磨练，不会像创世神抛下所有欲望。她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她怕背叛，她怕不好的事情，她害怕独自承担所有。她没有远大的理想，没有宏伟的计划，也没想过君临天下，成为人上人，更何况神上神。她只是想平安度过一生就可以，没有奢望，只是想作为普通女孩快乐生活，就算国师之女没有给她满意的生活，但也比现在这种颠沛流离好很多，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亲人是否存活，自己是谁她也变得迷茫。所有的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她不可以相信任何人，不可以和任何人倾诉，只有她一个人，一个人承担所有。人人都道成神的好处，可有谁知是神又如何。人类只知道向神祈祷，希望神听到，实现他们的愿望，可又有谁来倾听神的愿望，来帮他们完成心愿？姬煞从未真正把自己当作神，她想刻意回避她将承担作为神的所有代价。既已成神，就算想要平凡的生活，也只能由她踏出条血路来达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