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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醉酒后的陈安可 接下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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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年的时间里,安可开始频繁的见到徐卿,有时候是她们公司,有时候是会餐地点,他们的老板绍祺跟徐卿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徐卿跟她也算是生意上的伙伴,经常是她去徐卿公司送文件,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更熟了,她进徐卿的办公室不用通报,她直接收到了徐卿的私人电话号码,她知道徐卿的住宅地址,总之他们的相处很顺其自然,也顺风顺水,她也多多少少从周边那些人嘴里知道了徐卿这个人,
“今天来找我们老板的那人真帅,哎,叫什么啊?”A同事
“他?徐卿啊!江远市有名的高富帅。追他的人可以从我们公司门口一直排到万达广场,你就省省吧!”B同事
“难怪我怎么说最近我们楼层女的变多了,他什么来头啊!”C同事
“徐卿,22岁大学期间出国学习,24岁回国创业,25岁有了自己第一家公司,没过一年公司上市在圈内打响知名度,生意越做越大,人越越来越低调,现在30岁不到,黄金单身一枚呢!”A同事
“这么厉害,家里肯定有背景吧,肯定是富二代!”B同事
“听说他父亲是政府官员,当初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做这一行,可是他执意不从政,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完全自己创业!”A同事
“这么有个性,好帅啊!哎?我看最近陈安可跟他走的很近!”C同事
“有钱人嘛,就喜欢新鲜,都是玩玩,还能真看上她。”A同事
“就是就是,不是一路人嘛!”B同事
“好了,散了散了!”A同事看见他们老板出来立马说到。安可见她们散了才从茶水间里出来。
徐卿大大小小的聚会都带着她做女伴,几个好朋友出游也带着她,有时只是当个花瓶,但有时候也确实真的是去帮忙翻译,圈子里一半的人都认识她了,安可也欣然接受,只当徐卿是朋友,徐卿的电话也不是经常来,有时候一个星期,有时候一个月,安可有时候不方便他也不强求,多半是一些纨绔子弟组织的一些无聊的聚会,安可不想去,徐卿也绝不纠缠,安可心里也清楚,等到徐卿腻烦了,他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她就指望徐卿最好永远不找她,然后就顺利自然的断了,本来她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样看似风平浪静也实属正常的日子从年头持续到年尾。徐卿也很长时间没有找过安可,安可想她不在的日子里,肯定也有很多女伴陪着他参加不一样的聚会。这样也好。
到了年末,街道上全是张灯结彩喜迎新春的字样,大大小小的商场也都挂起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街道上的彩灯点缀整个城市,还有时常扬起的礼花,绚丽多彩,街道上人不多,都是匆匆赶回家过年的人。安可一个人,不知道去哪?又不想回那只有她一个人的家,冰冷又无助,感觉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被丢在荒漠上,她甚至觉得自己得了一种怪病,她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节日综合症。她不喜欢过节,一过节就全身不舒服,今年她也没有去旅行,她踏进了一家餐馆,点了一桌子的菜和一瓶高度酒。她自顾饮着酒,表情有点痛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双眼紧闭。耷拉在桌上,徐卿开车经过的时候正好在等红绿灯的空档扫了一眼路边的餐厅,就直接看到了喝醉的陈安可。他过了红绿灯,在可以掉头的路口返回,把车开到那家餐馆附近。当他走到陈安可身边时,发现陈安可已经醉了,他试图摇醒她“陈安可!”一旁的服务员警惕的看着徐卿说“先生,这位小姐喝醉了,请问您是她什么人,如果您不认识她,我们是不能让您带她走的!”
“我认识她,他是我朋友,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他一手抽出一张名片,一手仍扶着安可,陈安可因为徐卿的大动作终于醒过来,看着拉着她的人,只感觉有个熟悉的身影,在晃了一下头眯起一只眼睛看那人说“徐卿?你怎么在这。”那服务生看了一眼名片又看了一眼徐卿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差点误会您,真对不起!”
“没事,你们也是为了这位小姐的安全着想,”徐卿一边按住乱动的安可,一边帮她把手机,墨镜都放在她那个大包里,然后又对服务员说,“我可以带她走了吗?”
“可以了,只不过这位小姐还没有买单!”服务员小心翼翼的说。
徐卿抽出几张面额最大的纸币给那服务员,“够吗?”
“够了够了,我还得给您找钱!”那服务员不停的点头,
“不必了,给我拿瓶水就好!”徐卿扶起安可,拿上她的包,那服务生取了水递给他,他接过后抱起安可出了餐厅。她小心的把安可放进副驾驶里,然后转过来进了车,发动车子后开了出去,开出不远又发现安可的安全带没系,于是又把车停在路边给她重新系好安全带,陈安可喝了酒,力气居然很大,拉着他的手极度不配合,徐卿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给她系上。
车子从绕城公路上下来,陈安可先前睡得很熟,现在那高度酒的后劲上来了,胃里火烧火燎的疼,嗓子也难受的要命,再加上在车里,她突然很想吐,但她发现现在在别人的车上时,又不敢轻易吐出来,着急忙慌的找袋子,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向开车的人乱挥,示意他停车,徐卿见状连忙将车子停在路边,安可捂着嘴就下来,对着路边就是一顿猛吐,感觉胆汁都吐出来了,眼泪鼻涕一大把,马尾也散了,几挫头发贴在脸上,狼狈至极。徐卿轻轻拍着她的背,把水递给她,然后将她贴在脸上的头发别再耳后,安可喝了几口,胃里还是不舒服,整个人又晕,徐卿扶着她,生怕她再摔倒,又将她手里的水拿过来倒在手心里给她洗了脸,最后扶她上了车,上了车的安可很快又睡着了,徐卿开车将安可送到家,可包里怎么也找不到她家的钥匙,又叫不醒她,只能又将她抱回车上,开车回到自己家,他一脚踢开房门,将安可放在床上,又出去拿了杯水和一块湿毛巾,他将床头的壁灯打开,看着床上的人,安可脸上一层细密的汗,把柔软的发丝都打湿了,黏在额头上,小脸皱着,眼角有泪痕,全身微微颤抖,似乎在做噩梦,徐卿用湿毛巾给她擦脸,谁知刚刚熟睡的陈安可眼睛咻的睁开了,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样子很虚弱,但眼神是警惕的。徐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样子吓着了,连忙解释“你在餐馆喝醉了,我找不到你家的钥匙,只能带你来我这。”陈安可突然哭出来,徐卿更是吓的不知所措,要知道他什么也没干啊,“你别哭,你再找找你家的钥匙,我送你回去!”安可从衣服口袋里摸出钥匙,徐卿把她的包翻了个遍,却忘记搜她的身,徐卿将湿毛巾移开,接过她的钥匙想要站起来,可陈安可却鬼使神差的抓住他的手,顺利支起上半身一手搂住徐卿的脖子,用自己颤抖的苍白的唇贴上徐卿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