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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书信背后的意义 陈安可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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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可再见到徐卿时是距上次冷战三个月后,陈安可不是非要找徐卿不可,可是当她收到这封信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徐卿。
她全身冰冷,不住的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此时是怎么坐在他的车子上,只知道她给他打电话时他那边很吵,似乎在某娱乐场合谈生意。因为陈安可隐隐听到电话那头有声音传过来“徐总,对方不肯在合同的最后一项妥协,您看我们是否......”徐卿打断那人的话“那就告诉他们那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底线,不能再改,哦,对了,你跟小周再呆一会儿,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
“喂?你现在在哪?”陈安可过了好久才意识到徐卿现在是在跟她说话。
“我在公司门口。”
“在那等我!”说完这句徐卿就直接收了线。
徐卿之所以抛下工作是因为陈安可收到的那封信起先是寄到他那儿的,信的署名他认识,因为程安可有一个长达十几年的信友,每个月一封,从不间断,陈安可有时候回,有时候隔月回一次,有时候直接不回。随信而来的还有一通令处事不惊的他也吃惊不小的电话。
徐卿把车开的很稳,车速却不慢,时不时的在后视镜里看一眼程安可,此时的陈安可窝在座位里,头靠在车窗上,腿上放着她的大包,手上则拿着那封信,此时夜幕刚刚降临,车外一层昏暗的光影打在程安可的脸上,更看不出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低着头。车内一片安静。
“安可,你想去哪?”徐卿又看了一眼陈安可。
“你说她为什么又出现了?”陈安可不相信徐卿事先不知道这件事,因为这信后来是从徐卿那里寄出的,而原来都是直接寄给她,想必肯定有什么。
这时车子正驶过减速带,车身震动,带动车里的人也跟着动,陈安可手里的信封也由于晃动,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纸,正好落在徐卿踩刹车的那只脚边,陈安可起身想去捡,徐卿伸出手将她按回座位上,“你等一下。”说完他将车子慢慢减速,换了两次车道,在过了红绿灯右转的路口把车停了下来,弯腰将纸条捡起后递给了陈安可。
其实这封信里跟以往大不同,因为信里只有一张数额不少的支票,再者就是那张纸条,纸条上也就几行字:可儿,这是妈妈最后能留给你的东西!对不起。署名处不是原来通信时用的的名字,而是她妈妈的真名。
徐卿见陈安可许久不动,他打开车内的灯,轻轻拍了安可一下,压低声音问道“安可,你没事吧?”见她仍是不动,便伸手去转她的脸,却不想摸了一手的眼泪,徐卿赶紧从抽屉里抽出纸巾替她把眼泪擦干。
陈安可哭了好久,最后终于把脸抬起来,前面不断驶过车辆的尾灯反射映在她的脸上,整张脸看起来惨白又悲凉。
“她是不是要死了?”陈安可开口。
“她是你母亲,你不好这样说,”
“你什么时候跟她站到一边了,她十几年没有承认我是她女儿,你操什么心,”陈安可越说越激动,“还是她也找你了,给你一张比这金额还要大的支票!好让你劝说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她死了也不可能。”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安可。”徐卿揉了揉自己太阳穴,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只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了,“她真的快要死了,肺癌晚期,她联系我,是想让我带你见她一面,她放不下你!”徐卿的话就像一把尖刀毫无准备的就从上方落下来,由于扎的太深,迟迟拔不下来,也迟迟不出血,只是一遍遍的痛,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痛的快呼吸不上来,蜷缩的身子不停的抖,徐卿按住她的手,“你怎么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我想回家!”陈安可双手捂着脸。
徐卿发动车子,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到了徐卿才叫醒她!
“这是哪。”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到的是徐卿的家,也是三个月前,她住的地方。
“我不是说了要回家吗?”
徐卿打开车门出去绕过车头给她开门,并说到“你一个人住在那边太不安全。”陈安可现在身心疲惫,又哭了很久,脑子也不够清楚,不想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只好跟着他进了电梯。
进了门陈安可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也不换鞋,徐卿拉了她一下,“你不先洗个澡,你看起来很不好。”说完便坐在沙发里。
听了他的话,陈安可才进了卧室,卧室里跟她离开时没什么变化,连她留在这里的书也还在床边的矮柜上,二年前也正是在这里,陈安可正式成为徐卿的“女友”,她把这种关系解释为各取所需,徐卿需要拿她当挡箭牌,免得家里人总给他介绍女孩子,而她觉得在徐卿身边也没什么不好,徐卿长得帅,个子高,单身又多金,又极其话少,所以那时候她就一股脑的接受了这件事,而徐卿当时只说了一句:你喜欢睡左边还是右边。
陈安可摇了摇头试图拉回自己早已飘远的思绪,拿着一套徐卿的居家服进了浴室,洗了澡,洗了自己的衣服放在烘干机上,等她再出来时,看见徐卿靠着沙发睡着了,原本整齐的头发现在有一小戳耷拉在前额,整个人看上去很累,窗外的霓虹也早就亮了起来,映衬着整个城市即将到来的夜生活。
程安可找来了一条毛毯想给徐卿盖上,刚刚碰到他的肩膀,徐卿一个打挺坐了起来,看到被他吓得惊住的程安可,“你要去哪?”
“我不去哪啊!”
徐卿定眼看了一下,才发现她穿的是他的衣服,刚刚他以为陈安可没穿睡衣是要出去所以问了一句。
陈安可哭了一顿,又洗了澡,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她走进厨房,冰箱里什么都有,她准备煮面条吃,边翻东西边探出头来问:“我煮面条,你吃吗?”
“吃”。惜字如金。
等到她端着香喷喷的面条出来的时候,徐卿已经洗好澡拿着毛巾擦了几下头发,朝着饭桌走过来,在安可的对面坐下,开始大口的吃着面,不一会就吃光了,然后玩着手机等安可吃,程安可一边吃着面,一边看他,直到徐卿实在忍不住抬头盯着她,她才低头吃面,然后又抬起头问:“我们什么去见她!”
“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我们什么时候去。”
“明天,我明天就想见她!”
“好,那我们明天去!”
“徐卿,谢谢你”程安可一边搅着面一边说,屋子里又陷入一片寂静,徐卿想在短短几秒中内组织语言,试图跟她谈谈三个月前的事,可是陈安可立马站起来收拾碗筷。
正巧他的手机又有电话进来,他接起电话走向阳台,陈安可只听见嗯嗯啊啊几个语助词,不过正好,现在她也不想听他即将对他说的话,等到徐卿打完电话回来,发现陈安可已经去客房睡觉了,于是他也回房间了。
陈安可一直失眠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也睡的不好,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梦,梦见她十几年没有见过的妈妈,一定要带着她一起离开人间,梦见他死去的爸爸拿着糖果逗她笑,还梦见外婆给她扎羊角辫,最后梦见徐卿,他在黑暗里一点点走出来,对着她笑,笑的无声,笑的灿烂,有点假,更有点恐怖,她一身冷汗的醒来,感觉自己就像个溺水者,再也睡不着,直到天际出现鱼肚白,她才终于睡去,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10点。
她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徐卿早就整理好了所有的东西,看到她走出来,他拿着车钥匙说“我们恐怕要在车上吃早饭了,可以吗?”
“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你还有东西要拿吗?”徐卿拎着包。
“没有了!”
“那好,那我们走吧!”
十分钟后,我们驱车行驶在去Z市高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