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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个晚自习 其实在调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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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调座位之前,唐惠就开林夕的玩笑。她说:“林夕,你适合和梓瑜做同桌。”当时林夕就蒙了,尤其是看见唐惠那一脸坏笑时,更是觉得很有问题。唐惠看见林夕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笑得更开心了,她说:“怎么?不觉得咬梓瑜很过瘾么?”林夕听到这,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不知道唐惠为什么会这么说。唐惠笑得捂着肚子,嘴上还断断续续地吆喝着疼。
过了好一会儿,唐惠说:“林夕,你别装了,梓瑜都向我告状了,说你咬人咬地特别狠。”林夕仿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还是与梓瑜坐同桌的时候,张冉冉和施雨是坐在林夕后面的。林夕说:“张冉冉,你白长了两颗虎牙,人却像羊羔一样。”张冉冉回到:“林夕,你再说我就用这两颗虎牙咬你。”林夕边笑边捋起袖子,说:“给你咬,你敢吗?”然后将露出的胳膊送到张冉冉面前。张冉冉笑了,说:“你可别后悔啊!”然后就一手抓来,作势要咬。林夕一副我不相信你会咬的样子看着张冉冉。
果然,张冉冉张开嘴半天,就是没有咬下去。于是放开林夕的胳膊,反而把自己的胳膊捋起,说:“你敢咬我吗?”然后带着一脸也不相信林夕敢上嘴咬的样子。林夕说:“张冉冉,你可别后悔。我可是有七颗小虎牙的。”
张冉冉笑道:“切!让我看看你的七颗小虎牙?想吓我啊?”林夕也急了,他很怕别人不相信他的,于是说:“不信,我咬咬你,你看看牙印,是不是七颗虎牙。”张冉冉笑地更深了,说:“给,你咬啊!”于是林夕回转过身,拿了一本有四五厘米厚的《语文阅读》垫在了张冉冉的手臂上就要咬。施雨说:“林夕,你要隔着这么厚的书咬吗?”林夕回道:“是,要不她还不疼死。”梓瑜这时也接话道:“我就不信你敢咬!”施雨也说:“我也不信你敢咬。”林夕便合上嘴,问:“我要是敢咬呢?”
梓瑜便把袖子也捋起来,说:“那我也让你咬一口。”
林夕看着梓瑜,说了一声好。又看向施雨,说:“施雨,那你呢?”施雨便也捋起了袖子说:“和她们一样。”
于是林夕不再多说,张嘴便咬在了那本书上,只听张冉冉一声尖叫,然后眼泪便盈盈在目眶中。林夕问:“怎么样?你数数,看书上是不是七个小洞。”果然,书上有着七个小洞,竟然把书都透过了一半。施雨看着张冉冉,问道:“没事吧?”张冉冉嘴唇颤抖地说:“没事。”林夕便问施雨:“怎么样?还让我咬你吗?”施雨看了看张冉冉,又看了看书,然后缓慢地把手伸了过来,轻轻地说:“轻点。”
林夕听了,又看了看张冉冉,也没说什么,就给施雨垫上书,然后就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不过,施雨还是疼得泪都出来了。
林夕又看着梓瑜,梓瑜闭上了眼睛,直接就把手臂伸了过来,林夕也不客气,直接就上嘴咬了,疼得梓瑜也是一把泪就洒了出来。
林夕拉回了思绪,赶忙对唐惠说:“那是她要咬的,再说,都过去好久了。”唐惠一听,直接就笑得爬了下去,“林夕啊林夕!我还以为是假的!原来是真的啊!你还真下得去口!”
林夕不觉地面红耳赤了,要说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因为当时被咬的不止她们三个,有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找咬的。林夕稍微算了一下,在这个班里,最少有二十个人都被他咬过。
可怎么偏偏被唐惠知道了呢?林夕想着,一会儿去找梓瑜去。
回到班里后,林夕就直接走到梓瑜那里,刚好,梓瑜还在写着什么,并没有离开。林夕就问:“梓瑜,是你给唐惠说我咬过你啊?”
梓瑜一听,原也是丈二和尚般,然后就是有些生气了,她没好气地问林夕:“林夕!谁说了?我没事说这个干吗?你别胡说!”
林夕一下子脸又红了,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些什么。梓瑜看见他这个样子,扭过头也就没再说什么。林夕也蔫了精神气,不快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过了两节课后,是课间休息,梓瑜走到林夕跟前小心地说:“林夕,我想起来了,昨天去办团里事时,是说了你咬我的那些话。”然后抬起头试探性地看了看林夕。林夕突然也觉得没意思,于是笑笑说:“没事。”
林夕是想和梓瑜做同桌的,林夕知道,和施雨做同桌,是想把自己成绩提起来,而且,施雨一直是班里的第一名,林夕的第一是虚的,所以林夕觉得,跟着施雨混至少不用再回到第二考场了吧。
和施雨做同桌后,林夕更加努力的学习了。
可是,林夕并不开心,林夕看着梓瑜每天那么地堕落下去。有时林夕在想:要是我和她做同桌了,她会不会不这样的堕落呢?
施雨是每天都记笔记的。林夕看着施雨写得密密麻麻的字,是难以理解的,林夕不觉得现在所学的需要记笔记,毕竟还是很浅薄的。林夕有时候也好奇,也十分想知道记笔记是怎么一个感觉。于是,林夕常常帮施雨记笔记,而且记得还特别有重点。,施雨第一次看过林夕记得笔记时就惊讶地问:“林夕,你预习过?”林夕回答说没有,施雨不信地看着林夕,然后是一脸鄙视地说:“怎么?还怕我超过你呀!预习就预习了,没必要骗我吧?”林夕便急了,忙忙地解释,最后才让施雨相信了他真的没有预习。
“林夕,你怎么那么聪明呢?”施雨浅笑地问林夕。林夕便开玩笑地说:“那当然,谁叫我是林夕呢?”
施雨渐渐地低下了头,许久才说:“说的也是。”
林夕还记得,有一次上晚自习,施雨看着林夕很久,仿佛有话要说,又不知如何说地样子,林夕便问:“有什么事吗?”施雨想了想就笑道:“林夕,你知不知道咱班有很多人看不惯你?”林夕心里徒然是凉了一遍的,但还是微微一笑道:“知道。”林夕确实知道有很多同学看不惯他的,只是不想在意,也不想去探知原因为何,既然施雨都这样说了,林夕猜想,施雨是想告诉自己原因的吧。
果然,在施雨与林夕对视十几秒后,施雨幽幽地笑着说:“我以前也看不惯你。”停顿了一会儿后,又说:“现在还有点看不惯。”林夕尴尬地笑了笑,问:“为什么?”施雨看了看林夕,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林夕说:“没事!”
“第一个原因:因为唐蕙。”施雨看着自己面前的书,慢慢地说到。
林夕听道这个原因是很意外地,不过却不是很震惊,林夕知道,班上有很多人是因为唐蕙的原因而看不惯他的,因为,唐蕙以前对林夕太好了,以至于令别的学生有些妒忌,更加上,林夕是出了名的班里问题户,所以喜欢唐蕙的,就不会喜欢林夕这号人物。林夕之所以意外,是因为说出这个原因的是施雨。林夕一直把施雨看成高雅淡泊的人。林夕不自觉地想:看来,大家都是凡夫俗子。
施雨见林夕不说话,只一个人在一旁冷笑。不觉地低头不语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争风吃醋?”
林夕看了看笑地很牵强的施雨,说道:“不会,大家都会这么想的,我也觉得自己以前太傲了。把一切当作应该似的。”施雨又笑了,然后很郑重地看着林夕:“林夕,我告诉你,我确实是吃醋了!”施雨看着林夕惊讶地样子,觉得应该豁出去好好说说,她觉得,再不说,自己是要憋出病的。
“林夕,我有时真的很羡慕你。你脑袋聪明,写字又好,画画也好,我觉得你真的特别有才。我以前最少还有学习比你强,那份妒忌也就不是很强烈,可现在,连成绩都不如你了。”施雨停了停,看着低头不语的林夕,然后又笑着说,“尤其是唐蕙对你的好,我幻想过好多次,你可能不明白,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就是期待唐蕙的笑脸,每次看见她笑我就高兴。”施雨又接着说:“每当考试成绩出来,听着唐蕙说班里年级前五名没有一个,我就觉得是我的责任,因为我是班里的第一名,我觉得是我让唐蕙脸上无光的。有时我很累了,可我不敢休息,我怕休息了,成绩不好了,唐蕙也就不对我好了。不像你,不管成绩怎么样,她始终对你那么好。”施雨缓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林夕,林夕也正一脸担忧着看着施雨,施雨便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却问林夕:“唐蕙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呢?”
林夕便笑了笑说:“因为我和她一样,是同性别里个子矮的一个。”
施雨禁不住笑了,说:“你这是什么话?取笑唐蕙个子矮啊?”
林夕赶忙解释到:“不是不是,我是取笑自己呢!你看我个子多矮啊!”施雨就昂起头俯视着林夕,“不矮啊!还能在眼皮底下看见你呢!”
林夕呵呵地笑了两声说:“施雨,其实我倒很羡慕你!”施雨僵住了笑容,然后又笑道:“你羡慕我干什么。”林夕答道:“羡慕你成绩可以一直保持那么好。羡慕你和唐蕙的关系也一直那么好。羡慕你有很多朋友。”施雨说:“哪啊?我哪有很多朋友?”林夕笑了笑:“呵呵,不说这个了,说说别的吧,第二原因呢?”
施雨说道:“你很傲!”林夕想了想,苦笑道:“那是以前吧?”施雨认真地说:“不,现在也是。”林夕感觉就像一只癞蛤蟆去做整形,整了所有的地方,自己感觉不是□□是青蛙了,可才走医院,就有一人指着□□说:“看,那是个□□!”心里自然满是不服。林夕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后,说:“比如呢?”
施雨看了看前后,小声地说:“林夕,你讲题时,声音很大,发现没?”
奥,确实如此,林夕讲题时,讲着讲着声音就上去了。这林夕知道。“发现了。”林夕答道。“你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吗?他们觉得你是在卖弄自己的知识。我也这样觉得。”施雨说道。林夕知道这是一种嫉妒,好比吃不道葡萄就说不是不想吃,怕葡萄打了农药,或是葡萄生了虫,根本不能吃。但林夕也觉得这样不好,于是笑了笑说:“我改。”
后来又说到了梓瑜,施雨满是羡慕,说梓瑜的家长那么好,隔三差五的送饭。又说梓瑜多么有能力,东西整得有多么整齐,林夕听着听着,满心都是欢喜。这就好比,你指着一匹马说:“这真是千里马”,然后就有一群人夸这马皮色好,脚程足,当之无愧的千里马。作为伯乐的你自然就万分欣喜了。仿佛夸得不是马,倒是你了。林夕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放下手中的笔听施雨说,对林夕来说,梓瑜比学习重要,学习是为了梓瑜存在的。
林夕想起来以前梓瑜在自己身后坐时,因为校运动会获胜,唐蕙高兴便请了参加运动会的同学去吃饭。梓瑜也在其列是喝了一点儿酒,而林夕天生就是一个狗鼻子,梓瑜刚坐下上自习,林夕便闻到了浑身的酒味。林夕回过头看了看梓瑜,在梓瑜抬头看他的一刹那,又把头拧了回去。如此几回,梓瑜忍不住了。梓瑜问:“有什么事吗?”
林夕看技谋得逞,心里虽高兴得像吃了一整只猪嘴上还要故作一张一合状。
“说啊?”梓瑜有些急了。林夕也就不卖关子,问道:“你喝酒了?”梓瑜一听,觉得就好笑死了,心里想:我喝不喝酒与你无关吧?但又为林夕的关心有点感动,便回道:“嗯,你怎么知道?”林夕开玩笑地说:“我天生一个狗鼻子,当然是问道味了。”梓瑜掩不住笑了,用一只淑女的手半捂着嘴笑。林夕盯着那只好看的手,看着小指微弯上翘的样子,心里说道:好漂亮的木兰指。心中不自觉就开始狂跳了,其实,林夕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忽闪了什么想法,反正是关于男女之间的。怕梓瑜发现什么便急忙扭过头继续奋斗去了。
可梓瑜不饶了。她拉了拉林夕,待林夕回过头后问:“很难闻吗?”林夕想都没想就说嗯。其实,林夕是真的觉得恶心,林夕受不了这种味。所以林夕挣脱了梓瑜后,尽量顶着桌坐着,以拉开与梓瑜的距离。
可梓瑜毕竟是喝了些酒,脑子不是那么清晰,站起身来,又将林夕拉住,使得林夕靠着她的桌子动不了了。
林夕就是那时动了情素。看着桌子,心中就是暖暖的。就这样靠着桌子,直到晚自习终了。
而梓瑜,实实在在拉了一个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