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试验品》花小兽

6、第六章

　　“我们……”小艾彻底迷茫了。

　　事实那一天是一群警察根据线索追进的宅子里，恰好撞见了“杀、人”了的楚轩。

　　楚轩原本想着最好的谎话就是：“我走错了门了。”但是还是无法说谎。

　　但是因为世界抹杀的关系，那五个男孩儿连同上吊女都消失无踪。

　　小艾怎么搜寻记忆，也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有十分可怕的事情发生过，但是到底什么事情又想不起来了。

　　——这个男孩儿，非常危险，非常非常危险。

　　擅闯民宅有什么好危险的？！

　　她可不是报纸上那些歧视没有共感能力病人的人！

　　楚轩迎着阳光，叹了口气。

　　所谓凌蒙的最大的证据，其实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现在为什么关押楚轩。

　　急不可耐的，把所有真相全都掩藏了。可是楚轩仍旧记得。

　　为什么除了我其余东西都可以任由摆布？

　　楚轩很认真地面对起来这个问题。

　　那句“楚轩，让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其实是一种宣告吧。

　　那种：我已经发现你无法被我摆布，我将让你一点点开始被我摆布。

　　[不管这是什么，都有种接纳的意味，如果接纳不了，那么才……删除？]

　　“想不起来了么？果然如此。”楚轩不知道是在回答小艾，还是同“那个东西”说。

　　如果集体失忆也算幻觉的话，那么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了。

　　回到家中后，楚轩翻阅了所有的报纸，那些报纸都出现了大片的空白版面。网络上更是毫无踪影。

　　而奇怪的事情是，所有人都对那些空白版面觉得理所应当。

　　不详的预感升起。

　　楚轩换下了居家服，将杯子中的茶水和干净洗好放进碗柜里，走出了屋外。

　　因为连续几天没有照料，一些杂草已经冒出了头，那只猫坐在墙头，定定看着楚轩。

　　楚轩回到屋子里，在冰箱里翻出了些没吃完的鱼罐头，用盘子盛了放在地上。

　　那只猫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抓了楚轩一下。龇牙咧嘴，猫爪上的一个指甲伸出来。

　　[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你还记得发生过什么吧？]

　　那只猫看着楚轩，楚轩也看着猫咪。他的眼神尽量柔和。

　　猫咪终于收起来了爪子，向食物妥协。

　　“以后你可以每天都来。我会给你准备吃的。”楚轩听说猫可以听懂人话，就这么告诉猫咪。

　　猫咪哼唔了一声，狼吞虎咽地吃下了饭。

　　然后舒了个懒腰，跳到了廊道上的椅子上，那里刚好有一片阳光，它就那么眯了起来。

　　在那个地方，001栋。楚轩提醒自己。

　　那里是不是也和报纸上的报道，警察们的记忆一样，被清空了？

　　有必要去看一下。

　　001栋的门上还封着黄条，楚轩撕开了黄条走了进去。

　　院子里和上次来的一样种着各式各样的新鲜蔬菜。进了屋子，屋子空荡荡的，一个女孩子从里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楚轩惊讶地叫了起来。

　　“安堇湘？”

　　那个女孩儿局促地站立着。她留着很长的头发，戴着一副眼镜，小小的个子，面容如同瓷器一般洁净清透。

　　她穿着难看的校服。手里拿着一个平底锅。

　　“是……楚轩么？”

　　“你不是死了么？”楚轩问道。

　　“哎？”女孩儿眼镜后的大眼睛睁大了些，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骂了，眼泪就蓄积在眼眶中，慢慢的泪水变多，她忍不住抽噎了一声，眼泪就滑了下来。

　　“……”楚轩走了过去。

　　安堇湘向后退了一步，咬了咬嘴唇。

　　楚轩扭头走出了屋子，他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钟声仍然在敲响。

　　凌蒙缩在角落里不动。

　　直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满是废墟的主神世界。因为时间和空间的扭曲，方向和光线都有些错乱。最明显的是看到天空的时候，有无数明显的波状光纤，他们全都聚拢在主神系统之中。系统现在也在苟延残喘着坚持这。

　　在城市的上空，有一块是机械建造的金属光板。主神系统仍然在那里。

　　凌蒙立刻被光束迎入了金属光板中。

　　内部空旷而巨大，维持着整个世界运转的能量已经岌岌可危。

　　“你怎么回来了？你的试验品呢？”

　　一个双腿残疾的青年男子坐在自动轮椅上看着凌蒙。

　　他长着一张和楚轩一模一样的脸。

　　“小一万号自从进入对方世界后就不知道什么原因格式化了。”

　　“那中央系统的维修呢？”那男子继续问。

　　“我……我还不知道中央系统在那个世界扎在哪里。”凌蒙低下头。

　　那男子脸上露出和楚轩看凌蒙时一模一样的表情。

　　“什么啊……连东西在哪里都没找到？”

　　凌蒙不敢看那男子的脸，怯生生的说：“嗯。”

　　“回去！”那男子命令道，“这样回来的你还有什么脸面对其他人!”

　　“我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小一万，否则他意识到自己并非那个世界的人就会被抹杀的！那个世界的免疫系统真的很变态！”

　　“凌蒙，你要知道，再怎么变态我们的初代也成功把我们世界的中央系统植入到了那个世界里，为什么他们就可以，你就不可以？”那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