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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凤穿牡丹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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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这一天许久未曾联系的陈姐和王妈却突然登门拜访了。
当初王勋虽然答应了帮忙,可是自打知道她有了身孕,陈姐和王妈就不好意思再来讨饶了,可今天她们俩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找王勋了。
原来黄善人的女儿嫁的是太原令的二公子。她的公爹太原令无意间看到了王勋绣的那块桌布,惊喜之于问起了这块桌布的绣工出自何人之手。为了讨公爹的喜欢,黄善人的女儿顺口应说是她自己绣的。太原令当即让她绣一幅凤穿牡丹的绣屏来。黄善人的女儿知道自己没那个能力,故意要了一个月的时间,并且提出要回娘家去绣。太原令答应了她的要求。
黄善人的女儿回到家,把事情一说,让父亲去找绣娘绣屏风。黄善人知道,陈姐和王妈开了绣坊,当初那些嫁妆大部分又是出自她们之手,于是找了她们来绣。她们虽然得了王勋的指点,也学会了她的针法,绣出来虽然很像,但是放在和那块桌布放在一起一比较,就发现低了一个档次,纠其原因是没有那种韵味。一连绣了两次,还是不行,可是期限眼看就要到了。为此,黄善人下了狠话,再给十天,再绣不出来,就关了她们的绣坊,永远不许她们再绣。陈姐和王妈都是寡妇人家,上有老下有小,靠了针黹养活全家,若是断了生意,一家老小可怎么活。所以她们也只好求王勋帮忙了。
王勋听她们说了来意,不觉陷入沉思,旁边的李彻倒先说了话。
“这单生意,我们不做。“
陈姐和王妈一听这话眼泪都掉下来了,“我们知道李嫂有身孕,实在不该来打搅,可是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全家老小可都指着这个店呢!不看僧面看佛面,您总得帮我们一把吧!算我们求你了!“
陈姐和王妈说着说着竟跪在了,王勋面前,吓得王勋忙不迭的把她们往起拉。
“快起来,快起来!这可是不得!“
“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跪着不起来!”
“好好好,我答应还不成吗”王勋无奈的说道。
陈姐和王妈千恩万谢的走了,而李彻却很不爽的发起了脾气。
“你怎么能答应她们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没事的,我身体好着呢。不就是幅绣屏吗,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勋笑着说道。
“这不是简简单单一幅绣屏的事!孕妇是很忌讳拿针线动剪刀的!”
看着李彻一脸认真的样子,王勋更觉得好笑了。
“我不动针线,你儿子生出来穿什么?总不能让他光着吧。再说了,谁家没个缝缝补补的时候,难道为了忌讳就不缝补了。陈姐和王妈就是因为知道有这个忌讳才一直没来找我,现如今她们也确实是遇到苦难了,才来求的我,我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可是那幅绣屏可不小,我刚才摸了一下,长足有六尺,宽也在四尺朝上,十天绣完,你不想要命了?”
“没那么夸张,又不是满绣,十天绣得完!”
李彻见说服不了她,很是无奈,也只好由她去了。
十天后,王勋绣完了绣屏,可真是类坏了。她把绣屏交给陈姐和王妈之后,整在床上睡了三天才缓过劲来,免不了召开李彻心疼的抱怨。
太原令拿到绣屏之后,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下可好了!儿媳妇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这手工这工艺简直可以和当年的京城第一绣娘聘美了!”
“公公谬赞了。”
“来人。”管家走了进来。“把这个绣屏,连夜装车给我送到京里去。”“是。”管家答应一声,出去备车了。
“这么好的绣屏您怎么不自己留着,反倒要送到京里去?”黄善人的女儿奇怪地问道。
“你不知道,这架绣屏是我送给皇上的万寿节礼物。”
“公公这话说得有意思,皇上什么没有,那会瞧得上一架绣屏。况且其他大人哪一个送的不比咱们好,这也太寒酸了些。”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皇上的好东西太多了,所以才要送点特别的。而且皇上以勤俭治国,太贵重了反而不好。”
京城太极宫凝香阁内堆满了外方官员送来的万寿节礼品。十王李復正在一件件清点和规整着这些礼品,这里面不乏一些奇珍异宝。忽然两个小太监抬着一架凤穿牡丹的绣屏走了进来。
“十王殿下,这个绣屏架放哪里?”
“放那吧!”李復指了指墙角。两个小太监抬着绣屏架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李復忽然感觉这个绣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一看更加印证了他的疑问。他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装作随意的样子问道:“这架绣屏是谁送的?”
“是太原令。”
李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他送的。”
李復拿着礼单账册来到李衍的寝宫,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从里面传来的调笑之声,李復不觉露出一个会心的颇有深意的冷笑。他定了定神,对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说了声:“去通报吧!”
小太监躬身进了寝殿,过了一会儿,从里面走了出来。“皇上请您进去。”
李復走进寝殿,看见王琼正一脸娇笑的偎在李衍的怀里。她剥了一颗龟兹进贡的葡萄放到李衍的嘴里。那葡萄长得有些特别长而圆润的果实,顶尖有一抹红润,名字就叫做美人指。
“皇上好吃吗”
“好吃,只要是你剥的都好吃。”李衍一脸坏笑地捏了捏王琼的脸颊。
“皇上。”王琼嗲声嗲气的撒着娇,“你怎么老爱捏人家的脸嘛!”
“因为你的脸嫩嘛!”
“皇兄。”
“哦,十弟呀!有事吗?”李衍没有放开怀里的王琼。
“这是万寿节的礼品账单,请皇兄过目。”李復把账册呈了过去。
“不用看了,你办事朕放心。”
“还有臣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吧。”
“今年的贺礼中有一架绣屏,臣弟看着不错,能不能把它赏给臣弟?”
“一架绣屏嘛,你喜欢就抬去吧!”
“皇上,臣妾也想要。”王琼撒娇道。
“哪能忘了你呢,小美人。一会儿带你到凝香阁去挑,想要什么拿什么。”
“多谢皇上。”王琼娇声娇气地说道。
“时候不早了,十三王妃是不是也该告辞了?”李復提醒道。
王琼一听这话急忙起身来,“那臣妾就先告退了,明日再来看皇上。”说罢,深施一礼转身出了寝殿。
李衍见王琼走了,多少显出一些不舍,但宫内是不许外人留宿的,这一点李衍比谁都清楚,所以多少也有些无奈。他的神情和举动都被李復看在了眼里。
“皇兄,你若是喜欢十三王妃,不如直接纳她为妃好了。”
“这个……”李衍不觉面露难色,“怕不好吧,毕竟她是十三弟的王妃。”
“皇兄,你若是真的喜欢十三王妃,纳了她也不是不可以的。我朝的太宗皇帝就纳了弟媳为妃的吗?前人已有例子,你又何苦为难自己呢!”
“你说的倒也是事实,这个女人倒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可惜了老十三,没这福气。”李衍说完呵呵一笑。
“那臣弟就提前恭喜皇兄了!”
夜里,十王府的一间密室里,李復举着蜡烛欣赏着那架绣屏。
“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这细腻的针脚,精妙的绣法,绝妙的用色,只有你---京城第一绣娘才能绣的出来。”
李復回身看了看周围,周围的桌几上放满了各式的绣品。这都是李復花高价收购回来的。还有各色的胭脂水粉,它们都是从玉娘脂粉铺的库房里直接搬到这里来的。李復每天都要到这个密室里呆一会儿,这已经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十王殿下。”门外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
“什么事?”被打搅到的李復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十三王妃来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让她到雨花阁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去。”
“是。”
王琼在雨花阁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李復才姗姗而来。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李復冷冷地问道。
“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勾引住皇上,你就娶我为妃的吗?”
“这个恐怕不行了。”
“为什么?”
“因为皇上已经决定纳你为妃了!”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王琼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是骗我的是吗?”
“我没骗你,因为纳你为妃的事是我建议的!以后我还得称你一声皇嫂呢!呵呵。”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是你的女人啊!”王琼痛苦的说道。
“你是我的女人,可是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你只不过是用我来弥补你内心的空需罢了,就像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推给皇上,你就不怕我利用皇上来对付你”
“这就是下来我要跟你做的交易。你先看看这是什么。”李復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卷,扔给王琼。王琼急忙打开一看,竟是她父亲尚书令王肃这些年行贿受贿买官卖官的证据!
“你爹这只老狐狸,做事情倒是蛮狡猾的,只可惜他没有斗过我这个好猎手。如果我把这东西交给皇上,下场会怎样你应该不会不清楚吧!另外还有,你接近我恐怕也是你爹指使的吧。我想凭他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搜集他的罪证。他以为凭你就可以掌控我,让我罢手,只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还有皇上下令禁止官员经商,并且不许大华的商家与西夷人做生意,这两条你父亲可都犯戒了。就凭这个都够灭九族的。说白了,你就是一颗棋子罢了!既然你爹能用为什么我就不能用。”李復冲王琼微微一笑,那笑容显得那样的狰狞恐怖,吓得王琼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你想让我做什么?”王琼大着胆子问道。
“去监视皇上的一举一动。”
“你想谋朝篡位!”王琼忽然明白了过来。
“皇权可是个好东西,谁不想呢!你想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吗”李復逼近了王琼一步。
“哦,不。”王琼吓了一跳,她急忙否认道。
“是吗?”李復那看似温和的笑容,却让王琼感到阵阵地寒意。李復伸出手,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王琼感觉浑身一阵异样地燥热。
“你是不是感觉很热?”李復狞笑着说道。
“你……”王琼震惊的看着李復,“怎么知道?”
“你刚才喝茶的时候,就没有喝出其它的味道?”
“你给茶里放了什么?”王琼忽然想起刚才在等李復时喝的那杯茶,不觉吓得脸都白了,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臂。
“哎呦呦,瞧把你吓成什么样了!真是可怜,那只不过是些媚情散罢了。不过除了媚情散我还多加了一味蚀骨粉。”
“你说什么!救我,我不想死!”王琼惊恐地叫道。媚情散是一种很厉害的媚药,性情在刚烈的女人都逃不过它的药性。而蚀骨粉则可以让人全身的骨头在五个时辰之内消失殆尽,身体的肌肉失去支撑,就像塌了的房子,压住内脏,使人窒息而亡,而且蚀骨粉还没有解药。王琼是不会不知道这两种药的厉害。
“媚情散好解,蚀骨粉可就难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况且我死了,谁来替你卖命。”
“其实你死了也就死了,我有的是人给我卖命。大不了我再找个女人安插在皇上身边。”
“不要,求你,救我!”王琼痛苦的卷成了一团。“我听话,一定听话。”
“我本来是想看场好戏才下的这媚情散,地方和人我都准备好了,就在城南的通慧寺,那可是有一帮人等着给你解媚情散呢!既然你这么听话,我只好勉为其难,亲自替你解这媚情散。”
李復的话让王琼是心惊胆寒,谁不知道通慧寺是个乞丐窝啊!
李復抱起王琼一步步走进了内室。
第二天一早,李復把一颗药丸放到王琼的手里。“这是蚀骨粉的压制药丸。这一颗能保你一月无事。”李復又把一瓶药粉放到王琼的手中,“这是一种慢性毒药粉,在和我皇兄上床之前把它和香粉混在一起抹在身上。不过用量不能太大,一次一小勺,我可不想他没死你倒先死了。另外事成之后,我就把蚀骨粉的压制药丸全部给你,也算是饶你不死了!”
“是,我一定谨尊殿下教诲!”
王琼的话还没,脸上已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以后不许这么叫我,你要叫我主人!听明白了吗?”
“是主人,听明白了!”王琼急忙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说道。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记住你说的话。”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