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小武

7、交手 第六章暗砜

　　第六章
　　
　　暗砜
　　
　　回到暗域已是第四天的午后，没有休息，直接往漾晴居方向走去，真的很想见雾,虽然后来我知道那晚出现在柳垂杨书房的女人不是雾，但是还是要亲眼看见她我才能放心。那天夜里柳垂杨深深的眼神中隐藏着的东西，我一直不想去探究，但几乎是那一瞬间，我决定了――就是雾了，我暗砜今生所要的女人。
　　
　　午后的暖风习习，纷飞的花瓣摇曳，雾侧卧在梨花海洋中，白衣如雪。仿佛九天的仙子误落凡尘。我屏住了呼吸，不想破坏这幅画卷，西施榻衬不起雾缥缈的身姿、胜花的美颜。此刻，我象一个呆子一样忘记了所有，只想和雾携手同路，延续那亘古不变的爱情传说。尽管我小心翼翼，但雾――我知道她一向都很出色――还是发现了我的存在。她睁开眼，看着我一瞬不瞬的凝望她，她迷离的眼虚幻，仿佛没有焦距。但我感觉得出――她在看我。很快，她发现了我是谁，浑身立刻散发出了防备气息，让我心中一阵烦闷，但我没有解释，我一向不做无谓的事，而且，我知道那没有用。不过我还是尽力想减少她对我的误解，可是，她象一个小刺猬一样对我冷嘲热讽，完全没有传说中的那种八风不动的淡然态度。直接是我一贯的作风，所以我就把我心中的对她的倾慕都告诉她，然后满意的看到她内心的震动，以及随之而来的薄怒。她的眼神冲破了本来的缥缈，真实的落在我的脸上，“你却不是我看中的男人。”
　　
　　只有雾，才说得出这种话，也只有她才真正的与众不同。她转身离去时，我一直凝望着她，看着她在我的注视下气息渐乱，步频不稳，我不禁心情大好，大笑而归。
　　
　　回到书房，心情颇佳，打发雯菁准备了笔墨，想把刚才那一幅如诗图画永留纸端。临到用笔，却又踯躅了，总是觉得画不出那种神韵的万一。犹豫间，听得雯菁禀报：剑休求见，于是搁笔。剑休进来时神色间似乎有点兴奋，好像那种突然看到猎物的野兽，“域主，有人硬闯断情河！”
　　
　　“哦？柳垂杨的动作倒快。几个人？”
　　
　　“只有一个，看身形是个女人，已经闯过九转漩涡，往迷雾林海去了，不过，看来伤得不轻。”
　　
　　“一个女人？已经不错了，二十年来，还未曾有人踏入过九转漩涡，更不要说闯过了。走，去回头崖看看。”回头崖，是迷雾林海尽头的断崖，可以俯瞰迷雾林海和断情河，攀上回头崖之后，暗域就在眼前了。站在崖边，果然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在迷雾林海中穿梭，似乎略通五行之术。但迷雾林海机关复杂，她重伤之后又无法尽全力，很快机关尽开。我看了看发现，她绝无可能踏出迷雾林海！
　　
　　剑休也看出了那个女人渐渐不支，问我：“要不要放她出来？”
　　
　　“放她？为什么？她够胆闯，就要够胆承担后果。”
　　
　　“可是，她来自幽楼，看她的身手，搞不好不是霏就是霖，她们是和雾小姐一起训练的杀手，你不怕――”
　　
　　“无妨，幽镂固然强大，但我们暗域未必就要怕他。断情河边有扣门石她没有用，擅闯者死的碑立在那里她也不在意，既然她要闯，就要付出代价，暗域上百年的规矩岂可随便坏了。至于雾嘛，她是杀手，我想她会明白。况且，我暗砜什么时候，要杀个人还畏首畏尾的了？”
　　
　　说话间，林中的身影已经停止了挣扎，似乎明白了无论怎样她也走不出这个充满雾气和机关的林海。她慢慢蹲下的身体充满了孤独和绝望，预示着她将面对的命运――死亡！
　　
　　雾
　　
　　接下来的几天很平淡，每日听若烟指手画脚的说说这里的新鲜事和传说，似乎也感染了她那种毫无心机的活泼，平淡中带着温馨和有趣，想想，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轻松的生活了，或者，我的生活从来没有轻松过。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种淡然惬意的生活是种假相，或者说，总有预感它只是如昙花般的一闪而过，接下来就要风云变色。
　　
　　又是午后，我正在梨树下追忆最后的花期，院里传来一阵喧哗，搅了气氛，兴致全无。理理衣衫，循声走去，若烟正在和一个丫头理论，这个若烟，还是这么毛躁，不知道什么讲不清楚，急得上蹿下跳。不过，吸引我的不是她们，而是身后那个鹅黄色的身影。那个少女大约十八、九岁，是一种比较艳丽的美丽，英气的眉，蛊惑人心的眼和挑逗的唇，绝对是可以称之为尤物的组合。鹅黄不是适合她的颜色，她应该是纯正的火红，那种煽动的热情的红色配上她精致的容颜才是震撼人心的效果。只是，眉间唇角隐隐含着的娇纵显示了她的受宠以及不经人事，她应该就是暗砜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暗芮儿。只是，她为什么来这里？
　　
　　少女发现了我的存在，头不自觉的抬高，嘴角微翘，轻蔑跃然脸上。“雾，是吧。伤，好了吗？”
　　
　　哦，原来大小姐是嫌我吃了他们家粮食，赖着不肯走呢。我不语。
　　
　　不过若烟这小丫头看不过去了，跳过来对他们家小姐嚷嚷：“小姐，雾小姐不是受伤，是中毒，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呢，域主吩咐没有什么事不可打扰雾小姐。”
　　
　　暗芮儿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看来这个若烟的风风火火在暗域是尽人皆知的，也就意味着――可以不予理睬。所以，她抬眼看我，似乎非要我给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不是暗域的人，没有必要迎合一个娇纵大小姐的挑衅，也没有必要向她解释。暗芮儿显然还火候不足，我的云淡风清很快激怒了她，她一跺脚，声音有点幸灾乐祸，“你不要以为住在漾晴居就是哥哥对你青眼有加，这只是、只是暗域没有女宾的客房罢了，若你重要的话，哥哥前几天就不会任由那个来找你的人困死在迷雾林海中了，识相的就赶快收拾东西走吧，免得害了别人又自讨没趣。”
　　
　　找我的人？困死在迷雾林海？难道是――楼主知道了我在这里？“是谁来找我？”我心里正在盘算，没想到脱口而出。
　　
　　“是个女人，听说和你一样是个杀手，你看看你，赖在这里不走，害死自己的同伴。”其实这个暗芮儿还是蛮单纯的。
　　
　　杀手？女人？应该不是霏，霏精通五行之术，不会困死在林阵之中。难道是――霖？霖死了？！为了找我而死？我心里一片茫然，不知是喜是悲…身为杀手，即使是同伴，我们也没有过多的感情给予对方，但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只是－－霖断无道理只身涉险，就为了来找我，楼主知道暗域机关重重，为什么要霖只身涉险？暗砜到底做了些什么？楼主又究竟想干什么？看来，我是要去想想清楚了…
　　
　　
　　真的很抱歉了，我是想好了故事框架的。但是，细节要慢慢想，我知道这里写的很烂拉，烂的我都不想看，可是，为了把故事串完，还是先贴出来，等我想到更好的再修改，不要丢鸡蛋哦，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