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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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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第二天下楼时没忍住还是被那个帅得离谱的神经病吓一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昨天。你是蓝冰的双生妹妹吧？我叫林长风，是蓝冰的……男友。”
我拉开他，不想被邻居看到。
“你在这里等了一夜？”见他灰头土脸，口气也很臭。
“是。我怕误会不解释清楚再也见不到你。”
“我？……我不是我姐，你该见的是她。医生说她还没死，有醒来的希望。”
“我送你上班。”他根本没听我说什么。
但我也没拒绝，因为真心帅。
“打车可以吗？我昨天电动车忘在医院门口了。”
“好，我来付钱。”他是个绅士。
车上我递给他湿巾让他擦脸，于是他光彩一新，英俊得逼人。
“你叫林长风？”
他点头
“我到学校了，你不上班吗？回去吧。”
“你是小学老师？”
“嗯，教高年级数学的。你呢？”
“和你姐一样。”
“我姐做什么的？”
“警察。”
上课铃响，我只能进课堂。
下课出来他还在，便请他去办公室坐。周围女同事个个目光艳羡，这不觉让我想留他再坐长一点。
“喝茶。特级碧螺春。”学生家长送的，平时我自己舍不得喝。
他驴饮一口，似乎真的渴坏。掏一下口袋，摸出皱巴巴的钱包，翻出一张相片，递给我：“你们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相片上的蓝冰妍丽、灿烂，眉宇间更有我所不具备的那种妩媚英气，大美人。
“你说她是你女友？”
“嗯，我们交往有两年多了。”
“那她是怎么……怎么出事的。”
“当时她在山东执行一项机密任务，车意外翻下山坡……”
林长风眼眶红润，英俊阳刚的男人哭起来真的好迷人，和小石头完全是两个概念。
“你去医院看她吧。我也该回家了。”
“一起去好吗？她是你姐姐。”
我竟然没有拒绝，和他再次来到那间病房。
他吻她额头，我不自主拉一拉蓝冰的手，再一次，那种颤栗莫名的感觉沿着之间闪电般划过全身。
“你怎么了，忽然发抖。”
“我先走了，你们单独待会儿。”去楼下找到电动车，交了15元天价停车费，回往外公家。
洗澡睡觉，迷迷糊糊间忽然一个怪梦，是一双眼睛，男人的眼睛，盯着我。
尖叫，醒过来，一身冷汗。还好外公外婆都耳背，不曾被我闹醒。拿起手表，才凌晨半点。
“小石头，你没睡吧。”
“没啊，我在网上泡男人呢。”
“我做噩梦，睡不着。”
“我过来陪你？”
“废话。”
怎么了，半小时后，小石头钻进我被窝，我俩自相亲成功以来一直情如姐妹。
“今天去见我那个植物人姐姐，晚上回来就做噩梦。”
“梦见什么？”
“一个男人，不，准确说是一个男人的眼睛。”
“她男朋友？你不会通灵了吧，我听说过心灵感应这玩意儿，可悬了。”
“不是，我见了他男朋友昨天。”
“什么样的。”
“让你流口水那样的。”
“那你还闲着，不赶紧下手资源再回收啊？”
“回收什么？”
“你姐男朋友啊。”
“蓝冰又没死。”
“植物人，跟死一样。”
“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真有鬼啊，今天我有点发怵了。”
“别说这个，我也害怕。”小石头更贴紧我些：“要不我说点我们美容店的八卦给你听吧。”
“说吧。”
醒来时居然已经十点，“完了，完了，迟到了。第三次，这个季度奖金要扣一半了！”我发疯一样找梳子。
“十三点女人，今天礼拜六。”小石头睡眼稀松。
“啪”，梳子到了他脸上。
“咳咳。”外公在门外有意无意咳嗽两声。
我两无地自容。
“小晴啊，今天带你外婆去曙光医院看看。她昨晚又喊腿酸腿疼。”
“诶。”答应着，忙慌慌洗漱一遍就扶着外婆出来。
小石头昨晚自己开车来的，这倒省掉我们祖孙两倒公交的麻烦。
“小伙子条件很好的，只要脸上不要画那些怪东西，我就让小晴和你早点办婚礼。”外婆身体不舒服，脑子却闲不住，眼睛上下左右不停打量小石头这辆新款别克君威。
到医院，一百元挂个专家号。检查又等上2小时。
“你外婆是慢性肾衰竭，现在要开始透析治疗。治疗一段时间看效果再考虑需要不需要肾移植。”
五雷轰顶，我当时就哭出来，反是外婆安慰我半天才收住。
“没这么夸张，小姑娘，现在治疗手段很全面很成熟，你好好带老人家来定期治疗会缓解的。”医生也不得不劝慰。
“一定要治好，医生。”
“我们会尽力的。”
午饭时，爸妈也赶过来。一家人有商有量，倒也没早上确诊时那么吓人。只有外公还是不放心，唉声叹气。
陌生号码打来一个电话，我看不认识，以为是推销房产的。摁掉两次，还响，接起来准备骂人。
“苏老师啊，你好，我是蓝冰单位的同志，她的老领导。上次我们在医院见过的，我想请你来单位和我们谈谈。可以吗？”
“哦，可以，可以。”
“那我把地址给你，要人接你吗？”
“不用，不用。”我害怕来的是警车，吓坏父母：“您给我地址，我自己去。”
“谁啊？”小石头不知什么时候在旁边偷听。
我告诉他，他义不容辞送我过去。
市公安局重案处，名字很吓人。那半老男人的笑容却很亲切。
“来来来，苏老师。坐，喝茶。顶级碧螺春，局长送我的，平时舍不得喝。”
我尝一口，这个顶级才是真顶级，罗浩妈妈拿给我的看来是次货。
“今天请你来，是有个案件想请你协助我们公安方面。”
“啊？我？”
林长风敲门进来，一身便装，我心跳加速。
“这是我的重案组大队长林长风，听说你们已经见过。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穆雷，是市局的副局长，全面负责重大刑事案件工作。”
穆局长侃侃而谈，不过是要我接替蓝冰去接手一个进行到一半却又忽然中断的境外枪械走私案。我听了半天，只觉得这件事实在太危险。
“我不过是个小学老师，真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你别怕，我们会全力保护你。这可是为国家做贡献的好事，无上光荣。”
“我教书育人也挺光荣的。”
“是，但是你想想，如果这些杀伤力极大的高端武器常年流失在境外，多危险。万一哪天你去国外旅游，就遇上拿咱们中国枪中国炮的劫匪呢？菲律宾、马来西亚，朝鲜等等，对不对？”
“我真不行。”
“而且政府还有奖励的。如果案子破了，这种大案的奖金不会低于300万。你作为我们特编人员期间，每个月还有2万6千元的生活补助。”
“哦，这样。”我这下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做线人做卧底了。如果外婆换肾，那手术费前前后后恐怕也不低于100万，爹妈都是工薪家庭，不如试一试。
“倒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孩子。现在我外婆有病了。”
“你外婆在哪家医院，我们去和院方交涉，让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
“您再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好，不过要快点。否则晚了线索都中断了，你姐姐为之付出生命的事业可就大江东去，流水滔滔了……还有，今天跟你说的话都是绝密，父母亲人也不能说。”
穆雷盯着我看，我脸有点发烫，不知是不是因为思想觉悟不够而起的羞愧作祟。
林长风送我出来，换过一身警服，更显得英气逼人。我几乎不敢看他，匆匆作别。
“我和你可以交个朋友吗？”
“朋友，哦，当然。”
“那我明晚9点约你出去，可以吗？”
“明晚，周日。我周一要上课。”
他眼神恳切，我无法拒绝：“好，明晚见。”
小石头知道这个消息后比我还激动，拿着一堆面膜就到家里来给我敷上。
“你这么激动要不你去和他约会吧。”
“真的？”小石头跳起来
“神经病。”
“躺好，我帮你小腿上脱毛膏。”
“我小腿哪儿来的毛？”
“一点毛都不能有，细细的汗毛也不可以。”
好姐妹，果然一点不含糊。
当晚前半夜依然睡得很好，只是凌晨3点再一次被那对眼惊醒，幸而小石头没走。拉着他的手一会儿又沉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