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迎新会（一） 网球部日常 ...
-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但是结合昨天的天气以及昨晚的天气预报来看，有百分之二十九的可能性会下雨。
柳莲二看了看天色，从桌子上拿起了扎的整整齐齐的折叠伞塞进了书包。
他如往常一样在早晨五点半起了床，洗漱完喝了一杯温水。
已经出门买菜的母上已经把早餐和便当一起放在了桌子上，柳莲二从桌子下面找到一直在用的手提袋，把便当装进去。
然后他坐在了饭桌上，花了十分钟吃完了早餐。
出门前，他回了房间一趟，检查了一遍窗户关了没，书本是不是都收拾好了，作业带了没有，等等等。
踏出家门时间也和往常一样，六点十分。
从家到学校的路上经过一家糕点店，送货的小货车正停在店门外。
柳莲二走了进去。
——啊，今天送货的车子比平均时间晚了五分钟，招牌的草饼还没有摆上货架。
他拿了一份抹茶糕和一个小小的红豆面包，准备当做课间的点心。
把抹茶糕和红豆面包都放进了装着便当的手提袋里，走出店门时还和送货的大叔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堂本先生。”
离学校还有步行五分钟的地方有一个报刊亭，柳莲二买了一份早报。
六点四十，准时到达网球社办的门口，毫无疑问是第一个，用钥匙开了门。
他慢跑了两圈权当热身，和第二个到校的真田打了个招呼后，拿着表站在了网球场外面。
“柳，你还是这么早啊！”桑原慢跑着来的，敞着外套，额上还带着薄汗。
柳皱了皱眉：“小心着凉。”
“放心啦。”桑原挥了挥手，笑出一口白牙。
倒计时，十分钟，五分钟……
幸村到的不早也不迟，换了衣服后就站在了柳的旁边，先是瞥了一眼柳拿在手上的表，距离七点整还有四分三十二秒。
“莲二，我记得昨天中午是学生会第一次的会议。”
柳点了点头。
“前辈抽中了哪个社团？”
“话剧社。”
幸村闻言扶了扶额，歪头笑道：“伤脑筋啊。”
一提到话剧……就想到去年的海原祭上的灰姑娘了呢。
他们这一批的八个正选毫无疑问将是高中部的主力成员，可在高中入学还没满一个月，校内排位赛都还没开始，甚至是招新都还没结束的现在，无论如何，他们还没法名正言顺地处理社团事务。
幸村已经在接手社长的事宜了，却也没有一入学就直接成为社长的道理，多少还得等到县大赛结束。
因而前两天学生会组织的各社社长会议，他并没出席，出席的是现任的网球社三年级的荣谷前辈。
这就扯得远了。
扯到这儿的重点在于，高年级，特别是三年级的学长，大部分正准备着大学入学考试，退位交接的态度无比潇洒，比起三年前国中的那次要干脆许多。
而后果就是，幸村他们这一群，飞快地拥有了理想的环境的同时，也得负担起本不该他们负担的责任来了。
比如，这个迎新会的节目。
按照惯例，十佳社团的节目排演是没有新生什么事儿的。
架不住网球部就是新生掌权，是由新生们构建的欣欣向荣的团体，那排节目这事儿就推也推不掉了。
幸村前一天训练结束又被荣谷前辈拉去谈心，这才堪堪得知这一噩耗。
便只好恨恨地想，终日打雁，没成想被雁啄了眼。
想起柳前一日下午的训练迟到了一会儿，据说是和学生会分配到一起的工作人员开了个小会，便琢磨着问问清楚。
他抱着胳膊思考了一会儿和话剧社一起排节目的影响，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十佳社团的名单，才轻叹了一声道：“好歹还分到了和文艺社团一组，也不算太差了。抽到的是合唱团就更好了。”
柳闻言轻轻笑了笑：“棒球社分到了和垒球社一组。”
“干得漂亮。”幸村展了笑颜。
“对了，我听雅治说，这次和你分到一组的学生会新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柳有些哭笑不得：“幸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这个了？”
“我不关心啊，只是昨天下午训练时雅治说了那么两句，我就随口问问罢了。”幸村笑道。
柳莲二皱了皱眉，忍住了打开笔记本往仁王的训练计划单上添上那么几笔的冲动。
他转过头，望见幸村毫无瑕疵的温和笑颜，不由得问道：“仁王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莲二你在说什么？”幸村佯作不解。
柳便淡淡地摇了摇头道：“不，没什么。”
还是别压抑添两笔的冲动好了，看这样子，仁王得罪幸村得罪的不轻啊。
于是两分钟后，仁王卡着时间走进网球场时，觉得气氛有点微妙的不对。
他脚步顿了顿。
如往常一样在网球场门口拿着笔记本和表的柳，和站在柳旁边笑的云淡风轻的披着外套的幸村，在两人身后的运动场，桑原和真田已经开始做准备活动，他的搭档也在一丝不苟地检查网球拍和用具，毛利前辈不见踪影，丸井吹着泡泡从更衣室走出来……
好像没什么不对啊？
仁王甩了甩小辫子：“噗哩，我迟到了吗？”
“还有两分二十三秒。”柳打开了笔记本，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噗哩。”
幸村站在旁边笑道：“大概是有种敏锐的直觉？”
“应该是这样。”柳应道。
仁王眉头跳了跳。
柳好整以暇地从笔记本中撕下一页纸，边角整整齐齐，字迹工工整整：“既然你已经有预感了，就看看吧。”
“什么？”
“训练计划。”
仁王嘴角抖了一下：“……我今天的对战训练对手是幸村？”基础训练量很微妙的在自己不太喜欢的力量上加了两倍啊，他是在哪里惹到了参谋吗？
抬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柳，和温柔的幸村，本能的觉得……
啧。
好像是上次cos成幸村被发现了？
哎呀哎呀，他可什么都没做，就是在网球场晃了一圈而已啊。
果然在网球场太不安全了吗？可是……在其他地方变装有什么检验效果吗……
“对于对手是我这一点，有什么不满吗？”幸村温柔又平和的嗓音。
仁王一只手拉了拉小辫子，摆了摆手：“没有没有。”
“那就好，我还以为仁王你不喜欢我，有点伤心呢。”幸村抱着胳膊笑道，“我可把你们都当成恋人呐。”
仁王干笑了一声。
晨训的项目里只有基础训练，今天多做了几组力量训练的仁王在训练结束后神情有些恹恹。
他换上了校服，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书包跟在柳生旁边，小声吐槽：“你说幸村是怎么发现我变装成他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做？”柳生推了推眼镜，侧过头看着搭档：“铃木前辈不是说，被‘幸村君’拜托……”
“啊。”仁王仰头，一只手捏着小辫子甩了甩，另一只手搭在了柳生的肩上，“噗哩，小事而已。”
柳生冷静地伸手把肩膀上的手给甩了下去，才淡淡道：“上周的训练赛，你和真田的单打练习……失手了吧？”
“啊……”仁王表情一僵，“是漏了那么一个球……”
“让柳来分析的话，大概会说，是因为真田打出‘火’的力度增加了百分之几百分之几，但是你苦手力量这件事是真的。”他又推了推眼镜。
“……噗哩。”
要说完全苦手力量，也没有这么绝对。
当“模仿”成哪个擅长力量的选手时，他对力量是十足擅长的。可是那种“模仿”的状态，就好像“无我”一样，是和平时的状态有明显区别的时候。
至今还不能让平常状态的自己也拥有“模仿”时的四维反应，仁王自己也很烦恼。
虽然在U17时作为双打选手，才能被完整地放大。
可是他仁王雅治，也是有足够的能力站在单打的巅峰的人啊？
展现不同的面貌明明是爱好，如果只能用不是自己的样子站在赛场上，那就……没有意思了，对吧？
欺诈师的美学，欺诈，如果被人摸到了痕迹，就算是失败了。
仁王飞快地瞥了一眼走在旁边的自家搭档。
啧啧啧，在U17训练营时的比赛被看穿这种事，他完全……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怀着不太美妙地心情走进教室时，班级正在准备早课。
他驼着背回到座位上后就半趴在了桌子上，随手摸出早课的课本。
他没注意到，在他走进教室回到座位后，坐在他后面的少女不露痕迹地看着他的背影一会儿，疑惑地皱起了眉：仁王君今天……心情不太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迎新会（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