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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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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南夏她们刚一走出家门口,就发现惜有站在前面不远出。他微笑着,温暖如冬日的阳光。南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也笑着走了过去,“你怎么会来?”
“我担心你的脚不方便,所以……来接你。”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唐突。原来是这样啊,他还想得真周到。不过话刚说完,三个人都同时注意到一件事,他的表情尴尬也变的尴尬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住在一起的!这车只能载一个人,要不我叫车把你们送过去!”惜有一脸歉意。他也真是粗心,第一次接女孩子就发生这种状况。
“没关系!”千苑笑了笑,“你送南夏就好了,不用管我!”
“这怎么可以!”南夏看着千苑,心里满是内疚。
“没关系的,我……”
“木-千-苑!这里--!”
千苑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如雷灌耳的声音传过来,他们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车里的人冲他们挥挥手,原来是尹皓来接千苑了 ,难怪她说没关系。
“看吧,我说了没关系的,也有人来接我!”说着,千苑朝那辆车走去。“你怎么来了?”千苑满怀期待的看着车里的尹皓。
“昨天把你一个人丢在半路,还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来接你就算向你赔罪吧!”
只是这样吗?千苑心里想着,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失落。不过她迅速收起那种心情,自我安慰着:来了总比没来好,他道歉说明他在意她我的感受。于是千苑笑着朝南夏挥了挥手之后便上了车。
“我们也走吧!”惜有打开车门让南夏进去。
“嗯!”南夏点了点头。
“脚伤好点了吗?”
“已经没事了,现在可以正常走路了。”她冲他笑了笑。
……
* * *
很快便到了学校。迦措、溪源、元培都在,尹皓和千苑也已经到了,他们都站在校门口,似乎在等什么。看着惜有和南夏缓缓走来,溪源和元培的脸上绽开了温暖的笑容。只有他,一个人靠在墙边,仰望着蓝天,眼睛微眯着。秋日的阳光在他卷翘的睫毛上像一个个精灵般欢快的跳跃着,阳光穿透他白皙的肌肤,白色的衬衣和西裤,嘴角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如同天使一般的雪白、透明、纯净……
大家相约而行。千苑和尹皓走在前面,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而后面则是惜有和迦措,当然南夏的身边就只剩下那两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他们一边吵闹着,一边在她身边到处窜跑。
“没想到你也在呀,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惜有一边笑着一边望了望天上的太阳。
“还是你们家那小太阳,真是拿他没办法!”迦措淡淡的笑着,言语间透露出他对溪源的怜爱之深,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虽然很笑得很浅,但是却比以往温柔灿烂了许多。
上学前校门口
“你不进去吗?”迦措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溪源。
“我要等他们来了一起进去!”
“哦!”迦措转身准备向教学楼走去,一只手却忽然拽住了他的胳膊。迦措回过头来看了看,拉着他的竟是溪源,两眼水汪汪的看着迦措:“陪我等一下好不好?我一个人会很无聊的!”
看着满眼乞求的溪源,再看看周围那些向他们投来异样眼光的同学们,迦措只好无奈地答应了。不过--条件是溪源不能靠近他大约两米范围以内。事实上,溪源把迦措留下来也没占到什么好处,有迦措在他也一样无聊,甚至--更无聊!
* * *
无聊的课程开始了,好闷哦!听得都快睡着了,原本以为高中生活是会--多么的好玩,可是……唉,这种无聊的时候就应该看看小说,听听歌,再吃点东西就完美了。不过……她是坐在第二排哎,就在老师的眼皮底下,哪儿敢呀!就算她有够大的胆子好了,可是也还要顾及她老爸的面子问题,总不能让别人在老爸耳边说她的坏话吧!说到这儿,全都要怪那个臭小子,要不是她抢她的位置,哪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真恨不得一口把他吞到肚子里去!
……
时间一点一点从指缝间溜走……不知不觉,竟已经轻课两周了。
元培把溪源从教室拉出来。“喂!我很久没去你家了哎,今晚到你家去好不好!妈妈肯定也想我了吧,我好想妈妈啊!”
“我看--你是想我妈--做的饭菜吧!”溪源笑着把手架在元培肩上。
“哈哈,被你看穿了!”元培也笑了笑,“反正我们也很久没聚在一起了!”
“很久没在一起了?”溪源吃惊地看着他,又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说着,溪源突然提高嗓门大声吼道:“你昨天才去过我家吧!”
“是吗?”元培愣了愣,瞪大眼睛,“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啊!嘻嘻!不管怎样,今晚我们聚一聚嘛,还有……”元培欲言又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还有……我们可以把姐也叫上,对不对!”溪源笑着把他的话接下去。
“聪明!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咱俩想一块儿去了!”元培拍了拍溪源的背。
“你少来这套!我们--很熟吗?”溪源不屑的把元培的手拿下来。
“对哦,我跟你好象一点也不熟哎!”元培笑了笑,虽然这样,可是两个人却又有说有笑,一起上了二楼……
“哥,你出来一下!”溪源站在教室门口朝里面大声吼着,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惜有身上。惜有抬头看向他们,笑着走了出去。
“你脑子进水啊,干嘛那么大声!”说着,元培用力敲了一下溪源的脑门。
“轻点,打傻了你负责的!”溪源揉了揉刚刚被打的地方,难得他竟然没有打回去。
“你们有事吗?”惜有走出来,轻轻摸了摸溪源的小脑袋。
“哥~,我们几个很久没在一起玩了,今天请他们到家里去好不好?”
“我没意见,就要看你们请不请得动他们了!”
“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元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还有,我--可不可以再——多请两个人啊?”
“当然……可以!”惜有笑了笑,转身走进教室。
“哥~!”溪源突然挽住他的胳膊开始撒起娇来。惜有转过身来,不知道他脑袋里又再想什么鬼主意。“帮我叫一下迦措哥!”
“不用--我帮你说吗?”溪源摇摇头,“要自己说才够有诚意啊!”
“这样啊!”惜有笑着走进教室,走到迦措旁边。那时,他正看着窗外发呆呢。惜有轻轻将手搭在他肩上,回过神来,才发现惜有在他身边。“那两个小家伙叫你出去呢!”迦措向门边看去,溪源和元培正在外面呢。他站起来,双手插进裤兜,向惜有点点头后便朝外面走去。
“你们想做什么?”( - -‖ )
“晚上到家里来好不好?妈妈说很久没见你了,让你去吃饭!”话音刚落,溪源的脚就被狠狠地踩了一下。
“踩我干嘛!很痛哎”他嘟起嘴巴看着元培。“你这理由也太烂了吧,昨天才去过哎!”元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着。对了,他们昨天才去过他家的,怎么忘了!溪源偷瞄了一眼迦措,故做镇定:“反正就是叫你去我家玩啦!我数1、2、3,不回答的话就表示你答应了哦!1--2--3--”
…… 过了好一会儿,迦措都没有说话。
“你到底去不去嘛?”溪源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时,他的脚又一阵刺痛。“干嘛又踩我啊!”
“说你笨,你还真一点也不谦虚啊!”元培瞪着他,可溪源却是一脸茫然。“真是的!我见过笨的人,没见过象你这么笨的!”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你刚刚不是说他不回答就当他默认了吗,人家现在没有回答,就说明他同意了啊,猪头!!!”
“也对哦!”溪源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真是不好意思,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呵呵!那我们就说定啰!”刚一说完,他们就兴冲冲地跑下二楼,把南夏叫了出来。
“怎么,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晚上到我家去玩!”溪源灿烂地笑着。
“他们家又大又漂亮又好玩,还有好多好吃的呢!”元培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嘴角,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南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溪源的话给截断了。
“姐你今晚没事吧应该!”
南夏摇摇头,他们俩在这儿一唱一和是在做什么啊!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得了,再说不就是邀请她去玩吗,不用绕那么大的圈子。
“那我们说定了!对了,姐!把那个姐姐也一起叫上把!”元培指了指里面的千菀,也许因为和她不太熟吧,他们都还叫不出名字来。“放学后在外面等你们哦!”
看来她是没有拒绝的余地了,他们这一说她还能不去吗。于是她也只好点头答应。看着她走进教室,他们俩都松了口气,终于都搞定了。
“我们也回教室吧!”说着,他们转过身去却看见皓正靠在他们身后的墙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皓哥哥!”溪源和元培小心翼翼地向他打招呼。
“嗯!”皓应了一声,象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声音。真是!摆什么臭架子,才不怕他呢!他们俩冲他笑了笑,装做没事似的从他身边走过去。“等等!”皓叫住了他们,“转过身来!”他们俩镇了镇,只好乖乖地转过去。
“皓哥哥,还有什么事吗?”元培天真无邪的笑着,真亏他笑得出来!
“你们——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元培和溪源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你们不请我去吗?”
“去哪里?”元培一连茫然,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少给我装蒜!刚才我都听见了,先申明,我不是偷听,只是碰巧路过。而且你们嗓门那么大,想不听都难!”皓把脸转到一边,一副好象睡逼他听的样子。
“又没说你在偷听,不打自招!”溪源埋着头小声的嘀咕着。
“你刚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溪源使劲摇摇头。
“你--刚刚都--听见了?”元培试探性的问了问,皓呀点了点头。“既然你都听见了还问我们干嘛!假正经!哪次不是你自己跑到我家来得,还用的着‘请’吗?想来就明说嘛,真是!别在马儿装模做样!”话音刚落,皓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人已经不见人影了。
他竟然敢这样说,真是越大越没礼貌了。皓反应过来,冲到他们教室门口:“臭小子,有种给我出来!”溪源和元培看了看门外,出来我就是大傻瓜!!!
* * *
刚一下课,元培和溪源就守在南夏的教室外面,生怕他们失约似的。见皓走出来,两人立即移开视线,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看地板的看地板,反正都装做没看见他。皓瞪了他们一眼,气呼呼地先走了。看见皓生气的样子,两人贼笑着击掌以示鼓励。这时,南夏她们也走了出来。
“我们快走吧”说着,他们把南夏和千菀挽在中间朝大门走去。“快点,他们都在外面等了!”
“还有其他人吗?”南夏朝校门外看了看,他们三个已经到了。马路边停着三辆顶级的跑车,有钱人还就是不一样……他们走过去,却发现一个问题--车不够多。
“那现在就这样分配:姐坐迦措哥的车,千菀姐坐皓的车,我和哥坐一辆,至于你嘛……”溪源看了看旁边的元培,“你自己看着办吧!”
“嘻嘻!我就知道会这样,还好我事先有准备,叫人把我的车开过来了!”说着,他看了看表,“应该差不多到了吧!”果然,话音刚落,马路尽头,一辆黑灰色敞篷宝马Z9奔驰而来。“呵呵,来了!”
“小培变聪明了啊!”惜有笑着看着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元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能得到他们五个之中的“领军人物”——惜有的夸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虽然他平时对人很好,可从来不夸奖别人。大家各自上了车,南夏坐在迦措旁边真的觉得好“冷”。她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了深藏在他发间的十字耳环。
“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她偷瞄了一眼旁边的他,立刻转移视线。
“嗯!”他应了一声,很轻很轻。
“你的耳环……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吗?”
“……”许久,迦措都没有回答。“我……”
“没关系,我随便问问而已!”看他难以启齿的样子,南夏忽然觉得自己好象说错了什么。
“这是……我妈妈的……遗物!”迦措断断续续地说着,可以听得出来,妈妈的离开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伤得很深吧!
“对不起,我……”南夏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不那么难过。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忽然有种想要把他拥入怀里的冲动。也许是出于母爱的本能吧,不过,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一路上,南夏都没有在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句无心的话会伤到他,再让他伤上加伤。真的就象惜有说的那样:他是那样的脆弱,所以才会用冷漠来武装自己,以为让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就不会受伤了。可是他依旧是脆弱的,在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隐藏起来,难道这样就会好些吗?他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他的心变的更加寂寞……
那一刻,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心底深处有一股激动,可是为什么呢?……
他们的车开进一扇雕花铁门,是一个公园吗?南夏看了看周围,花草树木,喷泉,长椅,不会真的是一个公园吧!!!“他们家就在前面!”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迦措指了指前面。南夏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树林尽头,一幢高大的白色欧式建筑矗立着(有钱人呀……)。两分钟的车程后,车终于停了下来。其实从大门到房子的直线距离也就七八十米,可是园子里的路修的把整个花园都饶了一遍。
那白色的房子就象一座与世隔绝的城堡。溪源先下了车,走在最前面。旁边站着两排人,统一穿着白色的好象是佣人的衣服,看来应该都是佣人吧,果然是有钱人,这“阵容”哦……
“二少爷!”他们向溪源微微鞠躬,脸上的表情很温和,眼里充满了对他的怜爱。
“妈妈,我们回来了!”溪源高兴地跑进去,挽住一位夫人,她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溪源的亚麻色的头发。那笑……和惜有的一样,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妈妈,我带来两个新朋友!”说着,他指了指后面的南夏和千菀,“您不是总说家里没有女孩子吗,每次都是我们五个。现在介绍给你认识,我们的新朋友!”郑妈妈微笑着看了看她们,弄的两人怪紧张的。
“快进来吧,别在门外站着了!来!”郑妈妈把大家领进屋去,桌上已经摆得满满的。“溪源,快去叫爸爸下来吃饭了!”
“哦!”溪源点点头,蹦蹦跳跳地上了二楼……等到大家都已经坐到桌边,溪源才和爸爸一起下来。“爸爸,我认识了两个新朋友。”他跳到南夏旁边,“这是姐姐南夏。”
“伯父、伯母好!”南夏“嚯”地一下站起来,向他们鞠了一躬。
“这是二姐木千菀!”溪源又站到千菀旁边,千菀也赶紧站起来鞠了一躬。
“你们和惜有一个年级吗?以前怎么没听他们提起过?”
“才不是呢!他们是和我们一个年级的!”元培蹿到郑妈妈身边,挽起她的手,撒娇地靠在她肩上。
“那你们怎么能叫人家‘姐姐’呢,多没礼貌!”这时,郑爸爸说话了,他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却已经有了这么大的两个孩子。况且他那么有气质,一点也不输给电视里那些明星。
“没关系的!”南夏笑着摇摇头,不知道嘴里怎么冒出这样的话来,刚一说完就后悔死了。
“妈妈,我饿了!”元培轻轻扯了扯妈妈的衣角,郑妈妈笑着点点头,终于开始吃了起来。这么多人一起吃饭还真热闹。不过----为什么元培也叫她“妈妈”呢?他并不是他们家的孩子,但是……算了,别想这些了,这么大一桌子菜,该好好享用才对!嘻嘻……
“南夏,千菀,你们俩多吃点!喜欢吃什么记得告诉伯母,下次来的时候好做给你们吃!”郑妈妈温和的看着她们俩,南夏轻轻摇头:“这些菜都好好吃哦,只要是您做的我们都喜欢吃,呵呵!”郑妈妈笑了笑,又看了看旁边的迦措,“你多吃点,知道你要来,我特地做了几道你喜欢吃的菜。”说着,她就往迦措碗里夹菜。迦措也笑了笑,他笑得很开心,很幸福。
“妈妈好偏心啊!”元培撅起小嘴,有些不高兴。
“不是也做了你喜欢的吗?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做好了!”
“我开玩笑的啦!呵呵,谢谢妈妈!”元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埋头苦吃……
“妈,你也多吃点,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有爸你也是,别老顾着工作,自己身体才最重要!”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迦措也叫他们“爸爸”“妈妈”?刚刚不是说他妈妈已经过世了吗?难不成他妈妈改嫁给惜有爸爸了???也不对啊……不想这个了,我发现迦措其实和惜有一样很会关心人,这大概才是真正的迦措吧!
……
饭后,郑爸爸又回到书房办公去了,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迦措站在钢琴旁边,触摸着黑白相间的琴键,似乎有很多回忆在上面。
“迦措,你弹支曲子给妈妈听吧,好久都没听见你弹琴了!”皓走到他身边,把手搭在他肩上。听他这么一说,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迦措身上。“对啊,迦措,试试吧!”惜有也走了过去。迦措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他坐到琴座上,手指慢慢在琴键上开始跳动起来。那样的他,像极了一位天使——可是他没有翅膀,多了几分悲伤的气息……
迦措的手指对琴键很熟悉,也许因为很久没弹吧,弹出来的曲子并不那般柔和。惜有坐到他身边,笑了笑,也开始弹了起来。这样的四手连弹,让原本并不柔和的曲子一下子变得轻快了许多。跳跃的手指就好象一个个精灵,在琴键上翩翩起舞……一曲终了,大家鼓起掌来,真是一支很不错的曲子。
“哥,你再弹一首好不好!让姐见识一下你的钢琴弹得有多棒!”溪源走到他旁边小声的说着,惜有笑了笑,看向南夏,扭过头来开始了自己的演奏……莫扎特的小夜曲被惜有缓缓弹奏着,让人的心不由得从一天的繁忙中沉淀下来,身体也放松了好多……
惜有的钢琴真的弹得没话说,可是在他之后那三个钢琴白痴在钢琴前所制造的噪音还真是让她受不了。迦措和郑妈妈在一边聊天,没有理他们,千菀也跟着他们瞎闹,南夏真的快要招架不住了。她微微皱起眉头,惜有似乎看出来了,他走到她旁边,“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好啊!”南夏点点头,真是太好了,再继续待下去我都要疯了!他们走在园子里,树上挂满了七色彩灯,一闪一闪的,象极了天上的星星。
“想看流星吗?”
“哪里?” 南夏一听说流星就立马抬头看去,可是却连流星的尾巴也没见着。她失望的看着惜有,他却是满脸自信。
“站到上面去!”惜有指了指她旁边的圆台。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看他一脸自信的样子,南夏也只好将信将疑的站了上去。“站稳哦!”说着,惜有抓住圆台上的扶手开始跑起来。
“你干嘛?喂,快停下来!”南夏紧紧抓住扶手,一点也不敢放松,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摔出去。正当她感到有些头晕时,突然发现了周围奇特的景象。“哇——!好多流星哦!好漂亮!”周围的彩灯飞快地旋转着,不,应该是她飞快地旋转着,所以周围的彩灯看起来就象划破夜空的流星一样绚烂夺目……突然,惜有停了下来,南夏茫然的看向他,“干嘛啊?”怎么停下来了,人家都还没看够呢!
“我也要看,换你来转了!”惜有笑了笑,这次的笑是开怀的笑。啊~~,有没有搞错啊,惜有也会这样!虽然心里不平衡,可南夏还是乖乖走了下来……他们坐在草地上,。没有“流星”了,只剩下树上的彩灯依旧不停的闪闪发光。
“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惜有躺下去,仰望夜空,没有多看她。
“为什么他们都叫你的父母作‘爸爸’‘妈妈’呢?”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仍旧没有答案。惜有笑着沉默了一会儿,他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很自然就成了这样,他也从来没有留意过。
“他们几个我不清楚,只知道迦措。因为……那件事之后,他经常到我们家来,而且从那以后,爸爸妈妈也对他很好。那时不懂事的我曾经嫉妒过他,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对他比对我和溪源更加疼爱,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所以我会倾我所有让他幸福。久而久之,他也开始叫他们爸爸妈妈了。至于皓和小培,我想大概是因为觉得好玩吧。我们五个从小就认识,他们经常到我家来玩,爸妈也很喜欢他们,所以就这样了吧!”
南夏有些不明白,像迦措那样冷漠的人,惜有的父母竟然会很疼他。不过她也看出一些端倪来——一到惜有家,迦措就象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好温柔,好体贴,似乎那才是真正的他。可是原因是什么呢,惜有每次提到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呢?
虽然惜有并每看她,可是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经过再三考虑,他终于决定告诉她迦措的事。
“迦措的妈妈在迦措还在念小学的时候就过世了,妈妈说他这么小就失去了妈妈,对他以后的性格和品行会有影响,所以妈妈总是很疼他,似乎要把他失去的母爱都补偿给他。虽然有时候心里会不高兴,可是我明白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所以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让他幸福。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比我们更加亲近的人了。”虽然惜有都告诉了她,可是仍旧有所保留。毕竟有些事——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南夏默默的听着,突然觉得惜有的父母很好,一下子就有了五个孩子,这该是多幸福的一个家庭啊!我也好想……
“你不可以!”惜有突然严肃的看着她,又重复了一边:“你不可以和他们一样也这样叫!”他居然看穿了她的心思。
“为什么?”南夏有些气闷,他是在嫌弃她吗?为什么她不可以?
“你如果这样叫的话,我们就成兄妹了!”
“这样不好吗?你——讨厌我?”
惜有摇摇头,看着一脸沮丧的南夏,他想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不过其实也没什么,你要是真想这样叫的话也没关系!”南夏看了他一眼,这人真是——刚才还一脸正经的说“不可以”,这会儿有笑着答应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好了,我们回去吧!”惜有站起来走在前面,南夏也跟了过去……
……
“天不早了,你送她们两个回去吧!两个女孩子晚上多不安全!”郑妈妈走到惜有旁边叮嘱着,一定要他把她们送到家门口,看着她们进去后再离开。
“是,我知道了!”惜有点点头。
“不用了伯母,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这怎么可以呢!还是让惜有送你们回去,这样我才放心,还有……”郑妈妈又转身看着惜有,“开家里那辆车!你看看你那车,就指够你一个人坐!”
“我知道了!”
“姐,你们这么快就要走啊!”不知什么时候元培已经站到她们旁边。只有迦措,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那我们走吧!”惜有和她们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