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After Dark 破晓之前》KQ黎曜

3、测试 开始动摇了

　　清晨的光晕只能让这个偌大的房间有一点点亮意，水汽凝成的薄雾渗入空气，带来凉意与湿气，钟表被挂在泛黄的墙面上规矩的走着设定好的路线。

　　空旷的训练室里只有男孩一个人，时不时得抬起头看一眼时间，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耐。

　　六点十分……

　　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了，那家伙，不会放我鸽子吧。脑海里浮现出Cider看起来严谨规矩的脸，感叹似的摇了摇头，深觉被骗，真是人不可貌相。

　　突然间，门被打开了，那人双手搂着一白色薄本，探出半个身子，挂着假笑，悻悻地道。

　　“早啊，Scorpion。”

　　“不早了。”

　　冷漠的话语让她噎着了。虽然知道是自己的错，但他的不近人情还是让Cider无奈了下，进屋微微向右。

　　一个金发男子从她的左后方走了进来，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廓，冷冽的神情，微微倾斜着的礼帽遮掩住了部分面容，黑色的风衣裹住了整个身体，皮肤却是典型的亚洲人皮肤，应该是混血。Scorpion在心中暗自揣摩他，而另一人也在打量着他。

　　“今天不是正式的训练，要先测一下你能达到什么程度。至于这位，Gin，暂时你由他负责。”Cider斜眼瞟了一眼Gin，“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首先嘛，当然是要……”

　　Scorpion脑里警铃巨响

　　眼前的Gin已消失

　　靠着本能与直觉往旁边一躲

　　袖子被狠狠的刮开了一道，侥幸的没有伤到手臂

　　“不错的反应力。”Cider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低头飞速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已经回到原位的Gin赞许似的点了点头。

　　眼角敏捷地捕捉到这一动作，笑容扩大，手中的笔仍不停歇。

　　不愧是他，竟能得到Gin的认可

　　“继续，躲过Gin的攻击。”

　　Cider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看着Scorpion再次躲开攻击，暗自赞叹

　　是靠直觉与观察来躲避的吗，不赖啊。拥有敏锐的洞察力，卓越的应变能力，他还有着无限的潜力。

　　Gin看着一脸戒备且表情紧张却毫发无伤的Scorpion，些微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小看了他，刚刚虽然没有用全力，但也是我速度的二分之一了，还没到他的极限。这次就常试用三分之二的力。

　　位居房间正中央的Scorpion眉头紧皱，冷汗浸湿了后背与双手，黏稠的不适感，额头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呼吸已有些微的絮乱，伸手抹去滑到脸颊的汗水。速度越来越快了，不知道还能避开几次。

　　“Stop！”

　　一直在埋头书写的Cider出声制止了两人的动作，抬起头，向Gin示意般点了点头。
　　“够了，下一项，射击。”

　　“Gin，这是……”
　　看着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Cider神色微动。

　　“我知道。”
　　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虽然眉宇上还带着些不快，但还是收敛了气息，冷哼一声。
　　难得想认真玩一下，却被遏制了。不过还会有时间，让我来看看你的极限是多少。

　　随手丢了把木仓给Scorpion。他伸手接住，手心传来发麻的痛感，瞬间红了一片，可见其是用多大力气扔过来的。

　　按照Cider的要求，转身向移动的靶子连续射击，几番重复，她才喊停。

　　因长时间举着木仓的手有些酸麻，脑部传来的丝丝痛楚，提醒他刚刚的神经有多么紧绷。抚上通体古色的木仓体，木仓口微微发烫，但温热的触感无法阻止他陷入沉思，手与木仓的摩擦如此熟悉，瞄准射击的动作如此自然，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挑起了他潜在的不安。

　　“怎么了？”
　　Cider朝他这边看去，询问道。

　　“没什么。”
　　没有起伏的语调，除了声线细不可闻的颤抖。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之后是一系列繁琐的内容，一天下来，让Scorpion挂了不少彩

　　扯开一卷纱布，给自己身上较深的伤口撒上药酒止血包扎，药物刺激到了伤口已顿的知觉，强烈的刺痛，不禁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待到适应后，继续默不做声地涂抹。

　　Cider手中的笔与本子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尤为清楚，直到最后一个字的完成，长吁一口气，重新理好手中的数据，目光再次看向Scorpion。

　　“就到这里了，今天你先回去休息，明天还是同一时间来这，Gin会告诉你要做什么。”

　　没有再言语，只是拉开铁门，走了出去。

　　沉闷的关门声响起，Cider拿下了眼睛，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一天近乎没有停歇地记录让她有些疲惫。

　　“走吧，我们得去见那位先生了。”

　　她看向始终倚着墙壁，微微低着头，擦拭着自己爱木仓的Gin。

　　门再次被拉开，一切又重归平静。

　　——————

　　他把自己扔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着。

　　他实在是累极了，疲倦充斥着他的身心，让自己的思维无法连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清水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流淌，冰冷的温度让他清醒不少。
　　今天的一切被重新回忆，也同时唤起了那时的惊惧，不由地苦笑。

　　或许他就是这里的人，Cider告诉他的一切都是真的，那种熟悉感使他无法骗得过自己，如果真是这样似乎也无所谓，就算以前不属于这，也很难脱离了，失去记忆的自己就算出去后也没有地方能容纳我吧。

　　在什么时候起，命运已不是掌握在我的手中，它被从我这一点一点的剥离，直至我失去都还未发觉。我好像，已经失去选择的权利了。

　　关上水龙头，带着湿漉漉的头发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着脑袋，合上双眼，睡意战胜了一切。

　　夜幕如期降临，

　　已经动摇了的心，是否还能等到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