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x银魂]梦想之后》海o贝壳

5、第四章 动力室之争

　　我冷静下来听他讲，结果他只说了一句话自报家门。

　　枪林弹雨已过，是时候行动了。

　　我放开那个叫河上万齐的肩膀，坐起来看了一眼海面。呵，军舰已经进入视线了！

　　“高杉… 哈，你问的真是时候，军舰都要来了，我除了跟你的这个…这个…交通工具走，还有别的办法吗？不过，这是一场交易。你和这个叫河上的都受了重伤，无法保护自己。所以，我来保证你们的安全，但是你要负责来把我们带到安全地带。其它事情然后再说。”我认真地盯着他，现在只剩这条活路了。

　　不过我是绝对不去当海贼的，要是能当的话早就跟罗密欧走了，还轮得到他。

　　高杉瞥了我一眼，点点头。看他答应地还算爽快，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却坐在甲板上一动不动，眼睛眺望着军舰的方向……看到了吧？他丫的绝对看到军舰了吧！？为毛还不去开船？屁股这么沉啊？！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今天碰到的怎么都不是正常人，现在都懒得为此感到惊讶了。

　　“你是打算用意念开船吗？”我忍不住冷嘲热讽道，“这恶魔果实能力还真是有够酷的哈。”

　　“那是什么？”高杉又完全无视我！而且居然还指着军舰明知故问。

　　“哈？”我皱紧了眉头，“你丫的在耍我吗？海军的军舰在全世界都是一个摸样的，你这人什么状况！不想被炸沉的话，快点开船啊，我的祖宗！！” 突然，我想起他刚才说的莫名其妙的话。宇宙边缘？星球？算了，现在没时间问了。

　　“海军？军舰？哦~如果有机会，还真想会一会。”高杉是那种只听自己想听的，说自己想说的，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终于明白这点了，我还是放弃跟他正常沟通吧。

　　“要想开船就必须重新夺回动力室的掌握权。”高杉终于开始往重点上说了，“而且，如果等他恢复体力就不好了。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开到这里，不知他有没有什么其它深意。”

　　“掌握权？噢~原来船长大人的手下造反了，而且你还输了。”我毫不留情地去戳他的痛处，终于可以吐口恶气了。

　　“他是我的俘虏，但是那些没用的手下轻敌了。不管是谁，我都是会除净阻挡我复仇的一切障碍。”高杉撑着剑站了起来……无视了我的讽刺。不过，复仇这个词听起来格外动摇我。我就是连复仇都不知道该去找谁好啊。

　　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势，我发现他大腿上居然被洞穿一个小窟窿！这个窟窿周围也是烧伤最严重的地方。除此之外，周身也有大大小小的轻微烧伤。我不禁问道：“这个人是用什么武器？怎么攻击？现在要夺回动力室才能开船是吗？”

　　“电。”高杉说到：“他是可以浑身发电的人，所以我们抓他来当电的原动力。嘛~长话短说，他放出了2亿伏以上的电压而导致电阻通电，这使他与控制板有直接接触而可以操纵飞船的航路。”

　　“放电？”我的思绪飞快地旋转着，难不成是恶魔果实？还自然系的？我记得之前在罗格镇的海军上校斯摩格就是烟雾果实的烟雾人，真是非常奇特的能力。既然烟雾都可以成为果实，那也许还有可以释放高达2亿伏电的能力者吧？！

　　我唯一的行李，那个海楼石手铐是罗密欧在黑市从海军那里贩卖来的，被当作18岁成人的生日礼物送给我了。那个时候觉得很不吉利，过生日居然送我手铐，但也许现在是我的救命稻草。

　　看我若有所思，高杉继续说：“总而言之，我们要做的是切断他与电阻之间的连线，堵住开口，然后更新电阻以及一些简单的其他修理，之后就可以开船到更安全的地方去进行彻底的维修。”高杉开始向船舱踉跄地走去，我的目光也随着他的身影第一次回头去看那巨大的甲板……

　　甲板上居然尸横遍野地堆着“猪人”，“豹人”，“青蛙人”等各种穿着衣服拿着武器的怪物尸体！

　　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里忍不住呐喊，努力绷住想要大惊失色的脸。难道是海兽？鱼人？不对，不是鱼人！但不管怎么说，这绝对是伟大航路的特产吧！那里可谓是无奇不有，不是吗？！

　　我努力保持冷静，但还是觉得极其反胃。空气中毫无血腥味，可见这群怪物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从伤口来看，好像基本上都是一击致命的剑伤和少数烧伤。

　　高杉在这群巨恶心的尸体中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我，不耐烦地催道：“切掉连线和堵住开口需要两个人，趁那个发电人恢复体力而提高电伏之前，要赶快去夺回动力室和操作室！”

　　我回过神来，但还是忍不住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希望他能简单说明一下。

　　“都死透了，这甲板唯一活着的就剩我们三个了。”

　　啊！被他小瞧了，他以为我在害怕~算了，果然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军舰在逼近，客船上的广播仍在继续播放威胁的言语。大概是因为离海岸不算远，这艘客船的武器装备并不是很多，只有刚才的子弹攻击而已。我又顺便瞥了一眼戴茜的木桶，你永远想象不到什么时候会和身边的人绝别。

　　嗯？嗯嗯嗯？那个木桶的盖子开着？

　　“喂！一直嚷嚷着要开船的是谁？到底还走不走了？”高杉又开始瞪我了，眼见他就要进入船舱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想到刚才那如暴雨般的子弹声很可能把戴茜从迷药中弄醒。唉，但愿她是逃到了更安全的地方好好躲起来。

　　我跟上高杉，在甲板上跳来跳去地寻找落脚处。另一面，在心里默默地告别。看来把你带离□□的是非之地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大努力了，也算配得你叫的这声哥了。我也终于离开了这过去的8年生活，又踏上了一个人的颠簸旅程，何时才能安稳下来呢？唉，阵阵失落感与不安感不禁涌上心头。这是我看着罗密欧离开时都不曾有过的感觉。这是真实的离别感。

　　船舱的内部走廊上倒着更多的动物人尸体，也都有着和甲板上那些尸体类似的伤口。可能是因为这里通风不好的原因，恶臭味很重。看来这船上曾发生过一场大屠杀。我跟着高杉左拐右拐。他好像越走越轻快，杀气也随之渐渐腾升。离目标更近了，这大概使他气血沸腾。

　　“嗞嗞~~”这种像雷电一般的声音开始时不时响起。两侧的金属墙壁上也时不时划过一小下像闪电一样的电流，让我觉得头发和汗毛都随之立起来了，心里也跟着有点发毛。

　　动力室几乎是在船舱的最里面。两扇巨大的铁皮门安静地死死紧闭着。高杉站在门前停顿了一下：“等一下你去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来切线和堵住开口。他的真身被捆在玻璃球里，你需要对抗的是他从玻璃球一侧开口处所伸出的‘电手’。”

　　我点点头，但忍不住开始紧张，早已黑得发亮的双手在微微颤抖，太久没有全力战斗过了。

　　“哗啦！”动力室的门被推开，里面非常巨大，天花板根本不在平视的视线范围内，高杉所说的玻璃球却几乎占据了整个视线。玻璃球里充满了滚滚黑烟，隐约有人影的模样。

　　但还没等我仔细辨析，一团晃瞎双眼的电光就从玻璃球的一侧猛地射了出来，直奔我们！来不及躲了！我左手紧握手铐，右手摆出掌，只好如此尽力防御了。

　　“咔嚓！”伴随着机械猛力运转的声音，一根金棒从天花板上降下来。突然，电光好像被金棒拽住了一样，那团电急剧减慢了速度，电力也不断地被吸过去。终于，那团电在离我脸半米的距离停了下来。电团被金质的避雷针给层层剥去，我呆立着发现这团电是人手的形状并且从玻璃球的一侧开口处伸出来。

　　“看到了吧？”高杉在离我不到两步远的地方扶着一根控制杆，是他降下避雷针的，“因为其它三台电阻都没坏，所以相配的导电金板足以在玻璃球里牢牢地抓住他大部分的身体，而那只‘电手’就是你要对付的。”

　　我咽了口吐沫，轻晃着手里的手铐，头发因静电也早都立起来了，这…是能力者元素化的状态吧？！斯摩格之前就可以突然打出什么烟拳，烟腿踢的，这个就算是电拳吧？

　　“这个看上去不到一千伏，不错，他还没有恢复体力。但是你绝对不能挨招，只要有一瞬间的空隙，他都可以阻止我。我只需要2秒钟，你能给我撑住吗？我马上就要放开控制杆了！”

　　“等等！”我突发奇想，“我去帮你扶着避雷针，你不就可以安全行…”话还没说完，电团突然消失！攻击突然停止，高杉也意想不到，愣了一下，随即就抄起旁边台子上的一块什么东西，向不再放电的玻璃球开口跳过去，

　　“干得不错！”

　　哎？？他误会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糟了！这可能是陷阱吧？我迅速抓住控制杆，笨拙地操纵避雷针。

　　果然！眼看着一束巨大的电光从开口处射向正快速接近它的高杉！喂！！这根本不可能避开了！我忍不住闭了下眼睛，觉得高杉肯定得被电成灰了……

　　“可恶！”高杉的声音从我不远处传来，他正后退着跳落到我身旁…哎？？这家伙好像一点都没受到刚才的攻击！他看了一眼惊呆的我，然后拽出一句很酷的话：“我没那么早死，我猜到那可能是陷阱，不过还想赌一把，和电光比速度，啧，果然还是差一点。”

　　哈？这人脑子正常吗？果然是疯子一个！虽然很想说他是在嘴硬，但如果没有准备根本没有一毫躲过正面攻击的机会啊！不对，就算有准备，那也是极其冒险的，已经身受重伤还能全身而退……无论身手还是胆量，这人的实力居然如此深不可测，和我是天壤之别啊，可恶！

　　“所以说，我需要你帮我吸引他的注意力，再有1秒钟就足够我用这个钢铁玻璃片把开口封住。”高杉给我看了看他手里巴掌大的玻璃，这应该是他刚从台子上拿起来的东西。

　　我看向开口才发现，开口处沾着一些黑色的粘稠东西，本来是淅淅沥沥地一直淌到地上，如今却有清晰的切痕，使开口处的粘稠物不影响玻璃片的扣合。我说…我说啊…他丫的到底有多快？！而且还在腿受了重伤的情况下！！！

　　不过，里面那个一直被不明黑烟包围着的电人也够狠，能与这样的高杉过招，都是怪物级别的！！我…我能帮上忙吗？在这种巅峰的对决上，小差错则失千里。就算我有克制能力的手铐，我能看准机会使用吗？对失败的恐惧开始蔓延全身，就像是那种面对大海时的无奈恐惧…

　　我紧握着避雷针控制杆，盯着被其放慢速度的电团，不过这团刚才没有成功袭击高杉的电并没有放弃，仍慢慢地向我们靠近。“他一定听到了我们的计划，之后他也会重点攻击我，所以你恐怕不能只是防御而是要进攻…”

　　高杉开始啰嗦一些战局分析，我听的是有一句没一句，努力调整心态，真是万分纠结。冷静点！和高杉一起分析啊！就算曾经失败过…败得一无所有…我也得努力…坚持下去…对！活下去！

　　“必须活下去！”我脑袋突然嗡的一声，回想起了这句话，好像曾经有无数个人这样跟我说，虽然他们都死了...

　　所以说，避雷针只能缓解一击，电人可以随时撤掉并重新发电。最要命的是，避雷针在逐渐融化，连我这里都可以感受到那高温的热浪。“不好，过度依赖避雷针就会这样。那已经是最后一根了，我可以相信你吗？”高杉的右眼看着我，不带一丝情绪，好像刚才只是问我今天天气怎么样。

　　相信你吗…可以吗…相信吗……相信我吗……我的脑袋又开始嗡嗡乱叫，这句话耳熟得刺耳。不过，烦躁的情绪已经化成动力，我发狠地说道：“我会拼命的，所以至少你不会自己一个人死。”

　　高杉的右眼睁大了，瞳孔缩小了，有一瞬间我觉得他露出了柔和的目光，但那果然是错觉吧。

　　“我是不会在毁灭一切之前先被毁灭的，有兴趣跟随我的话，那就先跟随我活下去！”

　　这回我清楚地看见他嘴角扬起的笑意，那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