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你是我的信仰 周身泛着的 ...
-
周身泛着的疼痛让一直做着噩梦的夏依愫从晕厥中醒来,她睁开眼睛,定了定神,微微侧过脸就看到了床边支着手臂睡着了的林泽希。
陌生的面容,陌生的言语,陌生的行为,唯有那双眼睛才是夏依愫所熟悉的,也唯有那双眼睛中所流露的情感是夏依愫永远安心的。
空气中蔓延的是令夏依愫十分厌恶的消毒水味道,头脑也跟着恍惚起来。
记得曾经,在她以为失去了唯一光芒的曾经,她吞掉了整整一瓶安眠药,那时候胃部像是灼烧的疼,但是却还是疼不过那颗以为失去的心。
从年幼时两人的相遇起,彼此就注定的成了对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或者称之为信仰更加的合适。
在充斥着恶意与诅咒的世界中,支撑着两人纯粹的信仰。
夏依愫抬起因为吊点滴而有些肿胀的手,轻轻的附在林泽希的手上。
"如果失去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她轻声的呢喃着。
睡梦中的林泽希不知道是不是听得到,眉头间始终紧锁,显得心事重重。
等到林泽希醒来的时候,夏依愫的点滴已经快没了,林泽希赶紧叫来了护士拔掉针头。
夏依愫脸上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看起来实在颇像是家庭暴力所致,虽然来得时候林泽希跟医生说是不小心惹到了混混,但是看样子似乎说服力不大。因为,那个护士从进屋就一直打量着两个人,目光中带着探索。
夏依愫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扔掉手上摁着针眼的棉球,就要离开。
林泽希看到夏依愫已经肿胀的手背上,那针眼还在缓缓渗着血,赶紧又向护士要了一个棉球,摁在针眼上。
"你别着急,刚刚打完针先缓缓的再走,你饿了吗?"林泽希问道。
夏依愫乖乖的靠在他肩膀,"没有,我只想回家。"
"那再等几分钟,小愫…"林泽希想了想,最终还是没问出来,"算了,等回去再说吧。"
护士打量着两个人,到底没打量出来什么,只好离开了。
夏依愫知道他要问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跟你讲过,原本因为母亲的事,我牵涉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这次就是想要彻底做个了断,得了些教训而已。"
"了断?"
"嗯,因为我爱你,已经不想再错过什么,所以我想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去一个远一些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所以现在要把过去的事情了结。"夏依愫淡淡的笑着。
林泽希却觉得从心底直蹿到头顶的欣喜,起码,小愫现在爱的人是自己,过往的就不必再念了。
夏依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我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的一条项链呢?"
"项链?"林泽希一愣,"什么项链?"
"算了…"夏依愫摇摇头,"找不到就算了,你在就比什么都重要。"
--------
季秦羽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他盯着电脑屏幕,一遍遍的回放着大历昨晚离开之前的录像。
李局长和靳林一早就来过,季秦羽只是简单的问了两句大历临走前跟他们说的话,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从录像中看得出来,大历走的匆忙,只是遇到靳林和李局长的时候停了一下,时间不长,这和他们两个人的说法倒是一致。
"季队,尸检报告出来了,死因是溺水,身上并没有殴打致的伤痕。"同事看了眼季秦羽的脸色,"这样说的话难道真的是意外事故?大历这几天接连查案,会不会因为疲劳而导致的意外?"
季秦羽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低沉着声音说道,"那法医说没说大历额头上的压痕是生前造成的还是死后造成的?"
"我看看…法医还真提到了这个,是生前造成的,似乎是他睡着了头压在方向盘上弄的?"
"不对,"季秦羽摇头,"大历当过兵,就算是睡着也不能睡死到头上的压痕这么重,更何况事故现场的那条路没有长到一个人睡着压痕能维持这么久,与其说这是压痕倒不如说这是大历的头一下子砸到方向盘上造成的。"
季秦羽沉吟一下,继续说道,"大历身上没有其他外伤,那么能造成他头部砸到方向盘的只能是他被人迷晕,如果只是单纯的睡着,不可能在头部以这样的力道砸到方向盘后还能继续睡下去。所以我觉得大历是被人迷倒的,经过水的破坏残留的药也消失,所以法医查不出什么。既然是被迷倒的,我怀疑当时车里还坐着其他人,这说明大历认识那个人的可能性很大。整个现场都十分干净,证据都被水给冲刷走,就连大历身上也没能留下什么明显的线索,这样的手法可以说十分老道,或者说这个人反侦察能力极强,而且事故发生路段监视器前两天坏掉了,事故发生的时候监视器也没有修好,行凶者应该是知道这一点,这样说的话,我怀疑…"
季秦羽没再说,但是那个同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同事是从B市调来协助他们的,是季秦羽本来的手下,所以这话季秦羽才能和他说。
大历认识的人,而且还知晓哪个地段监视器坏掉,明显的内部人。
事情越发的复杂严重,大历究竟发现了林泽希什么事情,竟然能招致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