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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黑里俏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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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宁赶到黑里俏的窝棚的时候,还看到一匹俊俏的白马在窝棚旁边守着。
怎么利也在,皇甫具该不是变态到想要让自己围观黑里俏和利秀恩爱吧!难道黑里俏生病了?带着疑惑,夜宁疾步赶到黑里俏身旁。
却见黑里俏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夜宁不禁有些责备自己的疏忽,为了躲避那些大臣,最近都没有关心过黑里俏,连它病了都不知道。自己果然不是个好主人。
闻到熟悉的味道,黑里俏微微昂起头,哼哧了一下。
“黑里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夜宁慢慢的抚摸黑里俏,满怀关切。
皇甫具此时也慢慢悠悠的踱了过来,也不开口说话,就只是在旁边看着。
看到皇甫具过来了,夜宁立马起身,转身就这拉着皇甫具的袖子,完全忘记了皇甫具现在是皇上,“黑里俏怎么了?”
“我觉得你得问利。”皇甫具抓起一把黑里俏的饲料喂给利,另一只就任由夜宁拽着。。
“哈?不是该问兽医吗?”这个事情就算利知道,就算这匹马再神,,也不至于开口吧,也不可能开口讲出来吧。
皇甫具没有回答夜宁的问题,只是嘴角含着笑意,低头看着夜宁那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就那么一直盯着看。如果这双手不是舞刀弄剑,如果这双手没有沾过鲜血,如果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自己会不会不用这么累,不用这么顾前顾后的,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留她在身边呢?可转瞬,皇甫具就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如果夜宁不是夜宁,那他皇甫具又怎么会认识她呢,又怎么会对她如此倾心呢。
而夜宁此时完全没有注意到皇甫具的小心思。她现在甚至真的想直接问问利,黑里俏究竟怎么了。就在她松开拽住皇甫具的手,真打算准备问问利的时候,皇甫具突然开口了。
“还是利有办法,比朕强多了。”而这突然的一句话让夜宁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僵硬的矗在那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利真的知道黑里俏怎么了?可是这点,皇甫具有什么好和利相比的?
皇甫具看到夜宁没有什么反应,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估计下一场战役黑里俏不能随你上战场了。”
这么严重!这下战场才几个月吧,怎么突然就病了呢。“怎么了,黑里俏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兽医呢,兽医为什么不在这儿?”一连串的问题,夜宁也没有管皇甫具有没有听,甚至忘记了他们之间的君臣关系。
“怎么,这会儿又不怕朕了。”打趣的话一下就让夜宁清醒了。
“末将失礼了。”恢复回了平时的模样,夜宁微微低头,一边恼怒自己的激动,一边又讨厌皇甫具这种时候讲什么君臣礼节啊,就不能干脆点。
看着夜宁干着急,皇甫具真心希望她能把对黑里俏的关心分一半到自己身上。暗暗叹了口气,继而说道,“黑里俏只是怀孕了,这事可不怪朕啊,要找你就找利,是这家伙干的,你要是想发泄的话,你就打它。”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可不敢打它,要不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皇甫具诙谐的打趣也直接把夜宁给拐跑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也变了。
皇甫具好笑的看着夜宁,“利可不是一般的狗可以相比的。”
惨了,刚才居然用狗来比喻利,皇甫具这么疼爱利的人,会不会找自己算账啊?
“我,我不是有意说利是狗的,只会俗话是这么讲的,我就这么用了。那什么,我的意思就是,皇上您这么护着利,没有人敢对利动手动脚的,除非有人活腻了,就算有人活腻歪了,他也不敢打利的,您不动手,利也会踢死他的。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利这种马中的极品,我怎么敢打它呢。”说完,夜宁就抬眼看着皇甫具,而皇甫具也就这么看着她。四目相接之下,夜宁不自觉的就冒出了一句“真的。”
看到夜宁一本正经的样子,皇甫具无奈,“以前就总听谢安抱怨,说夜宁太啰嗦。原以为是那个家伙毛躁不愿意听你把话讲完。现在看来,果然是挺啰嗦的。”
皇甫具嫌她啰嗦,看来以后还是官方一点回答他的话好了。也不知道今天中了什么邪,居然在皇甫具面前这么大意。“我……末将知错了。”
“错?那你给朕说说,你错在哪儿?”自己也没说她啰嗦不好啊,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叽里呱啦的,感觉挺好的。
“话太多了。”
“话太多?按你这么说,那茶楼里的说书的,台上唱戏的,岂不是都有错了。”
“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们的话可比你还多。”
“他们是靠嘴吃饭的。”
“谁不是用嘴吃饭的?”
“我……末将说不过皇上,皇上句句在理,末将怎么说皇上都有话反驳。”切,明明他曲解自己的意思。仗着自己是皇帝,说什么都是对的。但是他好像也没说错。
扯了扯嘴角,皇甫具是真希望刚才的时间能够再长一点,真希望能够与她拌一世的嘴。但是现在的局势,还不允许。“你不用担心黑里俏,它只是怀孕了。”
听到皇甫具说黑里俏怀孕了,夜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那是哪个狗杂碎欺负我闺女?”黑里俏居然怀孕了,这才刚从战场上下来,怎么就……以后的仗怎么办?
直接一个爆栗打在夜宁头上,还有没有点脑子。这家伙在战场上那么精明,怎么现实生活中就这么……傻呢?
被皇甫具突如其来的打给吓醒了,这小马儿的爹除了利还会有谁,自己真是笨。等一下……刚才,她好像又骂利是……狗杂碎!完了,“我真不是故意骂利的。”
“行了,知道你是无心的,但是事不过三,再让我听到一次,你就死定了!”“哦。”
看着夜宁像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皇甫具真想上去抚摸她的头。“为了弥补利对你的伤害,朕决定先把利借给你,让它先代替黑里俏的职务。”
错愕的看着皇甫具,这家伙居然能把爱驹借给她。“真的?”
“朕说的还会有假?”
“不会,那哪能有假啊?真是真的?”
“真的!只要你不再骂它,”
“哈哈,不敢不敢,疼它还来不及呢,谢谢皇上。那我就不客气了。”
“行了,别谢不谢了。朕虽然把利借给你,但是你能不能驾驭利还是要看你本事。”抚摸着利的鼻子,皇甫具虽然嘴上说夜宁不一定能驾驭得了利,但是他心里清楚,夜宁还真有两把刷子能够把利收服。况且某种意义上来说,夜宁是利的丈……额,配偶的主人。想到这里,皇甫具又看向夜宁。真希望有一天她会变成利的主人的配偶。只要等战役结束,只要完成统一大业,夜宁就不用再披甲上阵了。到那时候,就可以让他陪在自己的身边了。想到这里皇甫具就更想要快点完成这大业。
而此时的夜宁完全没有意识到皇甫具的小心思。她一手摸着黑里俏的腹部,另一只手帮黑里俏梳理鬓毛,“黑里俏对不起啊,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你要好好的。”就在她的话刚说完,利也俯下头亲吻黑里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