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偶尔的潜力（上） 光虽然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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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虽然点了头，但是好半天也没有出声，乌川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怎么不说话？”
“诶……好像可以说的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了。”
光的语气有点小害羞。
“你怎么这么笨……”而且笨的这么可爱？会觉得他可爱？自己估计也没救了。乌川在心底暗暗扶额。
“那你问我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应该没有刻意隐瞒我过什么吧？”
不知道为什么，乌川觉得自己就是特别介意这件事情。说起来是有些“只许乌川放火，不许光点灯”的感觉，乌川自知自己还有很多东西瞒着光，但是他却希望光对他是坦诚相对的。
这样确实很霸道，可是乌川也懒得去探究这霸道的根源了。
“没有啊。我和你不一样，我没那么多秘密的。”
“说你就说你，干嘛还扯上我！”乌川的表情有些不高兴：“你对我挺多不满的？”
“没什么不满啦。”
其实当然会有一点的啦，但是光想，还是不要说的好，不然乌川的压力可能会比较大。
“可是你没告诉我你还会开启防护罩啊？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吧，但是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连那棵那么厉害的共生植物都搞不定你的防护罩，还能承受各种各样的攻击……”
“当然厉害啦，那是我们家族的祖传法宝，不是谁都会的。可是这个……我其实是第一次在实战的时候用上，以前只是学习的时候做过。总之我自己还挺弱的，我爸爸可厉害了，他的防护罩可以保护一直军队一整天不受侵害。”
“这么厉害？”
光骄傲的点头：“那是当然的。我大哥也很厉害，虽然不能保护一直军队，但是维持防护罩一天是肯定没问题的。爸爸说了，多加练习的话，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够做出比爸爸还厉害的防护罩。”
“既然你们家的魔族都有这个法术的话，那打仗的时候应该不会出现伤亡的啊……”
提起这个，光露出伤心的神色，自然是想到战死的哥哥们：“你刚才也看到了吧，我做防护罩的时候，必须百分之百的专注。你想，在战场上，哪有这种可以让你全神贯注的时间呢？刀起刀落，一条命就没有了。”
“别难过了，嗯？”乌川拍了拍光的脸蛋，语气很温柔。
“嗯。所以他们才说我们家族，具有‘牺牲’的质量。”
“牺牲？”
“是啊，这个防护罩与其说是保护自己，不如说是保护他人的。只要大家手拉着手或者紧密地靠在一起，保持身体有一个部份是互相接触的，就全部都能进入这个防护罩。”
“我还是不太清楚……”
“打个比方好了。如果我在战场上直接迎敌，这个是肯定没办法用的。但是如果我在后方，想要保护后方的战士，那么我就可以使用这个防护罩，将后方所有的军士保护起来。倒不是说不可以保护自己，但是我们家族从来都是保护别人为先的。”
“这种品质是遗传的吗？就是那个‘牺牲’……”
“我倒是不信这种东西啦，我觉得各自有各自的习惯吧。我们家族可能因为教育和信仰的问题，大家都觉得为他人奉献是挺不错的事情，一条命换无数条，很划算的不是？”
“当然不是！”
“诶？”
“若是光你真的死掉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怎么了……突然这么抒情……”
“我的意思是，无数条命是生命，一条命也是生命，只要有生命消亡，与这条生命相关的、爱着他的那些生灵，一定会很痛苦的，特别是他的亲朋好友，没错吧？所以，不希望你死掉。”
光实在是蛮惊讶的：“……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不能理解被在乎的感受的神族呢。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一直表现出来的……”
“一直表现出不被爱的样子，对吧？”
“差……差不多吧。”
“确实是不被爱的。但是，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奢望吧。只是到后面，知道那些都是奢望了，也就不再去强求了。可是，光你和我不一样啊，对不对？你的亲朋好友都那么的爱你，即使是为拯救更多的魔族，你的作为也依然伤害了在乎你的魔族，不是吗？”
“难两全吧。”光苦笑道：“可是如果所有的魔族都只是想要保全自己的小家，而不为大家浴血奋战的话，魔界生灵涂炭只是迟早的事情。总有人要牺牲的，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很荣幸。”
乌川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他对于“牺牲”有着很深的理解和很强的实践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类似于基因的一部份。不过这样的话，乌川也没算对光说，毕竟光有句话是没错的，我们变成什么样的生灵，其实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他选择了“牺牲”，才会具备牺牲的质量。
“做那个防护罩需要耗费很大的法力吧？”
“当然，其实这个防护罩就是我们自身法力的凝结，等于说是拿我们的法力去抵抗外物的攻击，不过我们只能防御罢了。”
“这个法力……还能回来吗？”
“消耗的自然没办法回来了。但是，只要好好休息的话，恢复体力肯定没问题的。”
“那……那你的法力……怎么办？”
光笑着摆摆手：“没事的啊，这个东西是与生俱来的，这段时间每天安静地修炼几个小时，慢慢地我就会复原了。虽然我比较不刻苦认真吧，但是我还是很乖地每天都有修炼的。法力这种东西，积少成多嘛。”
光倒是看得开。
“我想知道你传给我了多少法力？”
光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偏着头想了一会儿：“如果我的法力是十，那么大概传了你三分吧。”
“这么多？”
“嘿嘿，不好意思啊，没你想得那么多，因为我的法力本来就不多。”光倒是真不好意思。如果他的法力有他哥哥姐姐们那么厉害的话，只要一分力，乌川就能支持大半天，不像他，即使传了三分力，乌川也只能支持一会儿。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平白无故受了你的恩惠，该感谢的是我。”
“平白无故？哪有平白无故……难道你没有把我救出来吗？如果靠我自己，我肯定是搞不定的。光是做一个防护罩，我基本上就没力气跑了，要不是有你……所以说，是双赢，你不用介意的。”
“别看你小子平时傻傻呆呆的，但是还挺有潜力的。”
乌川难得夸赞光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偶尔的潜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