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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所有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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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这几日早出晚归的也不是为了玩转京城而是为了找人。九儿打听了一路最近有没有新进的美酒,九儿一家一家的去尝,但还不找不到那个味道。连着好几天九儿的耐性也是没了越加狂躁了。
九儿在城西的一家刚刚开业的酒馆里面要酒喝,要了好几种也是只喝了一口就摆在了桌子上,看店的掌柜是个热心的人,看着九儿摆了一桌的碗,就上前问道“小姐,你要找什么酒啊?”九儿喝了口清水问道“男人最喜欢喝的那种酒”老板笑着摇摇头,“是酒男人就会喜欢,”九儿学着老板的样子摇摇头“不不,梅姨酿的酒,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喝”老板说,“那种酒只有听雨阁有啊”九儿只喝了两口酒,但是当老板说出来听雨阁的时候,九儿就觉得有些微微的晕眩。眼前的景物往左□□斜但是又恢复原样,九儿摇摇头。想要自己的脑子清晰一些,当到眼前的景物恢复原样的时候,九儿站起来。往门外走去,跟在九儿身后的水草急急忙忙的跟着,扶着有些脚步虚浮的九儿。
华灯初上,人群逐渐喧嚣。九儿站在听雨阁的楼前,看着眼前的招牌,按了按头上的兜帽向后转去,再隔小半年的光景站在听雨阁的面前犹如昨日。那是听雨阁楼前的柳树呼啦啦的往下掉叶子,而今却是嫩的可爱的鹅黄。柳条在九儿的身后轻轻的挥手。
九儿从开着的小门进去,九儿隐隐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有人在指引着自己的,比如九儿左拐右拐右拐载左拐到了这个小门,每回左右要选择的时候九儿都选择的毫不迟疑。九儿觉得有很大问题,她想要弄清楚,但是同样的无能为力。
九儿去了上次见到慕容成的那个小院,九儿上了楼,九儿觉得自己可能是当时开错了门,在那会自己害怕的不得了,知道前面是要去的地方,但是在推门的时候她的左右手边各有一个门,自己推开的那个是因为听见了里面说话的声音,但是后来不止一次回想起来的时候,九儿就在设想当时推开门的不是慕容成的那间,而是左手边的那间,会是什么样子。九儿再次站在了这两扇门的前面,只能推开一扇,九儿的手心里面逐渐被汗濡湿。当慕容成看见她的时候,她将自己的父亲至于生死之地,如果这次将门推开。她会有什么样子糟糕的结局要去收拾。
九儿闭上了眼睛,顺从自己的意识将门推来。进到屋子之后,发现这个屋子要比慕容成的那间要大的多,可能是大到三到五倍。富丽堂皇,奢靡娇逸。汩汩的水声在诺大的屋子里面显得空空荡荡。九儿此时倒也是不害怕了,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前方似有人影在层层纱幔下。九儿往人影处走去 ,走进了才发现只是一副壁画,壁画上只有一个女子的侧影,九儿看着壁画上的人出了神,身影妙曼如同仙女一样,细腻的笔触让人感受到画上的女子在微微的呼吸,九儿伸出手想要轻轻的拍一下,让画上的女子回一下头 ,就回一下头,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让九儿的喉头是紧绷的,九儿知道。但是说不出口。九儿知道,但是九儿说不出口。九儿越来越急,九儿的眉头越皱越紧,九儿知道,九儿知道,但是,就是无法说出口。九儿快要疯掉了。
“是你的母亲”九儿错愕的看着站在身旁的梅姨。九儿看着梅姨美丽不可方物的侧脸,惊讶的问喊出来“梅姨”梅姨看着壁画的女子,声音温柔的如同对情人的低语,“这是你的母亲”九儿急急的喊出来“这和父亲的挂的不一样啊”梅姨转过头,笑着对九儿说“你很早就知道不是吗?画上的女人不是你的母亲,雪歌,林雪歌”
虎头山的秘密庞清至今仍未触及到一丝一毫,庞清在虎头山也呆了近小半年了,查到的东西和多年前查的一样,没有任何进步。庞清将这里的事情如实的向慕容成禀告,慕容成道不是多么的紧张这件事,慕容成说,这那么多年,父皇投入了这么多人力物力都没有查到,也是情有可原,倒也无事。回来吧,庞清收到这样的传话之后心情也不是有些提高。反而是更加的忧愁,忧愁来的是毫无踪迹可寻。若说是任务没有完成有些愧疚,但他一向是随意惯了的,不把是非成败放在心头,说是离别,但是庞清好友遍四海,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明日的欢聚,他一向不会对离别过多伤怀,毕竟是有缘再见。
孙弗生为庞清举行了送行宴,仍旧是那个亭子,不过亭子里面的桌子上也是被初春的杏花撒了一桌子。庞清捏起桌子上的杏花随手丢到酒盏里面喝下。离别的伤感,萦绕了整个亭子,孙弗生神色淡淡的喝着酒,桃花眼仍旧是往日向上翘起的魅惑,这样的眼睛若是生在女人家的身上,不是倾国倾城的貌,也是祸国殃民的妖。但是到了男子的身上,就带着不详,
孙弗生的小厮急匆匆的往亭子里面赶来,孙弗生笑着问道“怎的了,是表少爷家生了?”小厮摸了把头上的汗,带着哭腔的回道“是表少爷没了。表少爷去投了河,就表少爷家生了一天后”
庞清看着孙弗生手中的酒杯落下,刚才神采飞扬的桃花眼上的笑意带着死寂。弗生微微笑了,那笑让庞清些慌张,亭子外面的杏花打着旋落到庞清的酒碗中。带着最后的绝望。整个人的灵魂似是被掏空了。弗生如同吵闹的孩子一样念着一句话“他果然没有食言”
庞清听着这句话似乎是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庞清被自己意识到的事情是吓了一跳的,弗生的爱人
庞清是记得自己当时和朋友在酒楼时是如何评价的,那时候脏言秽语对这样的人怕是都未曾说过千人枕的妓女,但是却是说过弗生,庞清微微的怔着,看着此时已经醉倒了的弗生,庞清此时也是五味陈杂,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