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双子

43、第 43 章 “早知道哥

　　“早知道哥哥喝了酒一定会更漂亮，嘿嘿，”小雅色色的看着我，探起身子就着我的酒杯，浅尝了一口。然后也不管桌面上还放着酒瓶，双手越过桌面捧住我的脸，细细碎碎的轻吻起来。
　　被人遗忘的酒瓶，在小雅一次又一次和我深吻亦对它的挤压下，终于耐不住性子，险险的在桌子边缘画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优雅的掉了下去。一声脆响后，迅速结束了自己的生存价值，变成满地的碎片。红色的酒液流了一地。很像血，谁说不是呢？
　　“小雅？”
　　“嗯？”正兴致勃勃脱了我的上衣，又准备扒下裤子的他不经意的抬头对上我的眼，不禁哆嗦了一下，手的动作猛然停下了。
　　“有没有闻到，”淡淡的，我说着：“在你身上，有血腥味。”是的，一股很浓的味道，正是因为这种味道，所以在刚见到小雅时，才会认不出来。我怎么可能会想到：我的天使，小雅的身上会有这样的，味道！
　　心痛的看着他溃倒下去，然后收回放在我裤裢上的手他借着桌子扶持笑了起来，而那笑声却比半夜的哭声还要寒冷：“不愧是哥哥呢？居然闻得到，”又是一阵轻笑后，他慢慢恢复了那初次见面的嬉皮笑脸的神情，说：“好的，我招认！的确，只是买两瓶酒和精油而已，怎么也不可能用半天的时间的，对不对？！”
　　他移开了对我的注视，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轻轻牵动嘴角：“是的，如哥哥所想，我杀人去了，一共杀了三个。你能想像的到吗？那刀子割入人身体一瞬间的声音，比什么声音都动听。”
　　“为什么？”发颤的两片唇瓣，艰难的吐出声：“为什么要去杀人呢？”
　　“是啊，为什么，我也很想知道，我是为什么会喜欢上杀人的感觉的。”小雅低下头，后又抬起头来冲着我伸出手：“还是哥哥最好了，永远都不会...变.”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微微一滞，又极胆怯的收了回去，我心里酸了一酸。
　　“是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缓缓的语调，眼神飘忽着看着不知名的地方，：“哥哥刚进监狱的那几天，我每天都睡不着觉，反复的想着哥哥说过的话，我相信，爸爸一定不是哥哥杀的。是的，我一直都相信，我以为自己可以抱着这个想法一直等到哥哥出来为止。但却....”
　　那时候的小雅，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而在身边只有单勒。那意味着什么？小雅不是傻瓜，他知道只有在表面上装作是恨我，单勒才能保他平安。
　　“他叫我恨你，那怎么可能？”涩涩的声音仿佛挂着块石头：“可我为了保护自己，我像个傀儡般每天要重复他的话十次：我恨乞旭霄，我要杀了他，只要他从监狱里出来，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知道吗？时间长了，就算是假话也会变成真话的.我就像被催了眠一样，好像自己真的要杀了哥哥。真可笑！是不是？有一天夜里，我甚至梦见：我亲手杀了哥哥，鲜红的血溅到了衣服上，脸上，眼睛里。然后我拿着刀子，望着哥哥满是血迹的身体丧心病狂的大笑，直到自己被笑醒。”
　　“哥哥听到这里一定害怕了吧？”我缓缓的摇了下头，可小雅没看到，或是拒绝看到我的反应：“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失眠，每天抱着被子看着旁边的黑漆漆的墙，我很怕，我怕自己一睡着了，哥哥便在梦中被我杀死。”
　　“一切都是徒劳，越逼着自己不要去想，那非常真实的感觉就越要在自己面前出现，即使不闭上眼睛也是一样的。”
　　“于是，终于有一天，我站在单勒的面前，对他说：‘我梦到杀死他了，现在，告诉我怎么杀人，我要杀死他，亲手的。’单勒答应了，他很高兴，而我也终于找到麻醉自己的方法---杀人！不停的杀，也只有喷到脸上的血，才能让我暂时忘了那个梦，那个杀了哥哥的梦。”
　　“哥哥，”说到这里，小雅扭过头来冲我笑着，轻轻的说：“小雅是不是很可怕，哥哥你讨厌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