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双子

15、第 15 章 我叫乞旭霄

　　回忆篇:
　　
　　我叫乞旭霄....小时候出事的那天我至今依然记得....我们一家人跟着一辆货车在高速工路上急驰着....那辆货车刚出了公路....一辆和我们一样的小轿车突得转弯,货车为了躲它,把长长的尾巴甩开....快要碰到我们的轿车时.....那一瞬间,.......父亲和那个司机的尖叫声,还有妈妈冷静的声音一起在我耳边划过,我被妈妈扑倒在身下...妈妈她为我承受了那力量......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当下吓傻了我...看着妈妈变大的脸....靠近我...
　　
　　"孩子,如果爸爸妈妈死了,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软软的像家里那个洋娃娃..被她压在身下,我感到那可恶的黏稠带着腥味钻进鼻孔,久久的不能喘息....
　　
　　"妈妈...."
　　
　　............
　　
　　爸爸和妈妈被一块白布盖住带走了,而我,被送进了孤儿院.......那年...我五岁...
　　
　　法院帮我找了个监护人,姓乞....他做了我的养父.....
　　
　　仍为父母为什么不在身边而感到迷惑不解的我,被他带到了那个家....窄小而潮湿....看着他一瓶一瓶的往嘴里灌酒,我小声的问:
　　
　　"叔叔?我的爸爸呢?"
　　
　　"我就是,"他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跟前,用他那满是黑泥的手向我伸了过来...
　　
　　"不,你不是."从小就爱干净的我,立即躲开那只脏手.
　　
　　"臭小子,连你也嫌我脏吗?"他把那大的像蒲扇的手,举了起来对准我.
　　
　　从小就没有被父母打过的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那手....然后看着它落下来,扫到脸上,强大的力量使自己的身子扑通跌倒,脸立即肿了起来,又热又麻...
　　
　　妈妈说过男孩子是不能哭的...我忍住泪...扭头问他"叔叔!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打我..."
　　
　　"听着,臭小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儿子了...不许再叫我叔叔...."他冲上前撕扯我的衣服,大声的咒骂着"这身衣服,我看见就讨厌...."
　　
　　呆呆的看着他扯掉我的衣服,撕碎..扔到地上踩着......大声的说着我听不懂的咒骂.. 害怕着....我缩到墙角轻轻的啜泣....
　　
　　"把这身衣服穿上...."他把一件又脏又破的衣服扔到我脸上,那难闻的气息让我想吐又不敢吐....他大声的叫嚷着"穿上衣服就赶快给我干活去....以为我会白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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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五岁的捡破烂,到八岁的做手工赚钱....虽然很苦....但是因为政府的关心,我居然还可以去上学....背上书包的时候,我最开心....
　　
　　每天上完学后,便急急忙忙的背上书包赶回家,做扎花等手制品....一天能赚一块钱....但这样显然是满足不了养父的需求,他常常揪着我的耳朵骂我是没用的东西....酗了酒后更可怕,疯狂的大哭,然后就是打我...我常常是带着一身的伤痕去上学...
　　
　　同学们都不肯跟我玩...因为我的身上很臭...连我的同桌也是这样,他拿小刀在桌上划了分界线告诉我,如果我超过那条线,他就拿圆规扎我....
　　
　　在学校里我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臭蛋...
　　
　　"臭蛋...去给我把那个椅子抬到我的办公室来.."连我们的老师也这样叫我,但是我已经习惯了.
　　
　　我飞快的跑过去,抱起那个椅子,跟在老师的身后走着...进了教学楼...椅子在我身上左右摇摆着,我吃力的提着它上楼....一阶一阶的上....
　　
　　"快点...你怎么这么慢?"老师在前面叫着,他的眉头蹙起,低低的说了声"真没用!"
　　
　　养父只要一说我没用,就会给我一阵的拳打脚踢,听到这令我害怕的三个字,我身子一颤....带着椅子,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碰破了头!
　　
　　"你怎么这么没用,"老师蹬蹬蹬的下楼,看着我的伤口皱着眉说"尽给我添乱,算了算了...不用你了."他伸手拿过我手里的椅子,向楼上走去...
　　
　　我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捂住头上的伤,感到那血慢慢的涌了出来,"老师!!~~",我害怕的叫了一声.看到他扭过头来,然后大惊的跑向我.
　　
　　"怎么流血了..."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他的办公室,用手巾捂住我的伤,让我坐在办公室的床上..."你等着,我去拿个创口贴过来...."
　　
　　正当心慌意乱的看着表,想着赶快回家做手工赚钱时...老师推门进来迅速走向我,给我贴上创口贴...
　　
　　"还好这个伤口不大...."贴完后,他看着我"回去后你怎么对你父亲说."
　　
　　"这个伤是我不小心碰的..."我小声的回答,然后看着老师的脸色说"不关老师的事."
　　
　　"就是..."他神色平和了许多,"是我看到你受了伤,还好心的给你治疗,就是这样的吧?"他向我问道 .
　　
　　"是...老师说的是事实.."
　　
　　"嗯,"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水盆前把毛巾在水里一摆,扭了扭,然后转头看我"瞧你,每天顶着一个脏脸来上学,又黑又臭,你也不嫌脏?"
　　
　　刚开始我也嫌...但现在....已经习惯了...
　　
　　"我帮你擦擦..."老师举起毛巾在我脸上一蹭,先是厌恶的看了一眼毛巾上的黑泥,然后转头看我..."咦?!"他疑惑的望着我脸上被他擦净的皮肤,愣了一下,然后又使劲的拿起毛巾全方位的在我脸上一抹,擦完后...把那刹间黑漆漆的毛巾一扔...呆呆的注视着我...
　　
　　"那个..."我咬了咬下唇,蹲下把毛巾捡起,放到水里摆着"我帮您洗干净..."
　　
　　"不用了,我送你回家..."他的声音有点怪....
　　
　　"呃?"听着他不同以前厌恶的声音,我呆了一下"老师?"
　　
　　他伸手抓住我的黑手,我立刻甩开,"老师...我的手会弄脏您的..."
　　
　　"没事!"他不由分说的抓住我的手,把我带下楼,走出校门,把我塞到车子里.....
　　
　　"....."我有点懵了....
　　
　　
　　.................
　　
　　"到了,谢谢您!老师..."我迈步下车,走到家门口想了想,蹲到地上,把那黑黑的土在脸上抹了一层.....
　　
　　"你做什么?"突如而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老师...你还没走吗?"我怯怯的看着他....
　　
　　"说好送你回家的,怎么能不送进去."
　　
　　希望他不要对爸爸说些令我挨打的事,我战战兢兢的推开门,刚伸头看了一眼,就立时被一股大力拉了进去....
　　
　　"臭小子,这么晚才回来,怎么?翅膀硬了!不听话了不是?"父亲劈头盖脸的在我身上一顿乱打,把我打的缩到墙角.他打的累了,"呸"的一声向我吐了一口,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叫着"还不赶快去做活,要是我喝不到酒...看我不打死你!"
　　
　　"是的,爸爸,我马上去."我害怕的缩起脖子,走向那一堆的手工活"我马上就做."回过头来,哀求的看了老师一眼:求求你,快走吧!难道这还不够吗?
　　
　　"你是谁?"爸爸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老师,皱着眉问"到我家做什么?"
　　
　　"我是乞同学的老师,"老师从身上取出20元钱晃了晃.
　　
　　"他偷了你的钱?"爸爸恶狠狠的瞪着我,咬牙切齿的说"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我吓的发起抖来.
　　
　　"不是,"老师说"他帮助学校做义务劳动,这是学校奖励他的."
　　
　　"这样啊..."爸爸一改刚刚的凶狠,陪着笑接过钱说"那真是太感谢了,没想到这个臭小子还能赚这么多的钱.....以后要是还有义务劳动,你们尽管让他去做,这小子别的不行,干活可是一把手.."
　　
　　"当然..."老师顺着他的话走,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放心....这样的机会...一定还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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