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挑首饰风波 上官柔儿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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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柔儿经过第一次与上官婉儿的正面交锋后，再也没有时时粘着婉儿了，只是人前却还是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罢了。
明日就是上官云志的寿辰，所以今日凌如月带着事先制定的各人新衣服与首饰到了老夫人的长春堂。这些物件原本按照嫡庶尊卑分发给各个院子里的人便可，可凌如月依了女儿的意思，今日特意带着东西给老夫人过目甄选。新衣没什么好选择的，按照规矩事关丞相府面子问题，凌如月理应为家中亲眷制一套新服。
“嗯，这些衣服都不错，喜庆又不招摇。每次都是你准备的，我放心，不必特意跑一趟的。”老夫人摸了摸衣物的料子表示满意。
“呵呵，娘，其实今日是拿各院女眷的首饰给您过目甄选的，这衣服也就顺带捎过来给您瞧瞧。” 凌如月示意身边的丫鬟将桌上的衣服拿走，冲着老夫人笑道。
“怎么了？首饰有何不妥不成？”老夫人含笑看着凌如月有些不解。
“娘您也知道，最近朝中不稳，协理夫君办差的张文浩又出了事，难免会有人怀疑到夫君身上，我怕这些首饰会招惹有心之人无端猜测，夫君的寿辰家眷打扮的太朴素又会让人觉得此地无银。儿媳见识有限不得已只好来求教娘了。” 凌如月面露担忧的一口气说完，随后垂低着头似乎为自己能力不足羞愧。
“这倒是个事儿，志儿树大招风难免有小人动机不纯。月儿你做的好，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咱们商量着办。”老夫人听完苏如月的话不禁脸色严肃起来。这是关自己儿子前途的大事，凌如月能考虑到这些的确有心，连她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老夫人这般想着欣慰的拍拍凌如月的手，难得的是凌如月还知道大事还得自己这个相府的老夫人做主的。“谢谢娘，这里是各个女眷佩戴的首饰，您瞧瞧。沈姨娘病着只怕不宜带病出席，柔儿的首饰我们挑拣掉一些显眼的，剩下的让柔儿自己选择。娘您看这样可行么？” 凌如月小心翼翼的询问老夫人的意见。
“嗯，可行！毕竟个人喜好不同，替柔儿挑选不太妥当，难免让柔儿觉得你这个嫡母偏向婉儿。张嬷嬷你去让人将柔儿叫来！”老夫人点点头。
婉儿在凌如月旁边安静的坐着品茗，看着娘亲越来越纯熟的演技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种整日掩藏自己的日子过起来确是没滋味，不这样，又难以成事！婉儿心中感叹看张嬷嬷吩咐着门外的丫鬟，不紧不慢的整理了自己的情绪。
“娘亲，您怎么只顾着和祖母说话，忘记了将备下的礼物给祖母瞧瞧啊。祖母，娘亲给您特别准备了寿辰佩戴的首饰可漂亮了！”
“哦？婉儿这话当真？”老夫人一怔笑眯眯的冲凌如月问道。
“就你调皮！” 凌如月假装生气的用手指点了点婉儿的额头。“娘就是串念珠而已！” 凌如月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细长的小锦盒打开。锦盒内是一串二十八颗的黑漆漆拇指大珠子，隐隐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雅香。
老夫人定睛一看，有些奇怪，闻到香味后却见眉不见眼的笑了起来。“呵呵，原来是极品的沉香啊，这却是好东西，佩戴有益处！”关键是极品沉香贵重难得可却不显眼招摇。“儿媳也没那么多心思，只想着娘身体好了，自己可以时不时的来讨教一番罢了。儿媳见识浅薄为人处事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呢。” 凌如月掩嘴轻笑道。
“你这孩子，有心了。”老夫人突然发现最近这儿媳总是能给她带来好心情，拿起念珠瞧了瞧，那色泽当真是没的说，老夫人当即将其带在了手腕上。
“娘您看祖母很喜欢呢。那婉儿的首饰呢？祖母您快帮婉儿挑选挑选！”婉儿跑到老夫人身边撒娇起来。
一旁的张嬷嬷见状眼中露出赞叹之色，这大小姐真的是被夫人教育的乖巧讨喜啊。
“好好好！我来帮乖孙女好好挑挑！”老夫人笑颜逐开。每个人的首饰盒都放在自己身前，沈姨娘不用说了，她不能参加所以她的首饰盒放在了凌如月面前，上官柔儿人还没有来也只是摆放在桌面一处。
婉儿身前的有三个首饰盒，凌如月与婉儿一齐将首饰盒放在了老夫人身前一一打开。一件金海棠珠花步摇，一件玛瑙玲珑钗，一套宝蓝点翠蝴蝶双飞银簪，每一样都是上上之品，最后的宝蓝点翠蝴蝶双飞银簪更是整整一套耳环、项链、手镯等无一不缺。
老夫人打量的眼神扫过各个首饰，暗自欣慰，凌如月显然是心中有主意的，否则不会在给婉儿的首饰中唯一的整套首饰选择银制品。
“这蝴蝶银簪倒是很妥帖，小巧秀美，不失灵气。婉儿就戴这一套如何？”老夫人拿起银簪在婉儿头上比了比，觉得很是相衬。
“还是祖母知道婉儿的心思！哼，不过祖母这些挑剩下好东西婉儿戴不了了，是不是要收回去呀？娘亲平日里知道婉儿不喜欢佩戴首饰，也不曾拿出这般漂亮的物件给婉儿呢。”婉儿欣喜的从首饰盒中取过一只蝴蝶耳环把玩，随后眼巴巴的瞅着其余两个首饰盒中的精美首饰，一副眼馋不已的模样。
“你这丫头，你不爱打扮,往日帮你挑选的首饰何时见你佩戴过？还不如为娘替你保管着，怎的今日到在祖母面前告为娘的刁状？”不待老夫人回答，凌如月笑骂道。
“祖母您看娘亲。”婉儿不依了，懒在老夫人怀里可劲儿的撒娇。
“呵呵，这些个物件确实精美不俗，花儿蝴蝶这些东西小姑娘家最是喜欢，我看婉儿也是被迷住了。这些东西啊,原本就是给你的，堂堂相府千金，往日你也得多多打扮打扮才是！”老夫人发话了，婉儿自然开心之极，离开老夫人身边后一把将桌面上的全都扫到了自己面前收起了银制蝴蝶首饰放入怀中，随后双手虚抱着其余两件首饰盒，生怕别人和她抢一般，这番幼稚的动作惹得在场人纷纷抿嘴偷笑。
接下来老夫人与凌如月又开始挑选各自的首饰，刚刚甄选完毕，外头的丫鬟便来禀报上官柔儿来了。“不必多礼了，坐吧！”老夫人表情淡淡的，最近上官柔儿的表现着实不得她欢心。
“妹妹可来了，祖母是让你来挑选爹爹生辰之日佩戴的首饰的。你面前的都是呢，快瞧瞧啊！”婉儿似乎还陷在欢喜的情绪中，老夫人话才落下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上官柔儿闻言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面前放置的两个紧闭的锦盒，再扫了一眼上官婉儿、凌如月甚至是老夫人身前的三个大咧咧打开的锦盒，每个锦盒中的首饰都上品的精美之物。虽然婉儿等人都挑选好了，可其余的首饰凌如月却并没有叫人收拾好，就这么摆放在桌上，一桌子贵重物拾闪瞎了眼。
上官柔儿嫉妒的抿紧双唇，打开了自己的首饰。一件金累丝穿花戏珠步摇，一套纯银蜻蜓展翅点翠珠花，质地虽也是上品可与婉儿的首饰相较之下到底差了一些，而且数量也只有两件，上官柔儿心中暗恨不已了，银制的首饰竟然也给自己，这摆明了苛待自己啊！
往日有凌如月管着家，顶好的东西本就轮不到自己，原本自己还小也没什么，可眼下自己可马上要十岁了，爹爹生辰之日大宴宾客这可是要出去见人的，这东西戴出去自己还怎么与上官婉儿相较？嫡庶之分不是立见高下了么？
“祖母柔儿就戴这只金步摇吧，银制的首饰怕爹爹不喜，总不会比过姐姐去的。”上官柔儿有些委屈的说道，目光落在了上官婉儿的金海棠珠花步摇与玛瑙玲珑簪上，无声的指控着凌如月的偏心苛待。
老夫人原本看到上官柔儿的首饰时心中是满意的，毕竟婉儿也只是多了一只玛瑙玲珑簪，其余两件首饰质地也相差不了多少，婉儿的是金步摇，上官柔儿的也是金步摇，婉儿的是银制蝴蝶，上官柔儿的也是银制蜻蜓，嫡庶有别本就是应该的。
可上官柔儿这眼神这语气分明是觉得委屈了，而且她还要戴那只金累丝穿花戏珠步摇，这嫡女尚且戴银制首饰，庶女却戴金首饰？本就想低调她却不止高调，还明目张胆的想将长姐比过去？老夫人脸色不好看了，完全忘了挑选首饰时自己未曾提醒过上官柔儿的事。
啪！老夫人气恼的一拍桌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挑首饰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