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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红衣男子 郭进沉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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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进沉默了许久,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是一个路披金衣的季节,本是丰收季,可老天爷好似看不惯那路上的金衣,硬把它染白了,百姓们的收获很是惨淡,秋雁家也是如此,当时秋雁的母亲怀着他,要来找那抛弃她母子的负心汉。”
听到这里,可可翘了翘嘴巴,“原来还是你们男人惹的祸,谁说红颜祸水,我倒认为男颜不仅祸水,还祸火,让人听了就来气。”
郭进摆了摆头,道,“唉唉,那只是个例,别以偏概全呀!你还能不能好好让人讲故事了!”
可可眨了下眼睛,一副淡淡然的表情,“是,请继续,说书人。”
郭进无奈道,“你……罢了,接着说,你也知道一个女人出门在外不容易,更何况是一个出门在外且怀着孕的女人,还是那种环境下,身体自然吃不消,就在半路上,秋雁的母亲肚子突然感到一阵阵痛侵袭全身,而后来,身体实在忍受不了,便晕倒倒在了路上,而这时一只大雁飞到了她身边,使劲啄了她的脸才把她唤醒,那只大雁又在空中尽力啼叫,引来附近猎人的目光,猎人看到后便拿弓箭将它射下,哀叫了一声后,掉到了秋雁母亲旁边,秋雁母亲见后,十分感动,为了纪念这只大雁,才起了秋雁这个名字。果不其然,猎人看到后马上叫来了自己的老婆为她接生,并用刚才的大雁给秋雁的母亲炖了一锅汤。正产完后秋雁的母亲身体十分虚弱,在猎户的苦心劝告下才喝了那碗汤。奇怪的是喝了那碗汤之后,秋雁的母亲突然面露难色,一阵挣扎过后晕了过去,醒来后却只看见猎户夫妇身上沾满红血,已无气息,接着又看见秋雁手中竟染满了血,秋雁母亲于是怀疑是秋雁杀死了他们,只是又想一个孩子怎可能杀死俩个大人呢?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将猎户夫妇草草下葬后,带着秋雁来到了秋雁的生身父亲,也是当时颇有名气的县衙大人的女婿蔡白三,秋雁的母亲来那府衙门口,可那家丁却不肯让秋雁的母亲进去,于是便躲在对面的小巷子等着蔡白三,终于,就在一日后,蔡白三终于归来,颤颤巍巍地走到他的身边,本想哀求他带走他的孩子,可却被一副冷冰冰的眼神打破了她最后的希望,在伤心过度的情况下,秋雁的母亲又再一次晕倒了!她醒来后又见到了那个类似的情况,蔡白三身上染满血液,倒在地上,没有气息而秋雁的手上沾上了血,这次秋雁的母亲开始恐惧秋雁,而且还认为他是不详的,在她的心里压力和道士的蛊惑下,她就把秋雁抛弃在了路边并贴上了从道士那边拿来的幻物符。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而秋雁到他变成人之前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世,当他失去控制后,我和乾坤洞主给他编造了一个全新的记忆让他以为自己是久久守护这三棱塔的大雁,从未让人抛弃。直到有一天我路过给了他幻人符,他才变成人的。”
听完后,可可沉默了许久,不知这种沉默持续了多久,她才带着低落的情绪说道,“原来秋雁的身世这么悲哀,可一个小孩,那么小的小孩怎么可能杀死……”说到这,可可哽咽了一下。
郭进摸了摸她的头,解释说,“都说了,他被下了诅咒。”
可可摇摇头,生气地说道,“怎么,下了诅咒就一定是他杀的吗?晕倒的人又怎么知道这时候发生的事怎么可以因为这样丢弃她的孩子,不免太残忍了吗?”
说着可可把狠狠往地下踩了一下,泡泡便嘶拉一下破了。碎片洒落空中,月光下,一束光线透到另一道光线,跑到那边,又跑到这边,照射下又渐渐离去,直到碎片消失在空中,全部光才真正照清楚了那干净脸上并不干净的泪光。
“可可,事实上,那杀人的人,如你所想,并非秋雁。”郭进说道。
可可呼了一口气,眼睛往郭进看去,“所以杀人的人是谁?怎会如此残忍?又怎么做到无声无息。”
郭进望了望天,“看天色也已经快三更了吧!我们还是去洞内早些休息吧!”说着,往山洞方向走去。
“喂!郭进,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呢!”说着跟着跑了过去,“郭进,是谁不能告诉我吗?难道是天机吗?”
“没错,就是天机,快走吧!今天是祭日,等下说不定会有其它动物跑出来。”郭进一边笑着一边往前走,可可就跟在他后面,断断续续地说,“喂!”喘了口气又问,“对了,什么是祭日呀?在蓬莱岛的时候我就想问了!”
郭进停住了脚步,笑咪咪地说,“祭日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日子,每到这个日子这世界的每个区域,每个区域中最重要的地区都会让一部分物或人去往这世界的顶端——天之台,至于去那里干嘛,说实话我也没去过,守老又没和我说过,我也不清楚,其实守老也不清楚,只是每年这个日子过后,蓬莱岛上的东西都会焕然一新,说起祭日的由来,恩……”
“恩”
“恩,我也不清楚。”郭进说完又往前走去,可可跟在他后面,虽然觉得怪怪的,但还是跟着走了。
来到七空洞口,一盏灯正亮着,微弱的光照耀着红宝石,折射出一道道幽幽的红光,红光照耀在一个人的脸上,顺着他那挂在额头上的珍珠缓缓流了下来,贴着他的脸庞,再到他的脖子,最后又滋润了一下那鲜红色的衣裳。那人坐在石凳上,一声不吭,而幽幽的淡光也无法让他的脸清晰的出现。
可可走到门口看到了烛光下的背对她的人影,心想是可能是秋雁发现她不见了才在这里等她,于是可可慢慢靠近,并轻声地说,“秋雁,是你吗?我刚才遇到了点麻烦所以逃走了,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哦!”
只是那人迟迟不回答,并且也不做任何动作,此时正站在可可身后的郭进感觉奇怪,于是从可可身后绕过去,却被可可拖住,微微说道,“你干嘛?或许他睡了,不要打扰他。”
“不,秋雁他即使曾经是个人,但现在却不是,所以睡觉也会变成一只鸟到鸟巢里睡。”说着,指着屋里的某个角落,那里果然有一个巨型鸟巢。
“那就是说,他不是秋雁……”可可惊愕地看着郭进,声音变得更小声,几乎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那他是谁?”
郭进用另一只手把可可拉住他的一只手弄开,走了过去,一只手正在那人背后准备趁其不备将他打晕。
而此时被红光笼罩的那个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背后的凉气,虽闭着双眼,可嘴角却微微上扬,手也紧握着,准备随时发起攻击,而那一瞬间安静得能三人各自的心跳听得清清楚楚。